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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这义庄的守灵人就是殿下的仆从,他告诉我的。” 杭锦书还是不信:“郭岳山能骗你,守灵人是不是也可以骗你?” 严武城被骗得心有余悸,但这回他还是坚信:“他不肯说。不过,我把娘子的名号报出去了,他立马就说了。” 杭锦书微微一愣。 见她不信,严武城急忙上前狗腿小意奉承:“娘子你恐怕有所不知,你的命令比我们这些人好使得多。” 杭锦书抽离出自己被严武城抱住的胳膊,缓缓抬眸看着他,愿意再相信他一次。 义庄的守灵人追着严武城进来,亲眼见到了杭锦书,他眼睛雪亮,当即下跪行礼,杭锦书吃了一惊,连忙将其扶起,守灵人对长安的一切显然知之甚少,还唤她“夫人”。 “夫人大抵是不记得老奴了,当年将军娶亲时,还派老奴跟了荀家的军队去迎亲呢,老奴还在将军跟前立下过军令状。” 难怪杭锦书看他着实有些眼熟,只是记忆却有些模糊,实在想不起来了,守灵人也不失望,见是夫人,自然毫无保留:“夫人你放心,将军还活着,只是不在这里,你要从沃桑城往西走,再走上一天一夜到了西州,就能找到将军在的马场了。” 杭锦书深吸一口气,心定,“多谢。” 她栉风沐雪地抵达沃桑城,仅仅只耽搁了两个时辰,用了一口饭后,稍作休整,便又是一路疾行,马不停蹄地赶往西州。 离开义庄之后,杭锦书忍着双腿的疼痛和胃里的不适,又再奔波了一日,终于抵达西州的牧马场。 这片马场坐卧于山脚下地势平坦的原野里,原野地势极高,因此入了春以后仍然阴冷,除了白昼阳光直晒时有点温度,其余的时间都冷得犹如冰窖。 原野上长草灭没之间扎了无数军帐和草垛,还有一座四方宽广的庄子,算不得恢宏庞广,但在这空荡荡的野外,便显出拔地参天的气势。 严武城怂恿杭锦书,“那便是将军如今养病的地方。” “这是将军在安西待过的马场,十几年前,这里还是一片军营,为了抵御土人的袭击所建。将军很小就住在这里。大概这个简陋的马场,反而不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 曾经是军营,但如今早已成了一片野地,也不过是荀家曾经的一些旧部,在此喂马放羊而已,过的全然是普通牧民的生活,安静得犹如世外桃源,无人打搅。 风一阵紧,雪一时密。 昏暗广袤的穹苍下,苍山负雪,明烛天南,原野上枯草随风簌簌,窸窣成鸣。 杭锦书身上很冷,她拉上了自己被积雪压得严严实实的兜帽,冒着顶头的风雪,走进了马场当中唯一的庄子,这个庄子有个西域名字,据说后来换了,改作了“遥岑居”。 因为在这宅里推开轩窗,入目青山,遥岑寸碧,双眼增明。 遥岑居无人阻拦杭锦书,杭锦书利索地步入庄内,霎时风雪盛大,飘飘摇摇的雪花片从云脚里抖落,像被撕扯开裂的棉被,吐出一大口雪白的棉花,滚滚地沿着天际坠落。 风雪声中,杭锦书听到一串轻细的,压抑得深沉的咳嗽。 她忽地定住。 那个熟悉的声音,让她全身的经脉血液都逆流起来,冰冷的身子瞬间被奔腾叫嚣的血液唤回了热度。 在积雪皑皑的院落里停歇了脚步,杭锦书寻觅的目光撞向面前半开的一扇窗。 窗内一人斜斜卧在软榻上,后颅枕在支起的一臂上,曲一条长腿,将身上的被褥支起一座陡峭的崖。 从杭锦书的角度,仅能看到他的后脑,因他正在背着她的方向,和人说话。 虽然虚弱,但真实而鲜活。 不是义庄停尸房里冷冰冰的尸体。 最初的咳嗽声过后,苦慧的声音传来:“珍惜你还能听能说的机会,把话说完。” 大部分伺候病榻的医者对于久病的患者都是缺乏耐心的,伺候荀野这么久,就连苦慧都整天拉长个苦瓜脸,再不像之前那么笑意吟吟了。 杭锦书于风雪中听到他说话的声音,带有一丝沙哑的特质。 “我听到有人来了。” 他没有回头。 