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很开心了。至于以后……万一我死了,那他愿意修仙就修仙,愿意升天就升天吧,我还管不了那么多呢。” 公主的见识,果然与我等凡人不同,不愧是喜欢上几千年国师的人。 重阳既然放了我的假,我就毫不客气的接受了月见的邀请,去公主殿里同她,直到月上树梢才依依不舍的回来。 公主殿和东宫之间的距离并不算远,我婉拒了月见想给我拍两个侍卫护送我的要求,自己溜溜达达的往回走。 突然,风中传来几声奇怪的声响。 经过的路上有几处假山,做的惟妙惟肖,怪石嶙峋,旁边的松柏几乎冲上天去,如云雾一般遮住了月光,只隐隐的投在地上,显得有些阴森诡异。 我虽胆子不算小,但这毕竟是晚上,我心里还是有些发怵,动静好像是从我前面不远处传来,我往前看什么都没有看到,却闻到了隐隐的血腥气。 我心里一惊,还没想到要怎么办,突然脚下就踩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 这好端端的石子路,踩到发软的东西绝不是什么好兆头,我咬着牙低下头看,地上趴着一个人,眼见的已经死透了,身下弥漫的血顺着路流进了旁边的小池子里。 突然从假山那边绕出来一个跌跌撞撞的人影。他一边嘴里喊着什么,一边往我这边扑,我躲避不及,被他一把拽住。 这是个太监,满脸是血,身上还有几处刀痕。 “公公,你这是——” “太子、太子发病了!”那太监显然已经吓得魂飞魄散,死死抓住我的手腕,颠三倒四的说道:“恶鬼、他是个恶鬼!救命,救我!” 我心里一惊。 太子……重阳发病了? “在哪里?”我着急的抓住他问道:“太子人呢?” 太监指着东宫方向,他似乎想说什么,却突然呕出了一大口鲜血,然后直接摔倒在地。 我矮下身试了试他的鼻息,已经断气了。 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但是我下意识的并不想逃开,于是我咬了咬牙往东宫的方向跑去。 路上又碰上了几具尸体,无一不是被砍得满身是血,有的还睁着双眼,看着令人遍体生寒。 东宫门半开着,里面传来冰刃刀剑相击的声音,里面一片黑暗,并没有点灯,但冲天的血腥气已经弥漫了整个东宫。 我提起裙摆,咽了口唾沫,慢慢的靠近宫门,然后推开了一条缝。 借着月光,我看见院中至少有十几位穿着黑衣的侍卫,他们手持长剑,围成一个圈。 重阳被围在中间,双目赤红头发凌乱,一只手捂住胸口,另一只手持着剑,剑上的血像雨一般顺着剑尖滴落,在他旁边积起了一滩。 地上还躺着两个黑衣的侍卫,身下有一滩深色的液体,看上去生死不明。 这就是……他犯病的样子。 那十几个侍卫显然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面,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像是发起了无声的信号,然后十几人持起剑直接攻了上去。 他们的招式非常狠厉,并没有留情,重阳看上去已经失了神志,但剑法绝妙,已经被挥出了残影,突然,一个侍卫闷哼了一声,捂着肩膀倒了下去。 剩下的侍卫迅速变换了队形,继续上前——我突然有些明白,他们采取的应该是车轮战术,将重阳的体力消耗殆尽,最后才能将其制服。 果然,在倒下去五个侍卫以后,重阳的身形终于慢了下来,一个侍卫趁机挥出一剑,在重阳的胳膊上划出了一道血痕,另一个侍卫扑上去,在他胸口狠狠拍了一下。 我没忍住抽了口气,突然我的肩膀被人按了一下。 ? 不知什么时候,国师出现在我身边,他一身白衣,目光平静的看着院子中正在发疯的重阳。 “这是阴炙之症,”他突然开口:“发作时五阴炙痛如同火烧,人无法保持神智……” 阴炙之症? 从来没有听过。 我心尖像被人掐了一把,我皱着眉低声问道:“那怎么办?每次发病就任他这要滥伤无辜,自己痛苦吗?” “只有将他的力气消耗殆尽,等他自己昏过去才能停止。” 话音刚落,重阳突然咳出一口血,捂着胸口跪坐在地上。 “现在该怎么办?”我低声问道。 “你过去试试。”国师低声说。 “我?”我指着自己的鼻子,难以置信的说:“国师,容我提醒你,我半点武功也不会,是去送死吗?” 妄欢垂下眼,将一块造型奇特的玉佩塞进我的手里,然后说道:“不会出事,上面我已下了符咒,他绝不会攻击你。” 这个玉佩……感觉不是很靠谱的样子。 “你不是他的宫女吗?而且,”他看了我一眼,说:“听说他长得同你死去的夫君一模一样,你舍得吗?” 这一下子就戳中了我的死穴。 我抿了抿唇,将玉佩塞进衣袖,硬着头皮,慢慢的向重阳走了过去。 重阳一双眼睛已经赤红,他一瞬不动的盯着我,透露出一种野兽般的锐利。 我不确定他是否恢复了神智,可看他的眼神像是下一秒像是就要扑上来砍死我或者撕碎我,又像在看着一件死物。 我能感觉到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其实我也想转身就跑,可是他那张同月风一模一样的脸让我没办法放弃自己靠近他的脚步。 我壮了壮胆,抬起脚,将他手上虚握的剑踢到一边。 “殿下——啊!” 他突然扑上来,像只身形优雅但是血腥的猎豹那样按住我的肩膀,将我狠狠的推倒在地。 我后脑勺“咚”的一声狠狠磕在地上,痛的我眼冒金星。 身上一沉,我睁开眼,他伏在我身上,轻轻压着我的腿让我不能动,另一只手按在我的脖颈上,然后眯着眼,像是巡视自己的猎物一般,一寸一寸的打量着我。 