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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何也别想的。 第48章 “夫人,天亮了吗?” 这晚杭锦书实在不知自己是如何睡着的。 只知道荀野他后来又偷偷摸摸去帐外很久, 等他回来以后,终于老实躺下来了,没再动过。 而她大概也就是在那个时候, 在安静的环境下顺理成章地进入了梦乡。 由于昨晚出了那样的事, 杭锦书为了追回荀野长途奔袭,实在疲累难受,她竟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还没醒。 比这更破天荒的, 是一向闻鸡起舞勤修不辍的太子荀野,居然也陪着她睡到了日上三竿。 帐里守夜的翊卫换了三支,到了天明以后, 人人都起来整装了, 荀野与杭锦书还在睡着。 有人让胆大包天的老郭去叫醒太子,老郭不肯去。 翊卫就嘲笑他不敢:“还有让老郭害怕的时候?” 老郭推搡他们:“去去!你们关心过太子吗?你们知道太子多久没睡这么一个好觉了吗?” 杭二娘子就是太子的灵丹妙药, 只要她在身旁,他就没有失眠噩梦的时候。 难得能让太子睡得饱足,老郭自是不忍心打搅。 于是荀野就被落在了最后。 连杭锦书都起了,他还未醒。 昨夜里是睡着通铺,她又是女郎,故而没有脱衣衫,只除去了外边的一身广袖云纹长衫, 醒后在香荔的协助下, 杭锦书将云纹广袖笼上香肩, 垂眸就着一面银镜梳理长发。 香荔说要去准备水让娘子梳洗, 便也撩开帐帘去了。 这行军帐里只有他们两人。 杭锦书的双掌合拢, 将一团乌黑柔韧的发丝团在掌心打理着, 银镜架在腿上,光芒轻闪, 侧照出睡卧的男人的侧影。 她手上动作一停,心神一颤,错愕看他。 她很少见他的睡颜。 往往当她醒来时,他已经开拔,或是上值去了。 难得见,他还有嗜睡的时候。 杭锦书蓦然地就想起荀野上次说的话,他近来失眠多噩梦,担忧他肝气不畅,杭锦书便没有试图唤醒他。 让他这般静静地休息片刻也好。 渤州的案子已经被压下来了,暂不会有动静。这么片刻,也不会耽搁太久。 荀野睡着,嘴里咕哝了一声。 她没听清,有点儿奇怪,手里把着青丝,却不由自主地向他靠近了许多。 荀野感觉到有一团温柔的倩影笼罩在头顶,他一下去勾,结果被人夺走了,好梦香甜的太子,忍不住掀唇询问。 “夫人,天亮了吗?” 一声“夫人”却让杭锦书滞在原地。 有些事,分明近似昨日,却又仿佛早已恍如隔世。 难道荀野最近做的就是这种“噩梦”? 杭锦书久久无言,发也忘了梳拢,等香荔回来的时候,她还握着头发坐在军帐中。 那头荀野仍没有知觉,他还没醒,长长的睫毛凌乱肆意地搭在眼皮上,遮住了那双炙热明亮的瞳。 他向她这一侧侧卧着,后背对着光,身前则匿在阴影里。 他一动不动地睡着,毫无动静,偏薄的唇有极好的气色,不用像傅粉何郎们那般精心打理,便显出一种健康的红润,微微地敛着,轻轻地翘着,如弓的唇形,蜿蜒出一撇朱砂落墨的红痕。 他身上一切好看的地方,应当都是来自于他的母亲。 听说过,荀野身上是有西域血脉的,所以鼻梁才能这般挺拔,眼窝也比普通汉人深邃一些,看起来便尤为冷峻英美,有股勃勃之气。 取名为野,真是相得益彰。 杭锦书克制住打量他的欲望,把目光收回来,面对香荔无声询问的眼神,她羞惭地说道:“我……我应是昨晚骑马太久,胳膊已经抬不起了,你替我挽发吧。” 这是实话,杭锦书现在一悬空胳膊,还会不受控制地发抖。 香荔握住了娘子手中扰扰的一手掐不尽的鸦发,用梳篦为她篦头,出门在外,不必梳得太高,何况娘子本来就貌美无匹,只留一个普普通通的堕马髻,看着也出挑美观。 香荔问要不要叫醒荀野时,杭锦书看了眼他埋在被衾里的睡颜,轻声地道:“让他睡会儿。” 不知道,他熬了多少夜。 