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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夫君。” 荀野垂着眼皮,看着灯下的夫人,她肌肤雪白,犹如美玉生晕,他眼光炙热,显得灼灼如狼。 光这眼神都已经让杭锦书不寒而栗,她轻声道:“我在家中时,性子便有些拘谨,这要在外间沐浴,多少不惯,夫君能否替我看看外边,我怕有人来。” 若有人来,岂不看去了他的夫人? 荀野刚刚动的色心,立马清醒了:“夫人放心,我在外头守着,没有人来的,你且就在这里尽情沐汤,好了便叫我。” 其实荀野也有好处,他从来不会叛逆。 杭锦书感激道:“多谢夫君带我来这个地方。” 荀野讷讷地看着杭锦书。 她的夫人有世上最好看的一双乌眸,如桃花夭夭,秋水滥滥,颇有情致光华,但从不轻易对他显露。这大概是第二次,她对他露出如此清透明亮的眼光。 他一时忘了动弹,直到被杭锦书轻轻悄悄地推了一下,方才背过了身。 除了吃夫人的时候,大多数时,荀野循规蹈矩,从不越雷池一步,像个不近女色的正人君子。 只有杭锦书知道,他和“正人君子”四个字不搭边,他是山里的豺狼,吃人不吐骨头。 “夫君。” 荀野听到夫人在唤自己。 正要回头。 那声音绵柔,仿佛已经入了水,从潮气淋漓的水下传来。 “你走开一些。” 荀野应了一声“好”,把脚步挪开一些。 身后水声嘤鸣,似玉珠落盘。 他的心也躁动作鼓。但,不敢回头。倘若他看一眼,夫人会不高兴的。 为了那一眼的贪婪得罪夫人,是天底下最不划算的事情,因此按住雷鸣般的心跳,荀野向石壁后多走了几步。 杭锦书入了水,等荀野的背影消失在山壁之后,她泅于温泉水中,只露出香肩之上的部位在外边。 这里是寒天冻地里的世外桃源,不被风雪所侵扰,亦不受战火所惊煞。 杭锦书找到自己身体里的位置,决然地清理起来。 第3章 温泉水滑洗凝脂 北境朔风扬起纤细草叶,发出伶仃一串声响,石壁后,水声杂糅进来,彼此唱和,弹在荀野心上。 他在原地踱步,负手望向头顶黢黑的天穹。 兵连祸结的时代,无法诞生风花雪月的诗心。他已经很久没有如此宁静、悠闲地打量过这片夜色了,每当他在外奔袭,常常是餐风宿露,昼夜不停蹄,也唯有战后休整的一段时间,得栖于夫人身旁,心头才有片刻的块垒消散、安宁温馨的感觉。 待到涤荡宵小,中原大定,北境军入主长安之后,他一定迎她入东宫,让他的夫人享太平盛世、锦绣成堆的福气,再不受这些风霜刁难的气了。 只是,也太过安静了些,安静到荀野嗅出了一丝不对。 夫人跟着他出来很久,自是许久不曾洗过痛快澡了,但即便见了温泉,也不宜久泡,为何突然没了声息? 来不及思虑,荀野心头一紧,转身折回,结果水面上此时并无夫人身影。 一瞬间,荀野心脏骤停,身骨僵麻了半边,立刻唤道:“夫人!” 便无迟疑,不似在战场时还直陈利弊分析一番,便一个猛子跃入水中。 杭锦书果然沉在了水底,她实在是精疲力尽,太久不曾沐浴过,这身子一滑入温热水流里,便似一个下了水的油膏,禁不得温水滋润,皮肉连着筋骨一道融化下来,几乎就要化在水里。 泡了片刻,困意上来,一个不妨事便滑入了水中。 好在她出身于零州,自幼谙熟水性,入水之后呛了一口立时醒转,当即挣扎往上泳。 不巧此时一个庞然巨物轰地压进水底来,直砸得水花四溅,两侧波涛汹涌,差点儿又将她卷入水中。 幸而杭锦书水性不错,方才没被暗流冲走,勉强攀住岩石定住身体,抹去脸上的温泉水,忽意识到了什么,朝着水中唤道:“荀野?” 那人是个莽的,一个北境莽汉,分明一只旱鸭子,竟敢不识深浅地便往里跳,着实是个呆霸王。 荀野入了水才想起来,自己不会水,差点儿闹了个大笑话,在夫人面前丢了个大丑,本来就为数不多的颜面,也立时荡然无存。