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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这女鬼头发长,衣袂飘飘,闪得倒快,我一下没看清,她便溜了,兴许是我们这种杀人如麻的武将身上煞气重,等闲孤魂野鬼近不得身……” 荀野根本听不进去,现在一心只想着去沐浴。 一开始是为了她的话改变自己,久而久之,他居然真的养成了这个好习惯,凡汗水淋身,必要沐浴,否则时间久了,汗渍便会在身上留下气味。 他还观察过,并不是所有的男人体味都重,老郭是天生异类,也有一类人,只要不事梳洗,过上两日便会有馊味,但还有一种高岭之雪般的玉人,也就是陆韫这种,无论何时何地,身上都是干净清爽的,连一滴尘垢也不能见,荀野昨夜里拿淋了雨后失去香味的自己,与陆韫站在一起一比较,霎时有种被比下去了的羞耻。 太子荀野是一要强之人,打仗时所向披靡,面对情敌,更是决不能输。 趁天色还早,他要去好生梳洗一番,把自己浑身上下都泡得香喷喷,再上点松木头油,把发丝浸润得粗厚飘香,使自己举手投足都是贵气。 “孤天生神力,身长八尺,猿臂蜂腰,螳螂长腿,还有一双烂烂电眼,不信输给旁人。” 严武城耳力好,耳朵捕捉到一句神神秘秘的叨咕,没大听清,正想问太子殿下有何示下,只见太子已经抱着盥洗用物和干净的衣衫去了净室,什么也没回,没过多久,那里头便有股哗啦哗啦的水声传来。 太子沐浴去了。 严武城费解地摇摇头,朝里边喊:“殿下你以前打仗的时候没这么多讲究啊!” 被殿下霸占了净室,他没处洗脸,只好潦草地自己的脸抹了一遍,敷衍地梳好头发戴上幞头,在外间等殿下沐浴。 等太子殿下沐浴完毕,姗姗出来迟,正好天光放亮,已是晴天白昼。 杭氏族人送杭远之出门,荀野也与太子翊卫从房中出来,阁楼往下只有一条栈道,便是天井中央处的一道窄梯。 杭纬与孙夫人当先下楼,杭远之夹在中间,留下杭锦书缀在最后,正与荀野狭路相逢。 杭锦书本以为太子殿下还记着昨夜的不快,心想着向他说明,她从来没觉得他死缠烂打,也不觉得他烦,陆师兄错传了他的意思,可荀野呢,太子殿下看起来精神奕奕,一派红润的好气色,恰似宝树巍峨,笔挺地往当中一立,这步梯便被他守出了一股万夫莫开的气质。 杭锦书心下释然,甚至忍不住微微潋滟了朱唇。 荀野啊,怎会是一个自怜自艾的人呢? 她白白地纠结了一晚上。 只是,杭锦书无奈觑着他道:“殿下,妾身要下楼。” 他把这路遮得死死的,她找不到空间可以漏过去。 荀野这时机掐得准,正好漏走了陆韫,在杭锦书下楼时,从中作梗,把她往梯栈上一拦,便告诉她:“我送那把故剑也想告诉你,我没想纳妃妾,你有没有咂摸明白?” 原来,还真是故剑情深,被兄长猜对了。 杭远之从人堆里回首,在被人潮簇拥着往外走时,暗暗朝荀野使了一个拇指。 有眼力,有出息,吾辈楷模! 母亲尝言,一个男人只要是尊重妻室且用心专一的,不论他还有多少短处,他都是一个值得信赖与托付的君子。 在这个妻妾成群被人们普遍接受且习以为常的时代,一个男人还能真的抵制住齐人之福的诱惑,有如此定力,那他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祝妹夫成功吧! 第39章 当时只道是寻常 杭远之在城郊辞别双亲, 领一支杭氏部曲,在天明后溽暑暂消的初晨,踏上了前往蓟州的路。 这一去山高路陡, 更是不知归期。 孙夫人的眼角停了一波泪, 什么也不曾说,眼睁睁看着杭远之走远了,回头时, 与杭纬假扮的父母情深是再也演不下去,一双慈悲妙目顿作横眉冷对,讥诮地瞥了对方一眼, 便入车中不顾。 孙夫人与杭锦书同乘一车, 马车驶向杭氏在京畿的田庄。 沿途山如泼黛,水如挼蓝, 整片田郊都蔓延着青草浓烈的香气。 