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华小说

韶华小说> 贵族游戏 > 第40章

第40章

子,他们手持榔头锤子,正虎视眈眈的盯着她。 “哟,知晓的是你们来拆灶房,不知晓的还以为你们是来我这儿闹事呢。”白若潼嫣然一笑,走到几人跟前站定。 那几人瞧着白若潼,面面相觑。领头的家丁岁数已经过了半百,可身子依然结实硬朗,他迈腿上前,与白若潼拱手恭敬道:“四小姐,老夫人道您最近身子骨不好,许是因为长出没与灶房沾染油烟的缘故,为四小姐着想,老夫人命令我们前来拆了这灶房,为四小姐做一个绣房,供四小姐修生养性。” “琴房我这儿不是有了么?”白若潼冷哼一声。 老太太怎会突然冒出这个想法,怕是有人在她耳跟前说道了什么吧。 “四小姐,咱们是奉命来拆了你这灶房,还请四小姐行个方便。” 领头的家丁勉强一笑,面露难色。 “琪儿,端一根凳子来。”白若潼眼偏向一旁站立不安的琪儿,吩咐道。 “是。”琪儿颔首,忙跑入屋内端出一根凳子,白若潼堂而皇之的坐在院中,正巧挡在灶房跟前。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是近还是退。 “四小姐,咱们已经说了,是老夫人的吩咐,你在这儿挡着咱们,不就是与老夫人过不去么?” 家丁有些着急,连着嗓音都提高了几个音来。 白若潼摇着团扇,太阳明晃晃的,刺得眼睛生生的疼:“那请你们派一人去问问祖母,祖母为何突然要拆了我的灶房,是谁在她跟前说,我的病是油烟引起的。” “四妹。” 白灵薇来院中已有一会儿,只是众人的目光都集火在白若潼身上,她堂而皇之的走入院中竟如空气一般,无人发现。 勾着脖子轻唤一声,白若潼这才将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你怎么过来了?”白若潼诧异道。 “今儿个去给祖母请安时正巧听闻母亲与祖母谈论妹妹你呢,说是妹妹体弱,与时常在灶房的缘故有关。”白灵薇低沉着声儿,走到白若潼跟前。她本是来通风报信的,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原来是这样。”白若潼笑着勾起了唇角,张氏果真是不愿给她好过,哪怕是她卧在榻上养病时也要来找找她的不痛快。 不过这也难怪,自那日宴会后,张老爷子回了府头将张夫人与张语焉叫到跟前痛斥一番。想必是那两人告状告到了张氏这儿。 白若潼原是不想与张氏计较,但张氏决心与她为敌,这可怪不了她了。 “可祖母并非说要拆了灶房,你们怎么口口声声说是听了祖母的命令?”白灵薇回头,看向几个家丁。 “二小姐,此事与你无关,难道老夫人的吩咐要请二小姐您来过目不成?” 家丁们虽是对白若潼和和气气,但对白灵薇却是另一番口吻,语气中不免有轻蔑之意。 白灵薇笑笑:“祖母与母亲说话时我就在当场,怎么没有听见此事儿?你们是受了母亲的指示,为何要用祖母当做挡箭牌?” 第179章 将他们都给扔出去 “二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此事儿既然不是祖母亲自下令的,你们就没有资格来拆了灶房。刚才我来时遇到了红姑嬷嬷,想必红姑嬷嬷也没有走多远,要不要将她请回来,问问祖母到底是怎么个意思?” 白灵薇的话不卑不亢,若是以前,被下人怼了一句,她一定退到一旁默不作声。但自宴会那日过后她却是想通不少。 她虽是庶女,但也是真真切切的千金小姐,在府中应该挺直腰杆说话。