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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什么的全都清除掉。 那几个主流教派,则狠狠的敲打一下。 这其实也是陈景恪对蒋瓛最满意的地方。 论能力,他远不如前任毛骧,但他最大的优点就是听话。 上面不让做的事情,一概不碰。上面让做的事情,不择手段去做。 或许他是吸取了前任的教训,想要做个听话的鹰犬,换取善始善终。 就比如这一次,他完全照着陈景恪的标准去做,手段堪称疯狂。 在他的打击下,短时间内全国的宗教都遭到了毁灭性打击。 大批的庙观被取消,僧侣道士要么下狱,要么被勒令还俗。 至于民间的一些小庙,除了国家允许的城隍土地山神庙之外,一律捣毁。 佛道两家的主要流派的庙观,也被严密监管审查。 对僧侣道士挨个进行审查,没有度牒的一律抓走,有度牒身份不清楚的抓走,有黑底子的更不用提。 至于私下购买土地田产、放高利贷等等行为,只要被查到就必抓。 尤其是和尚庙,更是重点关注对象。 原因很简单,道教讲究清静无为,对传教什么的从来就没有什么兴趣。 对信徒的态度也是,你爱信不信。 所以在规模上远不如佛教,藏污纳垢的事情相对较少。 佛教讲究入世渡人,偷摸修建了不少寺庙。 他们的教义还搞什么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包庇了不少违法犯罪之人。 以前朝廷不管,地方官吏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锦衣卫出动,可没那么简单了。 全部查、抓。 也有地方官吏想要包庇他们,毕竟宗教肆意扩张,要说没有地方官的纵容是不可能的。 现在出事儿了,他们自然不敢不管。 然后他们就求锤得锤,全家都去了锦衣卫的诏狱。 而且,向来看锦衣卫不爽的文官系统,这次也没有出面保人。 这关乎道统之争,打击宗教是符合文官系统的利益诉求的。 谁参与进去被打了,那就是活该,没人会去保。 佛道两教也没有坐以待毙,各家一边自查将腐烂的部位割掉,一边派出话事人前往洛阳寻找办法。 然而有能力管这个事儿的,他们一个都见不到,能见到的都表示无能为力。 就在他们商量对策的时候,锦衣卫登门,下达了禁足令。 将所有人都集中在了一个庙观里看管,允许他们和外界互通消息,但不许踏出半步。 这一下两家彻底麻了。 就在朝廷打压宗教的时候,朱棡和朱棣兄弟俩也按照计划出兵。 ----------------- 时间线往回拉,朝廷改变作战计划,自然要提前通知两个统帅。 本来说好的两路大军出击,是可以相互配合的。 现在一路不去了,必须通知另一路。 否则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很容易被对面集中优势兵力给灭掉。 朱标亲自写信给两个弟弟,解释了事情的原委。 朱棣接到信之后大喜:“哈哈,我还怕抢了三哥的功劳他会生气,现在好了。” 姚广孝看过信之后,却面色严肃的道:“大王也该为自己考虑了。” 朱棣不解的道:“三哥经略西域,打北元的功绩就是我一个人的了,这还有什么考虑的?” 姚广孝很是无奈,这位燕王满脑子都是打仗,就没有别的。 没办法,作为谋士,他只能多操心。 但反过来说,他愿意跟着朱棣,也正是看中了这一点。 在这样的君王手下,自己才可以尽展所长。 “晋王希望将自己的封国放在碎叶川,他经略西域,既是为大明战,也是为自己的封国而战。” “大王你可有考虑过自己?你准备将封国放在哪里?总不能放在草原上吧?” 朱棣毫不在意的道:“嗐,我还以为你说什么事情呢。封国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爹还能亏待我不成。” “到时候天下之大,还不是任我挑选。” 姚广孝是真有些头疼了,这位主是真‘单纯’啊。 “话虽如此,然不谋万世者不足以谋一时。” “提前做准备,能节省很多时间。” 朱棣摸了摸下巴,狐疑的道:“不对不对,大和尚你不正常。” 