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荀野也不敢主动提,生怕因为哪个环节不对又打回原形,让她不喜,便一直有火暗忍。 以前他很能忍耐。 但锦书对他开了粮仓,他茹素许久之后,乍吃上了肉食,这一下食髓而知味,如何还能按捺得住。 其实杭锦书是知晓这个关节上,荀野的注意力应全在长安,不想让他分心沉湎。 但饿着他了,她还是于心不忍。 思来想去,杭锦书冰凉的手探入被衾下,钻入他腰下,再往下延伸,一攥。 “嗯嗯。” “别叫。” 杭锦书气声对他说。 第78章 夫人床笫间这般叫我,我受不住。 帐子里还睡了二十几个人。 尽管鼾声如雷, 此起彼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但这并不能排除有人没睡, 且正被鼾声吵嚷得心烦意乱, 失眠的时候,人的精神更加敏感,一点点动静都会在耳中被放大至数倍。 荀野却忍不住, 揉两下,他便忍不住哼唧。 杭锦书再一次气声告诫:“不许出声。” 荀野委屈且艰难地看她,像在看着救苦救难的神仙, 看得杭锦书窘迫起来, 咬唇道:“你再叫我不揉了。” 荀野只好抿住了自己的嘴唇。 杭锦书轻揉慢捻地抚弄,像在琵琶上拨弄琴弦, 荀野如醉如痴地和着她的节奏,身心都如雀跃,只是将如鸟雀般啁啾出声时,又想到杭锦书的话,忙不迭死死地把哼唧声咽回去。 紧抿的薄唇泄露了一丝轻颤。 琵琶声愈拂愈急,初如大珠小珠,后如铁骑突出, 但那泉流却怎生都阻滞艰难。 鼾声好像停了一点儿, 杭锦书急得脸颊都红透了, 生怕被人看见动静, 往荀野怀中躲得更深些, 将额头埋入他怀中。 贴得更紧之后, 杭锦书抬起了一点下颌,将下巴抵在荀野颈中, 如同当日照顾身负鸩羽长生失去五感的荀野,用一只手在他的胸口写。 你、快、些。 荀野低头靠住杭锦书的耳朵,气流钻入她的耳膜:“快不了。” 他问她:“锦书你不是知道吗?” 杭锦书耳朵尖沁出红玉,微咬银牙。 又过半晌,她慢吞吞地继续写。 好、酸。 荀野心口微微一弹,又问她:“疼了么?” 他的声音已经靡哑,说着话时,带着一股自然的蛊惑,杭锦书也微微轻颤。 一紧张一绞手,本想配合的荀野立刻便交代了。 手心很烫,很黏糊不舒服,她皱起眉想找个地方擦,但正苦于没有地方去,更怕一起来便被他人捕获,这时荀野已经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条干净的帕子,低头认真地替她揩拭起来。 绣帕是素色的,上有梨花纹样,杭锦书一眼认出是自己的帕子,问他:“你都还带着?” 荀野认真点头:“全都带着。” 杭锦书朝他胸口摸了摸,但没有摸到那把熟悉的玉栉,他向来会把那物揣在胸口才好入睡的,不知何时起不需要了。 荀野的脸颊通红通红的,像吃了三斤杭家蜜酒,整张脸庞都浮出酡色。 他问她:“夫人在摸什么?” 杭锦书朝他勾了一下手指,“我的玉梳。” 荀野将她的手指头擦得干干净净,一面擦一面道:“我收好了。锦书,我不用那些也能睡好觉了。” 杭锦书明知故问:“哦?那是因为什么,让苦慧大师都治不好的疑难杂症,不药而愈了?” 荀野的嘴角折出一抹弧痕,“因为锦书宝宝啊。” 杭锦书别开视线,到底是对这称谓有点酸:“你别这样喊。” 荀野忽扔了帕子拥紧她:“彼此彼此,你还叫我‘阿野’。” 杭锦书心说“阿野”又怎了,民间相敬如宾的夫妻如此互称是常态。 荀野道:“‘阿野’与‘阿耶’同音,夫人你床笫间这般叫我,我受不住。” “荀野!” 她有一点气急,恼羞成怒下,也不想给他抱了,恨不得将他推走。 荀野忙又来哄。 两个人在帐子里絮絮叨叨说着话,浑然不觉身后早已有三五双小耳朵悄悄地竖了起来。 翌日,北境军里的闲话都传到老郭和季从之耳朵里了。 