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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 我拿出傅子京和赵如意的结婚证放在了桌上。 再拿起笔在纸上写了留给傅子京的信:“我走了!傅子京,祝福你和赵如意恩爱长久!” 放下笔和纸,我拎着行李直奔火车站。 提前一个小时进入了火车站等候,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终于检票开始,我拎着行李随着人流进入了检票通道。 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我吐出一口气。 这辈子的杨腊梅再不会做别人的附属,我要去寻找属于我的新生活。 火车鸣笛缓缓驶出火车站,我的目光透过玻璃车窗看向窗外。 再见了!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 在收回目光时候突然看见了疯狂奔跑过来熟悉的身影。 傅子京? 15 傅子京跟着赵如意到达医院后一直心不在焉的。 小刚被送进了手术室在抢救,赵如意在旁边呜呜的哭泣。 傅子京却没有想要关心安慰的想法,只是觉得烦躁。 他记得很清楚,小刚在自己离开医院时候明明已经恢复好转,医生也说没什么大事情。 为什么短短一个晚上又加重了? 不应该发生这样的事情啊? 他目光落在赵如意的脸上,赵如意眼睛揉得通红,可是却没有半滴眼泪。 看傅子京看自己,赵如意呜咽着靠过来,要来抓傅子京的手。 “傅大哥,要是小刚有什么事情,我可怎么活啊?我没法活了!” 赵如意的身子靠过来时候傅子京下意识的往旁边让。 赵如意满打满算的盘算着傅子京会抱住自己,到时候她就扑在傅子京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他哭。 她一定要阻傅子京和杨腊梅的婚礼,一定要搅黄他们的婚事。 她心里想着,不妨傅子京往旁边让了一下。 赵如意猝不及防摔了一个大马趴,疼得她眼睛直冒金星。 那边傅子京也愕然的看着摔倒在地的赵如意。 赵如意叫得很大声,他犹豫一下准备伸手去扶赵如意时候。 走廊那头急匆匆的跑来一个人,是傅子京叫来帮忙准备婚礼的一个姓李的工程师。 李工程师跑得气喘吁吁的:“子京!子京出大事了!” 傅子京看见李工程师心里咯噔一声,收回了准备扶赵如意的手快速走向李工程师:“发生什么事情了?可是腊梅生气了?” “不是……不是腊梅生气……是腊梅……腊梅她走了。” “走了?”傅子京怀疑自己听错了。 杨腊梅能去哪里? 她能走哪里去?她父母双亡,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亲人。 李工程师递给傅子京:“你看看这个!你不是和杨腊梅结婚吗?怎么结婚证是你和赵如意,还有杨腊梅给你留了绝笔信!” 傅子京从李工程师手里抢过结婚证和信。 看清楚结婚证上的名字,他目眦欲裂,再看见杨腊梅的留言,傅子京撒腿就往外跑。 身后传来赵如意悲切的呼叫,傅子京没有回头。 傅子京只有一个念头,他要留下杨腊梅。 他无论如何都要留下杨腊梅。 16 十五年后,在深市打拼出一条血路的我衣锦还乡。 我在助理的陪同下回到了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江城进行投资。 十五年后的江城变化日新月异,已经看不出当初的贫瘠落后。 当初的工厂已经倒闭,曾经的同事和熟人都已经各奔东西。 助理陪同我走在街头,看着万家灯火,我感慨万千。 我想起了上辈子三十多岁的自己,在乡下没日没夜的劳作。 风霜写满了我的脸颊,我的手粗糙开裂,我没有一件拿的出手的衣服。 而现在的我,在深市住着宽敞明亮的别墅,开着汽车,经营着公司。 我嫁给了爱护我的男人,生下了活泼可爱的孩子。 我的公婆对我视如己出,我的家庭和睦幸福。 这一切源于我当初的选择,谁能想到两种选择竟然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结局? 