好在这水不够深,他在战场上几经生死之后还算冷静,在水中伸足够了一下底,那水不深,中央处的水深也不过到他胸膛,荀野才大胆地在水中站直身体。 一扭头,身后的女子靠在水边的岩壁上,被水汽蒸腾得红润的脸颊似一块明玉,美眸闪动着粼粼波光,似好整以暇。 荀野微懊,就着池子向杭锦书走去,越走越浅,水流顺着男人的腰腹往后迤逦开两道毂纹。 到了杭锦书近前,那上半身已近乎都露在水外,未着裘衣的男子,身上只有一片不甚厚实的绸衫,此刻被水洞穿了心思,将暗里的肌肉形状招供得一览无遗。 成婚两年多,杭锦书仍然不敢看。 她微微别过了眼睛。 荀野已经逆水而上到了近前,身量高大的他须低下头,才能俯瞰夫人的眼睛:“夫人无恙就好。” 方才他是为了自己不顾安危一下跳进了水里,弄得浑身湿透,杭锦书有时恼他鲁莽,但这种不加掩饰的关怀放在眼前,她也无法视而不见,想教他放心:“妾识水性,只是方才太累了一些,不留神滑入了水中,夫君无需惊惶。” 荀野脸如火烧:“没有、没有惊惶。夫人,可以回去了么?” 杭锦书轻轻颔首:“好。” 她方才已经将自己清理得很干净,但一路骑马过来,毕竟耗费了一些功夫,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岔子,心中还是没底。 荀野抱着杭锦书便要出水,杭锦书心神恍惚,没立时拒绝,到身子离了水,立刻便呼了一声:“夫君!” 荀野不明就里,疑惑地在水中停了脚步。 杭锦书脸热,尴尬地咬唇:“我,我未着片缕,夫君容妾一下,妾自行更衣。” 荀野以往是个好说话的男人,所以杭锦书总是敢对他一些不大过分的要求,但荀野这回竟不肯从命:“岸上冷凉,莫冻坏了身子,须尽快更衣。我们已是夫妻,夫人玉体,实不相瞒,我也见过多回了,夫人不要害羞。夫妇之间如此,实乃常事。” 这些知识,荀野向已有家室的老兵讨教过多回了。对于为人夫君该有的福利,他了然于心。 杭锦书大是不自在,因为她知道荀野说的是实话,是自己一直以来未曾将他视作真正的夫君,才会对这种小事抱有隔阂。怕荀野不自在,道是杭氏联姻心意不诚,她不敢再多言,只好闭上眼,任由荀野抱上岸边。 他动作快,杭锦书什么也不看,一会儿,罗衣锦裙都穿在了身上,荀野呢,居然还是个粗中有细的男人,知晓裙绦的系法,干得有模有样。 一件温暖厚实的裘衣,裹挟着淡淡体温,覆盖在了身上,杭锦书终于睁开了眼。 颤抖的眼睫分开,露出一线明光。 荀野屈膝半蹲在她身前,浑身上下还都在滴水,这天寒地冻的,呵一口气便化作热雾吹去,他竟丝毫不感寒凉。 但恕这件裹满了他体味的裘衣,杭锦书实难接受。 她好不容易才在温泉里洗干净了身上的尘垢,实在受不了这衣领间逸散而出的气味。 皱了下眉头,唯恐荀野看出,便低声道:“夫君身上湿透了,你先披上吧,我身子干燥,无妨的。” 荀野被她说感动了,愈发不肯领情,还将裘衣在她肩上拢了拢,往下轻轻压了压,关怀道:“夫人有心。我一介武夫,粗人一个,自小行军,又在北境生活,这些都习惯了,实在算不得什么,夫人身骨娇气一些,不能受冻,你穿上避风也好,不许脱下。我们回去了。” 杭锦书真是反驳不了一点,惊诧之间,似一个纤细的香葱,被荀野粗鲁地连根拔起,须臾一瞬,便上了马背。 他在身后翻身上马,隔着一道厚实的裘衣,尽管前胸后背相贴,他湿透的衣衫也未能将水渍浸入她衣里分毫。 荀野像是个身经百战的常胜将军,抱着他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战利品,驱马快蹄折返营中。 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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