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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不是有些过分了?” “她分明是想引起张公子的注意,才用这样的法子,咱们别搭理她。” “小姑娘,你要吵嚷能不能先靠边,你挡道了,没瞧见这一排的轿子都因你停下了么?” 人群开始不安分的吵嚷声。的确,中间道路狭窄,男人停轿后,后面的人根本就上不来。 第699章 为吸引你的注意 “你们闭嘴!” 白若潼回眼瞪向那群“叽叽喳喳”的女人,许是她的目光太过凶狠,那群女人真的被她唬住,一个二个都闭上了嘴瓜子。 “没见过长得好看的男人是不是?没瞧见我身边站着一个美男子么?我还不信,他的模样比不上轿子上这人!” 白若潼说罢,抬手指着身后自家大哥。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众人的目光与白楚生汇聚。白楚生有些发毛,只觉一道道目光怀着灼热与他看来,仿若他变成了一盘美食一般,等待众人享用。 “的确……是一个俊朗的公子。” “张公子的五官比较阴柔,眼前这位公子比较硬朗,的确是一个上等美人。” “看他的穿着应该是一个外乡人吧,若是本地人,一定会有选妻的资格。” 人群之中议论纷纷。白若潼勾起唇角,拍了拍自家大哥的肩:“怎么样!我家哥哥长得是不是一等一的绝色啊!而且还未婚配……呜呜……” “若潼,够了!” 白楚生一个头两个大,赶紧捂住自家妹妹的嘴。要是任凭她再说下去,恐怕待会儿就变成他来选妻了。 瞧了瞧眼跟前簇拥的女人们,在战场厮杀过的白小将军却有了一丝不寒而栗的退意。扣住白若潼的肩膀就要往人群中退去,不料轿上那人却唤住了他们。 “等等。” 男人一跃下轿,朝着他们走来。 行人通通不敢拦路,朝着两旁散了去。 男人走到白若潼身旁,停了下来。 他看了看眼前的女子,目光又瞧了瞧她身旁的公子。 “你们是府上的客人吧?” 他问道。 “你不会才知道吧?”白若潼翻了翻眼,轻笑一声。 面纱下传来客气的笑声,白若潼心头犯了困惑,这个男人刚才不是挺嚣张的么?为何突然换了语气。 正想着,只见男人取下斗笠,露出真容。虽是月色被乌云笼罩的黑夜,可道路四周早已挂起花灯,光将男子的身形照亮,一张惊世骇俗的脸庞携着一抹微笑映入白若潼的瞳孔。 该如何形容那张脸呢。 如同女扮男装一般,阴柔绝世,一双秋水眸子仿若能勾人魂魄一般。那双浓眉虽有男子硬朗的轮廓,可放在那张脸上,却仿若是一个英俊的女儿郎。 若不是他的声音以及喉结,白若潼真真要怀疑站在眼前的是一个女人。 又……又一个女装大佬…… 她见过阴柔五官的男人,宁国世子就是其中一个。 但宁国世子比起眼前的男人又有些许的不同。 他的五官虽是精致得如同女子,可他轮廓却还是一个男人,高挺的鼻梁显露男子的阳刚。 可是眼前的男人呢,如一个真真正正的女儿郎。 随着斗笠的脱落,男人的长发如墨一般从头顶洒下,落在了身后。他弓着身子,与白若潼平视。 “姑娘,刚才的的确确是张某的不是,张某如此做,不过只是想要吸引姑娘的注意罢了。” 男人笑容如沐春风,为周遭风景增了一抹亮色。 “张公子,虽不知晓你与小妹之间出了何事,不过现在是您选妻之时,小妹不能打扰了此番良辰,我们先行一步。” 第700章 为我包发 白楚生总觉眼前的男人有几分怪异,但哪里奇怪,他却是说不上来。那双狐狸眼做的眼睛闪露着精光,似乎在打着什么鬼算盘,令白楚生看得有些心头发毛。 他正要牵着白若潼离开这是非之地,男人却先一步拦在他们身前。 “兄台还请安心,张某不会为难你家小妹,”男人客气道,他说罢此话,又将目光转移到白若潼身上,“只是张某的头发散落了,在女真,男人与女人在未成亲之时,是不可露发,不知可否借姑娘之手,为张某包上头发。” 他说罢,从怀中拿出一块方巾递给白若潼。 白若潼怔怔,望着眼跟前的方巾,不敢伸手去接。白楚生看得也疑惑,嘲弄道:“张公子,你自己没有手么?” 二人外乡自是不知,但其余众人都看得清楚,张圆了眼,倒吸一口凉气。 张公子让这个外乡女人为自己包发,这……这是认定妻子的仪式啊。 在女真,一旦男人或是女人认定了对方,他们都会互相包发,意为永结同心,相互扶持。 “那我帮你吧。” 白楚生拦在白若潼身前,欲要夺过男人手中的方巾,却被男人眼疾手快的收走。 “兄台,你怕是不合适吧。” 男人笑着道。快走几步,将方巾塞入白若潼的手中。 “就当是姑娘帮张某一个忙,帮我包上这发,大恩大德,张某日后再报。” 男人道。 白若潼有些许的为难。可自己住在张家,人家主人只是让自己帮忙包个头发,又不是问自己要钱财,举手之劳若是拒绝,怕是有些过意不去。她抿着唇,心头思量了片刻,道:“可是我不会,要不这里的女人多,你随便挑一个帮你包?” 她说着,就要随意将方巾递出。男人怎会如她愿,扣住她那手往自己头上挪了去:“姑娘随便包一下就好,我不会嫌弃姑娘你的。” 白若潼怔怔,眼转了转,叹息道:“好吧。” 她还真不会包发,想了想,以前自己去理发店洗头时,人家店员包的那头还挺简单的。她走到男人身后,男人默契的蹲下身子。她依样画葫芦的为其包上,道:“这样可以了吧?” 男人怔了怔,身旁倏然传来哄堂大笑声。 “这……这算是什么包发啊?好丑!张公子选的是什么姑娘啊,连包发都不会,日后还如何过日子啊!” “哈哈哈哈……要笑死我了,张公子的头发包得像条蛇一样……” “……” 白若潼嘴角抽了抽,她又不是这里的人,自然是不懂这包发的学问。 “那我可以走了吧?” 白若潼问道。 “张某与你一起走。” 男人道。 “你说啥?”白若潼咽了咽,“你要跟我一起走?你不是还要选妻么?” “姑娘,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啊!张公子刚才不是已经把你给选上了么?你现在已经与张公子有婚约了。” “是啊姑娘!恭喜你啊姑娘!你哥哥生得如此好看,自家相公也是一等一的美色,如此好运,真叫人羡慕!” 什……什么? 如一道惊雷下凡,正中自己的脑袋瓜上。她咽下一口唾沫,不可置信的张圆了眼,望着众人:“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知晓? 第701章 你是妻主 姑娘们见白若潼似乎是真不明白,热心肠的站出来解释道:“张公子让你为他包发,证明他已经选中了你,你答应为他包发,证明你也是选中了他啊。 姑娘既然做了这事儿,可别装糊涂啊。您就自个在心头偷着乐吧,咱们盘螺县的第一美男子就被你给挑走了。” “……” 白若潼彻底石化了。 白楚生也有些挂不住。难怪这个人刚才不让自己帮忙,原来是打的这个鬼算盘。 “张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欺负小妹好玩么?我们是你家的客人,你应该知道小妹已经已有婚约才对。” 荣亲王与张老爷子是忘年之交,来此时,荣亲王给过书信,信中应该说明过此事。他就不信眼前人会不知晓此事。 他故意让白若潼为其包发,岂不是让他们难堪? “在女真,女子也可一侍二夫。”男人淡淡的回了一句,并无半分的心虚。 “可白某与小妹并非女真之人。” “但张某是女真人,既然妻主已经为张某包发,张某自然认定了妻主,这是不会变的。” 男人说着,朝白若潼勾起一抹笑容。 白若潼想哭…… 这算什么回事儿啊? 自己这是幸运呢,还是不幸呢?出一趟家门竟然白捡了一个相公回来。 咽下一口唾沫,白若潼尴尬的笑笑:“张公子,讹人也不是你这样讹的,你将方帕取下,咱们就当这件事从未发生过,好不好?” “不取,张某已经认定了妻主,这是不会变的。”男人固执道。 白若潼欲哭无泪:“什么玩意儿就是妻主了?我还苦主呢,我是不会娶你的。” “那请妻主交出休书来。” 男人道。 “我说你这人还真是无赖一个,你用绣球把我砸下来,然后又赖上我了。我不就是欺负了一下你的小妹么?你至于么?要不待会儿我回去给你家小妹磕头认个错好不好?” 这什么破规矩啊!简直是欺负人! 这个男人是天蝎座吧? 这么记仇的! 只是欺负了他妹妹,他居然就要自己以身相许,哪有这个道理。 “姑娘,你简直是欺人太甚,众目睽睽之下,你既然已经为张兄包发,你就应该对张兄负责才对,你现在不认账,岂不是当众羞辱张兄。” “对!简直是羞辱人!” …… 另外参与选妻的男人由于被堵了轿,干脆下轿看起了热闹。见张公子受此侮辱,众人纷纷看不下去,出来打抱不平。 白若潼想走。非常想走。 早知如此,当初自己就不该来看此热闹,现在闯出这么一个乌龙来,她回去该怎么对殿下交代啊。 白若潼想哭了…… “走吧!” 白楚生懒得与众人再言。如今在这里干站着也不是个法子。