漫步在江城街头,耳旁传来糖炒栗子的叫卖声。 我转过头,助理已经心领神会的叫住了卖糖炒栗子的男人。 卖糖炒栗子的中年男人穿着厚厚的棉袄,一只脚还有些残疾。 他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招呼助理,熟悉的江城口音让我觉得亲切。 我主动问话:“老人家,你在这里生活了了不少年头吧?” “是啊,我是土生土长的江城人,在这里生活了马上四十年了。” 男人熟练的称着糖炒栗子,熟练的打包递过来。 给钱的时候,男人抬头看向我,四目相对,我在对方的眼里看出了惊讶不敢置信。 他手里递给我的糖炒栗子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声音拔高变了调:“你……你是腊梅?” 我看着被风霜刻满脸颊看起来颓废不堪生活重负的中年男人:“你认识我?你是?” “我……我……我是傅子京!” 傅子京? 17 我愕然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无法把眼前苍老憔悴又带着残疾的男人和英俊潇洒的傅子京联系在一起。 算起来傅子京现在不到四十岁,可是他看起来像是六十岁的老头。 傅子京看我的目光很复杂,嘴唇蠕动。 “腊梅,你……你为什么不给我机会,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很长时间!” 我不明白傅子京为什么要找我,他那么喜欢赵如意,我已经成全了他,他不是应该高兴我的成全吗? 可是傅子京的样子分明不是这样。 上辈子的傅子京虽然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角色,但是他后来荣升的世界五百强公司的总工程师,也算是春风得意事业有成。 这辈子发生了什么,让他没有去大城市,而是留在这里卖糖炒栗子? 我和傅子京虽然算是故人,但是却没有什么可叙旧的。 傅子京看着我也羞于和我再寒暄,身份的相差让他羞愧。 他推着他的糖炒栗子车子瘸着腿离开了。 我无意去打探他的事情,傅子京对我来说只是一个过客。 我早已经放下了。 只是次日投资商谈时候竟然遇到了厂里的厂长。 厂长看着我唏嘘不已,和我主动说起了傅子京。 然后我才知道我离开后傅子京经历了什么。 知道自己和赵如意领证后,傅子京不愿意将错就错,他要和赵如意解除夫妻关系。 可是赵如意却不愿意,她为了毁掉我和傅子京的婚礼给儿子小刚服用老鼠药。 一开始投放的老鼠药没有过量,小刚在医院抢救了过来脱离了危险。 赵如意不甘心自己的计谋失败,在我和傅子京婚礼那天早上又偷偷给小刚服用了老鼠药。 这样做的结果是小刚被送去急救室急救好几天才救回了一条命。 可是人却彻底的没用了,变成了一个废人。 拖着变成废人的儿子,赵如意傻眼了。 她满以为我离开后傅子京会将错就错的娶她照顾她和小刚。 没有想到傅子京却不愿意。 赵如意于是大吵大闹,逼迫傅子京对自己负责。 傅子京这才看清了赵如意的真面目。 他不愿意娶赵如意,赵如意哪里会放手。 她四处造谣说傅子京睡了她,才导致我置气离开。 她要傅子京对她和她的废人儿子负责。 赵如意死也不肯离婚,傅子京也不松口答应娶她。 曾经情意绵绵的两人相看两厌。 赵如意不肯放松对傅子京死缠烂打,后来她使用了手段和傅子京春风一度,然后赵如意怀孕了。 听说赵如意怀孕,傅子京母亲上来劝说傅子京和赵如意好好过日子。 傅子京也认命了,打算和赵如意好好过日子。 就在两人准备好好过日子时候,意外发生了。 18 傅子京的母亲像是上一世那样摔断了腿。 赵如意已经生下了傅子京的孩子,她不愿意像我当初那样放弃工作照顾傅子京的母亲。 她不肯牺牲自己,傅子京只好请假照顾自己的母亲。 没有生活来源,坐吃山空,日子越来越不好过。 赵如意是看中了傅子京的工程师身份想要过好日子的。 现在傅子京因为请假太多没有工资,生活艰难。 而且没法及时上班厂里也对傅子京颇有微词。 再后来,工厂效益不好,开始裁员,傅子京这个最不可能被裁员的工程师变成了下岗工人。 