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易汝低颤着惊叫出声,手指执拗地抠着门边,甚至扒拉着地毯,终究还是被那股再熟悉不过的巨力扯回了房间。 门瞬间在遥控器的控制下自动关上。 易汝脚上的链子也被放开,她抬头,终于看到了只穿着浴袍朝她徐徐走过来的贺景钊,而裆部的位置则高高地顶立着。 “别过来……” 被那个粗大巨物带来的恐惧感让易汝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她像是从石化中活过来一般,一边哭着惊慌失措地转身哆嗦着往前爬,一边绝望而崩溃地问: “贺景钊!为什么会是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贺景钊很快追上了易汝。 她仍不死心而怯懦惊慌地试图乱窜,滑不溜手,贺景钊眸色一暗,踩住了她脚上的链子把人钉在原地,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易汝的头皮一痛,被以微重的力道攥住迫使她抬头,一只青筋暴起的手掐住了她的下颌。 “为什么啊?”贺景钊沉沉直视着她的眼睛,指尖用力,掐得易汝吃痛出声,缓声问:“不是你希望我把你锁起来的吗?” “那是以前。”易汝用手掰着贺景钊,手放在他手上的时候她忽然没那么怕了,低吼道:“我现在……已经不喜欢了!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你放开我,你这是非法监禁……” “又在骗我吗?当初你说不涉猎那些东西也可以,后来却要分手。删掉我的前几天,还说假期要和我一起看海,结果呢。所以以前喜欢,怎么现在就不喜欢了,也是骗我的吧。” 贺景钊拽起易汝的手臂一把将她扔到床上,“至于凭什么?就凭我从来都没同意分手。” 贺景钊脱掉了睡衣,明亮的灯光洒在他结实有力的肌肉线条上,同时映入眼帘的还有手臂上的疤痕。 易汝感到惊讶,她以前并不记得有这么触目惊心的疤痕,可她还没来得及问出口,便被暴力撕开了睡衣。 “不要!”易汝大叫,“贺景钊!我们好好谈谈!” “我现在什么也不想谈,要谈的话先用身体来谈吧。”贺景钊轻而易举地遏制了她所有挣扎,食指和中指伸进了她的嘴里情色地搅动着,甚至连语气也换上了那一个又一个噩梦般地深夜里的样子,贴在她耳边低声道,“宝宝。” 易汝又羞耻又害怕,疯狂挣扎起来,但每一个动作都悉数被压制,被锁住的脚每踢动一次一次空气中则会发出锁链碰撞的声响,平白增添了激烈的情色意味。 身上的贺景钊大抵是终于暴露了真面目,或是铁了心想惩罚她,说完后便粗暴地吻住了她的唇,以不要命的方式疯狂吮吻,易汝被吻的险些喘不过气,只得难耐地推拒拍打,贺景钊便在她的唇上用力一咬,易汝就会微微一抖被卸掉力气后重新被深吻掠夺呼吸。 而下半身,硬物整好抵在脆弱的穴口时刻碾磨,偏不进去,故意折磨着易汝的心绪,等到好一阵她几乎没什么力气挣扎了才没有润滑就闯了进去。 易汝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好爱哭。”贺景钊宠溺地吻掉,下身轻轻退出来些许,却猛然在下一刻整根没入,易汝漂亮的双目立刻惊惧地圆睁,泪花沾染在睫毛上像扑簌簌的融雪,贺景钊便又如同天底下最温柔地情人般吻掉那些痛叫着汹涌而出的莹莹水光。 “疼……好痛!不要这样……贺唔唔——!” 贺景钊再不克制,视线落在易汝潮红的脸颊和发红的眼尾上,满是深色瞳眸中全是浓郁到无法散去的占有欲,他如同彻底释放这两年来被困在身体深处的野兽,全然不顾身下人的苦苦哀求,眼神中热烈与冷意交织,比此前任何一次都要疯狂。 易汝被干晕又被操醒,中途贺景钊甚至嘴对嘴给她渡水喝,易汝喝完便眼泪朦胧地紧紧抓住贺景钊放在她大腿根的手,艰涩地祈求:“景钊…我错了,对不起我不该没有经过你同意就分手…,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景钊…不要再来了。” 她甚至小声地叫起了“哥哥”。 