第266章
儿无非就是个把门的。我睡起来真的很熟,所以并没有注意到。” “李侧妃还真是胆子大,这样的事情她都敢做!”合青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道。 “你怨她有什么法子,王爷都是向着李侧妃说话的,”白若潼扯起嘴皮子勾起无奈的笑意,“不过看今日这情况,王爷也只是表面上帮着李侧妃,其实心底,他还是念着王妃的。” “姑娘这句话是何意?” 合青有些听不懂了。 白若潼白了他一眼,她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个木鱼脑袋。 “王爷并未直接惩治王妃,反而是要我来做主,”白若潼耐心地解释,“这代表王爷是看出了我知晓事情并非是王妃所为,所以他才会让我来做主。因为他明白,我并不会害王妃什么。” “原来是这样。”合青恍然大悟,挠了挠头,“果然比起姑娘你,我还是太笨了一些。” “你的确是笨,”白若潼弹了弹他的脑瓜子,“以后放聪明一点,不要再让这种女人接近我的房,若是她一定要接近,你也要像个法子阻止。那个青儿,你最近与她的关系走近一些,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白若潼触碰到他额头的手指微微有些许冰凉,如一阵风。可合青的头却不自觉地发热了起来。 第1750章 她做错了么 白若潼甚少与他做如此亲密的动作,虽然看似是无心之举,可在合青眼中却成为她信任了他的证据,否则白若潼不会与他做这样的苏事情。 “姑娘,我明白了,”他按捺下心头的喜,“既然是姑娘做了吩咐,我一定会好好关注李侧妃的动静。” 她对自己下了毒,白若潼绝不会轻易地原谅她。 那毒虽是不致命,可若是她真的吃下,怕也是要在床榻上躺些日子的。白若潼从未想过,竟然有人的心会如此冰冷,寒到了极致。 李侧妃,既然她要让自己为她做嫁衣,借自己的手害王妃的性命,那她绝不会轻易放过她。 白若潼在心底暗暗道。 …… 刚回了院子,紫鹃再也忍不住,直接呜咽出声。廊中忙活着的婢子嬷嬷们见主子哭,纷纷走上前来。 “你们看什么看!还不快些去做自己的事情!” 春儿吼了他们一声,搀扶着紫鹃入了房中。刚关上门,春儿的泪水也忍耐不下,与紫鹃一同哭了出来。 “王妃,王爷的心真真是太狠了。当初李侧妃还未入府时,王爷明明是答应过王妃,会一辈子好好护着您的,可是现在……” 春儿泣不成声,抱着紫鹃涟涟落泪。紫鹃哽咽了一下,用绢帕为春儿抹泪:“春儿,人心都是会变的,王爷并非是圣人,他的心也是会变的。” 她心头猜测过,或许会有这么一天的到来,可她从未想过,这一天到来得竟是这般的快。 是啊…… 太快了…… 以前嫁给魏崇炎时,她也跟着魏崇炎过了好日子,原本以为他们之间的日子会永远的和睦下去,没有任何的纷争,这个男人,也会永远宠爱着自己。 可自从李侧妃来了,一切都不一样了。每一次李侧妃来找茬时,他都会帮着李侧妃。紫鹃心头憋屈,却是没有任何的法子。 因为自己是商女的身份,魏崇炎求娶时曾害得龙颜大怒。当时圣上用死逼着他,但魏崇炎的神情却波澜不惊,他道:他死也会与她在一起。 可是现在呢…… 现在一切都变了。 父亲当初劝过自己,一入宫门深似海,可是自己却偏偏不听父亲的话,自认为魏崇炎能护得了自己的一生,自认为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天地。 可是现在…… 她后悔了。 承诺,是这辈子都不能相信的话,它就如同是毒药,能够害了自己的一生啊。 “你在想什么?” 春儿泪眼汪汪地盯着自家主子,好一会儿,主子都没有在哭,而是神情涣散着。 “春儿,我是不是做错了?”她抬头,问向春儿。 “王妃,您没有错。” 春儿摇着头,道。 “若没有错,我当初为何不听父亲的劝告,为何执意要嫁给魏崇炎,我一定是做错了……” 她喃喃着,这句话仿若是说给春儿听的,又仿佛是说给自己听的。 今日,明眼人都能瞧得出是李侧妃所为,可自家王爷却偏偏当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仍是宠着李侧妃,信着李侧妃。 