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华小说

韶华小说> 从武当开始的诸天路 > 第87章

第87章

说圣女长得那般沉鱼落雁,不食人间烟火……大概率不会为了这位大叔而跌落凡尘。 “哦,”我耸了耸肩,说:“那我猜错了,不好意思哈。” 大叔:…… 大叔被我气的呼哧呼哧的喘气,身上的血口子又开始冒血,小侍卫有一种快要窒息的声音在我耳边说道:“天哪……天哪……救救……姑娘,他要死了……死了……” 我按住他,说:“你刚刚和他打在一起的时候,我看你一点都没有留情,这会怎么这么担心?” “因为……他……他,”小侍卫哼哧哼哧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了一句话:“他打得过我。” “呦,”我略带惊讶的看着他,逗他道:“像你这样的不是很容易打得过吗?你要是碰见一个打得过你的就对他心生同情,那整个宫里的人有一半得和你关系很好吧?” “……没有。” 他憋出一句,有些不满的瞪了我一眼。 “哎,我说,”大叔有气无力的在墙角叫唤:“你俩能管管我吗?再不管我,我就真死了。” 我转头去看,借着洞口微弱的光线,我看到他脸色惨白发青,唇角一直在涌出鲜血,连手指都在不自觉的打着颤。 我知道他的确是重伤有些危险了,连忙推了推我身边的小侍卫,说:“你去看看,有什么治伤的药没有?给他搞点。” 小侍卫憨憨的走过去,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来,从里面倒出来一把药,将大叔半个身子拉起来,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扣住大叔的下巴,一股脑给他灌了进去。 大叔被这药噎的直翻白眼,我真怕他没伤重而死,而是被药给噎死。 “所以大叔,”我等他缓过气来,问道:“你到底为什么帮我?” 大叔捶着胸口拼命咳嗽,压根儿懒得理我。 “或者换个说法,”我眯起眼睛,说:“你和圣女是什么关系?” 在宫中这半年多我真的没有白待,虽然不见得智商涨了多少,但是唬人的架势确实学的有模有样。 我说完那句话,他一口气没倒上来,眼中闪过一丝惊慌,趴在地上咳的死去活来。 原本我也是只是试试看,可是一看他的反应,我突然又不确定了。 “你们还真有关系?!”我惊讶的看着他:“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大叔还在咳,感觉要把自己的肺咳出来,我有些不耐烦,直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大叔,再不要装了,”我说:“你说你快死了,如你所见,我也差不多了——就凭这个,都不足以让你对我坦诚相待吗?” “……”大叔好不容易止住了咳,说:“姑娘,说实话,咱俩的关系,我实在看不出来有什么值得坦诚相待的。” “……” “不过我们可以做笔买卖,”他话题一转,说:“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快死了?这小崽子既然要救你,那到底是谁要害你?” “……” 大叔上下打量着站在那里一脸戒备,但看起来冒着傻气的小哑巴侍卫。 “这小崽子是宫里的,看身手应该是影卫,”他若有所思:“所以他既然将你从宫里带出来,就说明……” “要害你的人应该是宫里的人,”他说:“而且还把你追到这个地步,都混在山洞里了——你好歹是静安王的养女,担着个郡主的名声,怎么居然……”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我:“静安王失势至此了吗?” “人走茶凉么,”我说:“何况我不过是个养女,幻月族都不要我了,我还指着皇宫能接纳我吗?” “……”大叔词穷了。 “你看,我想知道的,你又不想说,你想知道的,那我肯定也不一定说,”我说:“这个地步了,不如我们各退一步,每人说一点,换着来,行吗?” 大叔想了想,干脆的点了点头。 “行。” “我年龄小,那从我先开始,”我快速的说:“想杀我的人的确是宫里的人,好了,到你了。” “……我的确是被幻月族追杀,”大叔说:“该你了。” “想杀我的人是宫里的国师,叫妄欢。” “国师?就那个急忙死不了的王八吗?”他皱着眉:“我之所以被追杀是因为我拿了幻月族的一件东西,非常重要。” “对,就是那个老不死的,”我说:“我之所以会被追杀是因为我……能治病。” “……你,能治病,”大叔说:“你何时能治病?莫非是拿你当药引吗?” “对,”其实在山洞里的这段时间,我已经很避免自己去想起重阳,但现在面对这位大叔,我实话实说:“太子殿下有恶疾,用我的心脏入药可以治愈。” 大叔瞪大了眼睛。 他好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那么一会,他好像被震惊的无法言语。 “……恶疾,你的心脏……”他喃喃道:“听说那太子喜怒无常,嗜好杀人,原来不是天性如此,而是得了病吗?” “你的心脏……你得了阳寒,若是要用你的心脏入药,除非他得了……”大叔脸一白:“不会是阴炙吧……?” 我也有些惊讶了,我一直以为太子的病是不会让外人所知道的,谁知道这大叔居然了解的这么清楚。 “你居然知道这个病?”我狐疑的打量着他:“你怎么会……大叔,你到底是什么人?太子得的这个病是宫里的机密,知道的人不会超过……” 我看了一眼小哑巴侍卫,他眼睛瞪得大大的,显然是第一次知道。 “……十个。”我说。 大叔显然心思不在这里,他皱着眉,说:“这怪不得要将你带出来,那皇上还指望自己的这儿子能将自己的江山好好的继承,再发扬光大,结果终于逮到了你这一味药,可不得想各种办法要你的命呢。” 