贺景钊很少动怒,但以前贺景钊不管因为什么事只要不高兴,易汝就会娇俏地叫他哥哥,再给他一个吻,不管贺景钊多么生气或者难过,最后一定会被这一声儿很快哄好。 果然,易汝叫完哥哥后抖抖索索地主动吻了贺景钊。 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他们并没有正式发生过关系,只有过为数不多的几次边缘性行为,那时易汝怎么也想不到他们的第一次性爱居然会是充满暴力色彩的强暴。尽管今夜不是他们的第一次了,但不论多少次,易汝都对这疯狂的行为由衷的恐惧。 尤其是每一次痛苦都在重复验证她果然不喜欢sm的事实,当初的决定又有多么愚蠢。如此一来,与身体遭受的痛苦一起给予了身心的双重折磨。 当初最爱的人怎么会这么对她…… 贺景钊被易汝的眼神看心软了,可他却就势抓起她的手吻了吻,赞叹道:“许久不见阿汝撒娇了,真可爱。” 易汝听见他更换了称呼,以为终于要念在旧情的份上放过她了,谁知接着便看到粗大的性器肉眼可见地再度硬了起来。 “那这次肏轻一点儿。” 易汝被吓得连滚带爬往床角躲。 那东西尺寸太大了。 她视线模糊地看着贺景钊,不停呜咽着:“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行了…好痛!好痛……” 然而贺景钊只是温温柔柔地把她用力拽回了身下,重新重重肏进了软烂如泥的穴肉里。 整个房间里充斥着情欲的味道和灵肉亲密碰撞的破碎声音,易汝不止一次被操醒,拖着清脆的锁链和沉甸甸的的身体崩溃地在房间里爬着躲避,很快又被拽着脚踝或者锁链强行拖回去,被问“不是你喜欢的吗”,然后如同一个长了腿妄图逃跑的几把套子,被主人抓到直直嵌入射满浓精。 贺景钊偶尔会停下问:“宝宝哪里错了呢?” 易汝会沙哑地断断续续地答:“未经…你呜呜…你同意…就就…分手。” “不对。”贺景钊缓缓摇了摇头,把她抱着架在落地窗前,又插了进去。 又过了许久,又问。 易汝已经哭都快哭不出来,“我不该分手!我不该分手!求求你…景钊停下,停下吧…不要了…不要再来了!呜呜呜呜……” 贺景钊则喘着粗气,极有耐心地说:“这是你的权利,你想分手当然可以啊。” 易汝心底一片崩溃:“我不想分手…!我不想分手!” 但贺景钊没理,堵住了她的嘴,掰着易汝大腿又一次重新深入。 最后,易汝像是终于意识到什么,趁贺景钊喝水的间隙紧紧抱住他,亲昵地埋进他怀里,好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剧烈地发抖哆嗦着,连脚踝上的锁链也跟着濒临崩溃的主人轻微颤动。 易汝红着眼睛重复到: “嗬…呜呜呜…,我真的知道错了,景钊…我再也不跑了…,再也不会逃跑了……” —— 作者有话说:再次预警下,本人是个变态,最爱看女主哭着求饶。本文也是单纯为了满足xp自割的腿肉,中途如有不适,请及时止损哦,笔芯么么哒 0015 15银色手铐 可惜,不论易汝怎么痛哭流涕地哀求,贺景钊依然不为所动。 这是铁了心要惩罚她。 易汝也确信了他生气的点就在这里。从那之后贺景钊一个字都没有说,只是轻笑了一声,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用暴烈的行动证明他说到做到,逃跑是不可触及的逆鳞。 天亮拂晓时,贺景钊终于抱着她去了浴室。 房间很宽阔,脚踝上的锁链刚好可以够到卧室内的卫生间和浴室,贺景钊丝毫没有解开的意思。 易汝再也没有一丁点儿反抗的力气,眼神呆呆的,嘴唇微张,清澈的涎水从嘴角一直滑倒腹部,眸光涣散地半睁着。 直到冰凉的触感从背后传来她才眨着眼睛苏醒过来。 看清贺景钊英朗精致的五官,和不疾不徐抹在她嘴角的手指,易汝在浴缸里条件反射地一缩。 贺景钊的神情便温柔起来,附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在她耳边极轻地呓语:“别怕。” 花洒打开,温热的水从后脑和肩颈淌下,瞬间慰藉了全身。 