众目睽睽之下再闹下去,怕是会惹出什么闲事来,还不如开溜为快。 他如此想着,抱着白若潼的身子,纵身一跃上了屋梁。 “诶诶诶!怎么就走了呢!这也太过分了吧!居然扔下自己的相公在这里等笑话!这还是人么?” “张公子还真是可怜啊……” 白若潼有些听不下去,明明是自己被讹,反倒成了人渣了,哪有这个道理。她撇过头去,急促道:“走快些!” 第702章 仓皇而逃 男人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眼眸一凛,嘴角挂起一抹冷笑。 白若潼从未如此仓皇而逃过,等走到人眼僻静处,白楚生才把她放下。也不知道是走得太快入了风,还是被吓得不轻,白若潼的小脸少了几分血色。 “看你贪玩得,现在惹祸了吧。”白楚生喘着热气道。 还真是不能乱看热闹,看一次出一次事儿。 白若潼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委屈的扁了扁嘴:“哥哥,你怎么能如此冤枉我,你刚才也看清楚了,是这个张家的公子赖上我的,我可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啊!” “我自然是看清了。”白楚生勾起一抹苦笑,张公子刚才众目睽睽之下让自家妹妹为其包发,怕一见钟情是假,另有目的是真。 “就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目的。”吐出一口喘气,白楚生接着道。 白若潼耸耸肩,叹息道:“张得漂亮也是一个过错啊,何况我这么美,自然要被人喜爱了。” “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白楚生瞪了她一眼。 白若潼一怔:“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 白楚生:…… 习惯了自家妹妹没心没肺,可现在哪里是没心没肺的时候。这位张公子肯定是另有目的,就是不知他到底打的是什么鬼算盘。 二人就这么一路往张府走,刚行至大门,隐隐约约瞧见两个修长的人影立在大门前。二人走近一看,立在门前的是顾炎卿与赵成二人。 蒙眼的白布从发丝中穿过,在顾炎卿身后微微飘荡着。似乎是听见了他们的脚步声,他的头随着他们的方向转来,昏黄的灯笼光打在他的脸上,棱角分明的一张俊脸勾勒出完美的弧度。 白若潼哽了哽,刚才的惊慌在一瞬间消失全无,一股落寞的情绪在胸口蔓延着。她低着脑袋往大门处走着,跃过顾炎卿,走入了门中。 白楚生跟在她身后,怔了怔神,与顾炎卿拱手作揖:“殿下。” “丫头呢?已经走进去了么?” 顾炎卿问话道。 声音很轻,却清晰的传入白若潼的耳里。她心头不是个滋味。 “已经入门了。” 白楚生看了白若潼一眼,回道。 “那本王放心了。” 顾炎卿支着盲杖一步一步的往大门里迈着。白若潼不由的停下脚步,回头望着他。他走得很慢,但身子却挺立。从白若潼身旁走过时,似乎感觉到她的温度一般,停下了片刻,随即走开。 待顾炎卿走远,白楚生追了上来。 “你为何要故意无视殿下?”他问。 白若潼难为情的挠了挠脑袋:“我不知晓应该说些什么。” 她与顾炎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仿若有无形的幔帐隔在了二人中间,气氛很是微妙。 “你难道看不出来,他其实是……” 白楚生本想说他其实是在乎你的。 可话到了嘴边却又说不出口来。 他又想起今日顾炎卿说起的请道士的事儿,如果真的在乎,他难道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么? 可要是不在乎,他为何一直在寒风中等待着。 这个殿下,真真是让人看不清楚。 “哥哥,难道你真的不在乎么?” 刚才经历荒诞的闹剧,白若潼险些把此事忘在了脑后,可顾炎卿的出现,又把她拉回现实。 第703章 哥哥别抛下我 顾炎卿战且不谈,自家哥哥难道真的不在意自己的身份么? 他一直在隐忍着,对自己如曾经那般温柔,可白若潼知道,在他的内心深处,其实比任何人更加难受。 原主是他的亲妹妹啊,而自己这个陌生人却占用了他妹妹的身体。 他对自己难道一点恨意都没有么? 白若潼不相信。