赵如意这个半路插进来的工人也当之无愧的被下岗。 没有工资来源,生活困难,家里有两个残疾人,还有嗷嗷待哺的孩子。 想依靠傅子京过好日子的赵如意彻底傻眼了。 她不想跟着没有什么出路的傅子京,闹着要和傅子京离婚再嫁。 傅子京恨死了赵如意,觉得自己变成这样都是因为赵如意,于是拖着不肯离婚。 两人和之前调了个,互相拉扯。 赵如意本来就不是省油的灯,傅子京不肯离婚。 她就把自己的痴傻孩子小刚还有和傅子京的孩子一起扔给傅子京照顾,自己则去城里鬼混。 赵如意人长得漂亮,会打扮,说话娇滴滴的。 很快就找到了下家,自那以后她也不回去了,就在外面花天酒地的陪男人。 而傅子京没法扔掉瘫痪的母亲,只能留在乡下照顾,间或做点小生意补贴家用。 赵如意找到了下家回来要和傅子京离婚,他不肯离婚要拖死赵如意。 赵如意找的男人有些势力,打断了傅子京的腿。 听着厂长的讲述,想到昨天晚上看到的傅子京风餐露宿的脸,简直就是上一世的我活生生的写照。 我忍不住笑了!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 来源来自网络,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 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如不慎该文本侵犯了您的权益 请麻烦通知我们及时删除,谢谢! ════════════════════ 被渣过的前男友囚禁了(强制爱) 作者 twice 內容簡介 ❤排雷:+强制爱 ❤除了强制爱还有不少涉及强迫的BDSM! ❤宝们看清排雷么么啾!作者无意创人 抖m的女主渣了前男友后,被杀回来的黑化前任关进小黑屋肏得泪水涟涟。 ⚠️囚禁占90% ⚠️xp和隔壁《发情期》差不多,但1v1he :囚禁、bdsm、圈养、失明(暂时)、放置、性奴、贞操锁、壁尻、ptsd、精神崩溃、hc、药物控制 剧情20%肉80%,基本就是她逃他追 双处1v1,本人是隐藏的纯爱战士,喜有感情的粗箭头病态强制爱 男主控制欲占有欲极强,不是在监视就是在囚禁 女主断崖式逼迫分手有点渣,逃跑两次后女主会比较惨,会有。 结局光明HE 高H1V1SMBG現代 0001 1重逢 “嗯,已经收到了。” 清冷而具穿透力的磁性嗓音从电梯外传来。 易汝从电梯角落抬头。实在没想到会在上班第一天遇见前男友贺景钊。 他没看到自己。 但易汝悄悄打量着他,发现他和以前差别很大。 贺景钊家境不好,和自己在一起两年从来没有提起过家人,在学校时,他不是在学习就是在勤工俭学的路上。 那时的他虽然也很高冷,但是朴实的衣着和学生的身份并没有让他与人群拉开太多距离。 而现在的他,神情冷淡地挂掉电话,身后站着一众西装革履的人,只有他穿着价格不菲的青黑色休闲服,衬得气质愈发难以接近,可又因为接近一米九的高挑身材格外惹眼。 最大的区别就是,他比以前更加难以靠近,甚至有一种不知从何处而来的隐隐压迫感。 难以靠近? 不,为什么要靠近呢? 不会了。 易汝回神,从他的背影上移开视线。 他们已经分手两年了。当初是她亲自甩了他。他们也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而且,她已经有新男朋友了。 所有人走后,易汝走出电梯。 男友发来消息。 :宝宝到公司了吗 :嗯嗯~ :好的,宝宝加油 :[发射爱心.gif] 易汝看着这些消息,蝶翼般浓密的眼睫下眸光复杂。 她的视线停留在自己的昵称上。 这个微信ID和头像还是本科时改的。 易汝不喜欢频繁更换社交信息,读研后也一直在用,但是这个ID早已不切合实际,一切并不如常,几年来变化多得数不过来。 易汝想起那些往事,叹了一口气,该放下了。 她眨了眨眼睛,毫不犹豫地抬头往前走。 而她并不知道大厦往上几层的会议室里,贺景钊按灭手机,面上的淡笑完全隐没,在鱼贯而入的与会人员面前恢复成疏离冰冷的表情。 而刚才的聊天界面上赫然显示着他的昵称—— ARREST。 意为:捕捉。 - 第一天上班很顺利,易汝甚至有闲暇准备研三的毕业论文。同事们都很好相处,第二天易汝给他们带了零食。 