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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复杂至极:“是啊,是我以前在军营里随身携带的。” 苦慧道:“那就不奇怪了。不过——” 他转身朝外走去,声音弥散入雪后初霁、淡云微月的夜色里。 “为了让病人心无旁骛地养病,所有关于长安的消息,到了遥岑居全被挡下了,将军现在甚至不知道你是否已经答应了陆韫的求婚。” 榻上的人还在不安地扭动,而说话的大和尚已经飘然出了寝房的门,身影没入了长夜。 杭锦书心绪不宁,因为这一句话更是柔肠百转。 “荀野。” 她试图说些什么。 但一张口,便觉得自己“嘎嘎嘎”的声音太难听了,杭锦书咬唇隐忍了片刻,决定不说话。 心里却酸胀地漫过一念。 她一定要等到他好起来,让他解开绷带的第一眼看到的人便是她。 荀野一如苦慧所说,揣了玉栉在身上,他的睡眠得到了有效的改善,也不知是不是那把梳子上仍残留着某种熟悉的气息,对他能有安眠的功效,尽管他的鼻子早就失去了它该有的功能。 鼻窍里给的药一日一换,但苦慧配的那稀烂的药方,早在第三日时,就彻底夺走了他的嗅觉,导致现在鼻腔里空空如也时,荀野也是闻不到任何味道的。 一个人长日累月地被困在一种无法感知世界的黑暗里,多少会有点被逼疯。好在荀野如苦慧所言,是一名心性强大、意志坚定的将军,对于求生的愿望也非常强烈,并且积极正向,要换一个人,真保不齐会崩溃。 杭锦书坐在荀野的床榻边沿,挤出白花花的药膏,为自己手背上的冻疮涂抹上药。 房间里很安静,很温暖,只有风吹拂帘帷发出的细细索索的响动。 荀野很快睡着了。 一个没有五感的人,对外界也不会存有太多的防备。 他甚至不知道小个子离开了没有,反正他是真的困了。 玉栉揣在胸口,稳稳的安心。 他睡得很沉。 等杭锦书搽完药膏,一扭脸时,床榻上的人早已没有了动静,绷带缠绕在眼上,薄唇微微翕动,俊颜漫过绯色,睡得很熟。 他如今的皮肉被养得很白净,许是长安水土养人,又无需风吹日晒的缘故,荀野的肤色渐渐趋近于他身上温古族人的血统,温古族人的肤色佼佼者,是白如奶色的,荀野虽没到那个地步,但看着也很匀净,像是放了多年的白瓷。 杭锦书凝视着他的睡颜,半晌,确认他睡熟了,她朱红的唇角浅浅地弯了起来。 爬满冻疮的手,终于胆大地越过被衾,抚碰上荀野干燥硬挺的发丝。 他没有任何反应。 杭锦书更大胆了一些,手掌更深地去贴着他的发丝。 硬挺的,粗粝的感觉沿着掌心的纹路一绺绺滑下,擦得手心皮肤微微泛痒。 荀野还是没醒。 静夜更安静了。 她压着那丛生的厚实的发丝,掌心终于深深地抵住了荀野的头皮,然后,轻轻地摸了几下。 有一点怜爱的意味。 第67章 痛并快乐着 翌日风定雪停, 金晖爬上遥岑居房檐,晒得廊下的乌雀懒洋洋地活了过来,左右转动灵活的脑袋, 好奇地啁啾。 遥岑居来了几位客人, 在荀野的房中挨挨挤挤地坐着,围着炉子烤火。 荀野是老模样,五感尽失地靠在一张软榻上, 盖着被子休养。 以前老郭可得不到这样的机会,现在他可以当着荀将军的面儿,肆无忌惮地传将军小话, 于是和严武城偷偷摸摸在底下做小动作。 杭锦书将温好的女儿红递到二位掌心, 老郭捧杯受宠若惊地站起身,“夫……” 杭锦书颔首:“在这里叫我‘听雨’就好。他不是一直听不见。” 老郭怕说漏嘴, 捂了捂自己的嘴皮,唉声叹气,跺脚道:“六根不净的大和尚就爱捉弄人,我怕杭娘子着了他的道儿,怎么就不能让将军听见?” 要说了解,北境军军营里的人谁不了解苦慧? 那就是一个捉弄人的惯犯! 没想到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捉弄人小两口呢? “就听见, 告诉荀将军你是杭锦书怎么了?” 