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吓得一张脸又青又白,嘴唇蠕动着,不知道说了句什么。 “大声点!” 我已经没有丝毫的耐心了。 “我……我说,”他咽了口唾沫,哆哆嗦嗦的说:“这果子……真的没毒…… 这果子的确没毒,但也是真的难吃。 我心如死灰,嘴里嚼着又涩又酸的果子,坐在棺材边,觉得人生啊,也就这样了。 我从来没做错什么事,为什么要受到这样的惩罚? 小哑巴侍卫被我那一嗓子可能吼出了心理阴影,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般蜷缩在山洞的角落里,眼巴巴的看着我。 等我吃完了,顺手裙子上擦干净,然后走到他的面前,蹲下。 他嗓子里发出一声呜咽。 “我不打人,”我说:“我是过来跟你好好商量的,你真的不能把我送回去吗?” 他疯狂摇头。 呼,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祭出杀手锏了。 “你看,你不看在你公主的面子上,你是不是得考虑一下太子殿下?” 一提到太子,他眼神立刻就变了。 所以啊,人虽然傻了,但有些骨子里的恐惧是无法改变的。 我耐下性子,循循善诱。 “太子殿下应该是你的前任主子吧?他是什么性子你应该知道的,我现在可是他的药啊,你把他的救命药夺走,你就没想过自己的下场吗?” 谁知他惊恐的眼神在一瞬间就放松了下来。 “没、没事,”他居然还嘿嘿笑了一下:“殿下,不会生气。” “为什么?” “殿下……放我进去的,”他比划了一下:“我……我去、去救你的时候……殿下、就在门外。” 我愣住了。 “你说,你把我扛出来的时候,他在门外?” 他点头如捣蒜。 …… 我摇了摇头,尽量不去想重阳的目的是什么。 “所以现在,”我说:“就算我接受在山洞里,我想问一下,下一步我们要干什么?难道京城就不会派人来抓我或者抓你吗?” 小侍卫一脸纯良的看着我:“姑娘,你放心,我……跑起来……很快、快的。” …… 我决定还是不要和他再交流了,免得自己被气死。 在吃了两天的又绿又酸的果子后,我忍不住了。 “你,不能去抓条鱼吗?”我说:“就算没有鱼,这山里面兔子总有吧?你每天都给我吃些果子,是生怕我有了力气就逃跑吗?” “我……怕水,”他结结巴巴的解释:“也……也不吃荤腥……” “为什么,”我空白的看着他:“你信佛吗?不能杀生吗?” “嗯……嗯,”他真诚的看着我,点点头:“信……信的。” 我:…… “那你为什么要绑架我呢?”我绝望的看着他:“你应该去绑架柳姨啊……” “柳……” 他张了张嘴,刚想同我说什么,突然脸色一变,目光变得阴冷,然后直接向我扑来。 我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他直接将我往自己身后一推,挡在我的面前。 “怎……” 洞口的光暗了一下,然后传来了脚步声。 我脸色也变了。 这种荒郊野岭的,为什么还有别人? “我保护你。”小侍卫低声安慰我道。 我们俩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洞口。随着脚步声的走近,一个高大但明显步伐有些凌乱的人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 我不禁松了口气。 一阵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这个人身上有伤,而且还不轻。 那人看见我们俩,“呦”了一声,似乎没想到这山洞里面有人。 借着洞口透进来的光,我发现来人头发杂乱,满身是血,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挂在身上,但能看出这人破烂的衣服质地很贵重,感觉像个落魄的贵族。 小侍卫一脸防备的看着他,将我挡在身后,手里摸出了那把匕首,横在胸前。 “呦,”那人一点都没把小侍卫放在眼里,反而语带赞赏的说:“功夫不错,影卫?” 小哑巴不吭声,他又把目光转到了我的身上。 “你是影卫,护着的这个,不会是公主吧?”他眯着眼睛看我,和我目光对视的那一瞬间,他突然一愣,脱口而出:“你居然……你居然活着?” 我才发现他瞎了一只眼,唯一完好的那只眼睛死死盯着我,露出一种很狂热的光。 “你认得我?”我问道。 但是我确定我没有见过他,我的封地上没有这号人,看他的衣着打扮,绝不会是京城人士,所以他更不可能是王府里的人。 他哈哈大笑。 “也对,也对,”他说:“你不认得我是正常的,毕竟上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还是个小崽子呢。” 我皱起眉。 他往山洞的洞壁上一靠,丝毫不在意自己身上已经全是伤口,看上去靠的还挺惬意。 “那时候我记得你要被沉湖吧,”他说:“寒冬腊月的,那么小一点点崽子就往水里放,不是我说,族里那几个长老确实心狠,你好歹是圣女的孩子,说弄死就弄死啊。” ! 我突然意识到这个人是谁了。 他知道我小时候被沉湖的经历,说的好像当时他在场一样,那么他只有可能是和我来自同一个地方。 “幻月族,”我一字一顿的说:“你也是幻月族的人吗?” “是,”他说:“不过差不多和你一样,是被抛弃的族人,所以也不能全是吧。” “抛弃?”我说:“我是被抛弃的,你应该是被驱逐的吧?” 