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的世家公子一般,在我开口请他进来之前,真的站在房门外面一动不动。 只是他的眼神很不经意的扫了一脸房梁,唇角微微的扯了扯。 我有些心虚,伸手将他拉着往屏风后走去。 一想到房梁上站着两个人睁着四只大眼盯着我们,我真的是浑身不自在。 “怎么了,殿下,”我说:“是柳姨怎么样了?还是说皇后的那个锦囊有什么进展了?” “两者都有,”他说:“你想要先听哪一个?” 这东西还用想吗,一个是跟我切身相关的亲人,另一个是我只用听听八卦看看热闹的皇后,压根儿都不是一个等级的好吗? “柳姨怎么样了?” “父皇已经派人将柳氏送回了公主府,我也派了太医去给她查看,她身体很好,精神也很好,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他说:“我已经请她去做月见那小丫头的师傅,过两日就麻烦她去教月见绣花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心中不禁一喜。原本以为这件事会很棘手,但没想到竟然如此顺利。不过,柳氏能够毫发无损地从皇上那里离开,并安全进入公主府,想必重阳在其中出了不少力。 “多谢你,”我真心实意的说道:“要不是你……” “对我就不用这么客气了,”他笑了笑:“就凭你和我的关系,怎么说的如此生分?这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 我尴尬的笑了笑,心想你和我的关系……你怕还不知道我和你是多么复杂的关系吧。 我们两都沉默了一会,然后他咳嗽了一声。 “皇后的事……” “哦,对,”我连忙说:“还有皇后……皇后那个锦囊怎么样了?” “那个锦囊同那个侍卫没有什么关系,但却和另一个人有关系,”重阳说:“那好像是皇后同当年那位将军的定情之物吧。” 我:“……” 原本是想听皇后的八卦,莫名其妙知道自己父亲的瓜是什么感觉。 “定情之物,”我艰难的说:“你确定的东西是定情之物,而不是皇后的一厢情愿吗?” 我父亲和这个恶毒的老女人有什么情可定的,有仇还差不多。 “嗯?”重阳有些奇怪的看着我:“你为什么会那么说?” “啊?哦,是这样,”我结结巴巴的说:“你说的那位将军是个英雄,而且还是我义父的手下,那肯定人品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而我认为一般来说人品没有问题的男人,是看不上皇后的。” 重阳难得的有些语塞。 “……你说的很有道理,”他说:“但容我辩驳一下,我父皇人还是不错的。” “嗯嗯,那肯定是,”我连忙说:“皇上是个很好的人,还很善良呢。” 重阳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一眼。 “但你刚刚说是她的一厢情愿,我觉得也说得通,”他皱着眉,想到什么似的,说:“上面绣了那位将军的名字,里面还装了一缕长发——那位将军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应该干不出割了自己的头发送女子这样恶心的事情,想必是皇后自己的……嗯,这么看,真是她自己一厢情愿,可能想把这只锦囊送给那位将军,结果让那位将军拒绝了?” “嗯,”我真诚的点点头:“那位将军是无辜的。” 重阳点点头,说:“但是皇后当年和这位将军应该的确有点什么——父皇看见那个名字的时候差点儿当场炸了,我真的没见过他气成这样。” 我笑了一下。 如果皇后当年作为一个世家贵族的女子真的曾经疯狂的追逐过我的父亲的话,那么当时作为太子的皇上一定知道这件事情,他甚至因此被拒过婚,就算最后成功抱的美人归,但是谁看到自己当年情敌的名字,心里都不会好受。 何况这个情敌还死了。 没有人能打的过白月光,特别是一个死了的白月光。 只是我觉得被皇后这样的人放在心里,对于我父亲来说真是一件非常恶心的事情。 “现在如何了?”我问道。 重阳冷笑了一声。 “能如何,就看我父皇对皇后那样的迷恋程度,皇后掉两滴眼泪,温言软语的哭几句,也就原谅了吧,”他说:“不过怎么说呢,虽然皇后的地位的确动摇不了,但是被父皇发现这种事情,她以后的日子应该不会很好过,最起码不好过的时间会维持一段。” 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心胸开阔的人,听到自己厌恶的人过得不好,那我就安心了。 哪怕依旧身居高位,但是她有一点点的挫折我都很开心。 “你看上去很高兴。”重阳突然开口。 “开心啊,为什么不开心?”我说:“你希望我每天都不开心吗?” 他摇了摇头。 “说起来我还没有专门的去谢谢舅舅,”他接着说:“这段时间我觉得自己身体变得好了很多,情绪失控的时间也基本可以说没有……太医院的人跟我说,我的身体正在往正常人的方向发展,相信假以时日我就能够痊愈,说实在的,舅舅不愧是舅舅,妄欢和他一比简直就像个庸医。” 他的笑容很真诚,也很温暖,是真的相信自己不久之后就会痊愈。 可说起这个我的心就开始往下沉。 就像凌月所说,他的身体只不过是到达了一个在现有程度下能恢复的最好状态,但是离痊愈还差得很远——虽然凌月跟我说唯有回幻月族才有可能,但我还是怀疑,真正能让他全愈的可能只有我的心脏。 “是吗,”我也装作很开心的样子说:“你如果能早日痊愈那是最好的,凌月本来就是为了治愈你才来的,如果不能成功,那不是砸他自己的招牌了吗?” “嗯,等我痊愈了,我就会向父皇请愿,我要陪你回幻月族,将你的身体也完全治好,”他说:“这样我们才能长久的在一起,我也能对你进行……弥补。” 