来前又为了渤州之行准备多久了。 陆韫见到杭锦书从唯一的一座军帐里现身出来,一诧,他快步而来:“阿泠,你昨夜回来的?” 杭锦书思虑半刻,点头应是并补充:“我和荀野。” 陆韫又是一怔:“他在里面么?” 杭锦书再次颔首称是:“是的。” 得知昨晚杭锦书竟和荀野挤在一座军帐里,陆韫的天塌了,他开始后悔莫及。 但这种哑巴亏,也只好暗暗地吃。 他必须大度,不能表明自己丝毫的立场。 阿泠厌烦死缠烂打的人,这并不是陆韫向荀野撒的谎话,的确是如此。而他曾经辜负过她一回,如今的他在杭锦书这里要步步为营,一切都需瞻前顾后,因此不敢丝毫触犯她的逆鳞。 荀野感到很奇怪,陆韫突然就愿意和他挤一床大通铺了呢。 赶路一日,这日晚上,荀野刚在帐中设好自己的床铺,就见一风度翩翩但又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现在了里边,荀野一回头,本以为是杭锦书,谁料撞上一张庞然大脸,吃惊骇然地一抖擞,刚还浮在云端的心霎时沉到了谷底。 “怎是你?” 陆韫眼神冷淡,视线掠过荀野,手上却自来熟地将枕被搭在了荀野身旁,口中振振有词:“两位娘子怎能与尔等腌臜郎君共处一帐?自然是应当睡马车。” 荀野被他气笑了:“昨晚是哪个腌臜郎君鸠占鹊巢,害得两位娘子没马车睡的?陆芳歇你也好意思?” 陆韫冷眼睨他。 但终究没有道德高点可以占来反驳荀野。 荀野是宁可和老郭抱着睡,也不愿挨着姓陆的一片衣角的,到了晚上,荀野把自己的枕头搬到了老郭旁边。 夜色中,篝火在帘门外跳跃。 香荔来叩帘门,问还有没有多一床被褥。 一听这话,两个男人都殷勤地要送被子。 一人一头把被角都递到香荔眼前,眼巴巴的像等候皇帝翻牌子的妃嫔。 香荔联想到两人迥乎不同的生活习惯,还是伸手取走了更洁净的那一床被子。 香荔了解荀野这位前姑爷,知晓他多不爱洁,以前堪称臭烘烘的一个人,大不如陆郎君斯文整洁,再加上香荔和荀野还有些旧仇,自己被绑在方天画戟上被他审问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呢! 总之,香荔没要荀野的,大有一种这是娘子的意思在里边,扭扭腰转身就走了。 徒留下荀野两眼直愣地呆在那儿。 陆韫看了,暗暗轻嗤。 师妹是金尊玉贵的世家大族嫡女,如何能看得上他一介草莽?陆韫想自己只怕是多虑了。 再给荀野二十年,他也变不成阿泠心仪的那等模样。 荀野心里有妒火,很酸涩,很想发泄。 承受这份妒火的自然就是陆韫。 太子带头,这军帐里的所有男人都把陆韫孤立了,这一晚上谁也不肯向他靠近,和他睡一个被窝。 荀野半夜睡不着,听到陆韫瑟瑟发抖地缩在角落里,冻得牙齿磕磕碰碰地打战的声音,心里别提有多扬眉吐气。 茶缸子嘴比身体硬,都这样了,也不来求他分被褥。 好得很,逞英雄是吗? 继续冻着吧! 第二天,陆韫的嘴唇都是乌紫的。 翩翩佳郎君脸色苍白,眼睑青黑,一副休眠不足的萎靡情状。 杭锦书看了十分惊讶,以为他受了荀野磋磨。 马车里,荀野凉笑着咬牙抱着两臂,等杭锦书看自己时,他率先打破沉默:“陆郎君有孔融让梨的美德,我只好成人之美,让陆郎君逞了这回英雄。” 陆韫眼眸微眯。 荀野痛打落水狗,不依不饶:“天是越来越凉了,在渤州要是不顺,只怕要待到冬天才能回长安,以陆郎君如此薄弱的身骨根基,如何受得了?不如早些回长安享清福。” 陆韫澹澹道:“我在燕州四年,燕州苦寒,岂非比渤州远甚?论熬冬,只怕不逊于北境而来的太子。” 荀野冷冷扔下一句“是么”,就不愿再理睬此人。 他正为了昨晚香荔抽走的是陆韫的被褥耿耿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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