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顾炎卿之外,白楚生是自己最重要的人。不是亲人,却甚是亲人。也许是叫他哥哥的时间太久,白若潼早已把他当做自己的亲哥哥,对姐姐的感情,她也寄托在白楚生的身上。 占用原主的身体,白若潼问心无愧。 可当着白楚生的面,她却无法说出问心无愧四个字来。 “我要恨你什么呢?这一切本就是你无法选择的。”白楚生道。 真正的妹妹不见了,白楚生自然是伤心,自然是难过。 可他如何能怪罪到白若潼的身上。 不,他能怪罪。 若要算起来,眼前的女子,是杀死她妹妹的凶手。用如此荒诞的手段,占据了妹妹的身体。 可不知怎地,白楚生对她恨不起来,反而充满了怜惜。 甚至他觉得,眼前的女子才是他真正的妹妹。 这是什么感情,白楚生并不清楚。 白若潼咬了咬唇瓣,泪水不由的溢出眼眶,掉落而出。 “你哭什么?”白楚生一见她的泪水,声音倏然软下,正要为她拭去眼泪时,白若潼却突然屈膝跪在了他跟前。 “你……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白楚生慌乱的搀起她,问话道。 白若潼鼻子一酸,扑入白楚生的怀中哭了出来。 “哥哥……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你。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来这个世界并非是我所想,是老天爷与我开的一个玩笑…… 我也有亲人,我有一个姐姐,我与姐姐相依为命,我知道失去亲人的感受……所以哥哥你对我这么好,我却没心没肺的……我对不起你……” 她泣不成声。 这些日子她压抑得不成样子。 若不是白楚生的温柔,她早已支撑不住。 她害怕啊……太害怕了…… 她以前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她知道这个世界的进展,她只要避开主角,一切万事大吉,她可以凭着自己的本事在这个世界上生活下去。 可现在她却意识到,她并不属于这里,她只是在苟且的活着。 原主还活着,还活在她的体内。 这证明了,她真的是顾炎卿口中的亡灵。 她讨厌这个身份。 “别哭了,一切都有我在,你就是若潼,我白楚生的妹妹,我会保护好你,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白楚生心疼的抱住她。 她哭,他心疼。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怎么就成了别人口中不三不四的冤魂亡灵了呢。 “哥哥……我很自私……我剥夺了你的妹妹的一切……剥夺了殿下对她的喜欢,也剥夺了你对她的喜欢。哥哥,她没有死,她一直活在我的身体里,如果有早一日,她能回来,哥哥我把她还给你,好不好? 我现在只有哥哥你了,你千万别不要我了。我其实并不坚强,我很懦弱,我在这个世上没有亲人……我害怕……” 白若潼如同孩童一般,攥紧了白楚生的衣袖不肯撒手。 在还未被人识**份时,她早已习惯享受“白若潼”这个身份,可是现在,所有人都看透了她,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面对这个世界。 第704章 梦见旧人 她与这个世界,真的快要变成陌生人了。 白楚生怜惜着抚了抚她的头。夜晚风大,吹得白若潼一阵发抖。他取下自己的大氅披在她的身上,拥着她回了房:“走吧,不要多想,等睡一觉,什么事情都解决了,什么事情都不会改变。” 白若潼点点头,哽咽了一口咸湿的泪水,被冷风灌得早已有些冰冰凉的。白若潼低着头,随着白楚生走入小院。 这一夜,白若潼睡得很不安定。 她梦见了姐姐。 自从她死后,姐姐一直以泪洗面。上台时总是有气无力的,失了往日的活跃。许久没有做有关姐姐的梦,白若潼心头顿时涌起一股心酸。也不知为何,望着这样的姐姐,她胸口一阵的疼痛,仿若快要碎裂一般。 她瞧见姐姐失魂落魄的回了家,没有理会未婚夫的安慰,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中。她的手上抚摸着她与她的合照,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一颗一颗砸在她手中的相片上,砸在他们相互依偎着的笑容上。 “若潼……对不起……” 姐姐哭着,声音沙哑。 白若潼听在耳里,可她什么都不能做。 等醒来时,她的眼中已经满是泪水。抹去泪水,她走下床榻,推开了窗。窗外难得的好天气,阳光明媚,空气暖洋洋的。树影撒了一地,树叶中倾斜着光晕,一团一团,如若轻纱荡漾。 她有半年多没有做有关姐姐的梦。 只有刚穿越过来时,几乎每日,她都能梦见姐姐。 许是因为快要习惯这个世界,对于姐姐的记忆,她反而抛之脑后了。 “醒了?” 白楚生走到窗户外头,与她平视。 “醒了。”白若潼打了一个哈欠,勉强挂起一个微笑。 “快些收拾一下,吃罢早膳后咱们好去见张老爷,今日就要上山了,可别耽误了时辰。” 白楚生吩咐道。 白若潼点点头,关上了窗。等一切妥当出门时已是日上三竿。顾炎卿早已在正厅内等着,白若潼与白楚生走入时,听见里屋传来一阵吵闹声。 “荒谬!昨日让你选妻,你选的人呢?听闻你走到一半,随便找了一个姑娘包了头就回来了?你是不是真要气死老夫我?当着殿下的面你好好说说,立冠已有一年,你还不娶妻是要作甚?难道真要去当上门女婿不成?” 白若潼与白楚生面面相觑,走入正堂中。张老爷子坐在正座,与顾炎卿平坐,在二人的身前,则跪着一男子。男子身形修长,虽是跪着,却跪得笔直。 白若潼怔了怔神,迈入堂内。 张老爷子气得脸红脖子粗,正想再骂两句,余光却瞥见二人。他收敛怒气,抬头与二人道:“白公子,白姑娘,你们来了。” “见过张老爷。”白若潼欠身一礼。 张老爷子唤人给二人备坐,跪在他身前的男人却在此时回过头,与白若潼的方向望去。白若潼眨眼看向他,心头不禁“咯噔”一声,此人正是昨日所见的张公子。 “父亲,这位姑娘正是昨日为儿子包了发却又逃走的姑娘。” 他起身,指着白若潼道。 “什么?” 张老爷子正与白楚生客气着,听闻男人此话,不禁一怔。 顾炎卿的神色倏然一寒。 第705章 出发寻医 白若潼打了一个哆嗦,解释道:“张老爷,若潼正想着今日与您解释。昨日发生的一切都是一个误会。 若潼与哥哥正在房顶上看着热闹,张公子突然丢来一个绣球把我给砸了下来,随即又突然让我为其包发,我当时并不知晓女真规矩,认为只是举手之劳,所以才做了此事,这是一个乌龙误会。” “张老爷,我家小妹与殿下已有婚约,张公子昨日那行径是明知此风俗,却骗我二人上当,还请张老爷明鉴,此事作罢。” 白楚生接着道。二人来时已经想好该如何解释,思忖再三,决定实话实说。张老爷子如何作想,白楚生倒是不放心头,他在意的是顾炎卿的想法。总不能让顾炎卿误会了自家小妹。 张老爷子听闻此话,倒吸一口凉气。正想扭头辱骂自家不孝儿,却听顾炎卿开了口:“既然都是误会,此事就作罢如何?” 白若潼一出门就闯祸,顾炎卿早已习惯,但她这一次闯的祸也真是够大。 包发在女真而言,就是下聘礼,礼已下,哪有收回的道理。 “这……” 张老爷子有些许的为难。 “父亲,我不介意与荣亲王殿下共侍一妻,白姑娘是儿子认定的妻主,就算她一封休书下来,儿子也不会承认此事。” 男人坚决道。 “张公子,你不要太过分了。若潼是南渊之人,南渊只有共侍一夫,并未共侍一妻的传统,况且,你刚才这话,是在侮辱殿下,若此时是在南渊,你这颗脑袋早已掉下。” 白若潼懒得再与他讲什么道理。 这个长相阴柔的男人就是一个泼妇,除了长得好看一点,性格坏得一无是处。 “妻主若是让在下死,在下愿意死,但就算死,也要死在妻主的家宅陵墓。” 男人并未被她吓到,淡淡的回。 “你到底想干嘛!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你的名字我也不知晓,你为何偏要赖上我来?你这人的报复心是不是太强了一点!” 白若潼真真是要崩溃了。这还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她以为自己性子就已经足够无赖,遇见这个男人她才知晓,自己的性格真是太好了,这个男人才真真是个无赖中人。 “在下张生,生乃长生的生。” 张生走到白若潼跟前,漂亮的狐狸眼一眨,蹲在她的面前。 “张生?” 白若潼怔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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