公司很大,大厦足有26层,易汝万幸没再偶遇贺景钊。 风平浪静。 周五的午饭后网恋男友发来消息。 :宝宝,下午有空吗 :我来c市啦 :想当面和你表白正式在一起 :好吗? 男友和她是通过学校联谊群认识的,在一起两个月了,虽然尚未见面,但对方像是很了解她一般,始终把距离保持在合适的位置,是分手后这么久第一次让她尝试接受的人。 易汝想了想,回到:好呀。 但下班时,易汝好巧不巧又碰到了贺景钊,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儿开心地挽着他。 是女朋友吧。 贺景钊一直都很优秀,不缺人喜欢。 易汝瞬间了然,下楼和男友汇合。 她和男友交换过照片,很轻松地在公司楼下找到了他。是很斯文干净的男生。他们视频通话过好几次了,要说内心的忐忑,也有,但并不多。 易汝接过男友递来的花,会心地露出微笑:“谢谢亲爱的。” 同龄的男友愣了愣,脸飞快地红了。 他们去了一家当地口碑很好但价格不低的餐厅。烛光晚餐,氛围酝酿得很好,男友主导着话题,易汝很配合地回应交谈。 随后,男友拿出一条钻石项链。太阳的光芒中,镶嵌着一颗星星。 太阳星白金钻石项链,象征永恒的爱,与日月星辰永生。 是瑞士著名珠宝设计师的新品,需要预约定制。 “我不能收,这太贵重了。” 男友并没预料到她会拒绝,一直以来都很冷静的他忽然显得有些焦急,似乎她如果不收下这条项链就会有可怕的事情发生,好在尝试几次未果后他便没再强求。 男友爽朗地笑了笑:“没关系,阿汝总有一天会收下的。” 听见称呼,易汝心头一跳,眨了眨眼睛笑着问:“你叫我什么?” “阿汝啊,世界上有很多宝宝,可是阿汝只有一个。”男友露出坦率的笑容,“这样叫你可以吗。” 易汝愣住。 上一个也是第一个这样叫的人,是贺景钊。 —— 作者有话说:猜猜新男友是谁安排的? 0002 2春梦/你这次再也跑不掉了 “其实……我似乎并不拥有爱的能力。” 春天的晚风从河面上袭来,泛着丝丝凉意,易汝觉得打在身上刚刚好。她走在男友旁边,敞开心扉般低声道:“我很害怕。” “当一段关系进入到足够亲密的地步,我会恐惧这段关系的结束,为了不被抛弃,我会强行从关系中脱离。丝毫不顾及另一半的感受,这很自私。” 男友安静倾听着,没有说话。 但如果易汝仔细观察的话,可以看到男友的耳麦上闪烁着隐隐蓝光,可她的视线一直落在河面的霓虹灯影上。 更不可能看到河对面的大厦公寓中冷冷注视着她的一双眼睛。 她笑了笑,“我只拥有过一段失败的恋爱,你不是曾问我上一段恋爱的分手原因吗?因为,我在和对方最相爱的时候甩了他。” 易汝停下脚步,凝望着河面,淡笑着轻声问:“我没勇敢地去爱。这样病态的我,你真得愿意接受么?” 男友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深沉地看着她。 易汝回到出租屋,打开了房间每一处的灯光。 她很怕黑。 随后她走到落地窗前,冲下面车里的男友挥手告别。 她倒了一杯牛奶,拿出空白的日记本写道: 当时男友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几句话:“阿汝,吃一堑长一智。” “恋爱是需要双方学习的过程。” “既然你们已经分开了,那就是命运的安排,需要你带着上一个人的痕迹去学习新的相处方式,沾染另一个人的印记,也给另一个人留下印记。” “不必愧疚。” “我不是那么没有耐心的人,我喜欢你,不想放开你。” “——也不会放开你。” 其实她隐瞒了和贺景钊分手的直接原因。 那段时间她的姑姑也是她唯一的亲人病逝,受虐的基因彻底爆发,她恐慌挣扎自我厌弃后最终妥协于欲望,试图把贺景钊掰成S,但贺景钊太心疼她,失败了。 可她对普通的性爱毫无兴趣,只有畸形的虐待和凌辱才能唤起她的生理反应。 在和贺景钊分手的前一个月,她曾萌生出一种强烈到可怕的愿望——希望他能把自己关起来,锁起来,永远不要放开她…… 易汝的笔在纸页上顿住,洇出一个墨点。 很久后,她才重新抬笔。 最后,她喝下最后一口牛奶。 写完,困意来袭,易汝趴在桌上睡着了。 她做了春梦。 不——噩梦。 