或许在他心中,李侧妃做什么事,都是正确的吧。 哪怕她最后会害了自己的性命,或许魏崇炎都会包庇她吧。 她真的累了…… 对魏崇炎,她不敢再抱任何的期待。 就让一切事情,从此打住吧。 第1751章 看望 次日。白若潼吃了药,朝着紫鹃的院子而去。魏崇炎的侍卫并未拦着她,在门口时,她敲了门,来应门的是春儿。白若潼说明了来意,春儿并未为难,反而感激地瞧着白若潼。 “姑娘,你的心是真的好,你快去劝劝我家王妃吧,她都没有好好用午膳,我心头是真的担心。” 春儿道。 白若潼有些许怜悯,对紫鹃而言,或许魏崇炎就是她的天地吧。 不再耽搁时辰,白若潼迈腿入了房中。她刚走入,便是听见清浅地咳嗽音,似乎在隐忍着痛苦。白若潼打起帘子入了房,见紫鹃卧在榻上,满脸愁容。 “王妃姐姐,你可还好?” 白若潼与之走近,轻声问话道。紫鹃抬头望着她,嘴角漫出一抹苦笑,她摇摇头:“你怎么过来了?” “我想来瞧瞧你。” 她坐在软塌边上,只是一日的时光,这个女人就将自己弄得如此狼狈。 “你真的觉得是我做的么?” 紫鹃抬眼,望着她。白若潼愣了一下,原来这她一直都放不下这件事。 “若我真的觉得是你所为,我为何不让王爷惩治你呢?”白若潼笑着道。紫鹃听着此话,心头微微松了一些。她眼眶微红,沉了沉,又漫出了泪水:“为何如此简单的道理,你懂得,王爷为何就不懂得呢,我明明没有害你啊!我与你无冤无仇我害你做什么?若是王爷他能信我一下,稍微思考一下,我的心头也不会如此难受。” 她虽然一直让自己不在意,可自己又如何真的能做到不去在意呢。她在意极了。在意王爷的一举一动,在意王爷可有将她放在心上。这样的在意,让她似乎也变得不像是自己了。她真的好恨这样的自己啊…… “姐姐,你不要多想,”白若潼不知该如何劝慰,她与紫鹃并不熟识,只不过是几句话的交集,若是她去劝说紫鹃,这反而不好,她握住紫鹃的手,清浅着声音,小声道,“王爷或许是有苦衷的,若他不相信王妃姐姐你,或许就将你打入地牢,若是将此事禀告给皇上,休妻。可是她没有这样做,这代表王爷心头是有着你的。 只是碍于李侧妃的身份,他才没有这般动气,但不可否认,王爷心头始终是有姐姐一份的。” 白若潼不知晓自己的话能不能劝劝李侧妃,但这些言语已是她能想到最好的话了。至少将真话说出,她心头能微微愉悦一点。紫鹃冷笑了一声,神情并未缓和:“这样的事情,我心头自是知晓的,只是王爷太狠心了……” 春儿在此时入了房中,将一碗粥递给了白若潼。白若潼明白春儿的意思,接过粥碗,用勺子舀了一口,递向紫鹃。紫鹃将头偏开:“不用了,我没有胃口。” “就算再没有胃口,姐姐也是要吃的。”白若潼耐心劝说道。 紫鹃的声音含着哭腔:“我这样还不如死了算了,我当初就不该嫁入王府中来,我现在所受的一切,都是我当初自己选择的……” 她说道此处,顿了顿:“若潼,我不该与你说这些,你别放在心头。你就当做是深闺怨女的埋怨吧。” “春儿,你先下去。” 白若潼苦笑一声,起身与春儿道。春儿愣了愣,想要再说什么,却见白若潼摇了摇头,罢手道,“春儿,你就听我一话,先下去吧。” 春儿咬着唇瓣,这才作罢。白若潼走到紫鹃跟前,握住她的手:“姐姐,你心头的凄苦我是知晓的,你很委屈,你也很不服,可是这些,是姐姐你当初做的选择啊。姐姐你是避不开的,你只有接受。” “……” 紫鹃抿了抿唇瓣,倏然抬头认真地瞧向白若潼。 第1752章 伤心处 刚才她正是伤心处,所以并未在意。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与白若潼本就没有多熟悉,她根本就不用对自己这般的好。王爷虽然没有明摆着说明白若潼的身份,可自己也听过不少闲言碎语。她是长公主的女儿,是一位公主。 而自己呢,不过是一个商女的身份。若是白若潼真想要攀富贵,也不能找自己啊。 “若潼,你为何要来劝慰我?”紫鹃问,“我与你之间,并无任何瓜葛,你也瞧见了,我在王府之中的处境,这样的我,并不能帮着你什么,你为何还愿意帮我说话?昨日也是,若不是你,可能李侧妃的奸计就得逞了。