姚广孝问道:“贫僧哪里不正常了?” 朱棣说道:“以前你从来不提此事,怎么最近总是将封地的事情挂在嘴边?” “我想想,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不正常的……” “年后……看了洛阳传回的信……那封信有什么奇怪的……” “我明白了,你是看了远洋使节团带回的信息,才变得不正常的。” 说到这里,他得意的道:“你不会是看上哪块地了吧?” 姚广孝很是欣慰,这位只是没有接受过相关教育,脑子是没有问题的。 他也没有隐瞒,说道:“大王可以猜一猜,我看中哪里了。” 朱棣将信里附带的地图回想了一遍,肯定的说道: “天竺,你肯定是看上天竺了。” 姚广孝笑道:“大王英明,贫僧正是看中天竺了。” 然后他正色道:“那位陈伴读的布局非常深远。” “南洋、日本、辽东、草原、西域、康藏,这是一个大圈,必须掌握在朝廷手里。” “不会允许有强大的藩属国存在。” “如果大王将封国放在这里,前途有限。” “只有到这个圈子之外,才能尽情的施展拳脚。” “这个道理晋王肯定也早就看明白了,所以他才会将目标放在碎叶川。” “那里是中原鞭长莫及之处,但又可以获得大明的支持……” “将封国放在天竺也是一样的道理,在圈子之外,离大明又近,可以获得更多的支持。” 朱棣想了想,说道:“大和尚你还是有点眼光的,将封国放在这里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过天竺在大明西南,我现在在北平,也没办法去经略那里啊。” “你不会是想让我放弃打北元吧?这可不行。” 姚广孝说道:“自然不是让你放弃打北元,但做准备的方法很多。” “去天竺陆上极为难行,最好的方法是走水路。” “大王可以提前打造一支舰队,培养水师,积蓄物资。” “等过上几年世子学成归来,可以让他代替你去经略天竺。” 朱棣笑道:“好,这个法子好,就这么办了。” “等我这次出征归来,亲自去洛阳和我爹说这件事情。” 他留下打北元,实现自己的理想。 让儿子去经营封国,一举两得,完美。 “大和尚,我看你也是静极思动了,到时候就和高炽一起去天竺吧。” ----------------- 山西,朱棡接到信之后,笑道:“这肯定是陈景恪的主意。” 永平侯谢成说道:“哦,何以见得?” 朱棡说道:“打北元乃军国大事,岂能轻易更改目标。” “以我爹的固执性格,能说动他改变目标的人不多。” “而能说动他的这些人里,有这个战略眼光的,只有陈景恪。” 谢成没有直接和陈景恪打过交道,对他的了解多是道听途说,所以还是有些将信将疑。 不过他也没有多说什么。 不管是谁的主意,现在战略目标改变了是不争的事实。 “你好像很喜欢打河西?” 朱棡毫不讳言的道:“我准备将封国放在碎叶川,你说呢。” 作为岳父,谢成自然知道此事。 他对朱棡的选择很不以为然,却也知道自己劝不动,只能选择支持。 “北元怎么办,眼下他才是大明的主要敌人。” 朱棡笑道:“交给老四了,他最大的理想就是封狼居胥,这下可以如愿了。” 谢成问道:“你就如此相信燕王?” 朱棡自信的道:“我的兄弟我了解,他有这个能力。” “况且等打下河西,我们一样可以出兵北元。” 谢成见他已经有了想法,也就不再多说什么,而是问道: “那这次你准备怎么办?直接出兵河西?” 朱棡思索了一下,摇头道:“不,我带领五千骑兵突袭哈密王和豳王。” “你带领大军北上,伪造成攻打北元的样子。” “以此来吸引北元和河西的的注意力。” “既能减轻四弟的压力,又可以为我创造奇袭的机会。” 谢成反对道:“不行,五千人太少了。” 朱棡说道:“哈密王和豳王手下并无多少人,奇袭很容易就能成功,人多了反而会打草惊蛇。” 谢成说道:“我忧虑的不是哈密王和豳王,而是河西五卫。” “他们也是蒙古王公出身,很可能会因为唇亡齿寒对你动手。” “你奇袭的策略没有问题,但缺少后续的计划。” “最好命嘉峪关的守军,在你出兵之后出关策应你。” “如果你此行顺利,就和你一起两面夹击,逼迫五卫废弃卫所。” 还有一句话他没说,如果此行不顺,嘉峪关的守军可以接应朱棡。 