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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的彬彬有礼:“其实我叫重阳。” 柳姨愣了一下。 “哦,对,月风本来就是郡主给你起的名字,”柳姨点点头,说:“原来你真正的名字叫重阳——”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重阳眯起眼睛笑了笑。 “!” 柳姨突然瞪大了眼睛。 “你说你叫——重阳?” 重阳点点头。 “和、和……和那个太子,”柳姨目光呆滞,又带着一点点期望的说:“恰好同名?” 重阳摇了摇头,诚实的说:“我觉得没有人能跟我同名。” “……” 柳姨看着我,我沉痛的闭上了眼。 一阵冷风吹过,安静的能听到叶子落下来的声音。 柳姨看着还在那里站着,但我觉得她实际应该走了一会儿了。 突然,她两眼一翻,直接就晕了过去。 重阳手疾眼快的拉住她,我扑上去将她抱住,幸好地上有厚厚的草,就算躺在上面也不会怎么样。 “来人。” 他话音刚落,那几个影子就翻了进来。 “去请太医。” “是,”那侍卫答道,又犹豫了一下,问道:“要请国师吗?” 重阳凉飕飕的看了他一眼。 他闭了嘴,立刻就翻了出去。 重阳看着柳姨,因为他背着光,所以我看不见他的表情。 “殿下,今日我的养母对你多有冒犯,请千万不要放在心上,”我说:“她是认错了人,但绝对没有要得罪您的意思。” 重阳摇了摇头,又笑了一下。 我尴尬的笑了笑,说:“那就多谢殿下的宽宏大量了。” “没关系,”他说:“第一次有人这么跟我说话,还挺新奇的。” “啊,这个,”我说:“我们从穷乡僻壤的地方来,着实不太懂京城的规矩,说话就没有分寸一些——” “不是这样的。”重阳说。 “她把我当……的时候,虽然言语粗鄙,但,”他顿了一下:“我能感觉她真的是为我的‘死而复生’感到高兴。” 的确是这样。 “啊,因为柳姨也认错了,”我说:“您看我也没骗你殿下,你的确长得……嗯,和我夫君很像。” 虽然本来就是同一个人。 “从来没有过。”他说。 “什么?”我看着他。 “我被很多人期待过,期待我成为一个好的太子,期待我痊愈,期待我不要发疯,”他慢慢的说道:“但这是第一次,有人为我活着高兴,不是为了任何目的,仅仅是因为我活着。” 我看着他,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正在这时,太医过来了。 太医似乎已经习惯了太子经常在假山旁的召唤,也习惯了那个现场必然有我,他甚至给我打了个招呼。 他轻车熟路的蹲下,问都不问躺在地上的是谁,就把手搭上去号脉。 “如何?” “哦,无甚大碍,”太医说:“只是因为受了惊吓导致气血上涌,一时昏厥而已,待会儿去好好休息,吃上几副安神的药就好了。” 我看了眼柳姨受惊吓的“罪魁祸首”,很无语。 重阳摆了摆手,示意太医可以离开了。 “既然没什么大碍,送回宫里好好养着就行了,让柳氏多住些时日,好好陪陪你,”他温和的对我说:“免得你心急。” 我受宠若惊的谢恩。 “哦,对了,”他又开口:“有件事我有些好奇。” “殿下请讲。” “他真的叫你姐姐? 我差点儿被呛住。 他却不放过我,很促狭的笑着看我。 “是不是?”他追问。 “这是我之前同、同夫君相处的事情,”我结结巴巴:“殿下、殿下何时有了这种……嗯……听别人夫妻之间……的这种情趣的?” 说到夫妻的时候,我自己都忍不住脸红。 他笑了笑。 “别人夫妻之间?”他说:“你确定是别人吗?” 我绷着脸,竭力镇定的说:“嗯。” 这时有一个侍卫走了过来,低声对他说了什么,侍卫语气有些焦急,他神色不变,点了点头,然后对我说:“你先去月见那里,安心住着,我还有事,不陪你去了。” 这话说的就很……那个侍卫的眼睛微微瞪大了些,但强烈的职业道德让他没有看我一眼。 柳姨是下午才悠悠的醒转过来,我端了水给他喝,她一口气灌下一杯茶,然后拍了拍我的手。 “郡主,我刚刚做了个梦。” “什么梦?” “我梦见你找到月风了,结果你猜怎么着?我居然梦见他是那个疯太子!你说好笑不好笑?” …… “哈、哈,”我说:“好笑。” 柳姨看着我,苦着脸:“看你的表情我就知道那不是梦,是真的,对不对?” “……你先别晕过去,”我一把拽住她,好言相劝:“剩下的事情我们回头再说,要是你没办法接受,你也可以当做没见过他,也可以当做他们是两个人。” “这话是怎么说的?” “他……又失忆了。” 柳姨:“……你在逗我?” 我想了想,简单的概括:“他原本就是太子,不知道出了什么意外失忆,然后被我捡到,就变成了月风,现在他又回来了,然后失去了当月风的那段时间的记忆,恢复了以前的记忆。所以,现在在你面前的是太子重阳,并不是月风。” 柳姨眨巴着眼睛,用了半晌才明白我说的意思。 “……他原本是有些什么毛病吗?”她一脸震惊:“失忆还能这么跳着失忆吗?” 我想了想,他原本的确是有毛病,还是大毛病。 但这件事没必要说给柳姨听。 “嗯……毕竟是富贵人家,”我说:“有些不为人知的毛病,或者我们寻常百姓得不上的毛病也是正常的。” 柳姨:“……虽然但是,我觉得郡主你说的很有道理。” “你放心吧,他没有传闻中那样……嗯,”我说:“今日你也见了,若他真是那种暴虐无道之人的话,在你拍他胳膊和他说那些事情的时候,你怕是已经……嗯。” 柳姨露出劫后余生的表情,后怕的拍自己的胸口,说:“对对对,我还说了那么多大不敬的话,他居然没想着把我砍死,嗯,我觉得他是个好人。” 柳姨定义人好与坏的标准有时候真的很单纯。 “郡主,你进京城已经半年多了,有没有觉得有身体上的不适?”柳姨问道。 “没有啊,吃得好睡得香,”我说:“怎么了?” “哦……那个,我担心你嘛,”柳姨有些支支吾吾:“我给你带了药,你不会生气吧?” 药?什么药? 柳姨咬咬唇,匆匆忙忙的去翻她带来的那个箱子,翻了半天,她小心翼翼的捧出一只盒子递给我。 我眯着眼睛看那盒子,发现它看着竟然有些眼熟。 “这……这不是……” 我认出了它。 我震惊的瞪着她:“柳姨,你居然把他的坟给刨了?!” 柳姨赶紧示意我低声。 “别吵,别吵,那也算不上他的坟吧,”柳姨有些心虚:“他人不是好好的活在这里吗,那顶多算个土包呀。” “可这……”我不相信你刨他坟的时候,你事先知道他还活着。 “郡主,你把那盒子埋到他坟里,我都没说你呢,你怎么先问我了?”柳姨看起来决定先发制人:“你可太不地道了。” “是,那件事的确……不是,我那会儿那么做的时候,本来就没打算让我自己活着,”我也破罐破摔:“他都死了,你当我真是守寡守到八十岁,然后青灯古佛一生啊。” “郡主!”柳姨跺脚:“都说了,你为何要守寡?他要是真没了,过两年,啊,你想通了,万一你的地里又捡到一个呢?” “哦,我命就那么好,随便捡一个,捡那种成色的?”我说:“有那指望,我不如想想天上给我掉几箱黄金来的实际些。” “黄金当然好,问题是那种机会你这辈子也就这一次了,你难道还想着每次都退婚吗,”柳姨说:“那不就成讹钱了?我们王府的脸还要不要了?” 王府都没了还要什么脸真的是! 我和柳姨经常这样,偶尔会吵架,但吵着吵着就严重的偏离了主题,到后面我们都知不知道最开始我们争论的东西是什么。 柳姨又喝了口水,想起另外一个问题。 “那他自己知不知道自己是月风?” 其实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按理他应该是不知道的,可他有时候表现又感觉他并非不知道。 “不知道,”我说:“反正他不可能跟我回去,更不可能娶我,我们俩算是彻底的……没有夫妻的缘分。” “啧,我就知道,”柳姨啧啧叹息:“哪有天降姻缘这种好事,你看你,降了半天,结果……唉,幸好啊,你没和他圆房,不然你可亏死了!” 我有些心虚的咳嗽了一声,附和道:“对对对。” 柳姨犹豫了一下,说:“还有件事……” “什么?” “我来之前又去求了个签。” 柳姨对师太的忠诚,真的令人费解。 “是么,”我说:“算出个什么结果来呀?” 柳姨不太愿意的哼了一声。 “我觉得师太可能是年纪大了,不太准。” “啊,看来你是真算了,”很难从她嘴里说出那师太的不好来,我倒是有些感兴趣:“最后算出来什么结果啊?” “哎呀,反正现在看,我觉得她胡说呢,”柳姨说:“给我吓的,几日几夜睡不着觉,正好从京城来人,说是你在宫里要接我进宫呢,我就来看看你,结果一来咱们郡主生龙活虎,看着都圆润了几许,”她说着就笑了:“可见师太在骗我。” “……所以到底算出什么了?” “哎呀,既然是胡说的,那一定是不准的,你也就别听了吧,”柳姨说:“听了自己也——” 我玩笑道:“你看你,总不会算出我快死了吧?这也……” 柳姨表情立刻凝固。 “真算出我快死了?”我震惊:“那师太同我有仇啊!” “没有没有,没算出快死,”柳姨连忙说:“只是说你有血光之灾而已,没说死,没说死。” 血光之灾? 或许放在别的时候,我一定会认为这是在胡说,可是最近在宫中发生的这些事情,月见的失忆,国师模棱两可的话语,以及重阳奇怪的态度……这些加起来却让我不得不多想。 我感觉自己的肚子好像滑进去一块冰。 “郡主,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柳姨皱着眉头看着我:“是因为师太说的话吗?你以前不是从来不相信这些吗?” “不是,是……是昨天没有睡好,”我扯了个慌:“有些困。” “哦,那你好好休息,”柳姨说:“你就住在这里吗?” 她打量着这间不算大在里面干干净净的殿,啧啧感叹:“不愧是皇宫,随便一间房子就顶得上咱们府了。” 其实这间房子我同她一样也是第一次来,但我不能告诉她我是住在哪里,只好接着扯谎:“啊,对,我住在这里,你来了就与我同住。” “哦,那好,”柳姨说:“公主在哪里,我初来乍到,是不是得拜见一下啊?” “哦,哦,公主,”说实话从今天早上起我就没见过月见了,扯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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