自己之所以会一直受人欺辱,是因为她一直忍让着,到最后竟是将自己作践到尘埃之中,任人宰割。而现在,她不会再如此愚蠢。 “原来你们是母亲手下的人,既然是母亲手下的人,为何打着祖母的旗号?” 白若潼横眼打量着几人,厉色道。 “虽是夫人的吩咐,但老夫人也是允许的,若是没有老夫人的允许,咱们怎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家丁解释道。 这天很是炎热,站了一会儿便是汗流浃背。他不想再与白若潼多费口舌,只想快些了结此事儿前去交差。 见他眼露烦躁,白若潼恹恹的打了一个哈欠:“你们先离去吧,我今儿个是不会允许你们动我的灶房,天气这般炎热,我才刚刚病好,若是我再中暑了,怕是你们也没法交差。” “四小姐!” 家丁的言语也多了一分燥火:“我们这群下人也只是奉命行事罢了,四小姐还请不要为难咱们。咱们若是空手回去怕是也没有办法交差,四小姐,今儿个你同意咱们都和和气气的,你若是不同意,这灶房咱们也得拆,来人,扶四小姐回房歇息。” 话音刚落,身后两人朝着白若潼逼近,二人的手还未碰着白若潼,只听“咔嚓”两声脆响,二人的手生生在半空被掰断了胫骨,倒在地上翻滚嘶吼,冷汗流了一脸。 “小姐,您没事吧?” 子夜如变戏法般倏地出现在白若潼身前,他蹲下身,恭敬问话道。 “子夜,赶走他们。” 白若潼指着家丁几人,神色肃然。 “四小姐,我们可是夫人的人。你纵奴伤人是不给夫人面子么?” 家丁急了。白若潼的语气决然,分明是没有商量的余地。既然如此,他何必留有情面。 “那母亲可给我面子了?” 白若潼挑眉,冷冷问话道。 “夫人都是为了四小姐好,四小姐如今身子孱弱,需要好生休息才是。因此夫人才想到如此法子。四小姐不领了夫人的情,反倒是恶言相对,此事儿是四小姐先挑起的头,别怪咱们不客气。这灶房,我们是拆定了!” 说罢,那人扛着榔头径直的向灶房走去。未走两步,子夜一个漂亮的过肩摔,那人如翻转着白肚的癞蛤蟆,直挺挺的摔了个仰面朝天。 跟在他后头的人停了脚步,纷纷面面相觑,不知识近还是退去。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上!” 倒在地上的家丁咬牙切齿怒吼道。这么一摔可是不轻,骨头快要被摔碎了一般。 众人闻言,皆是一怔,随后朝着子夜奔了上去。 可他们哪里是子夜的对手,只是几招的功夫,一个二个都被子夜打趴在地。 “子夜,将他们扔出院子!” 白若潼吩咐道。 子夜颔首,单手拽起叫嚣得最是厉害的家丁,一发力,往朱红大门狠狠一推,那人身子顿时滚了好几圈,趴在院外双腿抽搐。 第180章 嚼舌根要赶早 余下的家丁皆是一怔,白若潼见他们脚步徘徊,迟迟不肯离去,眼一瞪,怒斥道:“怎么?真要把你们全部扔出院去你们才肯走是不是?” 家丁们喉头哽了哽,埋着头灰溜溜的离开院中。白若潼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鼻尖传来一声轻哼,转身入了灶房。 “妹妹,你刚才如此对付母亲的人,之后可要小心些才是,这群人回去一定会在母亲那儿告状,到时母亲不知会想出什么法子来对付妹妹你。” 白灵薇跟了上来,张氏的脾性她也算是了解,今日在白若潼这儿吃了闷亏,她一定不会给白若潼好过。 白若潼笑笑,端起冷罐中的银耳粥,不慌不忙道:“二姐既然了解母亲的性子,刚才为何要帮我,二姐可知你帮了我便是得罪了母亲,母亲不会轻易放过我,又怎会轻易放过你。” 