梦见有人上了她的床,一双大手从身后环过来,似乎把她以禁锢的姿势捞着坐了起来,随后带着薄茧的手指从睡裙下肆意地伸进了她的衣服里。 “别碰我……” “痒…” 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摩挲着抚摸,很快,一只手残忍地褪去了她的睡衣,接着是内裤的方向。 “不要……不能脱。” 触感太逼真了,她在睡梦中惊慌地挣扎,但只能无力地被脱光了最后一丝防备,让她整具躯体都光裸地被禁锢在一个陌生的怀抱里。 梦境实在太有真实感了。 她甚至闻到了白天不知在哪里闻过的高级古龙水香味。 那个人的声音却很陌生,贴着她耳边说:“宝宝,为什么不可以,是害怕被男朋友发现吗?” 分明是散漫宠溺的语气,声线却无端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低沉阴冷。 下一瞬间,陌生的男人证明似的将她往前推倒,她仅剩膝盖跪在床上,身体以极度羞耻的狗趴式姿势,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了她的柔嫩的屁股上。 “呜呜!!” 一只大手捂住了她的嘴巴,修长有力的指尖在抚摸她脸颊的同时,另一只手将一击又一击掌掴毫不留情地落在她的屁股上。 好疼! “呜呜呜!” 好难受!她在梦里挣扎着想要醒来,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 太疼了,就好像肉体真的在遭遇酷刑,她扭动着身体到处往别处爬,只想快点结束这场噩梦,谁知她刚脱离痛苦的来源不远,就被粗暴地掐着腰拽回去。 更重的巴掌狠狠落在不堪一击的臀丘上。 “呜呜!……呜呜呜好疼……别打了!不要…不要打了!求求你……” 那人紧紧贴上来,把她整个人锁进怀里,力气太大,惩罚似的故意勒得她腰臂生疼,易汝痛苦地皱着眉,在睡梦中流出了眼泪。 沉重的呼吸声落在她耳畔。 漫不经心的,不疾不徐,他滚烫的脉搏和汹涌的心跳透过后背传来,在令她恐惧的寂静中听见他说。 “跑?还想往哪儿躲。” “打算像甩掉前男友一样从我眼皮子底下跑掉吗。” “放心。”那人掐住了她的下巴,愉悦道:“这次你再也跑不掉了。” 0003 3哪里有变态三过家门而不入 易汝从床上醒来后已经是下午。 她睡了16个小时,这不合常理。 她不记得昨天晚上自己是怎么到床上的,唯一印象深刻的是那个可怕的噩梦。 又做噩梦了!又来了…… 所幸来到镜子面前检查了一番后,并没有发现什么痕迹。 昨晚在梦中被打到发红的屁股也毫无异常。 确实是梦吧? 但也不排除另一个可能性,她睡了16个小时,一旦昨晚的事情是真的,只要对方不想在她身上留下印记,给足时间恢复她是无法发现的。 易汝空前紧张起来。 因为做噩梦这种事情在之前也发生过,大概每隔一两个月会有一次。每一场噩梦都真实得叫她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起初是梦见被人抚摸,后来是被拥抱,还有被掐着脖子……次次都是她不知道怎么的昏睡了过去,一觉到第二天下午才醒。 但此前的梦境内容大都无关痛痒,网上一搜很多人也都有梦见,说是压力大,鬼压床了。易汝也没在意。 可在梦里被人打屁股,还是第一次。 易汝拿出手机调了监控。 监控是一周前她刚搬进出租屋时下单的,搬进来的第一天她又梦见被人粗暴地被抚摸亲吻,出于身在外地的独居女生的警觉,她还换了门锁和钥匙。 监控打开,易汝在昨晚喝了牛奶后一直趴在桌上睡着了。但十二点时,断电了。 易汝去询问物业,物业解释道:“上边儿最近在搞节电优化竞赛,这周星期三四五晚上电量供应可能会受限,住户们节电有奖哩。放心,我们治安好得很。” ……所以是巧合吧。 她之前还看过医生,医生诊断她可能有间歇性夜游症,只要不影响生活就不必太在意,开了一些安神的药物后让她保持好愉快的心情即可。 她曾在姑姑去世后和跟前男友分手的前几个月患过心理疾病,应该是那时留下的后遗症。 否则,难道真有人连续一年潜入她的房间,却从未越过底线,对她做出格的事情吗。 哪个现实里的变态会三过家门而不入 - 晚上十二点没断电。 