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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两个词,特别是从他嘴里说出来更让我难以忍受。 “殿下,我夫君是出了意外,但他并不是短命的,”我咬牙说:“您如何罚我我都认,但您不能—— “我不能?”他像是觉得我说的话可笑,重复了一遍:“我没听错吧?你说我不能?” 他的表情看起来陌生又狰狞。 “哥哥!你怎么了!” 月见从我身后扑出来,对重阳叫道:“本来就是我想听榆晚姐姐和她夫君的事情,榆晚姐姐也是好好的跟我讲了,你偷听了不说,为什么要这么说她?” 重阳看着自己的妹妹,脾气稍微收敛了一些。 “我说了,我的宫里就要守我宫里的规矩,”他皱眉道:“寡妇不吉利,我也不想听!” “你从一开始让我做宫女的时候,就知道我是一个寡妇,”我平静的说:“虽然现在没有夫君,但并不代表我曾经没有过夫君,我从来都不会改变这句话,那就是我的夫君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重阳突然疾走了几步,我从他的眼神就看出他已经勃然大怒了,他直接走到我的面前,伸出手扯住我的衣襟,然后一个使力就将我提了起来。 月见尖叫了一声。 我咬着唇看着他。 他离我很近,鸟羽般修长的睫毛甚至要扫到我的脸上,上次他离我这么近的时候,他强吻了我,而这次,难道他准备打我吗? 他高挺的鼻子凑近我,在我脖颈上闻了一下。 “你告诉我,你用的什么熏香?到底是从怎样的地方能配出这样迷惑男人的香?是从怡红院吗?”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我不相信前几天分明还对我和颜悦色的人,现在嘴里面能吐出这样恶毒的话来,除非是他…… “你还没有好吗?”我问:“是因为提前从鉴星观出来的原因吗?” “你骂我?” “哥哥,你怎么了到底,你疯了吗?”月见扑上来,去扳扯重阳紧紧抓住我的手,然后说:“你快放开榆晚姐姐!你要吓着她了!” 重阳顺着她的力道放开了我,月见一把将我拉到自己身后。 “看来我妹妹对我和你之间有些误解啊,”重阳冷笑了起来:“这怎么行呢,得好好的将这个误会给解了啊。” “现在是我们兄妹要说话的时间,闲杂人等还是退下吧。”他说。 我四下望了望,闲杂人等只有我。 我行了礼,安安静静的走出了大殿。 其实我并不想探听他们兄妹说什么,但是那个小傻子侍卫拉住了我。 “听、听,”他对我笑的纯真:“公主说,听。” 于是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和那个小傻子侍卫已经贴在了大门上——他虽然傻了,可手上的功夫好像没落下多少,手指头不知道怎么拨了一下,那门就开了一道口子。 兄妹两人都是极为好看的长相,站在大殿中,重阳高大俊美,月见娇小可爱。 “我以为你喜欢榆晚姐姐,”月见咬着唇,艰难的说:“我以为你——” “喜欢?” 重阳失笑,他摇了摇头,说:“她一个小小的郡主,还嫁过人,我喜欢她?” “那你为什么要,要,你昨日明明在我殿里还抱过她……”月见结巴了起来。 “抱过就是喜欢了吗,”重阳笑着摇了摇头:“不过是看她顺眼而已,她在我眼里,和那些怡红院的女子并没有什么不同。” 那侍卫猛的将门给拉上,然后扭头看着我。 “不听,”他说:“殿下、胡说,不听。” 我感激他的善良,但是实在是没办法报以微笑。 话语的力量有时候是比刀剑的力量更加直接而残忍的,我想我已经知道了在重阳眼中我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在他眼里或许……和怡红院中那些女子并没有什么不同,或许就像他自己所说,我对于他就像月见之于妄欢,不过是一株花草,甚至都够不上一颗星辰,只是偶尔能获得一下他的青睐,但…… “刘嬷嬷说的,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我淡淡的叹了口气。 月见离开的时候红着眼圈,但是还强颜欢笑,说她哥哥是有些发烧昏了头了,嘴里在胡说,终有一天也会后悔。 我不禁再次感叹,她真是个很善良的姑娘,我非常感谢她的欲盖弥彰。 晚上用膳的时候,重阳让我伺候在旁边。 “今日我说话,伤到你了?”他突然开口。 刘嬷嬷看了我一眼。 “您是殿下,是太子,我不过是个宫女,”我说:“殿下实在是言重了。” 他笑了起来。 “你看,刘嬷嬷,”他说:“倒给我拿起谱了,真是可笑。” 我一声不吭,心想要不你还是吃点儿药吧,感觉你病的真的不轻。 我分清云淡,他反而却生起气来,吃了两口,他突然狠狠的将筷子摔在桌子上。 “怎么?你以为你的血对我有用,就能拿捏住我了吗?” 我愣住了。 “您说什么?”我以为我听错了。 刘嬷嬷拉了他一下,低声说:“殿下,慎言。” “怕什么,”重阳看着我:“怎么,你给我拿乔,不就是仗着你对我有用吗?现在做出这么一副样子是要给谁看?很无辜吗?” 我真的不知道我给他怎么拿乔了,但是比起这个,刚刚他说的“仗着我的血对他有用”更让我感兴趣。 “您说的我的血有用,”我说:“有什么用?” 重阳扬了扬眉,张开嘴想说什么。 “殿下!”刘嬷嬷突然跪下了。 “是老奴从未跟姑娘提起过这件事情,取血也是老奴趁姑娘不注意取得偷偷给的国师,同姑娘没有半点的关系,您不要迁怒于姑娘。” “您……您为什么要用我的血?”