但意思大家都懂。 朱棡虽然自傲,却也不是听不进正确的意见。 见谢成不是反对自己的计划,而是给自己打补丁,当即就接受了这个建议。 派会宁侯张温,率领一部分人去了嘉峪关坐镇。 借口是防止河西方面趁边军主力北伐生事,虽然有点牵强,却也没人能说啥。 ----------------- 时间很快就来到三月初,到了约定好的出兵时间。 朱棣在北平率军出征。 有傅有德和姚广孝两个人辅佐,他战前准备做的非常充分。 重点是,他提前掌握了乃儿不花的过冬地点。 所以他这一战有着明确的目标,就是乃儿不花。 从长城出古北口,没多久天降大雪。 他没有放慢行军速度,而是冒雪前进,趁其不备接连拔除了乃儿不花部下的大量营帐。 因为大雪的缘故,消息无法及时传递。 乃儿不花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部下的牧民被蚕食殆尽。 三月三十日,朱棣率军包围乃儿不花的王帐。 不过他却没有发起进攻,而是派遣了一个和乃儿不花有旧的人去劝降。 已经穷途末路的乃儿不花果然选择了归降。 而且他还将咬住的位置卖给了朱棣…… 另一边,朱棡也在同一时间出兵。 第298章 闪电战 三月初,朱棡也按照约定时间出兵。 只是他们比较倒霉,在草原上转了一个多月,一个敌人都没见到。 正如之前所猜测的那般,也速迭儿早就知道大明会在春季发动攻势,提前将这一带的人全都迁徙到了漠北。 乃儿不花和咬住并非也速迭儿的核心部族,有自己的想法,才会留在漠南过冬。 然后被朱棣连窝端了。 表面看,晋王这一次劳师动众却毫无所获。 然而这只是表面,事实上朱棡根本就不在这里。 军中的那个晋王,不过是个替身罢了。 真正率领这支军队的,是他的岳父永平侯谢成。 而朱棡本人,早在二月份就已经率军西进,前往哈密。 “山西离哈密三千里,就算日行百里也需要一个月,等到了地方将士们也提不动刀了。” “所以我必须提前出发。” “永平侯和定远侯代替我,率领主力北上做出佯攻姿态,切记不可深入漠北。” “到三月底全军后撤,永平侯驻守边关防止有变,定远侯率五万大军前往嘉峪关与我汇合。” 安排好一切,朱棡率领五千骑兵赶往嘉峪关。 因为天冷,他们行军速度并不快,二月底才到达目的地。 与先一步到达的会宁侯张温会师。 休整三天后,朱棡做出了具体的作战计划。 “此地离哈密一千里,我会以日行百里的速度赶路,十日内到达,对哈密城发动突袭。” “然后回头攻打豳王部。” “所以,会宁侯你要在十日后出关,威慑河西五卫,以策应我的行动。” 张温不解的道:“为何不先打更近的豳王部?” 朱棡说道:“豳王部在酒泉,若先打他,更西面的哈密王就有时间做出反应。” “不论他是逃往察合台,还是向察合台求援,对我们来说都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打哈密重在突袭,趁他还未反应过来一举而下。” “所以,我要先越过豳王部,打更后面的哈密王。” “而且一旦我打下哈密,就能堵住豳王逃跑路线,形成瓮中捉鳖之势。” 张温担忧的道:“就怕豳王会在您背后生事啊。” 朱棡毫不在意的道:“放心,只要我拿下哈密城,豳王就算出兵堵后路也不怕。” “况且不是有你在吗,就算我不能如期拿下哈密城,有你在后方接应,他也不敢乱动。” 见他都想到了,张温也就不再劝说。 但肩膀上的压力却更大了。 朱棡但凡有闪失,自己九族难保啊。 他恨不得自己去突袭哈密,留朱棡在背后策应。 可他也知道,以朱棡的性格是不可能接受这个提议的。 只能在心中祈祷,千万别出问题。 三月初,休整三日后朱棡率军出发。 一人三骑,马歇人不歇,务求在十日内到达哈密城下。 当年铁木真的骑兵曾经创下了数十日不歇,平均日行一百八十里的记录,对敌人发动了闪电战。 恐怕他怎么都想不到,一百多年后会有人用相同的战术对付他的后人。 然而老天或许不想看到朱棡如此顺利,他出兵两日后天气陡变,气温降到了冰点。 天上有雪屑降落。 在这种天气急行军,对人马都是个巨大的挑战。 面对恶劣天气,朱棡却没有放慢行军速度的打算。 