他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说:“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反正是回不去了,你怎么理解都行。” “后来不是被静安王救了么,”他笑了笑:“要不是静安王威名赫赫,你铁定是要死的,说起来,王爷呢?” “去世了,”我说:“你知道我义父?” 他有些惊讶的看着我,说:“静安王是你义父?” 不等我回答,他又开口了。 “也对,”他说:“如果不是静安王身带煞气,一般人还真压不住你。” 我没说话,他皱着眉上下打量着我,说:“你怎么这么狼狈?怎么,王爷死了,你落魄了,被赶出来了?” “差不多吧。”我含糊的说。 他哈哈一笑,看上去还挺幸灾乐祸的。 反正我也是不太能理解,他已经被赶出来了,就算我也是被抛弃的,难道还有什么歧视链吗? “真是好难得啊,”他说:“没想到我居然还能遇见圣女的孩子,能在死前有这样的际遇,那也不算我白活了。” 他找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直接斜躺在那里,我敏锐的发现了他有一只胳膊是垂在那里的,五个指尖都在往下滴血,但他的表情异常的坦然,好像正在流着血的胳膊不是他自己的一样。 他语气很平和,而且这已经是第二次提及我是“圣女”的孩子——在这个昏暗的山洞里,我突然产生了一丝以前从未有过的好奇心。 圣女……到底是谁呢?我未谋面过的母亲,到底是怎么样的呢? “那个,”我斟酌着,想想用什么语气说他才比较容易接受:“我其实有点事情想问……你介意吗?” 那人挑了挑眉,说:“你,有事情想问?” 我点头。 “哦,你想问你的身世,”他眯了眯眼,了然的看着我:“你想知道你为什么被沉湖,还是想知道……幻月族?” 其实我只是对我那未曾谋面的母亲有些好奇而已,幻月不幻月的,感觉都是一个挺变态的地方。 “我想知道……关于我母亲的事情。” “圣女?” “嗯,”我说:“听你这么说,感觉圣女应该在族里地位挺高的?” “地位高?”他笑了一下:“圣女,可以说是幻月族的图腾,是天神选出来的——这么说吧,如果换作是皇家,她差不多就是长公主那样的地位了。” “而且应该算是唯一的长公主,日后……能继承大统的那种吧。” 我惊讶的看着他。 “怎么了?很吃惊吗?”他看着我的脸,说:“你离开的太久了,又是被抛弃的,可能并不知道圣女对于幻月族来说是怎么样的存在……” “你要知道圣女并不是继承制的,并不是一个接一个会有的,”他说:“天神选圣女,有的时候十年会有一个,有的时候甚至百年才出一个,但是有圣女存在的幻月族,对于我们来说,那就是我们的所作所为得到天神的认可,才会赐予我们一个圣女。” “对于幻月族来说,圣女就好比是月亮。” “她所到之处皆是花香,只有长老才能被允许和她说话的时候是站着的,我们同圣女说话的时候都要跪着。” 啊…… 这我就有些好奇了,她地位那么高,她生下来的孩子为什么要被沉湖呢? 他像是看出了我好奇的地方,突然竖起一根手指。 “但这一切,必须建立在她是圣女的前提下。” “……这是什么意思?” 他长长的叹了口气。 “圣女,既然是天神选出来的,那必须是冰清玉洁的啊。” 我有些茫然的看着他。 “圣女,只是圣女。她是超脱了凡人的存在,是不能去经历凡人的爱恨情仇,尤其是……没有男子配得上她。” “圣女……是寻常人不能见到的,”他说:“尤其是男子,本族的男子也只有在很大的祭祀活动上才能一睹圣女的……后脑勺。” ……我突然有些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她怎么能有子嗣呢,”他叹息一般看了我一眼:“圣女深居简出,长老都难见一面啊。” 山洞里一片安静,小侍卫捂住嘴,惊恐的看了我一眼。 这时候我就希望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不要明白刚刚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所以说,”我艰难的说:“我是她的……” “嗯,”他点了点头,有些痛苦的说:“你是。” “你可以想象,当族里的长老发现,我们的圣女居然身怀有孕的时候有多么的震惊吧,”他说:“就算雷劈在幻月族的宗庙里都不足以形容当时的情况……整个族里都要疯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也是能想象的了,一朵生长在高岭之上的花,突然一日跌落神坛,而且是用这样的方式…… “圣女被拖进了宗庙,全族的男子也被绑进了宗庙,长老们公开审问,要她说出是谁胆大包天,敢去玷污至高无上的圣女……” 虽然我没有见过那个场景,但仅凭想象,我就觉得很难过。 “所以,”我说:“是谁呢?” 他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不是族里的人,”他说:“圣女只如长老们所愿,看不上族内的任何男人。” ! “还是外面的?”我震惊:“你们不是与世隔绝吗?圣女不是深居简出吗?” 他叹了口气。 “我还记得圣女就端坐在宗庙,长老们虽然很愤怒,但却不敢将圣女实际的怎么……”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他脸上露出很怀念的表情,说:“那是我第一次看清圣女面纱下的脸,真的……” “她不像这世间的人,只有天神才能造出那样的容貌,”他看了我一眼,有些遗憾的说:“你不及她。” “……” “别难过,”他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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