或许真如你所说,我被赶出了府邸。 你为何……” “我不喜欢李侧妃,”她的话还未说罢,便是被白若潼打断,“比起李侧妃,还是姐姐你更好相处一点。我喜欢与王妃姐姐你相处。若你真的要说我有什么目的,那便是王妃姐姐你的身份了。 李侧妃不管怎么说,也只是妾。而王妃姐姐你是正室,您的孩子也是真正的皇家嫡子,她的身份再如何高贵,也是要低姐姐一筹的,更何况姐姐如此好相处,这更是我要接近姐姐你的理由了。” 白若潼狡黠一笑,她将话语说得如此明白,反倒不令人生厌。紫鹃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为好,这样的话,也只有白若潼对她说过。 她知道自己是比不上李侧妃的,将来正妻之位,还不知晓是不是仍然属于她的。 她心头害怕,但白若潼却是给了她勇气。 “不过有一点,我倒是要说说姐姐的不是了,”白若潼话音一转,“什么叫做活不下去了?难道没有王爷您就活不了了么?王爷是你的夫君不假,可是姐姐的性命不能随着王爷的变动而变动,姐姐的人还有姐姐的身体,都是属于你的。 就算离开了王爷,姐姐你也是活得下去的,不要如此妄自菲薄,道出这样的话来。” 白若潼倏地厉声道。 “你……你这种话,也敢道出口?”紫鹃眨了眨眼,她还从未听闻过这样的言论,对她而言,夫君是她的天地,就算她被王爷伤透了心,她也不敢违背此道。 “难道我有说错么?” 白若潼挑眉,“姐姐心头念着王爷是好事,可这也看值不值得,若是有一日真不值得了,王妃姐姐与王爷和离又能如何?不过是想个法子让自己全身而退罢了。这样的法子多得很,样样都比在王府受苦受累得好。” 她说这些话,是出自内心。也不知怎地,她总觉得自己容不入这个世界,在她的想法中,男人与女人的结合,一定是要一生一世一双人,二人之间的感情,是容不得第三人的插足的,所以她不能明白,为何明明知晓自己会受伤,还仍然不肯放手的紫鹃。 紫鹃想要反驳两句,但又不知晓该如何下手。 她明明知道白若潼说得是对的,可她又觉得她说的那种生活反而是自己想要的。 与其在这里吃罪,倒不如一走了之来得痛快。 可是要走……哪里有这么容易啊…… 第1753章你在意么 见她不说话,白若潼也不再劝慰什么。她拿过半凉的粥水,递到紫鹃的嘴边:“话说了这么多,我的嘴巴都已经干掉了。姐姐若还不肯吃点东西,就是不给我面子了。” 紫鹃被她逗笑,只得将她手中的粥吃得一干二净。白若潼放下粥碗,与她谈心到了日暮,这才站起身,打道回府。 还未走到自己的院子,白若潼便是听见了身后有人在唤她。她回过头望去,见是魏崇炎大步流星地与之走来。白若潼赶忙着行了一礼,问:“王爷,可有什么事情?” “你刚才是去见王妃了?” 魏崇炎问话道。白若潼笑了笑,就知道这个男人一定会派人监视自己,自己的一举一动全然都在这个男人的掌握之中。 “是去见了,王爷想要知晓什么?”白若潼问话道。他一定是想知道紫鹃的情况,昨日当着李侧妃的面,他冷落了紫鹃,不肯听紫鹃的解释,紫鹃是一个心气小的,又敏感。她肯定是会受伤的。 “紫鹃如何了?” 果然,被她猜中了。白若潼笑着眨眨眼:“王爷还是担心王妃的啊,我原以为王爷对王妃已经没有半分感情了,原来还是有感情的啊!” “你与我说一句真话,”魏崇炎道,“你什么时候与王妃走近了,为何在她的房中你呆了两个时辰,你们一定是说了许多的话,到底是说了什么?” “你真的很想知道?” 白若潼故意吊着他。 “是。” 魏崇炎似乎是很有耐心。白若潼吐出一口气来,道:“我与紫鹃姐姐没有说什么,不过我倒是有一句话想要问王爷你,王爷你到底是如何想的?为何不肯听紫鹃姐姐的解释?她明明说过自己没有做,为何你就是不肯相信她?” “你……你这话是个什么意思?” 魏崇炎问话道。 “自然是字面上的意思了,王爷,我想要知晓,你为何不肯相信紫鹃姐姐?你是真的觉得是她做的,还是其实你是相信她的?” 白若潼又问。 “这与你无关!” 魏崇炎将脸偏开,似乎是不想看白若潼的表情,也不想让她发现了自己的表情。白若潼吐出一口气来:“王爷,既然你连一句真话都不肯与我说,为何又要逼着我说真话呢。