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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拦,杭锦书厉声道:“我舅舅身负冤情,蒙有不白之冤,分明被提审,怎会突然服毒,是谁在饭菜之中下毒害我舅父?难道官府就可以草菅人命?” 衙门守卫听说是孙愈的外甥女,当即意识到来人是谁,便不敢不放行,杭锦书一路勇闯龙潭,到了刺史府正堂上。 荀野正垂首翻弄账簿,看起来像是分毫不受局势所扰,而站在他身旁的刺史,却是满头大汗,如同热锅上的蝼蚁,来回地踱步。 杭锦书面色微怔,她不明白事情已经到了无法转圜的地步,舅舅生死未卜,只怕…… 荀野他看起来如此冷静。 是啊,只怕因为,舅舅并非是荀野的舅舅,他才能冷静。 杭锦书咬牙进了堂上。 此时两个男人都抬起了头,渤州刺史谄媚迎上来:“杭二娘子息怒,你舅舅他还没死,正在施救。” 陆韫传人来报,舅舅中的是最烈的牵机,毒性猛烈,来势凶猛,这种毒只要稍服用一点剂量就足以致死,下在饭菜里的毒……不敢相信分量有多少! 杭锦书见不到舅父放不下心,“舅父到底如何了?” 渤州刺史脸色为难,半晌,看了一眼荀野,好像在请示太子,是否实话实说。 这时了,他们还在眉来眼去,商量如何安抚人心吗? 杭锦书气急。 荀野怀中抱着孙愈的账簿,眼帘抬起,看向隐忍不甘的杭锦书,知她气狠了,他呼出一口气,“锦书,是我疏忽,没有保护好孙愈。他的账册,足以证明他的清白。” “舅舅……” 荀野看到杭锦书眸中的责怪和忿然,就像当初在零州杭氏,他一定要她随自己回长安时一样。 时过境迁,从来如此,荀野怎会不明呢。 “不要命,”荀野喉头哽了一下,旋即望向旁侧,低声道,“人已经清醒了,但还说不了话。有人在饭菜里下毒谋害孙愈,必然是想灭口,为了你的舅父好,锦书,孙愈清醒的消息暂时不要对外声张。” 杭锦书是关心则乱,气急之下才会迁怒到荀野头上,想到外祖母也还晕迷不醒,不把这消息告诉外祖母,只怕她老人家也挺不住。 她正两难,不知如何是好,脱口而出:“太子殿下,我还能否信你?” 荀野压在账册上的手指蓦地一顿,良久,他缓缓敛唇,平声道:“我已经上书朝廷,告知孙愈在狱中被下毒一事,请奏陛下,将此案交与我主理。至于其余一干人等,罪证确凿,诛其首恶,从犯尽数脊杖三十,流放岭南。” 脊杖三十,以那群文官的体格,多半非死即残,如若侥幸不死,再加上流行三千里,只怕活着到岭南都成问题,这已是极刑。 杭锦书听到这种发落,心情平顺了许多,“多谢殿下。” 荀野没应。 渤州刺史的眼珠在太子和杭锦书的身上来回滴溜溜地滚了几圈,他是好听小话、打探人私隐的人,美其名曰如此才能对贵人们投其所好。 他一早就听说,这太子殿下仰慕杭二娘子至深,但惨遭休弃,一直旧情不忘。 如今看来果是如此,这杭氏二娘子不愧是让太子魂牵梦绕的女郎,生得这般容色,就是唱词里“一顾倾人城”的绝色,怪道让太子如此魂牵梦绕。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诚不欺我啊。 渤州刺史从旁拈了一片蜜瓜,津津有味吃起来。 这口瓜,又脆又甜又新鲜,是渤州土产玲珑蜜瓜。 但他吃瓜的声音可太响了,荀野睨了他一眼,抱着账册起身,对杭锦书道:“刚从孙府回来?” 杭锦书心里悲戚:“外祖母听闻噩耗,已经病倒了,现在还没醒。” 荀野转头向渤州刺史道:“把城中最好的大夫请去孙府,为老夫人看病。” 渤州刺史放下瓜,这就殷勤去了。 荀野看向身子兀自颤抖个不停的杭锦书,默了几息之后,涌到唇边的话换了个方向:“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知道了消息,本打算瞒下来的。” 