手指绞着袖角,白灵薇抿起一抹苦笑,抬眼瞧了瞧白若潼,半晌才道:“就算我不招惹母亲,母亲也是会来招惹我的,既然如此,我为何不能像四妹一样做出反击呢?” “看来姐姐是想通了,你有这样的想法,我为姐姐感到欣慰。” 白若潼感叹道。白灵薇的心眼不坏,只是性子太过懦弱了一些。如今她想明白了,往后的日子该是不会受人欺压。 二人闲聊了好一阵子,白灵薇才依依道别,橙儿将她送至朱漆大门前。回到灶房时白若潼已将粥食搁在食盒中,迈步走出灶房。 “这粥小姐是要往哪儿送去?” 橙儿打着阳伞,踩着影子跟上白若潼。现在虽快到日暮时分,可太阳依旧毒辣得很。下午院中那一闹,白若潼的面庞晒得有些发红,还未来得及回小室擦拭膏药,她竟是急匆匆的出门,橙儿心下不禁有些着急了。 “自然是给祖母送粥去。” 白若潼眯着眼,手背擦拭着额上的细汗。这八月的毒日头厉害得很,刚走两步,便是香汗连连。 但她如今却是没有功夫回房换衣。刚才那一出闹剧,张氏一定会怨到老太太耳里,虽说不知晓能不能赶在张氏之前,但早去一步肯定是有好处的。 另一头,玉娇院。 吃下两碗酸梅汤,口中泛着凉意,张氏满意的放下食碗,寻了一个姿势躺在软塌上养起了眼。 自打自个怀孕之后,便开始馋着酸味。她心下暗喜着,都说酸儿辣女,看来她这头胎怀的,是个大胖小子无误。 “夫人……” 正想着,院中传来哭嚎之声,紧接着,一个颤巍巍的身影迈步跑入厅中,双膝一软直挺挺的跪在正中央。 张氏抬眼一望,此人正是今日派去白若潼府中的家丁阿旺。瞧着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嘴角也磨破了皮,张氏不由一惊,捻着绢帕指了指他身上的伤口。 “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让你做的事情你可是做了?” “回夫人的话,小的们都被四小姐给打了出来。四小姐油盐不进,不肯让咱们拆了灶房,他手头的侍卫更是打得咱们院头一人手腕脱臼,我被他给扔出了院外,受了一身的伤痛。” 阿旺的嗓音已然带着些许的哭腔,八尺男儿竟是红了鼻头。 第181章 不划算的买卖 张氏冷眼一横,对他这懦弱的模样很是鄙夷。拆不拆灶房无所谓,她想的无非是给白若潼一个下马威罢了。 可现在的结果,下马威没有给着,反而被打得落花流水,张氏喉头顿时堵上一块木塞,左右不是个滋味。 “夫人,您可要为小的们做主啊!这个四小姐霸道得很,小的们今日可都被教训惨了。” 阿旺说着,抹了一把辛酸泪,连着给张氏磕了三个响头。 “你这个刁钻奴才,事儿没办好反倒是在我这儿哭嚷了起来,还不快些滚下去,看得我心烦得很。” 张氏没好气的挥手道。阿旺一听此话,赶紧止了泪,又连着磕了三个响头,垂着脑袋依依退了下去。 抚着自个隆起的肚子,张氏叹息一声。婢子梅玲见她眉头紧锁,上前为张氏按肩顺气:“夫人,您可别气,如今您怀着身孕,要是气到了身子,可是不划算的。” “我现在哪里还有心思顾得上自个的身子,”张氏咬着牙,埋汰道,“白若潼这个死丫头,根本就是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当初要不是为了父亲的荣誉,我何苦嫁到这里来吃这个委屈。” 梅玲是张氏的陪嫁婢子,有苦有怨张氏都在梅玲这儿倾诉着。 梅玲眼眸一转,道:“夫人,你说婢子要不要现在去老夫人那儿一趟,四小姐打了咱们的人,一定会去给老夫人示好,婢子担心四小姐会在老夫人跟前说什么。” “自然是要的,不仅是你要去,我也得去的。” 若她不去,她的家奴可就白挨了白若潼的打,指不定白若潼会在老太太跟前嚼什么舌根呢。 