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我高声说:“我从未偷盗过太子的贴身之物,这个罪名,奴婢实在是担不起。” “哈!” 皇后冷笑:“这也就奇了怪了,你未偷,为什么太子从不离身的东西在你的箱子里?难不成你要告诉我,那个凤珮自己长了腿跑到你箱子里面不成?” “那个凤珮怎么来的我不能说,但是我敢对天发誓,我绝没有偷过,”我说:“至于为什么会突然被皇后娘娘所知道,我也很奇怪。” “你这是什么意思?”皇后怒道。 我沉默,心想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没点数么。 皇后转过去,对皇上开口道:“陛下,你看看,这丫头伶牙俐齿,不仅偷了重阳的玉佩,这会居然还要挑拨我们母子之间的关系!” 我什么时候挑拨你们母子的关系了,再说了,你们母子的关系需要挑拨吗? 皇上看着皇后,说:“皇后,你如何得知凤珮在她的箱子里?” “我自己儿子的宫里,难道我就不能派一两个人去看看吗?”她说:“陛下你也知道,我这是关心他!” “皇后,都给你说过了,”皇上叹了口气:“重阳他不喜欢自己的宫里有旁人,你怎么还……” “陛下,现在是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吗?”皇后恼怒:“我们现在不是在说这丫头偷东西的事情吗?” “也不一定是偷的,”皇上说:“这宫女又不会武功,既然是重阳的贴身之物,就以她的身手怎么可能靠近重阳?我看此事不能妄下结论。” 我简直有些感动,虽然不是皇上是出于什么心理这么说的,但他这么说了,我就感觉最起码我不会死。 所以,我要尽快开始我的表演。 “皇后娘娘,虽然你总是威胁要杀了我,可是在我眼中,你一直又美又善良,”我说:“让我死,那我就去死好了!” 我声音又大又坚定,在略显空旷的殿中嗡嗡作响。 “你!我什么时候——”皇后气的跳脚。 “您还说要将我投湖,皇后娘娘,我死不足惜,可怎么能脏了你的手?”我说着就抽泣了一下,擦了擦自己并不存在的眼泪:“皇后娘娘就如同天上的明月,若是让皇后娘娘您白玉蒙尘,我可真是死不瞑目啊,呜呜呜。” 皇后瞪着眼睛,指着我,手指头颤抖的如同风中落叶,嘴唇哆嗦了半天,就没完没了的“你你你……”,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来。 我心里冷笑了一声,反正在你们眼中我也是个疯的,现在我就让你们看看,我不仅疯,我还能绿茶。 皇上侧目看着皇后,一脸愕然:“皇后,你怎么还威胁她?我不是说了,她是……” “我说了陛下,我并不在乎她是谁,”皇后看上去气的要命:“我们刚刚不是在说她偷重阳玉佩这件事吗?” “可我觉得这个也不算偷……” 门“啪”的一声的就推开了,虽然背对着门,但就这个力道和声音,我就完全能确定是重阳来了。 “母后这是怎么回事,”他声音一如既往的又冷又拽:“为什么每次都要趁我不在的时候将我的宫女拉过来?母后是很喜欢她吗?要不要我把她调过来给你当贴身宫女啊?” 皇后抽了口气,终于维持不下去在重阳面前每次都硬装的慈母形象,吼道:“谁要她来当宫女,一个贼,不把我的殿搬空吗?” “她何时做了贼,我怎么不知道?” 皇后气的摆了摆手,李公公小跑上前,双手将那玉佩呈给重阳看。 “殿下,您看,这是不是您的贴身之物?” 重阳扫了一眼,说:“我的贴身之物,为何在你这个太监手里?你是什么东西,也不怕脏了我的东西!给我放下!” 李公公看上去极怕重阳,手一个哆嗦,差点把玉佩掉了下来,重阳劈手就抢了过来。 “我的宫女为什么跪在地上?”重阳不满的说:“她在东宫中都从来不跪,为何每次到了这里要跪?这里是什么风水宝地吗?跪下能求财?” 重阳心情不好的时候,他能平等的辱骂每一个人。 皇上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说:“太子,今日怎么如此火气大?罢了,先让你的宫女从地上起来吧,地上凉。” 他话音一落,我立刻起身。 “不知今日父皇和母后将我宫女带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重阳问道。 “有人从你这宫女贴身的箱子里找到了你的玉佩,”皇上说:“我和你母后便叫她来问问话,问这玉佩从何得来。” “是我给的,”重阳丝毫没有犹豫:“怎么呢?” “你!” 皇后气的脸色发青,骂道:“荒唐!这是你贴身之物,连我身边的太监都晓得这东西绝不能随便给人,除非你给的自己的太子妃,你要干什么?打算娶她吗?” 重阳面无表情:“我不娶任何人。” “太子,那你这是何意?”皇上开口问道。 比起气的跳脚的皇后,皇上情绪真是非常稳定,怪不得能做皇上。 “我向来如此,随心所欲。”重阳说。 “我要喜欢一个人了,那什么都可以给她,”他说着,露出尖尖的虎牙,说:“相同的,我若不喜欢一个人,那我就要想尽办法,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李公公“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你……你!”