杭锦书困厄,又有点着恼:“为何?你瞒我,是信不过我?” 荀野不可置否,“陆韫告诉你的?” 杭锦书蹙眉:“你难道想让我把矛盾转嫁到陆韫身上,他告诉我是对的,只是时机不对,恰好我在外祖母家中,外祖母听不了这样的消息。” 荀野勾唇:“我没说他什么,你就维护。杭锦书,你从来不会这样对我。” 当然会是这样。 你也,从来没有像喜欢陆韫那样,喜欢过我。 荀野抱着怀中沉甸甸的账册,对她道:“这是你舅舅在渤州做营粮主簿时的记账,我方才已经核算过,每一笔都是清清楚楚有证可循,把这本账册拿到陛下面前,孙愈可官复原职。你说过我信不过你,现在我把这本账册交给你,你来保护孙愈。” 杭锦书却不敢拿,她今日是有些冲动,因舅舅中毒,外祖母突然病倒,没有按住心火,对荀野说了重话,可冷静下来之后,清楚这本决定舅舅生死的账册还是放在荀野这处更为妥当。 “殿下,我并不是……” “我保护你。” 荀野突然垂下目光,打断了她的话。 你保护账册,我保护你就可以了。 杭锦书一怔,她轻轻仰眸。 那双低下来看她的眼,褪尽了青灰的眼圈,饱满又明灿,像是开阖有光的妆奁小镜,漆黑的瞳仁间清晰地映着一个手足无措的自己。 荀野总是这样。他有坚不可摧的毅力,也有无往不利的勇气,这双骄傲的、明炽的眼睛,实在给人一种足以振奋人心的力量,让她不相信都不行。 她定是受了这双眼睛的蛊惑,抱住了账册,用力一点头,“殿下,我一定相信你,再不乱想。” 杭锦书为这些厚实的账簿找了一个好去处,便是自己平日里从不离身的妆奁盒。 在接触了杂院那么多无家可归的孩子后,杭锦书第一次对着自己的妆奁,感到了自己的排场之大,简直令人发指。 这妆奁盒做工精致,用各类染牙嵌饰镶点,顶部有蝙蝠、牡丹、如意纹,角隅处用金线勾勒出漫枝梨花,里边盛放了二十几盒的妆品,除了胭脂水粉,还有各类长短不一的黛条、各种精美绝伦的花钿,以及鎏金的步摇金钗、镶翠的宝簪螺钿、挂珠的耳珰颈链。 把这些通通腾空,便能清理出一大片的空间来,杭锦书不动声色地将账簿放入妆奁底部,再挑了自己平日最常用的脂粉盒子填满两层空挡,从外表看去,严丝合缝,看不出内有乾坤。 杭锦书对自己的藏物之地很满意,将妆奁盒收拾好,放在镜台前显眼的地方。 使馆周围平日里有荀野的暗卫盯梢,等同是给账册又上了一把锁,在使馆时,不必担忧账册被丢。 外祖母经由渤州神医的救治,人已经清醒了,只是口中还喃喃着舅父的乳名,一家人急火攻心,也不知怎么办是好,面对舅舅生死未卜的境况,他们无人可求,便又求到了使馆。 杭锦书对荀野道:“外祖母一病不起,到现在还精神恍惚,我不想瞒她。” 荀野同意了。 杭锦书向他福了福身,便和孙家人去了。 荀野目送她消失的背影,低眉拆开了长安来的圣诏。 惊闻渤州变故,皇帝震怒,任命太子主此案审理,同时着户部清算款项,赈济渤州百姓。 但要等这笔赈济款真正抵达渤州,不是朝夕之功,荀野推算最早也只能在十一月才能动身返回长安。 于此同时,荀野也在着人彻查为孙愈下毒的幕后黑手。 但送饭的衙役却已畏罪自尽,临死前任何消息也没吐露。 线索至此又断。 老郭认真假设:“谁最想给殿下使绊子,谁就是谋害孙愈的罪魁。” 荀野心里有数:“这只手还不在渤州,在长安啊。” 他并非全然撂下长安不管,季从之也有消息传来,自他离开长安以后,崔皇后暗中大肆“招兵买马”,与世家贵族,和一些前朝遗老的夫人来往频繁,暗有勾通。 不足为奇,公孙霍在前随时只手遮天,当其时,如日中天,富甲天下,外有渤州、淮都、扬州等地供其敛财,内有各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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