听到话的苦慧,却往窗外看了一眼。 隔了绵绵的雪色,只见到一位远方赶来的羁旅客人,正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冰冷的干沙雪地里,熟悉至极的脸颊上,双眼彤红。 泪水刚刚涌出她的眼眶,便在脸颊上凝结了冰花。 第65章 这一次,我不走 寒风怒号, 结冰的湖面上雨雪霏霏。 房檐下的巢穴里栖息着两只冻僵的乌鸦,不时发出悲哀的呜咽,刺破着聒噪又宁静的世界。 杭锦书不辞辛劳困苦, 跋山涉水, 在终于抵达目的地的一刻,却忽然失去了前行的动力。 一股名为胆怯的情绪包裹了她。 注视了屋舍内横陈的卧榻半刻,杭锦书发酸的眼眶仿佛被冰冻上了, 眼睑的刺疼提醒了她,于是她抬起了一只脚,试图往里走去。 但正当这个时候, 她看见苦慧缓缓地抬起了手, 对她比划一个噤声的动作。 杭锦书愣在了原地,鞋面刚刚抬起来, 在雪地里压出嘎吱的声响,因为苦慧的动作,她慢慢地将鞋底又放回了雪中。 一盆冷雪兜着脸颊和帽檐扑了过来,给杭锦书冻得通红的脸蛋抹了一层淡妆。 苦慧折回去,似乎又折腾了什么,过了片刻,他再次走到窗口, 唤杭锦书进去。 杭锦书提起呼吸, 步履小心地越过庭下的雪地。 这里的人很少, 把积雪扫不出来, 加上养病的那位从来不出门, 所以也就懒散了没怎么打扫。 积雪很深, 杭锦书的长履碾过雪地发出橐橐的声响,声音不浅, 但卧榻上的荀野始终没有朝她赶来的方向看过一眼。 杭锦书心里忍着怪异,一步步挪到房内,在门槛处抖落身上还没来得及融化的碎琼乱玉,拍打头顶毡帽上积攒的霰珠,终于朝屋里走了进来。 一进来,暖意便瞬间教她包容,融化的雪珠便作细密的水流,在脸颊上被热浪不费吹灰之力的烤干了。 由冷到热,连头皮都还没从紧绷中缓过来,她便看向荀野。 他躺在横榻上,双眼用一条窄长的绷带蒙着,根本没有感觉到她的到来。 “殿下。” 她唤他一声。 对方置之不理。 纵然看不见,但他一定是认得她的声音的,可他却没有丝毫反应。 杭锦书心中一哽,不安起来,“荀野。” 她试图走近一些,让他听得更真切。 苦慧拦住了她的去路,杭锦书又是一怔,她偏过脸来,眼眶仍然红彤彤的,像熬了几个大夜的兔子一样,苦慧只看了一眼,挪开视线,并解释荀野“不理人”的怪异。 “他现在看不到,听不到,闻不到。” 顿了一下,在杭锦书紧张激烈的心跳中,补充了一句。 “也说不了话。” 这句话成功地把杭锦书的心高高地吊了起来,她近乎错愕失声地问:“怎么会这样?” 苦慧抿了抿干涩的嘴唇,回答:“我找到了一种为将军逼出毒素的办法,但这办法不是确定有效,只是目前为止,的确能延长他的生命,具体效果如何,还有待继续观察。” 杭锦书有些明白,也有些糊涂,“就是让他听不到也看不到吗?” 苦慧点头:“我把他的七窍都封上了,这种疗法需在病患的七窍给药,包括眼耳口鼻。” 原来如此。杭锦书捂了一下刺痛的眼睛,无声地笑了一下,又看向榻上的人,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试图告诉他,她来了。 她正要弯下腰去,身旁传来苦慧的声音:“杭二娘子。” 杭锦书弯腰的动作一顿。 苦慧凝神看她,念了一道佛偈,又道:“如果你是来探查荀野的生死,释怀内心之中的苦闷歉疚,如今已然清楚了,便可以离去了。西州不是杭二娘子该来的地方。” 杭锦书的指骨还没有碰到荀野的发梢,一时间,她抽了回来,手指的缩回带起周遭气流微弱的变化。 榻上的荀野慢慢地别过了头。 不过对他而言,世界是漆黑而安静的,所以这只是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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