我愣了一下。 “你要同我……你要去幻月族?”我惊讶的看着他:“你可是太子啊,难道你没有别的事情了吗?” 他笑了笑。 “我一直是按照一个太子标准长大的,父皇也给了我很大的期待,我也完全的明白他的期待是来源于我是个合格的继承人,而并非我是一个合格的儿子,”他说:“我一直是这么活着的,可偶尔我也想为自己活一次。” “月风是你给我的名字,对于我来说,他却是我的第二种选择,一个完全遵从于我自己本心的选择,”他笑了笑:“我” “其实你没有必要如此,”我说:“你有你自己的立场,我也完全能原谅你,我不怪你了,你不需要再做出什么补偿或者对我产生什么愧疚的感情……” “不,不是愧疚,”他低声说:“我只是……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而已。” 我沉默了。 这显而易见不可能成功的事情,我不知道该如何向他提起。 这段时间里,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对我倾诉衷肠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微妙起来,既有着淡淡的暧昧氛围,却又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谁也不曾主动去戳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这样的相处模式让我有时感到有些失落,但我也明白,这或许是一种保护自己的方式。毕竟,当有一天我不得不突然离开时,这种慢慢积累的情感可能不会带来太大的痛苦,对彼此来说都是一种解脱。 然而,我从未料到他内心的想法竟然从未改变过。 手上一热,是他小心翼翼的将手放在了我的手背上。 “我知道我对你的那些伤害不是我三言两语道个歉就能算了的,可如果我们都拥有健康的身体,那么就意味着我们还有无数多次的可能,在我失忆落魄的时候我能得到你的心,那么现在恢复了记忆,我也可以得到你的心。” 那双漆黑的漂亮的如同黑色琉璃一般的眼睛就那么看着我,让我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 “月风当年所做的,我现在只会做的比他更好,”他说:“我有比当时的自己更加强大的能力,为什么不会拥有比当时的自己更加强大的信心呢?” 我长长的叹了口气,克制着自己不去将手翻过来回握住他的手心。 “治好我……可能比治好你所付出的代价要多很多,”我试探的问道:“你能接受吗?” “我当然能,”他迅速说:“我能接受你给予的所有,除了对我的抗拒。” 他虽然将自己的姿态压的很低,但是骨子里的那种高高在上的控制欲却没有办法抹去,他看起来像给了我选择,但我深刻的知道,他只是给了我通知。 他的强势展现了这一瞬又迅速的缩了回去,就好像一只蜗牛伸出触角接触了空气以后,又很快回到了自己的壳里。 他又很人畜无害的、月风式的对我笑了笑。 “今天过来只是看看你过得好不好,”他说:“我还有别的事情,就先不打扰你了。” 说完他没有丝毫的纠缠,也没有丝毫亲昵的动作,干脆利落的离开了。 我手上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我所能做的只是站在门口目送他离去。 “虽然那位太子说没有哪个男人会将自己的头发送给女人,这种行为会比较……但是我还是不得不告诉你。” 凌月不知什么时候从房梁上翻了下来,站在我的身边,语重心长的对我说:“你父亲当年将自己的头发割下来送给了你的母亲。” 我并不为此感到惊讶,因为我觉得这是他会做出的事情。 “他对你母亲是真心的,”凌月说:“我虽不喜欢他,但我一直佩服他。”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就算不懂也知道头发对于一个男子的重要性,何况是一个桀骜不驯的将军。我很难想象一个完全没有家室背景,仅仅靠军功爬上来的将军是用怎样的勇气和不屑一顾去拒绝了一个世家贵族之女的示好,最后爱上了一个外族的女子,在做了对不起这个女子的事情之后,又毅然决然的赴死。 这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父亲,可是我却能完完全全的理解他,而且从心底敬佩他。 这样的男人是不可能看上皇后那样的女人的。 “我父亲的错由圣女来判定要不要原谅,我没有资格替她做任何决定,”我说:“或许他并不知道我的存在,对吗?” 凌月点了点头。 “若是他知道你的存在,或许他还有一线希望……唉,不过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凌月说:“徒增伤感而已。” “我不希望你替你父母报仇是不想你去延续他们的仇恨,同样的,我也不希望你去延续他们的遗憾,”他说:“你只要过好自己的生活,就是对他们最好的报答。” 我感动的一塌糊涂,正要开口说话。 “……是的,在桑姑娘过好自己的生活之前,能不能先看看我呢?”小侍卫的声音绝望:“先去看看公主行不行?” 我把目光落在依旧是萎靡不振的小侍卫身上,点了点头。 进入公主府比我想象中的还容易些。 月见就躺在床上,平时弥漫着花香的宫殿里,现在弥漫着淡淡的药味,连房顶上悬挂着的那些明珠和美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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