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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满意,但是并没有多生气。 我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解释道:“不是我,柳姨她问起来了,我就顺便去看看。” “嗯,”他说:“那个人不会有事,我虽然觉得他很烦人,但不至于会要了他的命。” 我苦笑了一下,心想若是为了你,或许要他命的那个人是我都说不定。 “柳姨呢?”我说。 “出去了,”重阳漫不经心的把弄着我的手指,说:“听说柳氏信佛,我让人给她指了宫中最大的那个佛堂,她现在可能在里面拜着呢吧。” 我知道那个佛堂,但是刘嬷嬷跟我说过,那个佛堂寻常人是不能进去的,一般都只有皇后娘娘在里面念经。 “柳姨的确有很多需要向菩萨说的事情,”我说:“殿下,真是多谢你让柳姨进去。” 柳姨自从进宫,就这么短短几天,受到的冲击可能比过去的十几年都要大,若是有个佛堂能让她拜拜也好,她非常非常的虔诚,一定能在那里找到心灵上的平衡。 “怎么还叫我殿下?” “那要叫什么?”我也笑了:“叫名字怕是大不敬吧?” “你同我都这样了,不能叫名字吗?”他不满的说:“叫吧,我准了。” 可我叫不出来,因为在我心里,重阳是太子,而在他属于我的这些瞬间里,我不想每次都想起来我们之间巨大的鸿沟。 我沉默,他停了一下,垂下头,在我鬓角靠近眼睛的位置轻轻的吻了一下。 “对不起,我曾说过不会娶妻,”他说:“我是真的想和你在一起,但现在并不是你能嫁给我的好时机,我会想办法,可以再等等我吗?” “殿下,你不必为难。”我说。 “我同你只是想像寻常民间的男女一样,”他说着苦笑了一下,说:“可是,目前这件事情对于我和你来说都很难。” 我把手按在他的手上,轻轻的拍了拍。 “我从未想过要做太子妃,更不会奢求其他的位置,”我说:“现在这样就很好。” 他愣了一下,好像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问了一句:“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说:“殿下,能得到你的喜欢我已经很满足了,我不希望也不奢求你用其他的东西来证明你对我的喜欢。” 重阳推开了我。 “所以你就甘心?” 他说着说着好像把自己给说生气了,皱着眉说:“你就对我这么没有所求吗?” “我喜欢的是重阳,不是太子,也不是殿下,”我说:“我希望你和我在一起是快乐的,请千万不要为我的身份而忧虑。”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要和我保持这样的关系,”重阳平静的说:“接受我的拥抱,亲吻或者更过分的举动,但是你不需要任何的名分。” 我刚想点头,但是他的呼吸很重,我本能的察觉到了他的不悦。 于是我没有说话。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像是努力压抑住自己的脾气,说:“如果你想要怎么保持这样的关系,那么你觉得这个期限有多久呢?” 直到你厌倦了为止,或者你不喜欢我了为止。 “殿下,我们都很年轻,而且你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我们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可以就这么下去,一直等到——” “一直等到我娶了另一个女人,有了真正的太子妃,然后将你赶走,”他压抑的接话:“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伟大?” 我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是我从来没有希望过。 他霍然起身,背对着我。 我怔怔的看着他,外面的光透进来,在黑暗中勾勒出他的影子,显得沉默而倔强。 “你说的对,”他开了口,声音带着嘲讽:“我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做,实在不需要把时间浪费在想着如何给你一个未来,如何同你长相厮守这种事上来。” “虽然我是太子,但也是我的妄想,”他低声说:“那就这样吧。” 说完,他没有再看我一眼,转身就往门口走去。 “你站住!” 我慌乱的从榻上起身,想下去拉他,结果失去了平衡,一不小心从榻上摔了下来了。 幸好不高,但也有些痛。 他听到声音果然停住,但是强忍着没有转过头,冷着声音说:“干什么?” “我要你别走。” “别走?”他冷笑:“刚刚是谁在这里跟我划清界限,还说什么都不想要,这会儿让我别走,你以什么身份让我别走?” “你喜欢的人,”我说:“不可以吗?” 他沉默了。 “作为你唯一喜欢的人,现在我就在行使我的权利,”我说:“我要你回来,待在我的身边。” 我保持着摔倒在地的姿势,抬着头看着他,不知过了多久,我觉得膝盖都有些发酸了,他深深的叹了口气,像是拿我没有办法一样,转过身,走到我身边。 他很轻易的将我从地上抱了起来,但他并没有将我放在床上,反而就这么抱着我,将我放在了窗边的桌子上。 桌子有些高,外面一片安静,房子里的灯一直没有点上,黑暗加剧了我的恐慌。 我下意识的紧紧握住了他的胳膊。 “我喜欢你,”我说:“我只喜欢你。” 他短促的笑了一声。 “我明白你的意思。” “你说喜欢我,但也仅仅直到喜欢为止。” 他说。 “你从来没有想过真正和我在一起,没有想过嫁给我,没有想过你的未来会有我,你对我没有期待,对我的爱也没有期待,你觉得你只是活在当下,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喜欢我,是吗?” 