易汝随着贺景钊力度放轻的手看到了自己身上遍布的、几乎没有空隙的红痕,水滴喷洒在红肿的乳头上,易汝忍不住轻哼出声,可是她不敢也再无力气挣扎,只是轻喘着看着眼前人,任由贺景钊动作。 贺景钊把手指伸进了小穴。 “唔!” 她一直没看贺景钊的眼睛,却能感受到贺景钊一直射过来的灼热目光,口中溢出羞耻难当的惊呼后,易汝堪堪从他的手上移开视线。 试图夹紧的双腿被战栗着分得更开。 贺景钊手指柔缓地探索着肉壁,三两下就刺激得她受不住,易汝正要喊停,贺景钊就已经退了出去,似乎手指探进去只是为了检查有无撕裂。 随后他给易汝洗了汗湿的头发,又亲自吹干,易汝本来生怕他在浴缸里又来一次,但好像他已经彻底退却了情欲。 仅是倏忽之间,便从床上的暴徒变成温柔的恋人,一举一动都小心翼翼,宛如呵护刚修复好的易碎品。 ——很割裂。 易汝想起4年前初见贺景钊的时候便有这样的感觉,那时的他低着头在咖啡店打工,冲每一个前来店里的人都露出标准笑容,许多人因为他的那张脸光顾n次,可易汝见到他的第一眼就惊讶于他眼底却平白无故透着的疏离,当时就给了她强烈的割裂感。 不论是内在与外在,还是与周围的人和事。 后来在学校也常见到他,他身边并不缺朋友,可好像无论何时何地都给人一种与周围人格格不入,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 他很难靠近。 也确实如此,易汝当初追了他足足三个月。 但其实,在一起之后,贺景钊几乎是完美宝藏男友。和他在学校给别人的高冷感觉不同,何景钊比绝大多数人都要体贴,事事报备,从不轻易生气,和任何异性保持绝对距离,甚至在同居的半年里,虽然什么也没发生,易汝的所有内衣裤都是由他来主动洗的。 …… 洗完澡后,易汝被穿上浴袍抱回了床上,贺景钊关上了窗帘。 熹微的晨光从窗缝里透出,易汝以为终于结束可以睡一觉了,刚要闭上眼睛跌入疲惫的深渊,便被攥住了手腕拉到身后。 贺景钊抽出一把银色手铐,咔嚓铐了上去。 —— 作者有话说:滴,您的加更已到账 0016 16强制高潮 “何景钊……”声音染上慌乱。 “你又要干什么?” 温热的皮肤感觉到手上的凉意,易汝的睡意瞬间烟消云散,不可理喻地望着贺景钊,难道要铐着让她睡吗? 贺景钊没理她,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震动棒,缓缓朝床尾走了过去。 “不能!!!不能再来了…,别过来…” 备用号📌微: +𝗩:𝗷𝗶𝟬𝟳𝟬𝟭𝗶 易汝吓得出了冷汗,蹬着腿直直往床头缩。 贺景钊轻易抓住了她乱挣的脚踝,眼神幽深地俯身上前,压低了声音, “你跑了7天,现在连24小时都没有。” 他撩开浴袍的衣摆,裸露出光裸的屁股,大力掐着臀肉把她翻了个身,富有磁性的低沉嗓音充斥着危险的气息,“凭什么认为我会轻易放过你。” 下一瞬,易汝被捞着腰放在了贺景钊的腿上,方要挣扎,一只手臂便压在后背上,与此同时摸了冰凉的润滑液的大号震动棒捅进了松软的蜜穴,型号很长,几乎是复刻了贺景钊的尺寸,刚一插进去就填满了整个穴腔。 “今天是庆祝重逢难得的盛宴。”贺景钊手肘压在易汝的后颈微微用力,“还没结束呢。” 易汝铐在身后的手痉挛地在空中抓握,眼泪像珠子一样不断跌落下来,“我要坏掉了……” 心理的恐惧远超了生理的恐惧。 不论她再喊什么,如何挣扎哭泣,何景钊一概充耳不闻,只一味专心地用工具操弄她的穴。但更让易汝害怕的是,腹部下何景钊的分身一直是硬着的,直挺挺顶在易汝小肚子上。 “乖,玩坏了就养宝宝一辈子。” 一个玩具不够,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贺景钊轮番用好几个东西插进了她的穴里,中途当让也会给她消息的时间,这个时间易汝通通用来求饶。 不知道休息什么时候会结束,不知道新的酷刑什么时候开始,一想到贺景钊口中的七天,易汝就怕得浑身发抖。 她中途再也承受不住一般对着贺景钊破罐子破摔大骂变态,又在下一秒被刺激到敏感点,红着脸痉挛着喊着对不起对不起,哆嗦着无力地求饶。 “会听话吗?” 易汝思绪破碎,好半天才识别到贺景钊话的意思,抽抽噎噎,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听话!