你不肯说,我也不想要告诉你,若是你心头真的担心紫鹃姐姐,那你便是自己去看吧,反正我这里是不知晓的。” “你的这个紫鹃姐姐还叫的真实亲热啊!” 魏崇炎讽刺她。他还是头一次腾次白若潼,似乎是被白若潼的话逼得急迫了。白若潼点了点头,冲着他眨了眨眼睛:“没错啊!我紫鹃姐姐叫得很是亲热,就是故意当着王爷你面前叫的,在紫鹃姐姐那儿,我仍是叫她紫鹃姐姐,不过在王爷你这里吗,我就是故意这么叫,让王爷你好生生气生气。” “……” 魏崇炎无奈了:“你说这些话,你觉得能气着我什么呢?” “我不知晓。”白若潼眨了眨眼,天真道。 第1754章 这就是男人 魏崇炎懒得搭理她,反正在她这里,自个也甭想问出些什么。白若潼对自己有怨气他是知晓的,他就是不想让自个痛快。如此想来,魏崇炎也不再多问,转身潇洒而去。 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白若潼回过头,与身后的合青道:“合青,你瞧见了么?这就是男人。” 合青一脸懵:??? 另一头。 李侧妃这两日的日子过得并不太平,她心里咬牙切齿得很,自从前两日过后,王爷再也没有来过她的院中,以前王爷再如何忙,总归是要来看望自己的,可是现在,他一点也没有看望自己的意思。 “主子,你别气了,小心气坏了身子。” 青儿望着满地的狼藉,自家侧妃很是怒气,已经摔坏了不少金银瓷器。侧妃不心疼,自己未免是要替侧妃好生心疼一下的。她咽下一口唾沫,走到侧妃跟前,道:“主子,咱们还要不要继续对白若潼动手?” “还动什么手?”李侧妃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她并不傻,王爷很明显是瞧出了真相,只是并未与自己摊牌罢了。若是自个不上道,要赶着在王爷跟前作,那就是她的不是了。李侧妃心头清楚,可是现在,她该如何将王爷的心给哄回来呢? “你还嫌事情不够大么?” “那主子的意思是?” 青儿有些不太明白。李侧妃咬着牙,狠狠瞪了她一眼:“就知道要你这个丫头没有什么用!你怎么什么事情都不懂!” “主子……” 青儿有些慌张,她并不知道自己又说错什么话惹得主子如此不高兴。 “青儿,你跟着我有多久了?” 李侧妃问话道。 青儿咬着唇,缓缓道:“已经有三年了。” “既然有三年了,为何还是一直不涨记性,你应该明白现在并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对白若潼动手?你还嫌我现如今闹的事情不够太么!王爷那里就算是宠着我,也不可能再如之前那般相信我!我现在不能再在王爷跟前说道什么,否则王爷定是会与我置气。” 说道这里,李侧妃心头有些难受。她不想要王爷恨了自己,却也不那贱女人一直存在王爷心中。她不知道王爷是不是真的爱自己,若是王爷真的爱的话,为何不让她直接做他的王妃呢。 …… “主子,是我说错话了,你别难过了,”青儿好声哄道,“不管怎么说,王爷都是相信你的,只要王爷相信主子,没有什么事情是过不去的,主子您也别太仇怨,你……” “够了!” 青儿的话还未道完,便是被李侧妃呵斥。她现在可不想听她说什么,反正她嘴里的话也不是什么好话。青儿眼中含泪,最后抿了抿唇瓣,不再多言。 青儿的话,李侧妃又如何不明白,只是现在的她,根本就没有法子好生做到不去多想。 她一定要想一个法子让那个贱女人消失,否则王爷的心永远都在那个贱女人那里了。 打定了主意,李侧妃呼出一口气来。 现在是不可能从白若潼那里入手了,她该好好想想法子,要如何入手才是。 第1755章 幻觉 夜晚。 李侧妃睡得很熟,可迷迷糊糊之间,她总是感觉身体有些痒痒的。她睁开眼,就见一条蟒蛇将自己缠绕。她吓得直接叫了出来。 “主子!” 青儿一直守在门旁,见李侧妃倏然嗷嗷大叫,忙与她跑去。 “你……你去了哪里!” 李侧妃眨了眨眼,惊慌的神色还未从她的脸庞褪去,“我刚才……我刚才瞧见了一条大蛇将我缠绕,好……好可怕……青儿,那蛇还在么?” “主子,你在说什么胡话?好端端的怎会有蛇?” 青儿不解。 “可是……” 李侧妃咽下一口唾沫,眯着眼朝着身下看去,她被褥里的确没有蛇,难道都是自己的幻觉?