将全军将士召集到一起,开了个简短的动员会。 他没有说什么大道理和废话,直入主题道: “所有参与此次行动的,加一级军功。” “冻伤冻残者加二级军功,冻死的弟兄赐勋七级骑尉。”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听到这个奖赏,本来心有怨气的士兵立即变得士气昂扬。 “万胜。” 最后他们只用了八天就赶到了哈密,最后统计下来,一百三十四人冻死,两千余人冻伤冻残。 面对这个数字,朱棡面色不变,这是早就预料到的结果。 他没有进行任何休整,直接对哈密城发动了突袭。 那一日微风,碎雪飘扬。 当毫无准备的哈密城守军,看到这支浑身裹着冰雪,从昏暗中杀出军队时,犹如看到了神兵天降。 几乎没有做出什么像样的抵抗,连尝试关闭城门都没有,任由朱棡的骑兵从城门杀入。 正在王宫里烤火的哈密王纳忽里,乍一听到敌军杀来,还想负隅顽抗。 等确定城门失守,尤其是得知率军的是晋王朱棡,态度立即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弯。 爷爷别杀我,我投降了。 这次朱棡没有再着急,而是在哈密城休整几日,同时也是给张温反应的时间。 五日后,推测张温应该已经出关。 他将伤情严重的两千名将士留下守卫哈密城,带领还能战的两千余将士再次出兵。 目标酒泉的豳王。 豳王倒还算有骨气,坚壁清野关闭城门,意图负隅顽抗。 之所以没有选择正面和朱棡对抗,实在是他这个王爷有点水。 手下只有两万多牧民,能战之士不过四千。 确实没有勇气和朱棡正面交锋。 朱棡并没有急着攻城,虽然对方城池低矮,但那也是城池。 他来的都是骑兵,没有攻城器械,强行攻城就是送死。 所以选择了围而不攻,双方就此僵持了下来。 如果能看到豳王,朱棡肯定会说一句:我在等援兵,你在等什么? 豳王估计会回答:我……我也在等援兵。 只可惜,他期待中的援兵永远也不会来。 七日后张温大军赶到,朱棡立即下令攻城: “儿郎们在外面冻了那么多天,想今晚进城睡个暖和觉。” 于是,下午城池就被攻破了。 豳王的四千军队被屠戮一空,部落十岁以上的男人也全部处死。 但是对豳王本人,朱棡反倒是挺尊重的,给予了最基本的礼遇。 用他的话说就是:这个豳王还算有点骨气。 接下来,朱棡就命张温分出一支军队前往哈密接管防务,并强调: “谨防察合台出兵,以防守为主,不可轻易出战。” 之后才开始处理河西的事情。 张温先是汇报了近期河西局势:“河西五卫听闻您的行动,有些骚动。” “但也只是加强防守,并未有出兵的迹象。” 朱棡不屑的道:“一群鼠辈,其他势力呢?” 张温回道:“不少小部族迁走了,不过大多还在观望局势。” 朱棡说道:“不用理他们,等定远侯大军一到,就着手废除河西五卫。” 接下来就是等待。 河西五卫和各势力,都派出代表来面见晋王,不过他们都没见到朱棡的面。 不是朱棡摆架子不见,而是他确实没空见。 在城内休整几日后,他亲自带人考察了河西的情况,最终决定将自己的未来的府衙放在沙洲敦煌。 这里是河西走廊的最西端,与青藏和西域相连,地理位置非常重要。 自然环境方面,虽然干旱少雨,但有绿洲有水源。 可开垦十余万亩土地,还有部分草场可供放牧。 养活五千户百姓是没有问题的。 再加上背后的酒泉、张掖、金昌、武威等地支援粮草,足够养活一支数万人的大军。 唯一的缺点就是,这里没有汉人。 关内的汉人一般也不愿意到这里来,只能想别的办法弄人过来。 对于那些娶不上媳妇的光棍汉来说,分地分婆娘就是最好的诱饵。 这也是他将豳王部的青壮全部处死的原因。 不是因为他们抵抗了,而是看上他们的女人了。 将来这些女人,都会分配给内地迁徙来的人为妻。 十岁以下的孩子,都会取汉名接受汉人教育,长大了就是汉人。 还能将酒泉空出来,安置汉人百姓。 如此他才算是在河西站稳脚跟。 自从接到朱标的信那一天开始,他就在谋划如何经略河西。 他在这里的每一步棋,都是经过计算的,不会做无用功。 就在他四处考察的时候,哈密那边传来消息,察合台汗国果然蠢蠢欲动。 只是当发现明军严阵以待,不给任何机会,最终选择了退缩。 