易汝没睡,在肝学校的小论文一直肝到凌晨四点。四点后她出门去了网吧,戴着眼罩耳塞补觉到了中午。 中途男朋友发来消息,她不回消息,他很担心她。 易汝第一时间回了个电话报平安,但关于昨晚的事情她怎么也开不了口。 她是一个习惯于把秘密藏起来的人。 明明周五晚上本已打算好认真开始这段恋情,向他敞开心扉,看来还是不能。 周日下午她去找了朋友。 朋友在A市工作了好几年,带她一番玩闹后朋友邀请她留宿。 夜里两个女孩子窝在床上互相聊天,一聊就是好几个小时。 易汝也跟她说了梦里的事,朋友知道她有受虐癖,也见证过很多事情。 “是不是因为白天见到了贺景钊?” 易汝愣住。 朋友:“快两年了诶,你个不争气的还没走出来啊。” 易汝:“哪有啊,我们都放下了。” “最好是真的。”朋友移开话题,“当年你渣了在国外交换的计算机天才的事情人尽皆知,大家都很同情贺景钊,但明明你才是主动提分手那个小渣女,却把自己搞得吃起了抗抑郁的药,啧,这很难评呀小宝。” 易汝轻声说:“全是我自己的原因,我提分手跟他没关系。” “渣女言论!”朋友大笑着挠易汝痒痒肉,在欢快的咯咯声里继续道,“谁要是敢这么跟我说我不把他打得满地找牙这事不算完。” “不过也没关系,都过去了,你已经有新男友了,好好谈。” “至于那些梦……也许你长久以来一直心神不宁的原因是你还没真正放下,你已经不喜欢sm了不是吗,告诉自己该往前看了。” 易汝心头一颤。 她当年和贺景钊在一起的最后半年是异地,决绝地删除了所有联系方式后,她借助姑姑生前的人脉去了国外实习。 她把贺景钊送上交换生的飞机后再也没有和他见过面。 最后的半年里发生了很多事,她状态很不稳定。她不后悔擅自分开的决定,分开对当时的他们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一种解脱。 但她好像,始终欠贺景钊一句对不起。 0004 4 易汝在朋友家睡得很香。 朋友家离她上班的地点不远,半个小时就到了。朋友最近也不忙了,易汝可以常来玩,朋友还希望她搬过去一起住。 公司今天要召开周一的大会。最近要上新项目,两个小时的冗长会议结束后,几个核心部门又被留下。 于是跟着直系领导打杂的易汝刚好就在余下的10多个人里看到了贺景钊。 作为技术部门的核心工程师发言,今天他穿得很正式,白色衬衣和修长的西裤妥帖得修饰了他完美的身形,他垂眸的时候总是给人一种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感觉,让易汝梦回四年前的校园。 但他的视线终于还是注视了过来,平静的目光变得凌厉,和怔愣中的易汝碰撞一瞬后便立即自然而冷漠地移开。 易汝整场会议都心不在焉。 她在心里批评自己:你是有男朋友的人了。 会议结束后领导吩咐易汝留下来整理文件,并给了她一份资料要他和技术部确认核对。易汝是以实习生的身份进入公司,按理说毕业之前重要的任务并不会落在她的身上,但主管看她和贺景钊是校友,便把对接的任务交给了她。 于是乎,所有人都走后,整个硕大的会议室只留下了她和贺景钊。 易汝本着把工作和私生活分清的原则给自己打了一针强心剂,像初次见面一般上前道:“贺工你好,我是策划部的,想和你确认一些事宜。” 说完,一如才意识到语气未免有些过于生疏了。 不过也没关系吧,他们之间现在确实很生疏。 贺景钊眼皮凉凉掀了掀。随后平静地接过了资料,指明了几点事项后波澜不惊道:“这是公司的一个大项目,易小姐你,今后的两周里可能会不可避免和我再见面。” 听到易小姐这个称呼,易汝微微垂下了头。 “我想,我们都不愿意被人知道你我之间曾有那样一段失败的关系。” 易汝没有否认。 贺景钊眼神中不自觉地染上阴暗的情绪。很想剖开她楚楚可怜的外表,看看里面装着什么铁石心肠,却不动声色道:“在公司,我只希望身为校友的我们融洽相处,你不用躲着我,毕竟除此之外我们也已经没有什么别的关系。” 易汝沉默着,随后低声道:“贺景钊,对不起。” 她其实一直是个很怂的人。喜欢贺景钊的那两年是她最有灿烂的两年,她几乎把所有的光芒都在那段日子绽放,后来关系一结束,她就被迫脱下了灰姑娘的水晶鞋,褪下勇气的铠甲,成了缩在角落里黯淡又怯懦的普通人。 