我会听话……” 贺景钊的动作温柔了些,专门激弄易汝的敏感点,易汝被逐渐汹涌上来的快感覆盖,无奈地软了语气呜咽着继续道: “不跑了再也不跑了…我错了,我听话…,哥哥…你疼疼我。” 嗓音都沙哑得不成样子。 可惜贺景钊依然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轻轻掐着易汝的下巴,淡淡勾起嘴角,平静地评价道:“好乖,还会撒娇。” 于是易汝便知道,撒娇也没有用。 眼前的人再也不是当年那个体贴入微的男朋友了。 温软的舌头刮蹭着吮咬上耳根的部位,像狮子张开血盆大口前哄诱着安抚吓坏了的小兔子。易汝眼泪都快流干了,不受控的身体全权失去行动的资本,被瑟缩着唤起了情欲。 易汝深深沉浸在情潮中,一巴掌又重重落在屁股上,皮肉的痛苦和下体力镶嵌的爽意交织,易汝数不清多少次被强制达到高潮。 这场可怖的、充斥着暴力色彩和强迫的性爱一直持续了整整三天。 易汝崩溃地被放到床上,放到浴缸……地点、姿势一次又一次变换,玩具拔出去,滚烫的性器闯进来。 周而复始。 0017 17没人会看到,要衣服做什么 易汝在床上躺了足足两周才下床。 万幸的是,晚上睡觉的时候贺景钊只是抱着她,再也没碰过她。 她的嗓子沙哑了好长一段时间不能说话,医生开的药都吃完了她才差不多恢复了以前的状态。 这两周里贺景钊又回到了男友的角色般,体贴入微地照顾她。抱她上厕所,喂她吃饭,喂她吃药。 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但因为那带来了太多恐怖记忆的几天,易汝看到贺景钊就会害怕地躲进被子里。 何景钊不给她衣服穿,连浴袍都是只有贺景钊在的时候才会给她。 平时,浑身上下除了脚上的锁链什么也没有。 这时候贺景钊只需要轻飘飘问一句:“不是说要听话吗?” 易汝就会咬着唇,不情不愿地挪过来。 她尝试过讨要衣服,何景钊会淡声拒绝。 “这里除了我没人会看到,要衣服做什么。” 易汝觉得贺景钊太过分了,但她实在没有勇气争辩。就连能行动后坐在桌边吃饭,贺景钊也会踩着她脚边的锁链,展现出前所未有的可怕控制欲,也让人羞耻不堪。 贺景钊喂的每一口都要吃完,不吃就是不听话。 虽然贺景钊不会操她,但是会揍她,用各种各样、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各类拍子挨个在她屁股上试。 打疼了又揉一揉,然后继续。 从那之后易汝会乖乖地把每一顿饭吃完,而且尽量快,她发现自己开始控制不住地害怕贺景钊,早一点吃完,贺景钊就会早点放开她到一边去或者离开去工作。 贺景钊没有给她手机,她也打不开门,门是由贺景钊远程控制的电子门,要指纹才能解开,除了书和电视机以外,她唯一的消遣就是裹着被子趴在落地窗前看窗外的景色,偶尔也会心存侥幸看看有没有什么人路过,带她逃出去。 直到又是半个月过去,易汝彻底放弃了这个念想。被关进这个房间接近一个月,她唯一见到的活人只有贺景钊。 就连医生来的时候,她也被蒙着眼睛,听声音却可以知道对方是个女医生。 这天出了太阳,易汝裹着薄被缩在窗边睡着了,醒来的时候一睁开眼便看到了在她面前半蹲着的贺景钊。不知道看了她多久。 贺景钊轻笑了一声,“醒了。” 易汝被抱起来往床边走,指甲攥着他的衣服,“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贺景钊却没有回答她,把她揽在怀里,打开了电视。 贺景钊看了眼播放记录,说,“还是跟以前一样喜欢看老电影。” 随后播放起了《雨中曲》。 易汝与其说是被抱着的,不如说是被贺景钊的双臂禁锢在怀里,耳边平静均匀的呼吸声对易汝来说如同巨响,易汝的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在巨大的屏幕上,所有的感官都在身边的人身上。 果然,贺景钊的手掌开始下移,挪到了被子下面半掩着的胸脯上。 易汝感到很危险,轻轻推搡着,觉得很有必要和贺景钊谈谈。 “贺景钊,我们谈谈。” 贺景钊实际上并未脱衣服,衣冠整洁,应该是刚从重要场合下来,穿着西装,只解了领带。 赤身裸体的自己和衣衫完整的对方。易汝在这番轻柔的猥亵中感到了浓重的羞耻,贺景钊分明就是把她当宠物随意亵玩。 “呃——”乳头又被掐住了,易汝一僵,发现自己下身传来微微的湿意,她居然被轻易刺激得有了反应。 0018 18你确定要激怒我? 一时间她脑袋有些空白。 她已经不喜欢这些东西了,为什么还是无法抗拒身体的反应。而身后的掌控者显然意识到这一点,更具有技巧性地开始开发她的身体感官。 易汝从嘴里一出一丝呻吟。 “贺景钊,别这样……”易汝不禁闭上眼睛,艰难挣扎起来,攥着那两只在身体上胡乱游走的大手试图阻止对方的动作,直接被小臂勾起了下巴,被堵住了嘴。 “唔唔——!” 够了!已经一个月了,而且加上贺景钊前前后后监视跟踪还有侵犯她的时间,他要报复也已经报复够了吧,凭什么把她关在这里像宠物一样想玩就玩。 而且,她还没毕业。到了6月该期末结题和考试的时间了,她只是提前完成了课程以实习的身份出来的,但期末还是必须要回一趟学校,她还有一个课程论文没写。 再继续下去,她就要毕不了业了。 嘴里的游舌长驱直入,直直撬开她的牙关。 易汝已经饱尝被羞辱的滋味,心下一狠,一口咬在贺景钊的舌头上。趁对方吃痛松开她的间隙,一把推开他哗啦哗啦拖着锁链跑下了床,躲到了整个房间里离贺景钊最远的地方。 “你玩够了没有……” 贺景钊的眼神一沉,眼底爆发出阴寒的冷意。但他很快收敛了神色,掀了掀眼皮,面无表情地看着不远处的人。 易汝赤裸着身体,哆嗦着站在角落,脚上的锁链散落在脚边,她嘴角带着殷红的血迹,姿态戒备,眼神愤恨,像一只刚咬了主人后躲到老远的小仓鼠。 防失联速加📌V❤️: +Ⓥ:ⓙⓘ⓪❼⓪❶ⓘ 他异常平静地问:“是你自己过来,还是我过去。” 受惊的小仓鼠恨不得钻进墙里,双手环抱在胸口,依然在指控他,声音里带着令人怜悯的哭腔: “贺景钊,是我有错在先,但你还没有报复够吗?” 报复? 原来她认为这是报复。 于是他故意道:“不够,一辈子都不够。” 那人果然崩溃地流了眼泪,她以前并不爱哭,但现在却总是在他面前流泪。真的很可怜。 然而残忍的凌虐欲一旦催生,便如同打开了潘多拉魔盒,想要更多,想要看到更多面,无论是欢乐还是眼泪,不论是动情的声音还是战栗的哀求。欲望淹没理智,眼前人的一切他都不能割舍。 “阿汝,过来。” 他猝然沉声命令道。 易汝被这个低沉凶狠的语气吓得一抖。 但她不想再继续下去了,她得离开,就算很喜欢贺景钊又怎样,她做了那样的事情,又是强迫又是羞辱,半点没有了以前对她的尊重。 更何况,就算是施受虐游戏的实践,受虐者也可以随时通过安全词结束游戏。 贺景钊完全无视她的意志,决不会给她叫停的机会,分明就是单纯的暴行。 空气中很安静。 易汝无声地和贺景钊对峙着。 不知过了多久,易汝才认命似的,低低叹了一口气,缓缓抬脚朝着贺景钊的方向走过去。 贺景钊眸中的冷色稍退,但就在下一刻,易汝飞速躲进了浴室,重重甩上了门。 易汝胆战心惊地反锁上了门,听见门外缓缓逼近的脚步声。 这种行为无异于找死。 “开门。” “你确定要激怒我?” 贺景钊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一分钟后,贺景钊直接拧开门走了进去。 —— 作者有话说:对不起,手机网页端不能回复评论,感谢大家的珠珠,一定会he的,我认为是双向救赎 0019 19激怒男友后被关进地下室 门后的易汝瞅准时机,拿起手中的重物,对准目标飞快地砸了下去。 贺景钊瞬间应声倒地。 对不起了贺景钊……! 易汝在思考如何面对那个“变态”的那段时间里,专门学习了如何击打对方让对方失去行动力。易汝控制了力道,也练习过多次,这只会让他陷入晕厥,并不会对身体造成损害。 易汝深知时间有限,立刻在贺景钊身边蹲下来,小心翼翼但迅速地把脚踝上的圆铐移到了贺景钊的指腹上。 然而,打不开。 易汝冷汗冒了出来。 难道不是他的指纹? 不可能。她分明看到贺景钊出去的时候摁了手指。 这时,一个清澈透着凉意的声音悠悠告诉了她答案:“不单单需要指纹,还需要辅以声纹。” 