说将军和夫人这样这样、那样那样的,昨晚上睡了大通铺还不老实。 “一会儿夫人就疼,一会儿将军又哄,夫人还在将军身上摸来摸去的,啧啧。” “夫人和将军分别这么久,如今好不容易破镜重圆,这老房子着火,情有可原,都是携妻带子的,还不明白这个?” “那火也太旺了,我们夫人是杭氏贵女,温婉贤明,定是将军那厮以身相诱,夫人才把持不住的。” “你说得有道理,将军那不值钱的样儿,要他脱光了给夫人鞭打游戏,只怕他都乐意得很呢!” 那些话越传越不像样,季从之听不下去了,抓了几个人军法处置了几个,总算刹住了嘴。 但忠言逆耳,有些话不得不对将军告诫。 旁人不敢,季从之却是与荀野有着总角之谊,他敢,便与荀野私下谈话时,谈及了此事,望将军大局为重。 荀野耳朵发烫,忙说已经知晓,还道夫人脸皮薄,让那些乱传私话的不许到夫人面前造次。 荀将军是个夫人脑,从前如是,而今亦如是。 季从之是了解他的,不过荀野自来知进退懂分寸,季从之也是信任的,这话题就此揭过,他主要还是想听听将军接下来的部署。 荀野道:“我们目前只有八千兵力,且多数已经数年未得参战,而长安以冯叔夜为首的乱军,麾下掌控的金吾卫、白字军,正是杀出血性的时候,硬拼的话,我有胜算,但我军伤亡不会少。” 季从之也是在考虑这个问题,伤亡不仅仅是数字,也是无数个家庭,更是民心。 荀将军素来喜欢雷霆战,打一个措手不及,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这样做就需要主将亲自阵前作战,鼓舞士气,同时凭借自身能力屡屡突围。 作为栖云阁上榜的高手,荀野一直是这么做的,身为北境军主帅他当仁不让。 “将军,如果利用冯叔夜与荀琏两败俱伤呢?我们趁机偷袭长安,会否胜算更大?” 荀野皱眉:“那个局面太乱了,时间拖得更久,三方势均力敌的铁蹄倾轧之下,长安百姓恐将遭殃。” 这两条路都走不通,季从之也苦恼,无能为力:“将军有何想法?” 荀野道:“我现在还需要兵强马壮的一万军力,有了这,如虎添翼,便可探囊取下长安。” 但这时节,长安已乱,该上何处去募得这一万强兵? 荀野来到河套之后思忖的便是这个问题。 他昔日麾下还有一些可用之人,后来都受命远调,远水解不了近渴,且人数也不多。 傍晚归帐,杭锦书正在练习包扎伤口,她让老郭帮自己用稻草扎了一个栩栩如生的草人,就在草人的胳膊上练习止血、上药、包扎,诸多细节有条不紊。 她练得很专注,连何时荀野来了都不知道。 在绷带、剪刀、烛火等物都充足的情况下,杭锦书包扎的伤口还是赏心悦目的,但荀野不明白为何轮到自己时,便包扎成了粽子手。 荀野出现,杭锦书吓了一跳,但见是他,她心情也平静了下来,“荀野,你来看看我的练习成果,够格做一名随行军医么?” 她的包扎功底扎实,只需稍加练习,成果便十分好看。 荀野把袖口捋起来,跨坐到草人对面,将光裸的手臂递给杭锦书:“草人和人毕竟不同,你拿我练习。” 他这臂上的伤疤不少,甚至无需挑剔从何下手,随便挑一处疤痕就可缠绕绷带。 杭锦书颔首应许,拿起绷带选了一处伤痕,垂眉精细地为他的“伤口”缠绕。 分明是一道假伤,早已愈合,可时隔经年还是留下这样明显的疤痕,可想而知在当年有多猛烈,杭锦书缠着缠着心里逐渐抽疼起来,忍不住道:“这是怎么弄的?” 本以为荀野因为身上的伤痕太多,已经忘记了,但他却只是思忖了片刻,便回复道:“第一次领兵作战时,在野外迷了路,害得大军失联了三天,回到营地后,师父气急了抽在我的身上。” 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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