我张了张嘴,想去反驳他,可是发觉自己的确无话可说。 因为我真的是抱着把和他的每一天都当成是最后一天的心来过。 他的手缓缓的捧起了我的脸,指尖划过我的眼睑,带起了一抹湿润。 “可是我不要这样的喜欢。” 他说。 “可是我——” 这份感情只给过一个人,这是属于我的最珍贵的东西。 他猛的压在了我的唇上,不同于前几日的和风细雨,这次他十分粗暴,用舌头直接顶开了我的齿缝,紧紧的绞住了我的舌头。 房间里隐约传来黏腻的水声,在一片寂静中被放大了很多倍,听的人面红耳赤,我根本来不及换气,甚至觉得口水都要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最后还是我觉得马上就要窒息了,用力推了推他,他才意犹未尽的放开。 黑暗中,他那双眼睛如同某种兽类一般发着亮光,深长的睫毛像窗外的树影,整个人透出一种说不出来的危险气息。 他伸出拇指,蹭掉了我唇边的口水。 “从小到大属于我的东西看着很多,但实际又很少,”他声音发哑:“或许是因为我从小拥有的太多,也看的太多,很少有东西能让我产生势在必得的心。” “但是,但凡我需要的,我想要的,那就一定是我的,哪怕中间经历再多的困难。” “在你之前,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女子产生过兴趣,”他说:“或者可以这么说,在你之前我并不相信男女之间的感情,我甚至厌恶男女之间的触碰,所以,我可以放任甚至助长那些关于我的流言,让所有的女子对我产生厌恶,哪怕有我地位的吸引。” 我惊讶了。 我不是没有好奇过,他位高权重,又是这样随心所欲的性子,怎么可能不知道外面是怎么传他的,而他好像半分的不在意。想过很多种可能,从来不知道原来他居然是那个“幕后推手”。 这就是了,如果不是他自己要求或者愿意,就皇上对他那样百依百顺的性格,怎么可能任由太子到现在宫中连侍妾都没有。 “我那时候跟你说不会娶你,是因为有些事情不确定,如果让你和我在一起,对我会产生很大的影响,”他说:“或者说为了让你能嫁给我,我或许要走很多弯路,费很多脑筋,浪费许多在当时我看来并不必要的力气。” “但现在我愿意为你付出这样的代价。” 我震惊的看着他。 其实我很早就知道,一个普普通通的像我这样的人,同像他这样的人相爱是一件多么艰难的事情,可能就类似于飞鸟爱上大海这种困难,所以我哪怕是个再乐观的人,都不会去奢求我同他有什么结果。 可是爱这种东西不是让人快乐的吗,如果是以牺牲为代价的爱,那也实在太痛了。 我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重阳的手紧紧的按住我的腰,反而将我往他怀里又压了一下。 他的怀里充满了夜风的气息,凉而让人沉溺。 “我不要你做任何事情,你就像现在一样继续喜欢我,依附我,爱慕我,”他在我耳边说:“我只要求你不要产生退缩的心理,我要你在我对你伸出手的时候,你果断的把你的手交给我。” “能做到吗?”他的唇游离在我的脸和脖颈上,温热的吐息带来一阵阵的酥麻。 “我……”我觉得自己像是被迷惑了,恍恍惚惚的开了口。 “她不能!” 随着一声断喝,我的门猛的被推开了。 柳姨立在门口,虽然一片漆黑,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可是从她冷冰冰的语气里不难想象她现在有多么的恼怒。 “一年前是这样的手段,一年后还是一样的手段!”她说:“求太子殿下行行好,去祸害别人吧,能不能不要逮着我们郡主一个人!当我们郡主是什么钢筋铁骨?能承受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吗?” 我匆忙的从桌子上跳了下来,下意识的将重阳拨到了我的身后。 憋了半天,我只弱弱的说了一句:“柳姨,这和他没有关系。” 他失忆了,忘掉了我们之前的事情,我一点都不会怪他,因为这原本就不是他的原因。 或许到现在,他还认为我和他是新的开始,他并没有恢复来自月风的记忆,那么对于他自己来说,月风这个人同他就没有任何的关系。 失忆不是他想要的,被我捡到,或许也不是他想要的,变成月风那就更不是他想要的。他只是在一个不合适的时间被我遇到了而已,以后发展出的事情也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是我先喜欢上了他,也是我点头答应了同他的婚事。 如果一定要说的话,我和他的故事比较像我从哪里捡到了一只白天鹅,然后通过“坑蒙拐骗”的方式将他“娶”进门。 他现在是作为重阳在认真的跟我告白,如果拿之前的事情来指责他,那显然是非常不符合常理的。 我的腰侧突然搭上了一只手臂,重阳强硬而不是温柔的将我揽进了他的怀里,然后很平静的说:“柳氏,你怎么了?” 柳姨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说:“怎么了?太子,你、你怎么能,你放开郡主!” 柳姨可能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一时间忘了眼前站的这个人已经不是当年在屏山那个规规矩矩,谨小慎微的月风,而是恶名在外的太子殿下,但我生怕重阳一怒之下做什么,我连忙说:“柳姨,你声音小些,这是太子殿下,而且还是在公主的府中!” 柳姨说:“郡主,你清醒一些好不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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