他倒是不需要再跟我说一遍这个,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 “但我带出来并不是自愿的,”我说:“我原本就打算把自己的心脏给他。” 大叔:“……你疯了?” 我耸了耸肩。 “你……你不是脑子有问题,就是你爱上那个太子了,”他笃定的说:“所以是哪一种?” “……你真敏锐,”我说:“我和太子之前做过一段时间的露水夫妻。” 大叔扬了扬眉。 “听说那太子根本就不喜欢任何女子,”他说:“怎么和你……哦,”他看着我的脸,说:“就算像了七分,对于凡人来说也是非常致命的。” “或许,”我说:“但那一点感情并不能救我的命,也不至于让他放弃我的心脏。” “这是自然,”大叔说:“他可是太子,怎么可能为了寻常的情爱而放弃大好江山?” “男人都是如此,”他皱眉,脸上显出了一种深深的厌恶:“特别是京城来的男人——他们会花言巧语的诱骗女子,看上去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来得到一个女子珍贵的真心,可是当权利但在眼前的时候,他们又会毫不顾忌的舍弃这个女子的一切,甚至包括生命。” 我直觉他说的似乎是别的事情。 “我没有想到你很早就离开了幻月族,居然还长了一副猪脑子,”大叔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我:“没继承了圣女的神力,却继承了她的软肋,简直是……” 我敏锐的听到了这句话的重点。 “圣女的软肋?”我说:“她……” “是,”他说:“她死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为了那个男人死的。” 其实我倒没有多大的感觉,可能是并没有被她抚养过,或许是能想到像她这样的高龄之花一旦跌落神坛,犯了族中的禁忌,那后果绝对会很糟糕。 联系到他之前所说的话,自己拼凑出了一整个当年发生的故事。 “所以,”我说:“当年的圣女爱上了一个京城来的男子,那男子骗到了圣女的真心,甚至还使圣女身怀有孕,然后为了权利抛弃了圣女。” 大叔沉默了。 “那个男子,”我说:“是我的父亲。” “他也配谈父亲,”大叔冷笑了一声:“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也配不上——” “大叔,看你的样子,你知道他是谁,”我看着他:“所以,我能知道他是谁吗?” “知道什么,”大叔咳嗽了一声,不自然的转过了脸:“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 “能让圣女看上的男人,恐怕也不是一般男人吧,”我眯起眼睛:“京城的男人……为了权利……” 我瞪大了眼:“难道是静安王……?” “当然不是,”他摆摆手,不耐烦的说:“静安王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情?你莫败坏了王爷的名声。” “那是谁,”我说:“不是静安王,那难道是静安王的旧识?” “……”他脸上显出一抹无奈:“你别猜了成么,怎么那么好奇啊?” “就是好奇啊,”我说:“是你不好奇吗?” “他也死了,”大叔沉默了一下,说道:“无论他生前犯过什么错,但死了就一切归零,不再追究——所以我不会告诉他是谁,我也不会对他的所作所为做更多的评判。” 于是就这么一会儿,我意识到我既失去了亲生母亲,也失去了亲生父亲。 “你看上去并不难过,”他看着我:“原本我还考虑要不要说呢,看你这样我就直说了。” “圣女也不喜欢你,对你没有任何感情。” 我:…… “大叔,”我叹气道:“就算我不难过,你这么直说出来是不是也不太好?” “你只是她和她所爱的那个男人的……嗯,”大叔说:“她一生都冰清玉洁,唯一一次跌下神坛的机会给了那个男人,所以不会再给别人,甚至包括自己的女儿。” 嗯,的确符合我对圣女的想象。 “所以她是怎么死的呢,”我说:“难道听说她爱着的这个男人死了殉情了吗?” “那倒是没有,”大叔说:“她生你时难产。” 我们都沉默了。 “所以,”我说:“问题回到了当初,你到底偷了什么?” 值得被族人驱逐还在追杀? 大叔眨了眨眼,说:“……圣女的骨灰。” 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我把头往他那个方向侧了侧,再次看着他,问道:“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次。” “你没听错,”他坦然自若:“骨灰,圣女本人的。” 然后他用手指比划了一下,说:“装在这么大的一个盒子里。” 现在的问题是有多大的盒子吗? “你真的同圣女没有什么其他的关系吗?”我说:“你莫非是暗恋的圣女?” 大叔长叹口气。 “是有其他的关系,”他说:“但不是这种……你想象力不要太丰富。” “哦,”我好奇了:“那也一定是非常相近的关系吧,都让你去偷骨灰了。” “嗯。” 他不说话了。 “骨灰在哪呢。”我有些好奇的打量着他,他身上破破烂烂,实在看不出哪里能藏着一个骨灰盒。 “埋啦,”他说:“我都逃命去了,半死不活的时候能把骨灰捧着嘛,当然是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配得上圣女就行啦

相关推荐: 淫魔神(陨落神)   篮坛大亨   一个车标引发的惨剧(H)   桃源俏美妇   女帝:夫君,你竟是魔教教主?   猛兽博物馆   沉溺NPH   树深时见鹿   镇妖博物馆   白日烟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