说白了,此时的察合台汗国,已经不是当年的蒙古四大汗国之一了。 打不过西边的帖木儿,更不敢对大明露獠牙。 四月中旬,定远侯王弼大军来到嘉峪关。 接到消息的朱棡,给河西五卫下发了请帖,邀请他们赴宴。 鸿门宴的故事,河西五卫的五个蒙古王公自然知道。 然而就算知道又如何,只能前来赴宴。 他们也不是没有想过反叛,然而王弼的五万大军,彻底断绝了他们所有的小心思。 直到这时,五卫蒙古王公才懊悔,为何不一开始就反叛截杀朱棡。 可惜,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卖。 宴席当日,朱棡就宣布了朝廷的命令。 由他担任河西总督,全权管理河西事务。 同时鉴于大明已经废除卫所制,河西五卫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即便早有心理准备,听到这个命令,五个蒙古王公也面色大变。 朱棡没有理会他们的想法,继续说出了对他们的安置方法。 两个留在河西,三个迁徙到山西定居。 之所以留下两个在河西,是为了让他们在删丹山军马场养马。 还有比他们,更适合干这个活儿的吗。 五个蒙古王公这才稍稍放下心来,至少没有直接打散他们的部落,比想象中的情况要好了许多。 宴席结束,朱棡就将他们给放走了。 五个蒙古王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竟然没有将他们扣留? 劫后余生的五个人也没敢多磨蹭,赶紧逃回家中,按照朱棡给出的命令对部落进行迁徙。 反抗? 从洪武二年,他们接受大明的册封那一天开始,就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勇气。 而且实力也不允许。 说起来是五个王公,实际上每家也就两三万人,能战之兵不过五千。 靠这点力量,面对现在的大明,实在生不出反抗的想法。 ----------------- 河西的六个蒙古王公,豳王部被屠,其余五个也被解决。 剩下的就是如何迁徙汉人百姓,进行实际统治了。 朱棡自己的预期,是用两年迁徙百姓恢复生产,第三年河西恢复大治。 至于中间会不会出现意外,就不是他能掌控的了。 不过河西的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大明灭了哈密王和豳王,废除河西五卫,着实吓坏了生活在这里的部族。 大部分都选择了逃走,没逃走的也战战兢兢,生怕轮到自己。 真正让朱棡担心的是康藏三卫,万一他们受到惊吓反叛就麻烦了。 不过还好,早有准备的朱元璋,提前派出了使节。 在朱棡废除河西五卫的时候,使节进入康藏见到了康藏三卫的首领。 改封三卫为土司,其它不变。 册封结束后,使节才告诉三个土司,你们和他们不一样,朝廷需要你们世代镇守康藏。 不管这话是真是假,至少朝廷表明了态度,让三家的首领都放下心来。 没多久,邱广安也如计划的那般,送来了第一批三千户移民。 朱棡将一千户安置在酒泉,两千户安置在敦煌。 并命令部分将士参与屯田,帮助百姓恢复生产。 一直忙碌到六月份,才总算是完成了大部分的工作。 然后,他留下张温镇守河西,自己押送哈密王和豳王凯旋回师。 另一边,朱棣也是战果丰硕。 他先是根据情报,攻破了乃儿不花。 在招降乃儿不花后,获得了咬住的过冬地点。 之后他故技重施,逼降了咬住。 至此,洪武二十二年率先南下劫掠的两个蒙古部落,全部被攻破。 北元势力再遭重创。 漠南已经几乎看不到大型游牧部落了。 朱棣也没有恋战,拿下咬住之后就班师回朝。 ----------------- 在两位亲王大杀四方的时候,大明内部也没有闲着。 今年上半年,朝廷没有进行什么大的变革,主要以深化改革为主。 唯一值得说道的事情,就是朱标拿出了一本独特的史书。 要求将此书列入学子必读科目。 此举果然遭到了文官系统的反对,如何培养学生早就有规矩的,岂能随意改动。 更何况还是未经他们允许增加的。 但朱标可不是任人拿捏的性子。 他没有和这些人争辩,而是透漏风声出去,下一届科举策论篇会增加相应的题目。 