她盯着地面,面前的男人离她只有半米远,她甚至能闻见一种很特别的男士古龙水香味,是从前没有闻过的,她却不能再像以前一样靠近了。 贺景钊果然是拎得清的人。 空气中很安静。 贺景钊看着那半截从柔软长发下若隐若现的白皙脖颈,他忽地生出一种攥住她后颈现在就带回去关起来的冲动,可是那样就少了一点趣味性,没意思了。 他静静站在原地,在等待下文。 没有下文。 贺景钊轻笑了一声。 “我有女朋友,没有和她分手的打算,所以如果你是来为过去的事情做解释的话,那很抱歉我不想听。”他一字一句道:“我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 “多余的话不必说。” “好。” 易汝抬起头,露出令人惊艳的招牌笑容,好像终于想通了似的,语气跟着心情轻松起来,“其实我昨天看到你和你女朋友了。恭喜你们呀,我也有男朋友了。希望我们都能幸福。” 贺景钊漠然地移开视线,“嗯,散会吧。” 资源群📌威: +V:ji0701i 午休时,贺景钊收到一条消息。 :[猫咪探头] :亲爱的,吃午饭了吗? 贺景钊回复。 :正在吃,宝宝呢 :[图片] 他随便发了一张以前在国外吃饭时拍的、却没能发出去的图片。 易汝消息回复得很快,相比往常,明显热情了许多,主动说了很多话。 于是贺景钊问周五晚上的事情考虑得怎么样,要好好和他尝试在一起吗? :你说呢 :男朋友,请多多指教~ :[兔兔转圈.gif] :太好啦[小人儿雀跃.gif] 贺景钊把视线切回显示屏上无数个监控方框内。 他幽暗地想。 自以为和前男友一句道歉就断干净了,已经开始要和新男友加速发展了吗。 太迫不及待要走,甚至没读懂他那番话里的玄机。 阳光从落地窗外射入,照亮大厦顶层明亮宽阔的空间,也照亮了贺景钊挽起的袖口上从上而下蜿蜒的狰狞伤疤。 宝宝,今晚送你一份大礼。 来纪念我们的重逢。 0005 5初夜(一)/这么快就记不得主人了,要好好惩罚才行 “呜呜……” 明如白昼的房间里,两具躯体暧昧地纠缠在一起,其中身材健硕宽阔的男子禁锢着身下肤如凝脂的女性身躯,指尖和唇角每划过一处,就留下一处浓墨重彩的印记。 易汝又做“噩梦”了。 这次梦里的主角变本加厉,从抚摸变成吮吻啃咬,她可怜兮兮地嘤咛着试图躲避,但痛感总是准确无误地随即落在了皮肤上。 随后愈加大胆地把她抱起来放在怀里,从身后揉捏她不堪一击的乳珠。 “呜呜!不要……” 她大幅地颤栗着,手指却恶意挑动,又掐又捏,然后再用舌头温柔地爱抚。 不断重复,到最后男人恶意地拍了一巴掌那雪白的胸脯,易汝一阵痉挛,终于被刺激着泪流满面地醒了过来。 贺景钊当然知道她要醒了,故意放开了手,任由蒙着眼睛什么也看不清还被下了药几乎爬都爬不动的易汝颤抖着逃窜。 她使出了浑身解数,甚至没有察觉眼睛上的东西,只拼命往前爬,却在下一瞬被一双手从背后捞了回去,赤裸的脊背贴在了滚烫的胸膛上。 他把头埋在易汝颈间,散漫地道:“宝宝醒了呀。” “看来今天的药量太小了。” 易汝惊叫出声,惊慌失措地挣扎着,“你……你是谁!放开我放开我!” 贺景钊轻易地攥住她的双腕,重重拍在她光裸的屁股上,戴着变声器的声线低沉而陌生,“这么快就不记得主人了,要好好惩罚才行。” “我哪里来的主人,你变态……” 贺景钊低笑一声,餍足地抚摸着丰满的臀肉,“一年前你不是在各大软件上找主人吗?你和我聊了一个月,这么快就忘记了。” 易汝顿住,时间太久远了。 那段时间是她对SM最向往的一段时期,她确实想弄清楚这个欲望的本质,加了不少人聊天,甚至想找一个能做主人的男朋友,最后发现找到的概率不亚于在垃圾堆里淘金。 而她这才想起来她唯一聊到几乎快要认主的人确实是A市人,但后来发现对方隐瞒身份,其实是个大她快两旬的已婚中年油腻男,果断删除联系方式后她再也没了什么实践SM的欲望。 太肮脏了,到处都充斥着骗炮、交易、和若即若离无法光明正大公之于众的关系。认清这一点后,她越来越反感SM,也随着时间流逝和忙碌彻底平息了欲望。 “不……你骗人……你不是他……” “小骚货。”又是一巴掌重重拍在屁股上。 贺景钊把视线绕过来,看着易汝黑色眼罩下茫然而痛苦的表情,眼底燃烧着滚滚情欲,也不否认。