皇后看上去快要晕倒:“你做事愈发的乖张了,为了这么一个小丫头,居然同自己的父皇母后顶嘴,你简直,你!” “母后,”重阳很平静的看着她:“我说了,这玉佩是我给我自己宫女的,你们非说她是贼,还把她拉到这里来。上次我就说过了,不要随便动我宫里人的主意,看来母后一点都没有听啊。” 皇后被他气的双眼泛红。 其实有时候看到皇后这么一个精致矜贵高高在上的娘娘,每次被自己的儿子气的暴跳如雷失了分寸,我都忍不住会产生一丝同情。 听说女人不能经常生气,容易伤身,可看皇后娘娘每次气完之后依旧神采飞扬,还能顾着劲儿继续想下一个折腾的招,可见这宫里的太医的确是手段高明,将皇后娘娘娘调养的非常不错。 皇上咳嗽了一声,说:“好了,好了,看来今日是误会一场,太子你也别生气,将你的宫女好好带回去,皇后你也别再较真了,重阳的脾气你还能不知道吗?” 他有时候真是情绪稳定的可怕,自己的老婆和儿子每次都这么吵架,放给别人家的男人早就头大如罗,可他每次都能平静的听完两个人的争吵,然后和稀泥——可能是因为从他那里成功的顺到过一次珍贵的红珊瑚的缘故,我对这位皇上的印象一直不错。 我以为皇上已经给了这个台阶,那皇后和重阳自然会顺着下来,随便说两句也就结束了,谁知重阳今天却不愿意了。 “父皇,上次母后将我的宫女带到这里来,我就已经说过了,当时我是以为没有下一次的,”他说:“这才过了多久,又给我来这一出?母后是这么见不得我这个太子吗?这么将我不放在眼里?” “怎么会,”皇上说:“你母后自然不会有这个心,今日带你这个宫女来……是个误会。” “误会?” 重阳冷笑了一声,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我的衣袖撩起来,将我手腕上的一圈红色的绑痕给他们展示。 “我会觉得如何是如此伤害我的宫女们明明知道这宫女是我的人,还有不长眼的东西这么对他,这不就是打我的脸吗?”重阳皱着眉:“还是说我现在如此没有能力,连自己的宫女都保护不好?” 李公公从刚刚跪在地上就没起来过,听见这个话,浑身剧烈的抖了抖,完全失去了刚开始进东宫那副志刚趾高气扬的姿态。 “这……”皇上面露为难。 重阳话题一转,露出了一个笑。 “不过父皇既然说不是母后的意思,那必然就是这几个东西擅自做主,公报私仇,欺负我的宫女了,”他说:“这件事情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李公公听出了重阳的意思,他抬起头,吓得脸色惨白,慌忙在地上跪着膝行了几步,向皇后娘娘磕头哀求道:“娘娘,娘娘!救救奴才,救救奴才!” 皇后似乎站不太稳,在原地晃了几下,紧紧按住旁边的椅背才立直了身子,怒道:“太子——重阳!这可是我贴身的太监,你想要如何?” 重阳一把将我搂在怀里,冷笑了一声说:“母后,这还是与我有肌肤之亲的宫女呢,你说我要如何?” 皇后:“……” 我脸瞬间就红了,有时候实在是不懂,他一张脸长得跟谪仙似的,为什么…… “咳咳,太子啊,”皇上咳嗽了一声,说:“既然你这么说,那不如就给这宫女抬为你的侍妾如何?给她一个身份,日后也方便——” “不必,”重阳摇了摇头:“我说过我不要侍妾,这身份是侮辱了她。” “那你要如何,”皇上叹气:“你不给人家名分?” “不,”重阳说:“我同我这宫女的关系不需要任何人来替我们重新定义,我今天是要为她讨个公道!” “太子,你——” “李公公也是宫里的老人,伺候你母后伺候了这么多年,若是因为今日这个事情你就要将他——唉,也不妥,”皇上说:“何况你这宫女今日也没有受太多的伤,今日的误会不是已经解开了吗?太子啊,何必要赶尽杀绝呢?” 重阳冷笑。 “行,看在父皇和母后的份上,我可以不要他的命,”他说:“但擅闯我东宫,绑走我的侍女,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过去的,这样吧,五十大板,打完了,这件事就算过了。” “这……”皇上有些为难。 皇后看上去马上就要晕倒:“五十大板,亏你说的出口!李公公这把年纪的人,五十大板下去还有命在?” 李公公抖如筛糠。 “太子啊,那就三十吧,”皇上说:“李公公对你母后也是忠心耿耿,你母后之后还用得着,略势惩戒也就罢了。” 重阳突然低下头,一只手堪称温柔的摸了一把我的脸,用一种让我毛骨悚然的温柔语气对我说道:“你看,三十大板,你能消气了吗?” 他又在发什么疯? 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假装镇定的点了点头,说:“一切都按照殿下的意思。” 重阳扬了扬手,痛快的说:“那就依父皇的意思,三十就三十吧。” 皇上对皇后使了个眼色,皇后闭了闭眼,像是勉强压下了怒气。 “那既然如此,太子你就先回宫吧,”皇上说:“这三十大板一定会打的。” 重阳不紧不慢的说:“不,我看着他行刑。” “你!”皇后怒视着他。 “母后这是怎么了?既然要打,那周围谁看与不看又有什么关系?”重阳说:“还是母后打算支走我以后,只是做做样子就行了?” 皇后的表情看上去的确是这个意思,但她又不能说出来,只好把目光投向皇上。 皇上垂下眼又咳嗽了一声,像是有些疲惫。 “既然太子坚持,那就看吧。” 毕竟这是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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