科举的策论题目本就是君主所出,这是合理合法的,谁都没办法置喙。 文官系统直接哑火,不得不接受了这门课。 要说这本史书独特,是因为它不光是介绍华夏历史,还顺便介绍了一下外面的世界。 包括天竺、帖木儿汗国、奥斯曼、罗马等,大致介绍了这些国家的情况。 重点自然是这些国家被宗教统治,不允许祭祀祖先。 正如陈景恪所料,仅此一点就让大家对那两个宗教,产生了严重的鄙视。 果然是蛮夷之辈,无父无母、数典忘祖。 除了这件事情之外,大明最引人注目的,就是打击宗教行动了。 在锦衣卫的疯狂打击下,小庙几乎被清扫一空,佛道两家也遭到了毁灭性打击。 两家派到京城游说的人员,全都被锦衣卫圈禁不许外出。 行动一直持续到六月份,丝毫不见停歇。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朝廷真的要灭佛毁道的时候,朝廷终于放出了消息。 陈景恪对外宣布,全新的宗教管理法制定完成。 并要求佛道两家各流派话事人,十五天内赶到洛阳接受学习。 逾期不到者视为不尊法令,予以取缔。 第299章 去阎王殿开会 十五天时间,传递消息的时间都不够,更何况是赶到洛阳,这怎么看都像是在为难人。 但陈景恪就是这么做了。 而佛道两家各流派话事人,竟然在短短三五日内齐聚洛阳城。 就好像双方之间有什么默契一般。 而且各家话事人,也没有如往常一般相互拜访。 进入洛阳就找了个庙观住下,直接闭门谢客,谁都不见。 让很多等着看热闹的人失望不已。 比如朱雄英,将手中的情报扔在桌子上,鄙夷的道: “这些人也太怂了,竟然不私下勾结一下?” 陈景恪失笑道:“都到这时候了还上蹿下跳,那是嫌死的不够快吗。” “况且在某些事情上,他们早就达成共识了。” 朱雄英点点头,说道:“你好像一点都不怕他们联合起来反对你的新法啊。” 陈景恪说道:“你真以为他们能齐心协力啊。” “如果人心如此简单,早就实现大同世界了。” “大家心中都清楚,关键时刻盟友都是拿来出卖的,死道友不死贫道吗。” “所以越是到关键时刻,大家就越谨慎,不会留把柄给别人。” 朱雄英有些无趣的道:“一切都在你的算计内,没意思。” 陈景恪正色道:“不是在我的算计内,而是我背后站着的是朝廷。” “我为刀俎他为鱼肉,自然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朱雄英点点头,这个道理他自然懂,转而问道: “你准备的如何了?需不需要我去帮你镇镇场子?” 陈景恪摇头道:“还是别了,这是得罪人的活,你还是别露面的好。” “倒是你,听说你昨晚宠幸了一个宫人?” 朱雄英脸顿时红的和猴屁股一样:“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 陈景恪鄙夷的道:“什么清白?要不要我去翻翻你的内起居注?” 所谓内起居注,就是专门记录皇帝在后宫的一些事情的册子。 比如某年某月某日宠幸了某个妃子,就会被记录下来。 等妃子怀孕之类的,可以检查记录,推算怀孕时间。 太子太孙也都有这样的一个宦官负责此事。 朱雄英顿时不说话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期期艾艾的道: “你……你别告诉妙锦。” “我也不想的,但昨晚那宫人伺候我洗澡,稀里糊涂就那样了。” 陈景恪更是无语:“怎么着,你还想瞒一辈子啊?” “你是太孙,子嗣关乎国家社稷。” “你不着急,天下人也会着急的。” “徐娘子才十一岁,还没办法圆房。” “你都十七了,纳别的妃嫔是很正常的事情。” “光明正大的给那个宫人一个身份就完事了。” 朱雄英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但还是纠结的道: “我这不是怕她生气吗。” 陈景恪知道他是第一次偷腥心里有些羞愧,多来几次脸皮就变厚了。 “她要是生气,怕是没机会当这个太孙妃了。” “你这样,会让人误以为她善妒容不下别的女人,反而是在害她。” 