这个声线……是本该昏迷的贺景钊的! 怎么会! 易汝汗毛倒竖,惊慌地起身就跑,却被轻轻扣住了脚腕,瞬间整个人石化着定在原地。 贺景钊很有耐心地解释道,“这种时候你就不该犹豫,应该用全力砸下去的,我或许可以装的像一点。” 易汝拆掉了花洒淋浴头,虽然有一定重量,但贺景钊进入的时候就有所防备,他很清楚易汝煞费苦心躲进浴室不可能单单是为了躲他。 果然,伴随着电子音,易汝脚上的锁链被解开了。 “既然这里你已经待腻了,那我们就换个地方吧。” 一阵背不过气的天旋地转中,易汝被掐着后颈拎了起来,她被贺景钊扛到了肩上,眼睁睁看着贺景钊打开了门锁,下了楼梯。 他来到一处电梯口,按了向下的按钮,可是电梯停留在一楼后仍在下行。 “你放开我……你放我下来…,你要带我去哪儿…” 小说合集📌WeChat: [+V:ji0][7][0][1i] 易汝徒劳挣扎着。声音透着慌张。 很快,电梯停下,贺景钊打开了一扇门。 易汝被扔到了厚厚的地毯上。 “……” 看到眼前的景象,易汝只觉得贺景钊疯了。 这是一个极为宽阔的地下室,四周都是灰白的墙,白光刺眼得照下来,没有照到地下室的边缘。这里没有窗户,除了铺满的地毯外,全是各类调教用的奇形怪状的淫具。 贺景钊按动了一个开关,灯光的颜色变暗了,整个地下室呈现出危险而暧昧的光芒。 他轻轻在易汝面前蹲下。 问:“选一个吧,想先尝试哪个。” 贺景钊虽然是在问,但并没有真要等易汝回答的意思。 易汝惊慌失措地环视四周,有一些是见过的,有一些完全是连名字都说不出来的东西。 就那么几秒的时间,易汝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什么时候……” “你疯了……” 贺景钊很有耐心地等了两分钟之后,拽起易汝的手臂就往一边拉。 地板上的地毯其实很厚,并不会磨伤膝盖。 重要的是对于未知的恐惧心理。 贺景钊的步伐不快,但易汝只觉得时间定格住了,她被大力拽着像是往黑色深渊走去。 无法挣脱。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嘴里说了什么,贺景钊放开她的时候她的嗓子有些干哑。 贺景钊把她扔到了一面墙下。 易汝看着这面墙,睫毛微颤:“贺景钊,你要干什么……” 0020 20小黑屋/壁尻/失禁/边缘控制 随后,似是由新型材料制作的墙面上在控制下缓缓出现了三个圆点,正好在墙面正中间的位置。 此时那三个圆点正惊悚地一点点变大,进而变成了三个圆洞。 中间的最大,两边各对称着一个小孔,约有一个拳头大。 易汝瞬间猜到了这面墙的用途,哆嗦着往一边躲。 下一刻便被重重掐住后颈,脖子上套上了冰凉的东西。 ——是上次给她戴到的铃铛项圈。 贺景钊全程一语不发的扣上了锁,手指卡在项圈背后的一个刚好能够容纳一指的金属圆环上,略微用力一拽,接着掐住易汝的腰。 “别这样…!放开我…贺景钊…你究竟怎么了,你冷静一点!” 腰上的手蓦然用力过度,易汝的话语被痛得变成了哼叫。 回过来神来时,她的腰已经被卡在了那面墙正中间,上半身果然和预料中一样被卡在了墙的另一边。 一时间,易汝从墙背后的光明彻底坠入黑暗。 以及完全被隔离声音的寂静。 温热的触感从身后传来,铁钳似的手扣住了她胡乱挣动的手腕,往后一拉,手也被卡在了那两个圆洞中,而身体唯一的三个支点正在细微的收缩着,直至完全贴合她的尺寸。 易汝彻底被固定住。 ——头部和上半身、手臂在墙的一侧,但臀腿和整个手掌都被束缚在墙的另一侧。 她面对着无声的黑暗和寂静,但最私密的部位却毫无反抗地暴露在墙另一面的灯光下。 “贺景钊!” “你放开我!你这是非法拘禁!” “你要报复我也已经够了吧,你现在放我走,我们就次两清——” 忽然易汝的声音变了调,一只大手在另一面掰开了她的阴唇。 易汝开始疯狂地踢动腿,想避开那只手。 那只手立刻移开了。 但随即易汝便被抓住脚腕,被大大分开,铐在了两个冰冷的金属环里。 这回,她的双腿除了刚好保持足尖点地减缓腰腹受力以外,什么也做不了。 但还没结束,紧接着火辣辣的痛感像过电一样,刷地甩在了臀上,刻意惩罚她一样,易汝被猝不及防的一击抽的浑身一颤。 “嗬呃——!” 易汝痛叫出声。 应该是鞭子之类的东西。 可是她听不见任何声音,这面墙完美隔绝了墙外的声音,她连挥鞭的声音都听不见。 手掌温柔地抚了抚那个刚被打过的地方,随后手指挪回了她完全暴露的阴唇,以及紧邻着的蒂珠。 因有薄茧而略显粗糙的指腹悠悠刮过微润的蜜唇,揉捏起那颗敏感的小珠子。 易汝从未被触碰过这里,一瞬间整个人都被诡异的电流窜过,酥麻难耐的异样感觉从脚底蔓延到头皮,伴随着对方的速度加快,以及小穴中分泌出的黏液的润湿,易汝很快被爆发的酥麻淹没。 易汝感觉小腹传来紧绷的抽搐感,她被迫用阴蒂高潮了。 可惜那手指依然没有停下来,反而速度加快,继续强迫她再度高潮,易汝又一次陷入高潮前的酥麻快感,双腿都在微微打颤,又想躲又想要更多。 但就在濒临高潮的边缘,手指停下来了。 易汝虽然觉得难受,但尚可忍耐,她明白以现在贺景钊一百八十度大变样的变态程度,这绝对只是开胃前菜,更可怕的一定还在后头。 她立刻软了声调,急促的喘着气道,“贺景钊我知道你听得到。” “我们谈谈!” 一个重重的巴掌甩在屁股上。 易汝的声音一呛,语调明显地但仍然不死心,语速飞快:“我还没毕业,我要回学校考试,我不是故意要跑的!” “我想跟你说话,你不听……” “对不起……你放我回去考试求求你了,我还有论文没写……” “不然我就毕不了业……” 易汝越说越着急,屁股上的巴掌也有一巴掌没一巴掌的甩过来,易汝根本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说的什么话是不是会激怒如今完全陌生的贺景钊。 最后她满身薄汗,不知是被打疼了还是怎么的,声音难过得带起了低低的哭腔。并不是哀嚎,而是像小兔子委屈的嘤咛声,听了无端叫人好不心疼。 只是墙另一面的手只是稍微顿了半拍,随后又轻挑地弹了弹她完全充血圆润起来的蒂珠,易汝脚腕一抖,感觉阴唇也被刺激得肿胀起来。 贺景钊又开始照顾起她的阴蒂,重复挑逗却又在高潮边缘生生停止,同样的行为重复了足足5遍,易汝在墙的另一边闭眼咬着牙,不想再求饶了。 她认清形势,他根本不听。 易汝已经在反复的强化下意识到边缘控制给人带来的痛苦,第6次开始了。 可这次,碰上唇珠的却不是手指,而是一个温热的带着湿意的东西。 ——居然是舌头。 但显然不是真人的,始终保持着快速的频率,应该是专用的女式口舌玩具。 贺景钊怎么可能会亲自做这种事情? 但易汝瞬间被无上的快感击溃,无暇细想,没两下就紧绷了腹部,一下子到了高潮,无边无际的爽意让她整个人都绵软下来。 湿黏的涎液兴奋地流淌而出,湿答答地沿着腿根往下流。 然而也就是下一刻,易汝尚来不及感到羞耻,粗大的性器遍长驱直入,重重凿进了蜜穴里。 这一回再也不是快感,而是时隔一个月重新被填满的惊慌感觉。 上一次被过度使用、无论怎么求饶也无法停下来的噩梦瞬间复苏,贺景钊刚动了一下,易汝就条件反射地害怕起来。 “不要……” 易汝猜对了。 插入轻而易举地剥夺了快感,窄小的蜜穴重新被凿开,易汝唯一的感觉便是难受。 “好痛……呜呜!” 只要她说疼,巴掌就会落在屁股上。 其实不那么疼,但易汝刚被打过,又因为听觉视觉隔离,分不清那个巴掌击打在屁股上的感觉是对方凿进来前胯部击打臀部的感觉,还是单纯的巴掌。 心力交瘁之下,易汝被狠狠顶到了阴道中的敏感点。 漫长的战栗之下,双腿都麻木了。 可是失禁的液体却裹挟穴口的精液一齐羞耻地沿着腿根滴下,淅淅沥沥的,滚汤无比。 —— 看了一篇古早暴力字母文以后,忽然觉得男主简直温柔。果然还是喜欢温柔的疯子,不喜欢太疼 0021 21求求你亲自进来(放置/炮机) 可惜还没有结束。 贺景钊不会这么快就放过她。 易汝在狼狈不堪地意识到自己失禁后,愕然地怔了怔,随后低下了头。 贺景钊像是能看到她表情似的,恶劣地用指尖轻轻剐蹭了一下她腿间湿黏的液体。 易汝并没有因此得到修整的机会。 这个行为反而刺激了贺景钊,他刚泻过一次的性器再度硬挺地插进来,这一次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生猛。 “啊,贺景钊……别来了别来了” 易汝被迫发出呜咽求饶的凄然声音,却并不知道这个声音只是取悦了性器的主人,墙外的贺景钊眸子一如既往地泛着冷意,听见声音后愈加狠厉地冲撞起来。 这一次时间格外漫长,易汝到最后已经双腿打颤,脚尖虚虚点在地上,完全支撑不住身体,全靠禁锢住她的墙壁支撑着她的躯体,确保她既维持着一个难受的姿势,又每时每刻都为贺景钊的欲望献上自己的身体。 易汝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她只知道臀上和下穴内被射满了粘稠的精液,黏糊糊的滚烫浊液贴在她柔嫩的皮肤上像是在灼烧肌肤。 易汝中途被过于持久和漫长的欲望透支重新唤起了惶恐的求饶,身后的人会或安抚或戏弄一般稍作停顿,吻一吻她被钳制在墙另一面的掌心。 易汝会像遇见救星一样,泪水和哭泣汹涌起来,更娇软可怜地哀求。 甚至像讨好主人的小猫一样,用手指轻轻挠着贺景钊的掌心。 贺景钊会捏一捏她的手,玩弄一下她汗湿的冰凉的指腹。 再握起来,给她捂热一点。 但很快,手上的温度会撤离。 再度变成本已麻木的穴腔和红肿臀肉上的火辣触感,叫易汝瞬间紧绷起无力的身体,战栗地承受对方铺天盖地的欲望。 很久后,易汝昏睡了过去。 贺景钊把易汝放了下来。 他的额发已全数打湿,如同钢针一样硬挺地垂在额前,呼吸很重,仍然带着粗气。 他直直凝视着眼前人,眼神极深。 …… 睡眠大抵是人类恢复体力的最佳方式。 易汝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有一种死而复生的感觉,身体的状态也似乎好了许多。 可惜,她依然保持着被禁锢在墙壁上的羞耻姿势,费力地扭动了另一面的臀腿,只觉得腿根凉飕飕的。 贺景钊应当是离开了,这次易汝上半身所在的房间有光。 但房间内的陈设……易汝宁可没有。 ——整个偌大的房间内,只有一个形状可爱,却通体漆黑的木马。 易汝尚未来得及移开视线,便眼前一黑。 灯被关掉了。 易汝很怕黑,瞬间呼吸一滞,妄图蜷缩起来给自己一点心理安慰,可是她半分也动不了。 易汝深吸了一口气,紧紧闭上眼睛,想象着眼前其实仍然有光亮,是自己主动隔绝了视线。 刚开始的时候这种心理暗示确实卓有成效,可惜,随着时间的推移,没有声音、无法行动、什么也看不见的处境一点一点加深了恐惧,像水墨画上晕染的笔触,仅需一滴,便恒久地晕染一大片。 易汝被困在无声的墨色中,她开始睁大眼睛,企图在漆黑的颜色里看到一些东西。 可惜眼前的黑暗被晕染了太久,越看越黑,看到后来易汝的心卡在嗓子眼儿,都快掉出来了。 她开始说话。 最开始是跟贺景钊说话,贺景钊有像之前那样监视着她关注她的话,她说的话他一定是可以听见的。 “我很害怕……贺景钊你别这样了我好害怕,你快出来……” “我只是想回去考试……” “当初和你分开,确实是我的错,可是异地见不到你我很痛苦,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也没能陪在我身边……” “我那时候好难受,我不想告诉你让你担心……” “可是明明都过去了,我们明明都已经没有关系了,你为什么又要回来,完全像变了一个人。” 易汝幻想着身后依然站着贺景钊,手指伸出去在空气中四处抓挠,可惜手指活动的范围实在有限,她被困在方寸之间,什么都无法触及。 一时间,她又回到了那个深夜里。 半夜里循着夜色起来喝水,却在客厅的走廊中不小心碰到了姑姑的尸体。 她第一时间打了120,医生告诉她,急性猝死,抢救不过来了。 易汝的手指怔怔地在原地挣扎许久,终于伸向了眼前的躯体。身体还是温热的,为什么却不会再动了呢。 那一天,易汝明白了两件事: 所有的相逢与浓长的情感终有一天会迎来分离。 不是所有的分离都会有完美的告别。 而在她最需要贺景钊的时候,贺景钊和她相隔万里。 ——他们也在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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