马车在颠簸中行进,走了不知多久,车中人渐渐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杭锦书敏锐地察觉到母亲已经清了几回嗓子,她自己也有了渴意。 但谁也没言明自己渴了,孙夫人只是说:“这路太远了。” 杭锦书也渴着,昨日出行原本是带了水,但未雨绸缪也赶不上天意不测, 因为在驿站耽搁了一夜, 水袋早已耗空, 今日从驿站离开时又仓促, 水袋忘了灌注, 便有了眼下的窘迫。 正踟躇着, 车窗外忽传来一只手叩击外壁的声响。 杭锦书扭头看向车窗,一只修长的厚重有力的手探了进来, 并送来了一场久旱及时雨。 两只干净崭新的水袋被他的手掌勾着,一把送到杭锦书眼前,是解她燃眉之急的源泉,她想也没想,从那只手上拿走了水,分给母亲。 孙夫人与杭锦书饱尝了一口,解了渴后,兀自皱眉给自己找台阶:“驿站早上做的两只饼饵太咸了。” 杭锦书连忙应承:“是咸。” 孙夫人寻台阶下来了,用咸饼饵缓解了自己的失态,这时就有功夫问:“咦,谁送水来的?倒像是有读心术一般。” 杭锦书呢,抱着这喝了一半的水袋,却是怔住了。 良久,她拨开帘帷一角,探出一双眼波飐滟的水眸。 车窗外策马徐行的男人,没有从太子车驾,而是驾乘那匹名为“伊纥曼”的吐火罗宝马,优哉游哉地蹚到了前边,只留下一道山凝岳峙般挺拔的背影。 是他。 其实杭锦书根本没有去猜,她知晓是他。 可杭锦书的心头还是掀起了滔天巨浪,一直心事重重地退回车内,那股骇浪还汹涌着不能平息。 以前她也时常与荀野随军同行,那时她坐在马车里,挨着天光的一面车窗,总会钻进一只骨节分明的长手,送进来她那时最需要的水、干粮、瓜果。 他总是什么都不说,而她也习惯了沉默去接。 彼此之间就像怀有某种隐秘的旁人无人间入的默契。 荀野不敢说任何话,军旅生涯很苦,就是再如何给夫人优待,那种苦终究都不是他这样的贵女所能忍受的,他自私地把她揣在身边,已经让她很不满、很难受了。他怕自己一张口,那种苦便会反噬而来,她只要一句轻飘飘的“荀野,我不想忍受了”,便能击他溃不成军。 只是对他而言,他丢不开杭锦书,他用了这辈子所有的幸运,才能娶她为妻,这种福分是赊来的,不会长久。 他知道时间有限,虽不知究竟有限到何种地步,但他需要,在这极其短暂地拥有她的时光里,不留下任何遗憾。 而杭锦书,她震惊于这么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让她养成了时至今日仍无法摆脱的习惯。 那些当时只道是寻常的夫妻相处,拿到今天看来,明明是不合时宜的。 可她太习惯了,习惯到,自然而熟稔地便接了他的水,问也没问地便喝起来。 杭锦书懊恼极了,荀野怕不会因为这袋水又开始胡思乱想什么,正发愁时,母亲又问起来,她脑中一乱,期期艾艾地回:“是父亲身旁的长随。” 孙夫人清醒地一哼:“你甭蒙我了,你父亲除了还在乎一点儿你兄长的死活,我们母女俩加起来,都敌不过他那娇羞可人的外室的一句话。他还能给我们俩送水来?怕是等到你干死了,他也没这个心。” 不待杭锦书反应,孙夫人接着道:“不要以为那些男人粗枝大叶是与生俱来的,男人这种东西最是自私,凡他所喜,他必放在心尖上呵护宠爱备至,凡他所厌,他便是连敷衍都懒得。” 孙夫人是过来人,说的话让人无法反驳。 杭锦书垂下了浓丽的长睫,那双睫羽生得浓密而细,压下来时,仿似两把轻盈的羽毛小扇,被斜照入车中的日晖所覆,恰如洒了一重辉煌的金粉,为垂首不言的她增娇盈媚许多。 女儿和太子,原本该是一对郎才女貌的佳偶的。 孙夫人怎会看不出,“是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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