我难以置信的瞪着她:“我的血能怎么样?” “殿下,殿下他,”刘嬷嬷有些结巴:“是殿下的病症,其实是有些邪气的,是需要用血才能……我就试了试您的血,结果是有用的,但是!” 她猛的的抬起头,说:“姑娘!殿下每次用的都不多,只需去用一点点做药引就可以了,请你放心,一定不会对你的身体有任何的影响!” 我倒是知道用的不多,要用的多,我可能那一碗药下去也就醒不过来了。 刘嬷嬷说完,重阳嗤笑了一声。 “我生平最恨为人所用,现在却被人拿住把柄,”他说:“你是不是觉得很得意?” 我端端正正的跪下来,对他行了个大礼。 “能为殿下所用,是我的荣幸。”我说。 “……你是不是有病?”他咬着牙问道。 “如您所见,”我说:“健康的不得了。” 重阳看他沉默了一会,然后像前几日一样,摔了碗就离开了。 刘嬷嬷明显的松了口气,她终于对我露出了几分真心的笑容,拉着我的手,说:“我第一眼见到姑娘,就知道姑娘是个善良的好心人,果然是没有看走眼。” 我特别想提醒她,她第一眼见我的时候让我滚出去——我不太相信她会对一个“善良的好心人”如此。 但知道我对她家殿下有用,想必她对我现在是有几分真心的,就好像柳姨看到丰收的果子一般真心。 我需要她对我的这份真心,因为我还有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嬷嬷,殿下以前经常失忆吗,”我说:“那如果这样的话,他想起来的可能性有多大呢。” 刘嬷嬷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没有过……殿下是我看着长大的,因为这个病症突然失去一段时间的记忆的次数,在我印象中有五次。” “但他没有一次想的起来过。” “之前陛下还想通过一些方式让他想起来,但是国师说过,已经忘记的事情让他想起来的话,那个代价太大了,而且……没有那些记忆对他的生活和对他自己,其实没有任何的影响。” “后来陛下也就放任如此了。” “陛下并不那么在意……只要殿下一直是那个合适的继承人,那么对于陛下来说,一段可有可无的记忆也就不那么重要了,”说着刘嬷嬷有些嘲讽的笑了一下:“毕竟那些失去的记忆并没有对殿下的决策和能力产生过一丁点影响。” 我有些迷茫的看着她。 好像是的,如果失忆是组成他生活的一部分,那么就算他曾经是另一个人,那既然能让他忘掉,就说明那段记忆对于他来说并不重要。 可是那我怎么办呢。 我来京城,原本就是抱着他并没有死的心才来的。 让我已经有了希望再让我放弃,这无异于让我真真切切的接受月风已经死了的事实。 他是太子,可月风是我的夫君。 “我不会放弃,”我说:“我凭什么要放弃呢?” 刘嬷嬷被我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说的愣了一下,问道:“姑娘,你要放弃什么?” 我看着她,这个女人是从小看着重阳长大的,如果一定要找一个人帮助我,我想她可以做我的助力。 “刘嬷嬷,其实我来这京城是为了找一个人,是我的夫君。”我说。 刘嬷嬷“啊”了一声,她表情带着迷茫,迷茫里还有一些惊悚。 “那个,姑娘啊,”她小心翼翼的说:“我怎么,我记得你刚开始说……你是个寡妇啊……” “呃,不是,是这样的,”我的这个情况解释起来其实很复杂,但为了争取到刘嬷嬷的帮助,我只能想办法给她说清楚:“我原本以为他死了,结果……结果听说又没死。” 刘嬷嬷:“……啊。” 然后我简单的将那件事说了一遍。 “我和他成亲后不久,他为了替我采药,从悬崖上摔了下去,”就算过了这么久,说起当初的那件事情,我的心还是痛的:“后来我在山下找了他很久,直找出来了一件撕的破破烂烂的带血的衣服。” 刘嬷嬷张大了嘴巴,说:“就这样了吗?没有找到过……” “我给他立了衣冠冢。” “我原本是打算这一生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去了,”我说:“可是,突然我得到一个消息,有人在京城遇见了一个人,那个人同我的夫君长得分毫不差。” “还有这样的事?”刘嬷嬷说:“可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那是不是——” “嗯,”我点了点头,说:“通过我自己的观察,虽然证据还没有那么多,但我基本上能确定,他就是我夫君。” “这是好事,这是好事啊,”刘嬷嬷说:“你夫君在哪里?你们见面了吗?” 我想了想,说:“见了,但是……他不记得我了。” “不记得?!”刘嬷嬷震惊的看着我:“什么叫做不记得?” “就是,他失忆了。” 在一阵无言的沉默之后,刘嬷嬷抓紧我的手,深吸了一口气。 “……你是说,你的夫君,在你那边失踪了,你以为他死了,结果他出现在京城,然后你见了他,他不记得你了?!” 我想了想,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姑娘,”她犹犹豫豫的说:“你也别怪我多嘴……你夫君的这个行为,真是典型的,呃,就是抛妻行为啊……” “不是的,”我说:“他真的失忆了。” 刘嬷嬷不赞同的看着我,问道:“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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