张氏咬着牙,腆着大肚站起身子:“快去备撵,这大热天的出门,怕是要把人给晒化了去。” “是。”梅玲点点头,起身走出了房。 院头的夏蝉扰人得很,张氏停下脚步,冷眸横瞪一旁的洒扫婢子:“这蝉鸣这么厉害,你都不知晓将它打下来么?” “夫人饶命,是婢子疏忽了。” 婢子怔了怔,忙跪下身子求饶。张氏的怒火显而易见是借由蝉鸣找人发落,婢子虽是心下明知,可只能自己白白的受着。 张氏没有再多计较,狠狠一甩青袖,坐上撵子。 永宁院中。白若潼赶到时老太太正卧在榻上打盹,屋中的温度比起室外凉快不少。梅花桐盏里搁着的冰块早已消融成水,红姑倒掉里头的清水,长镊夹起几块寒冰置入。 “红姑嬷嬷。” 白若潼提着食盒走入厅内,她声音压得很低,生怕扰了帘子里头老夫人的清梦。 “四小姐怎么过来了?” 红姑眼眸含笑,接过白若潼手中的食盒搁在桌上。 “来看看祖母。”白若潼道。 “哟,若潼也来了,今儿个真真是赶了巧了,你病才刚好,大热天的就来给老太太请安,你可真是孝顺啊。” 话音刚落,张氏腆着大肚走入厅中,白若潼敛起笑意,欠身行礼道:“见过母亲。” “母亲?罢了罢了,你这一句母亲唤得我心口慌乱得很,我可没有资格再做你的母亲了。” 第182章 争锋相对 张氏坐下身,言语尖酸刻薄,泛着一股子的酸味。红姑看了看白若潼,又看了看张氏,二人的神情虽是波澜不惊,但眼眸却是凝着一股气,红姑是个机灵人,一看便知这二人铁定又发生了什么。 “老夫人睡了一个时辰了,夫人与四小姐还请等待片刻,待会儿婢子便去唤醒老夫人。” 红姑说着,给张氏倒了一杯茶水。知晓白若潼不喜茶味,红姑贴心的换人备来一杯牛乳茶。 “红姑对若潼还真不是一般的贴心啊,若潼喜欢什么,红姑心头记得牢牢的。”张氏虽是笑着,可言语却是暗含讥讽。红姑充耳不闻,反而端来两碟精致的山楂糕搁在张氏的小几上。 “不仅仅是小姐的,夫人您喜爱什么,婢子都记得牢牢的,不敢怠慢了去。” 红姑笑得和气。 正当时,一个身着青衣的婢子撩开帘子,小声在红姑耳边前嘀咕道:“嬷嬷,老夫人醒了。” “我这就去。”红姑颔首,与二人请辞后,挑起帘子走入里屋。 红姑这么一走,张氏的眼眸顿时冷了下来。手中的团扇轻轻摇着,嘴角下弯,轻蔑一扫:“若潼啊,今日纵奴行凶的感觉如何啊?” “母亲何出此言啊?何来纵奴行凶这么一说?”白若潼眨眨眼,故作无辜道。 张氏轻呵一声。小丫头别的不会,装无辜的本事倒是一流。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小贱蹄子肚子里装了这么多的坏水儿。 “你今日将我的家丁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有的险些都被你打残废了去,你还说没有纵奴行凶?你屋头哪里来的如此狠决的角色?我怎么不知晓?” 以前伺候白若潼的婢子都是张氏亲手为其安排下的,如今她的婢子虽是自个亲自挑选的,可他们什么来历,张氏都是调查清楚的,她府上的婢子家丁们可各个不会功夫,怎会打得他的家丁落花流水而逃。 “哥哥赐给我的侍卫,叫子夜,负责我安全的,母亲可还有疑问?” 白若潼眨眨眼,笑得嫣然。张氏听着此话,轻笑一声,手中的团扇戛然一停:“原来是楚生的人,也难怪功夫深奥。若潼啊,你今儿个打了我的人,你难道就没有话要与我说的?” “母亲才是,母亲今日纵奴行凶还要强拆我的小院,难道母亲就没有什么话要与我说的?” 白若潼不愿再给她好脸子,她与张氏二人的恶交早已深化。