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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以为自己说的情话会让他感觉到开心,可是我分明感觉到他身上绷的很紧。 “怎么了?”我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他开了口,可能因为长久的没有说话而显得声音很干涩:“没有……我也希望你能一直陪着我。” 我刚想笑一下,却突然在外面一闪而过的月光下看见了他的眼睛。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压抑着的除了爱意,居然还有浓重的悲伤。 我心里一动,还想仔细看,他已经垂下脸,狠狠的吻住了我。 他的吻向来比较激烈,就像他隐藏在表象下的性子一般,我也已经习惯了这种方式,可是不知道怎么的,今天的这个吻里却充满了苦涩的味道。 我想问他怎么了,却被他的吻压的喘不过气。我想推开他,可是他把我抱的很紧,像是想要把我融入到他的骨血中一般。 在我快要窒息的前一秒,门被推开了。 此刻进来的人除了柳姨不做他想,但我还是一阵慌乱,伸手用力推了推他,他慢慢的从我身上起来,目光带着冷冽看向了门口。 柳姨的表情看起来是已经麻木了。 但或许是因为刺青的这件事情其实同重阳也有点关系,又或者今天又求到了什么好签文,所以柳姨并没有像往日那样脸色难看。 “太子殿下,你当这里是冷宫没人住,是吗?” 重阳不说话,好像连开口都懒得开口。 “柳姨!”重阳今日心情不好,我生怕柳姨说什么让他生气,连忙阻止道:“别这样,我同殿下——” “我们是真心相爱,情之所至,做什么举动都并不奇怪,”重阳说:“柳氏,她已经是我的人了,你有什么意见吗?” 柳姨猛的吸了口气。 “那么殿下,你这样一直私会郡主,不打算给她名分吗?” 柳姨直接问道。 我愣了一下,这对于我和重阳来说都是一个很敏感的话题,我也尽量避免去想这件事情,只要享受当下就好,我刚想阻止—— “我这一生只会有桑榆晚一个女人,”重阳说:“永远都只有她一个。” 柳姨愣住了,我也愣住了。 “太子殿下,你说什么?”柳姨像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追问道:“你是在开玩笑吗?” 我也不会相信。他是太子,未来要继承皇位的人,而我注定不是坐在他身边位置的那个人,可是他说他这一生只有我一个女人。 我突然想起了一个荒谬的念头,难不成以后他要娶一个男皇后吗? “我不开玩笑,你也听见我所说的了,”他说:“只会有她。” 柳姨太过震惊以至于呆在那里半晌都没有回过神来。 “桑榆晚会拥有全部的我,而我也希望,拥有全部的她。” “可是……可是,”柳姨一脸梦游的表情:“你当年退过我们郡主的婚啊……” “我不是当年退过她的婚,而是无论任何人塞给我的女人我都不会娶,”重阳说:“和那个人是谁没有关系。” “……那你现在娶她的话,皇上和皇后会同意吗?”柳姨说。 重阳沉默了一下。 “不用在意他们,”他说:“是我的人,又不是给他们的人。” 他从来没有承诺要娶我,所以我也不会很失望。 “我和桑榆晚现在……我会给她一个未来,”重阳接着说:“她会和我永远在一起,现在虽然有些困难,但是我保证能让我们以后活在阳光下。” 我惊讶的看着他。 “请你相信我,”他说:“现在我的确遇上了一些小小的困难,而且比较棘手,但是……但是我一定会把它解决好的。” “你的病,我也一定会帮你治好,”他说:“无论付出何种代价,我一定会让你长命百岁的。” 柳姨眯着眼睛看着他,像是在确定他说话的真伪。 但其实这没有什么好确定的,重阳这样的人显然并不是一个油嘴滑舌的人,他只要开了口,那就一定是深思熟虑的。 柳姨最后妥协了。 “太子殿下,我相信你是一个君子,”她说:“所以你说的一定要做到,一定要救我们的郡主。” 她看了一眼我们,叹了口气,然后退了出去,顺便还将门带上了。 这是……同意了? 昏暗的光下,重阳蹙着眉,好像在烦心着什么,又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柳姨说的话你也不必那么放在心上,”我有些结巴:“我虽然想活着,但我也知道这个病不好治,”他自己贵为太子,阴炙之症到现在也没治好,我说:“我们……活在当下就很好了。” 重阳看着我,突然将我的手一把握住,放在自己的胸口。 “我……我很喜欢你,你可以对我有所期待,”他难得的有了点结巴:“我说的都是真的,你真的对我来说很重要……所以我不能让你……我会救你的。” “哦,哦,”我眨了眨眼,说:“谢谢你……” “我从来没有对别人有过这样的感情,”他想了想,补充道:“无论男女。” “嗯,这个我相信的。”我说。 “所以,”他说:“以后能不能不要听别人的,只看着我,只听我的……可以吗?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自从刺上了这个月亮,我每日都会心悸,柳姨觉得很着急,但妄欢却显得比柳姨更加上心,他几乎每日都会来公主府替我诊脉,然后为我开些药。 我一直以为他是靠向巫术那边的,没想到他居然懂药理。 月见对于他的到来表现出了异常的欢心鼓舞,她说妄欢虽然并不抗拒她去鉴星观,但来到公主府的次数几乎却屈指可数,除了每年的生辰,不会在别的日子来找她。 “虽然他说他来这里是为了给桑姐姐你治病,”月见双眼发亮:“可是我觉得他说的都是借口,他一定是为了我才来的。” 我深以为然。 妄欢对我的身体表现出前所未有关注,有时候甚至让我受宠若惊,尤其是当我知道他为了治我的心悸,居然将鉴星观的一枚“灵心珠”(据说极其珍贵,是上任的师傅传下来的)放到了我的房间,我简直都震惊了。 “你的生命现在对于殿下来说很重要,那么对鉴星观也就很重要,”妄欢慢条斯理的说:“所以请你务必保重自己的身体,千万不可出什么岔子。” “虽是如此,”我说:“这珠子怕是比十个我加起来都贵重吧……” 何况他听上去是在关心我,他所做的举动也是在关心我,可偏偏他看我的眼神感觉……不太恰当的说,就好像看着一头过年待宰的猪一样。 这天我又不太舒服,妄欢给我服了药,认真的调理了我的身体并向柳姨再三保证不会出什么问题,但柳姨说她的左眼皮跳的非常厉害,总是心神不宁,甚至有几日晚上做了噩梦。 于是我让她去了那个宫里的寺庙。 但是有一天午后,我突然莫名心跳过速,甚至气都喘不上来,那个日常明明能将我的异常很快抚慰下来的珠子都起不了作用。 柳姨去庙里为我祈福,而这几天重阳是真的在忙别的事情,也并没有来找过我,剧烈的心跳压缩了我胸口的空气,我觉得呼吸逐渐开始变得困难,极度的缺氧让我的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甚至待在房子里也能让人觉得窒息,我捂着胸口扶着门,跌跌撞撞的冲到了院子里,想让秋日的风让我的呼吸能顺畅一些。 公主府院中有一棵巨大的桂花树,秋日金贵飘香,可是那香气仿佛加重了我的症状,我靠在树上,当桂花落在我身上的那一瞬间,天旋地转,我失去了知觉。 在昏过去之前,我看到有一个高大的身影向我奔来,脚步不缓不急,好像在那里看了我许久。 但是那个人却不是重阳。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身处一片白色中——四面洁白,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自己在做梦,或者在雪地中。 我尝试着动了动,但明显的感觉到手脚像是灌了铅一般,勉强能动,但是却很费力,我挣扎着想起来,但我四肢如同面条一般,居然无法将我撑起来。 我尝试呼救,谢天谢地,我还能发出声音。 但我的呼叫声无人应答,哪怕在这片白色的地方被传到很远,这里感觉很空旷。 这莫非是皇后娘娘另一个用来惩罚宫女的宫殿吗? 很快,在白色的深处传来了脚步声。 来人却是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 国师妄欢。 “你……” 他走过来,慢条斯理的将手指搭在了我的手腕上。 “嗯,”他开了口,说:“可以了。” 我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有些茫然的看着他。 “你在干什么?”我说:“什么东西可以了?” 他沉沉的一笑,眼底闪烁着不明意味的幽光。 “你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 我皱起了眉头。 “你知道我等待这一天等待了多久吗?”他说:“你知道皇上等了多久吗?” “你在……说什么。” 麻痹的药性已经慢慢的泛上来,我已经觉得舌头不太听我的使唤了,更别提我的四肢,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力气能动一动我的胳膊或者我的手臂。 他伸出两指,捏起了我刺下月亮的那只手臂,示意我去看。 不知道是不是这白色刺激了我的眼睛,我居然发现胳膊上的印记隐隐泛红。 “哦,忘了你现在已经不怎么能说话了,”他笑了笑:“不过没关系,我说,你听着,也可以。” 我的确觉得自己的舌头好像已经不太能动了,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含糊的声音。 “啊,从哪里开始说起呢,”妄欢坐在我身边,他想了想,慢慢的说:“就从你最开始为什么会被皇上选中做殿下的侧妃开始吧。” “殿下天资卓绝,是百年难遇的帝王之相,若他继承大统,那至少保国百年安宁,”他说:“但人无完人,他有这样的天赋,便必须辅以通知天赋可相匹敌的病症,才可达到平衡。” “所以,殿下有阴炙之症,犯病的时候除了暴虐杀人,若得不到治愈,他至多能活到而立。” 我心里一跳。 妄欢看了眼我,笑了笑,说:“但我掐指一算,居然算到了,他这种看似无解的病,居然是有法可医的,而且是能完全治愈的,你说,这是不是老天给他的机会?” 所以,他算到的法子是什么呢,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听到过呢? “但这个法子并不是普通的法子,那治愈殿下的药也不是普通的药,”妄欢话头一转:“那药,必须得心甘情愿。” 他在说什么? 妄欢看着我略显茫然的脸,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你有时候真的好天真,是因为生在穷乡僻壤中,所以不太懂吗?” 他似乎觉得好笑,笑着摇了摇头。 “我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居然还没明白?” “你的血对他有用,而且必须是中指上取的血,你从来没有想过是为什么吗?” “中指的血脉连着心脉,要的是你的心头血啊。” 我愕然的看着他,觉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还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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