见朱雄英还是磨磨唧唧的,他摇摇头,无奈的说道: “你身边那几个侍女,都是徐娘子入宫后,娘娘特意挑选的良家女子。” “在宫里培养了好几年,你十六岁那年才放到你身边的。” “你以为娘娘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以为徐娘子就不知道?” 朱雄英恍然大悟,美滋滋的道:“原来如此,嘿嘿,那我就放心了。” 陈景恪翻了个白眼,提醒道:“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注意节制。” 事实上最近关注太孙后宫的人很多。 正如前面所说,皇位继承人关乎国家社稷,由不得人们不重视。 就这么说吧,群臣不怕皇帝‘春宵苦短日高起’,反而害怕皇帝不近女色。 准太孙妃年龄太小,侧妃之类的就应该提前册立。 先不管别的,把孩子生出来再说。 如果未来徐妙锦能顺利诞下子嗣,那自然是嫡长子继承皇位。 皇长子封个亲王完事儿。 如果她没儿子,那就是皇长子继承。 有个皇子在那放着,就算不立他当继承人,大家心里也不慌了。 朱雄英刚十六岁,就有大臣上奏,给他纳几个侧妃吧。 朱元璋立即下旨,让朱雄英搬出乾清宫,在宫里单独划了一座宫殿给他居住。 马皇后则把提前准备好的四个宫人,送去伺候他。 算是堵住了群臣的嘴。 这四个宫人都是从普通读书人家选出来的,姿容品行都是上佳,又在宫里调教了好几年。 正所谓恋奸情……呸,正所谓知好色而慕少艾。 朱雄英一个热血少年,能在四个女人手下坚持大半年才破身,算是能忍的了。 换成别人,估计当天就缴械了。 不知道后面朱雄英是怎么安抚徐妙锦的,反正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之后马皇后下旨,册封那四个宫人为美人。 消息传出,群臣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都放下了心中的石头。 毕竟那四个宫人在太孙身边伺候半年都没动静,大家很难不产生别的怀疑。 是不是身体有问题?是不是不喜欢女人?是不是…… 现在,烟消云散,一切正常。 ----------------- 关注太孙后宫事情的,基本都是文武百官,老百姓才懒得操那个心。 当然,也没那个能力去操那个心,他们更关注的是朝廷打压宗教的事情。 历经半年,朝廷终于放出风声,要求各家派话事人来京开会。 那些平日里难得一见的神仙人物,集体现身洛阳,着实引起了百姓的轰动。 不少善男信女跑到他们临时落脚的庙观围观,期望能见一见这些神仙的代言人。 陈景恪也没有一直干等着,找了个机会给龙虎山的张宇初下了个请帖。 接到请帖后,张宇初脸色一变,说道: “苦也。” 他的弟子张青阳不解的道:“见到那位陈伴读,可以提前打探一些消息,这是好事,为何师父愁眉不展?” 张宇初叹道:“朝廷的目的已经表露,就是要重新整肃佛道两家,制定新的规矩。” “新规矩不外乎就是限制佛道发展,此事历朝历代都发生过,还有什么可打探的。” “现在离会期只剩下五天,各家都相互盯着对方,生怕对方采取小动作。” “我此时与那陈伴读相见,别家会如何想?” 张青阳顿时就不说话了。 洪武皇帝非常重视龙虎山天师府,敕封张宇初为‘正一嗣教道合无为阐祖光范大真人’,总领天下道教的事宜。 也就是说,他就是当前朝廷认可的道教掌教。 然而这一次朝廷打压佛道的举动,彻底让他这个掌教成了笑话。 他第一时间递奏疏请求面见天子,得到的回应就俩字,自查。 自查? 查谁?整个道教吗? 别闹了,这种事情干了,以后张家还混不混了? 但皇帝已经下了命令,他又不能什么都不做,只能把自家一系查了查。 我查自己家,也是自查,不算违抗圣旨。 但别人可不会体谅他,锦衣卫疯狂抓人,道教别的门派求告无门,只能找他这个掌教。 他能怎么办,两手一摊什么都办不了。 好不容易把自查的事情糊弄过去,他可不敢再上奏面圣。 但这也宣告着,他彻底失去了人心。 非但如此,整个龙虎山张家也跟着受到牵连,成为了笑柄。 笑柄就笑柄吧,张家传承千年,什么样的风雨没有经历过。 只要传承没有断绝,别的都好说。 不过是再蛰伏几百年而已。 