就算自个不去招惹张氏,张氏也会故意招惹,既然如此,她何不如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让自己活得痛快些。 张氏倏地眯起了眼,压根紧咬着。手指紧紧攥着扇柄。尖利的指甲划过柄端,发出细微刺耳之声。 “白若潼,你这是与我说话的口气么?” “母亲要让若潼什么口气?母亲今日二话不说打着祖母的名号来强拆我的灶房,母亲怀的是什么心思?你那群家丁一个个拧着榔头的,知晓的是来拆灶房,不知晓的还以为是要来拿我性命的!” 白若潼从容不迫的回着话,舔舔唇角。红姑给的牛乳茶冰糖搁得有些多了,嘴里冒出的甜味有些发腻。 第183章 张氏的自以为是 与她的漫不经心不同,张氏直接气红了脸色。若这里不是老太太的院子,她直接与白若潼撕破脸去。 终于知晓为何白灵瑶将她恨得牙痒痒的,白若潼就是一个欠收拾的,她恨不得用指甲刮花她娇媚的小脸,最好划出几道长长的血路子才好。 “你们在吵嚷什么?一醒来就听见你二人在这里喋喋不休的。” 老太太打起帘子走入厅中,冷眼横了横二人径直的走向正座。白若潼一见老太太,嘴角冒起甘甜笑意:“祖母,今儿个天气最是炎热,我给你炖了清热的银耳粥,祖母尝尝味道。” 白若潼说着,起身走向八仙桌前,将食盒中的汤碗取出,恭恭敬敬的递给老太太。老太太刚午睡罢,口头干涩得很,一碗银耳粥最是能入她的芳心。 接过粥水吃了一口,老太太的眉眼倏然绽开,甘甜的银耳粥可比苦涩的茶水润喉多了。连着吃了好几口,直到碗见了底,老太太这才搁下碗来,意犹未尽道:“若潼真真是有心了。” “若潼自当该对祖母有心的。”白若潼贴着老太太的肩,撒娇甜笑。 老太太心下甚是欣慰。昨日白若潼身子刚康复,便是来与自个请安,今日又送来亲手煲的粥食。 她的心意,老太太看在眼里暖在心头。 “若潼可真是有孝心啊,就怕是做了什么事情心下有愧,所以才用这样的方法来讨好母亲吧。” 张氏在吃着山楂糕,冷言嘲讽道。老太太嗔了张氏一眼:“你有孝心,你有孝心怎么没见着你给我这个老太太送什么来,都是我这个老太太在将就着你,你就行行好,看在我老太太已经半个脖子入了土,闭上你的嘴,让老身清净些如何?” 自张氏怀孕之后,嘴巴日渐刁钻。在白若潼卧病期间时常在她跟前嚼动舌根,若不是白若潼病好之后心心念念往她这儿赶,她几乎都快信了张氏的鬼话。 “母亲,我说的可都是实话,你若是不相信,你且问问你这乖孙女,她今日到底做了什么?我倒是想看看,她在您跟前到底敢不敢说实话?” 张氏眼露一笑,挑眼挑衅的瞄向白若潼。 “祖母,你可曾让母亲前来拆了我的灶房?” 白若潼本就没有隐瞒此事的想法,张氏就算不讥讽,她也会在老太太跟前将实话说出。老太太心眼虽偏,可大抵还是个公正之人,白若潼信得过老太太心头里的那根称。 老太太一怔,刚要回话时张氏却是抢了去:“母亲,你且听我与您说明。若潼近日重病不起,迟迟没有医治好。于是我猜想着,与她时常出没灶房有关, 那灶房多脏啊,一个千金小姐总是出入灶房,染了那油烟气对身子可不好,于是我就想着,干脆就将那灶房拆了去,我可是为若潼着想。” “你要拆了若潼的灶房?” 老太太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张氏一怔,原以为灶房一事老太太应该是站在与她这一头的才是,却是没有想到老太太一听此话,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如夏日雷雨将临的天气。 第184章 知晓错了 “祖母,母亲今日叫了好多人来,而且是打着祖母您的旗号。