老郭叉腰, 气急败坏。 “不行。” 一道声音从外边淡淡传来, 苦慧那种拖着调子的声线实在很引人注意, 想猜不出来都不行。 几人一回头, 雪白僧衣的光头和尚从灿烂的阳光里徐徐行至, 手中托着一只紫檀木药盒,阳光晒在他光溜溜的好比一枚水煮蛋的脑门上, 将六个戒点疤照得闪闪发亮。 他强调了一遍:“不能让将军知道。” 老郭看不惯他德性,皱眉头道:“凭啥,你说不行就不行?” 说完话,苦慧已经走到了荀野仰躺的软榻前,弯腰取出了他耳中的药。 耳朵里塞的药对听力无损,一经取出,便仿佛有一道清凉的风飕飕地拂入耳膜。 这回荀野的耳朵刑满释放了。 于是刚才还在嚷嚷叫嚣的老郭,叶公好龙地闭了嘴,识相地挤到严武城身旁去,和他乖巧弱小无助地抱着坐,严武城压根不敢声张,生怕将军发现自己的存在。 荀野揉了揉酸胀的耳朵,声线有一点懒洋洋的:“老郭,你方才在聒噪什么?” 老郭不说话,默默和严武城干杯。 杭锦书垂下眼皮,将女儿红放在荀野软榻旁的红泥小火炉上,问他:“可以喝酒么?” 她把老郭带来的女儿红都温上了,他们都在喝,想必味道不错,荀野或许也想尝尝。 荀野虽闻不到酒香,但现在这些人能聚在一起实属不易,小酌贪杯也颇有情趣。 正要回话,苦慧又煞风景地叫停:“当然不行。” 荀野一怔,嘴角抖了一下:“这也不行?” 苦慧散漫轻笑:“一切加剧气血运行的行为都不可,能让你洗澡已经是破戒了。” 荀野抿了薄唇,爱莫能助地朝老郭道:“你们自己喝吧,我也不能闻味。” 老郭吃了一杯水酒下肚,对将军深表遗憾,又吃几杯,脑中开始晕乎,于是酒壮怂人胆地挖苦了一句:“不过将军你酒量是差,这可是陈年女儿红,你差不离一碗就能倒。” 杭锦书却想到当年荀野上门时,被兄长诓着吃了许多酒,自家酿的蜜酒比这还要厉害,后劲儿大,荀野却硬是强撑着吃了三碗。 他怀着毅力与诚心而来,但她的家人,好像总是对他不够友善。 杭锦书微微叹了一声气。 荀野的声音就适时追随而至:“小个子,你叹什么气?” 杭锦书一时塞言,房内各人神情都很紧张,唯独苦慧翻了一本医术远远地道罗汉床边看去了,不理会这几个人的动静。 杭锦书还不知如何搪塞,荀野轻扯薄唇:“小小年纪倒学会伤春悲秋起来,谁教你的?” 老郭差点儿一口酒喷出来,指着杭锦书问荀野:“小个子?” 他又看了一眼杭锦书,哈哈,要说杭娘子的身材,放在男人堆里的确是娇小玲珑。 他隐忍着笑意,一看严武城,严武城也在忍笑,四只肩膀抖得像开水锅里的饺饵。 他们越笑,荀野眉心的褶痕更深。 他给“听雨”取这个外号实则不是故意讥讽,恕他坦白,他有点儿记不住她的名字,“听雨”像女人的名字一样坳口,叫来叫去不习惯,“小个子”则是陈述事实。 但男人就矮了一点也没什么好拿来取笑的,荀野不惯郭岳山和严武城以貌取人,尤其是严武城,荀野在听出他的嗓音的一瞬间,脸色便深沉如渊。 “别人年纪小就已经拖家带口,没成过婚的怎好意思发笑的?” “……” 严武城被会心一击,加上心虚,他的笑容转移到了老郭脸上。 老郭倒是无妨,但他又听到将军说夫人“拖家带口”,他仔细瞧着夫人尴尬又发愣的脸色,感觉这件事更好笑了,他敞开肚皮笑得直跺脚,眼眶里泪花晶莹闪动。 荀野脸色阴沉:“别笑了。” 老郭这才住了嘴,其实好不容易兄弟们聚在一起,有这样好的机会实属难得,就好像还是从前南叩中原时一样,可惜那样的日子,早已一去不返。 老季还在满天下地为荀将军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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