可若是都是幻觉的话,为何又如此逼真?逼真得好像,自己身体还能感觉到那个触感一般。 “主子,天马上就要亮了,你要不要起身?” 青儿问。 李侧妃呼出一口气来,她抚了抚自己的额头,额头已经渗出汗液来,看来她是真的被吓惨了。 但是真的是错觉么? 真的不是已经发生的事实么? 李侧妃不敢多想,摇了摇头,将视线转向青儿:“去给我打一盆清水洗面吧。” “是。” 青儿点点头,出了房中。 待她打回水时日头已经升起,屋外已经亮堂了起来。李侧妃这才从床榻上坐起,朝着梳妆台前走去,刚一坐下,她的心却又提了起来。 因为……她在梳妆镜里瞧见了奇怪的东西…… 自己的头不见了! 是一条蛇的头,还吐着猩红的信子。 “啊!!!!” 李侧妃抱着头,尖叫着后退涟涟。 “主子,你怎么了?”青儿忙放下铜盆,去搀扶她。李侧妃抚摸着自己的脸颊,“青儿,我……我有没有变成一条蛇?” “主子,你在说什么胡话呢,好端端的,你怎么说自己变成一条蛇了呢……” 青儿哭笑不得,自家主子这个状态还真是莫名其妙啊。李侧妃抿了抿唇瓣,一时间并不知晓该如何与青儿说道,她朝着铜镜望去,镜中是女子明媚的五官,还未梳妆的她头发披散着。 难道……又是她的错觉么? 可是这错觉来得如此多? 李侧妃呼出一口气来:“青儿,你去叫大夫来,我真的很害怕……我好像有些不对劲……” 青儿有些糊涂了,看主子这受惊的模样似乎并非是装出来的。就算主子要装,干嘛在自个面前装,在王爷跟前装不是更好么。她扁了扁嘴,冲着李侧妃点头:“婢子知晓了,婢子这就去……” 待青儿走后,李侧妃走到铜镜跟前,再三确认了自己的容貌,这才作罢。待大夫来之后,李侧妃没有声张自己刚才受惊吓的来历,只是说自己睡不好。大夫瞧着李侧妃的脸色,坐下身子与其把脉,约莫一会儿,大夫眼露喜色:“侧妃这是有喜了啊!” “什么?” 李侧妃愣住。 “恭喜侧妃喜得贵子!” 大夫站起身子,拱手道,“老夫行医三十载,是断然不会瞧错的,侧妃这是喜脉啊!” 李侧妃眨巴了眼睛:“你是说,我怀了王爷的骨肉?” “是。”大夫点点头。李侧妃的脉象有些发虚,但确确实实是个喜脉,“恭喜王妃了。” 第1756章 怀孕了 青儿听到此话,心头顿时一喜。 现如今侧妃就需要一个孩子来稳定王爷的心,这孩子来得真真是巧。 “婢子……婢子这就去告诉王爷!”青儿喜不自胜,张皇失措地朝着廊外跑去,李侧妃虽然有些发懵,但并未拦下青儿。她抚摸向自己平坦的小腹。 “这里……真的有孩子?”她呐呐道。来王府中已有三年,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怀不上了,所以一时间,她竟是有些反应不过来。但若是大夫如此说,那便是如此了。李侧妃心头有些洋洋得意。她怀了孩子,还是王爷的骨肉,这下子,王爷不知该如何爱她了。王爷与王妃成亲了四年,王妃的肚子一直没有反应。 如今自己比王妃先怀上孩子,若是日后自己成了王妃,她的孩子岂不是嫡长子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真真是天大的好事啊! 看来刚才的幻觉,并非是一件不好的事,而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啊。 李侧妃心头一喜。 下午。 白若潼就已知晓李侧妃怀孕的消息,毕竟王府只有那么大,消息来了传得都是快的。白若潼勾起唇角,朝着合青笑:“你瞧瞧,不就是怀上孩子了么,看把她得瑟的。” “姑娘……” 合青咽了咽,走到门前关上了门,才小心翼翼道,“姑娘,我不明白,为何你一定要害她,这个女人,对姑娘而言,真的有那么可恨么?” “你觉得她不可恨?”白若潼问。 合青摇了摇头:“是可恨的。” “那不就结了,我这是替天行道。”白若潼道,“合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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