我自然是不相信祖母会如此狠心的,但是那群家丁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甚至要与若潼出手,若潼没有法子,只有将那群人给赶了出去, 许是赶得粗鲁了一些,我的侍卫让其中两人受了伤。” 白若潼语气婉约委屈,哀怨的看了张氏一眼,倏然靠入老太太的怀中诉说委屈。 “张氏,你可知晓那灶房对若潼的意义?我让你照顾好若潼,与若潼好生相处,你就是这般好生照顾的?” 老太太呵斥道。张氏骤然一顿,老太太竟是发如此大的火气。自从怀有身孕,老太太与她说话都是和和气气的,突然一下子出言讽刺呵斥,张氏顿感不习惯。 “我……” 张氏坑坑巴巴的开口,却不知晓该解释什么。 她自认为自己并未做错,当初老太太答应白若潼造那灶房时,老太太言语之中也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怎么如今自己要拆掉那灶房,老太太却又与她发了如此大的火气。 白若潼唇角勾出似有似无的笑意。张氏自然想不明白,老太太心头最满意的儿媳是白若潼的娘亲林氏。林氏身前爱下厨,老太太也爱林氏的手艺。 如今林氏已然去世,老太太心头挂念着。瞧着白若潼的行径与林氏有相似之地,老太太也有个安慰。 但是现在张氏却要活生生的将老太太的这个安慰给掐掉。 “张氏,看来我最近对你是真的太好,你这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你还打着我的旗号去拆,你眼头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太太!” 老太太气得双指微微发抖,手中的佛珠险些滑落。张氏咽了咽,赶紧起身走到老太太身旁为她顺气:“母亲,我知晓错了,可我也是为若潼着想,若潼这身子也不知是咋回事,吃了这么多年的药竟还没有好转,我这不是也为她着急么?” “母亲也知晓我这病这么多年没有好转,我原以为母亲都忘了此事了。” 白若潼冷冷一笑,目光如钩子一般尖锐的抓住张氏闪躲的眼眸。自个这病,原本早就应该好的,她只是身子孱弱,并非是病入膏肓。 昨儿个与自家哥哥交谈过,白楚生道,小时候她的身子好过一阵儿,还老是爬上树去摘果子玩。 三年之前,病突然又复发了起来,重新吃药的白若潼身子骨一阵弱过一阵。 其中巧合与谁有关,不言而喻。 “我怎么能忘呢,你别看我嘴巴厉害,我心头可还是装着你呢。只是你这性子冷傲得很,不肯与我亲近,我也是没有法子,不知该如何对你好了去。” 张氏说着,低头故作难过起来,捻起帕子往眼上蹭。原本干涩的眼眶被她这么一蹭,润起了泪。 白若潼翻了翻眼,张氏的眼泪真真是说来就来。若是在现代,她可是能成为数一数二的演员,说不定还能拿个影后。 “母亲不用在我跟前故作委屈,您是真委屈还是假委屈若潼自是知晓的。”白若潼冷冷一笑,言语多了一抹讽刺。老太太在跟前瞧着,不自觉的叹息一口气。 第185章 是你害了我 她当初怎么就让张氏过了门呢,如今府中乱糟糟的都有她的掺和。 心下不禁埋汰一句,可张氏怀着镇西侯府的骨肉,老太太心下再怎么不满,面上却也仍是要劝着:“若潼,不管如何,张氏如今都是你的母

相关推荐: 被觊觎的她(废土 np)   铁血兵王都市纵横   赘婿   将军宠夫   虫族之先婚后爱   小公子(H)   御用兵王   一幡在手天下我有   大唐绿帽王   生存文男配[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