可是,这会儿他要是私下和陈景恪见面,别人会怎么想? 为什么那个陈伴读只找他一个? 他们谈了什么?张家不会把大家给卖了吧? 话说之前锦衣卫疯狂抓人,龙虎山似乎没有受到太大打压。 莫不是他姓张的背后将大家给出卖了? 所以,张宇初是肯定不能去赴宴的。 于是,当天就有消息传出,张真人偶感风寒,卧床不起。 大家自然都知道他为什么生病,都嘲笑不已。 你张家之前不是很厉害吗,天子敕封大真人,总管天下道教事务。 这会儿被一张请帖给吓病了? 陈景恪这才后知后觉,自己的请帖有些不合时宜。 但天地良心,他是真没有别的打算。 给张宇初下请帖,纯属是想见一见历史名人。 明初的道士,大家最熟悉的可能就是张三丰了。 然而在真实的历史上,明初道教第一人非张宇初莫属。 他是标准的学贯百家,道教典籍就不说了,儒家和佛家学问也非常高深。 被宋濂誉为‘仙儒’,可见其儒学功底之深厚。 他还借鉴佛教的学问,完善了道家的鬼神之说。 博采众家之所长,将符箓和内丹派思想融合一体。 现代网络修真小说里,内修金丹外用符箓攻击,源头就是从他那里开始的。 医道不分家,学中医的对道教人物是相当熟悉的。 很多道教大佬同时还是医术国手。 陈景恪作为医生,对张宇初可谓是如雷贯耳。 当然了,要说多崇拜也不至于。 毕竟现在他也是响当当的响当当了,不至于和小白一样,见到历史名人就一惊一乍的。 只是纯属好奇,想要和张宇初聊一聊。 当然,如果能说动这位道教大佬配合自己,很多工作就会变得容易许多。 只是没想到,会给张宇初带来这么大的难题。 算了,不见就不见吧。 他也没有强求。 大势在他手里,佛道两家只能按照他的规矩去办事,有没有张宇初配合影响不大。 五天后,会议正事开始。 会议的地点,陈景恪选在了镇抚司衙门,也就是锦衣卫的老巢。 没办法,原本僧录司只是礼部下辖的一个小机构,办公地点也在礼部,只有两间小房子。 改组宗教司之后,虽然有所扩大,但也同样不是什么大衙门。 这次来开会的人那么多,根本就装不下。 陈景恪想了想,干脆就放在镇抚司衙门吧。 顺便吓唬一下这些流派的大佬们。 朱元璋得知这个开会地点,那真是哭笑不得。 “你小子,是真损呐。” 朱标也非常无奈,却也没有反对。 朱雄英则非常兴奋,若非实在不合适出面,他都想亲自去看看这些人的表情了。 当佛道各流派接到通知,让他们去镇抚司衙门开会的时候,表情是多精彩可想而知。 到锦衣卫老巢开会,和去阎王殿开会有啥区别? 那位陈伴读还真是心怀‘坦荡’啊。 毫不掩饰这是一场鸿门宴的事实。 虽然心里犯嘀咕,可会还是得去开啊。 于是,在那一天洛阳百姓看到了神奇的一幕,上百佛道高人排着队的前往镇抚司衙门。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犯了什么事儿去自首呢。 有好事者已经开始散布谣言,佛道两家的话事人都被锦衣卫抓走了,皇帝这是真的要灭佛毁道啊。 别管真相如何,反正很能唬人。 围观百姓就喜欢这样的爆炸新闻,吃瓜吃的好不开心。 另一边,佛道两派的代表们来到镇抚司衙门外。 似乎是为了震慑众人,三步一哨五步一岗,到处都是凶神恶煞般的锦衣卫站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众人鼻间似乎闻到了血腥味一般。 那洞开的大门,犹如深渊巨口,想要将众人一口吞下。 那一排排锦衣卫,犹如幽冥小鬼。 本来众人对于陈景恪将开会地点放在这里,还嗤之以鼻。 众人都是有道高人,心性修为高超,会被你这点小伎俩给吓住? 此时才知道,自己高兴的太早了。 不过在场的确实都是佛道两界最优秀的人物,很快就恢复了心神。 一名四十岁出头的道士当先踏出一步,对张宇初说道: “子璇,随我先行一步,去探一探这镇抚司衙门如何?” 张宇初洒然一笑,说道:“老师相邀,乃宇初的荣幸。” 那道人倒不是倚老卖老,他名为刘渊然,乃道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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