我大气都不敢喘,只是盯着他看着。 他摸了摸我的脸,手指冰凉黏腻,还带着浓郁的血腥味。 我发誓他一定抹了我一脸的血。 我屏住呼吸,那血腥气冲的我要吐了。 重阳突然把头低下来,凑近我的脖子,像某种动物一样,开始细细的嗅了起来。 ! 他……他吃人吗?我为什么刚刚忘了问妄欢这个致命的问题啊! 我用眼神向妄欢求救,他若有所思的看着我,目光中闪烁着奇异的光。 周围的侍卫满目惊恐。 突然,我的脖颈一痛,重阳好像是将我咬了一口,没等我明白过来,他又安抚般的伸出舌头舔了舔。 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他像是对我的脖子产生了非常浓厚的兴趣,咬完一边就去啃咬另一边,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口水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我察觉到他的动作似乎慢了下来,我屏住呼吸一动不动,他突然抬起脸,他潮湿的呼吸扑在了我的鼻子上,我觉得唇角一痛,他咬了一口,然后一头栽倒在我的肩膀处就不动了。 这时,妄欢才打了个手势,那群侍卫匆匆忙忙的跑上来,轻手轻脚的将重阳从我身上抬起来。 他幸亏没整个趴在我身上,而是倒在了一边,但纵然是如此,他压的我半个身子都是麻的,我缓了很久才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 “没事吧。” 妄欢走到我身边,我察觉他的目光在我脖子和唇角很快的闪了一下。 “还是多谢国师的那枚玉佩了,”我说:“要不是玉佩,我怕也不能活下来。” 我心想他看上去不善良,但实际上人还不错—— “和玉佩没什么关系,”他冷淡的说:“那就是我随手摸出来的一个玩意,对太子不会有任何影响。” 我:……所以你是真的不善良。 我摸了摸脖子,摸到了几个很深的牙印。 “宫里有上好的玉容膏,涂上明天印子就消掉了,”他似乎并不打算对我解释什么,摆了摆手,对那几个侍卫说道:“将殿下抬入鉴星观,此后几日都由我来为殿下调养身体。” “等一下,”我忍不住阻止道:“若我没有猜错,殿下今日就是去了鉴星观才……继续去那里,是不是不太好?” 妄欢看了我一眼,说:“郡主有所不知,今日本来就是殿下会发病的一日,所以他很早就去了鉴星观,正常来说他会在那里度过这几日——只是今日不知为何他非要回到东宫中。” “殿下是每年就发病一次吗?” 妄欢垂下眼睛,像是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 “是每半年。” 我愣住了。 妄欢不再说什么,重阳已经被侍卫带走,他很快跟了上去,消失在夜色中 “郡主请留步。” 我转过头,是那十几个同重阳打斗的侍卫之一。 “你没事吗?”我指了指他胳膊上被剑划破的地方。 他看都不看,摇了摇头。 他说:“殿下只是发病第一日才会神智全无不可自控,过后几天他会努力压制体内不适,变得与常人无异,请郡主不要害怕。” 看他今日失控成这样,想必这病症非常严重。可若说他第二日就要开始压制,那岂不是…… “压制?”我说:“强行压制的话难道没有什么问题吗?” “如烈火焚心,痛苦难当,”他声音低了下去:“只是殿下心志坚定,我们很佩服。”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又说:“殿下今日对郡主作出的事,还请郡主不要放在心上。” “没关系,”我说:“没有……关系。” 刘嬷嬷不知道去了哪里,地上的尸体很快就被处理掉了,地上的血迹都被冲的干干净净,东宫安安静静似乎只有我一人。 一夜无眠。 我对着铜镜看着自己的脖子,虽然很痛,但好在没有出血,只有几个清晰的牙印,牙印的边缘有青紫的淤痕,看起来又会留下疤痕。 我叹了口气,看起来后面几日得穿领子高一些的衣服。 不过重阳的牙似乎格外的尖利线,特别是有一处,应该是犬齿,在脖子上留下了很小的出血点。 我突然意识到了不对。 我记得月风也是有一颗很尖的犬齿,他有事控制不住也会咬我,至于位置……我摸了摸脖子上的牙印,去数那个犬齿的位置。 一模一样。 “得、得看看那个纹身,”我咽了口唾沫:“还要问问……得打听一下重阳有没有失踪过。” 门突然轻轻的被叩响了。 我住在东宫不过三天,能敲我门的人也不过是刘嬷嬷,但是她应该没有这么有礼貌。 结果我一打开门,居然真的是她。 刘嬷嬷端着一个托盘,里面放着一个精巧的砂锅,似乎隐隐的还有热气。 “刘嬷嬷?”我惊讶的看着她:“这么一大早,是有什么事吗?” “我请御膳房做了花胶鸡汤,郡主快趁热喝一碗。” 我更惊讶了。 整个东宫,能让刘嬷嬷亲自端茶倒水的,也只有重阳一人,像我这样的,给刘嬷嬷短端汤还差不多。 “那个,刘嬷嬷,”我不确定的说:“是给我吗?” 她点点头,就往我怀里递。 “那个,等一下,”我说:“到底有什么事,您可以直说哈,不用这样。” “哦
相关推荐:
娘亲贴贴,我带你在后宫躺赢!
猛兽博物馆
开局成了二姐夫
深宵(1V1 H)
芙莉莲:开局拜师赛丽艾
白日烟波
沉溺NPH
恶蛟的新娘(1v2)
树深时见鹿
荒野直播之独闯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