只说,“欢迎来到我的大本营。” “你期待已久的游戏,今天正式开场。” 话音刚落,易汝软绵绵的身体被推倒,一根偏硬但明显经过处理的麻绳游蛇般火辣辣地磨过她的胸乳和手臂,男人熟练而粗暴地用绳结束缚了她的上半身。 他显然是故意要她痛的,她一旦呜咽着说好疼,对方就会时不时更重地掐弄她,但同时也很专业,紧缚具有一定程度的风险性,稍有不慎会导致神经受损,他在每一次惩戒后会稍微挪动绳子,在确保她安全的情况下把她绑到最紧。 尽管不安和太强烈的拘束让她依然很不好受,尤其是被陌生人控制的恐慌。 她的手臂被牢牢束缚在背后,整个上半身都无法动弹,而胸前的双乳被绳索捆缚羞耻地凸显出来。她徒劳地闪躲着对方挪到乳首上蹂躏的手,哆嗦着问:“你究竟是谁……” 0006 6初夜(二)/破处/身上写字/灌满浓精/监视 “你的主人,听明白了吗。” 贺景钊欣赏着眼前的盛景,抓着她背后的一堆绳结把她上半身提起来贴近自己。 在她耳边轻声道:“宝宝要是再问,就把你的嘴也堵上。” “你放过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如果不是梦,那之前的每一次也都是这样,她实在想不出这个人为什么要处心积虑地算计她这么久。 易汝没能等来回答,她的哭腔似乎是吸引了来人,她被抓着头发强迫着张开了嘴,那人的吻如同野兽吞噬猎物的前奏,汹涌又蛮横,毫无保留地吮吸啃咬,好像很不得把她吞进肚子里。易汝呜呜着闪躲,对方就会掐着她的下巴恶意地啃咬她的嘴唇。 不…不! 白天她还要去公司,会被人看出来的。 尤其是…… “走什么神。” 男人的接吻太疯狂了,易汝被亲得喘不过气,几乎窒息,她一脱离对方的嘴就急速地喘息着想到处躲,可她忘了自己被绑着,对手大手轻轻伏在她侧颈上,她就如同被狮子摁住的小鹿,受惊着不敢动了。 “好漂亮的脖子,我准备了很漂亮项圈,下次亲自给宝宝戴上,一定很好看。”男人的手环过她细长的天鹅颈,如同枷锁骤然微微收紧,“然后把宝宝锁在地下室,一辈子都不解开。” 听到这句话,易汝惊恐到失声。 他在说什么啊! “不要害怕,我看过宝宝之前在社交软件上写的寻主启示,宝宝不是想被关起来吗?” 贺景钊从前觉得记仇和翻旧账很幼稚,但现在他坦然接受了男人小肚鸡肠起来可以更加可怕的现实。 “我一定把宝宝藏起来让任何人都找不到,男朋友、前男友、朋友、亲人,养成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废物,天天被我关起来挨操,除此之外什么也不用做。” 易汝立即慌张解释道:“不是的,那是以前,我现在已经不喜欢SM了!” 贺景钊故意装作震惊的语气:“哦?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易汝被吓得理智全无,“……我当时是乱写的!我一年前就不喜欢了,早就不喜欢了!” “没关系,宝宝一定会重新喜欢上的吧。”贺景钊摸了摸她的头发,残忍道:“乖,主人会疼宝宝的。” 随即易汝听到了皮带扣被解开的的声音,她被扒开了双腿跪趴在床上,惊呼出声:“救命!救命!救命!!!放开我!放开我…不要…我有艾滋!对,我有艾滋!!” 男人噗嗤一声笑了,没等她爬出半步就抱着她的腰撞回了他结实的大腿上。贺景钊不容抗拒地用大腿顶开了她的膝盖,把她以双腿大开的姿势固定在了自己的胯前,硬挺滚烫的性器早已准备就绪,庞然大物弯翘着紧贴在她的臀缝外,以灼热的温度向身体的主人问好。 易汝瞬间抖得不成样子,声音都有些破碎。“求求你!放过我!不要!不要…!我会传染给你的!” 贺景钊剑眉微微一弯,一口咬在她的肩上,淡淡戳穿她的谎言,“宝宝上个月刚做了入职体检,健康得很。” 肉刃啪地击打在柔嫩的穴缝外,易汝身体一缩,随后痛得如同刀搅,男人的龟头正企图横冲直撞进来,但刚进半个就被几乎痉挛的穴口紧紧夹住,再也不能没入分毫。 “放松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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