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叔伙食做的好,月见居然还胖了几分,脸色红红润润的。 她很快就喜欢上了这个脾气虽然不见得好但真的很有趣的大叔,每天和大叔聊的非常开心,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从来没有开口问过同我们一起来的那些侍卫的下落,好像我们原本出来就是游山玩水,最终的目的也是和为大叔见面一样。 她也从来没有提起过自己的哥哥,我也没有再提起重阳。 这段日子,在后面回想起来,应该是我最快乐的时光。 晚上我和月见睡在一起,她又香又软,就像一个甜蜜的梦依偎着我,从来没有当过姐姐,可我无数次的从内心深处觉得有这样一个妹妹真的很快乐。 有一天晚上,月见突然问我,有没有想过自己和大叔的关系。 “我和大叔?”我顿觉得惊悚,连忙说:“你千万不要误会,我绝对——” “不是不是,”月见意识到我误会了,连忙摆手,“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有没有想过你和大叔是别的关系?” “别的关系?”我不太明白。 “你……姐姐,你没有照过镜子吗?” “什么?”我不太明白的看着她。 “你和这位大叔长得很像啊。”她低声说。 我愣住了。 我和这位大叔长得像?怎么会呢? 月见笑了一下,说:“大叔这么帮着你,你都从来没有觉得奇怪吗?你们长得这样像,会不会是什么亲戚呀?” “哪里……” 我不太能接受,虽然大叔也是一个挺帅气的大叔,可他毕竟是个男子,我一想他那胡子拉碴的样子…… “你们的眼睛最像,”月见认真的说:“你的眼睛形状很漂亮,是很少见的眼睛,我从来没有想过男人也会长那样的眼睛。” 是吗? 相处这么多天,我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难道是当局者迷吗? 大叔的眼睛是很狭长的形状,眼皮上有一条深刻而修长的线,最后在眼角分开,他的眼尾微微有些上挑,睫毛很长,笑起来会弯出一个很优雅的弧度。 不可否认,真的是一双很美的眼睛。 而这双眼睛我的确在别的地方看见过。 镜子里。 以前我一直执着于去问他和圣女之间的关系,他说过他和圣女之间的关系很亲密,但又并非男女之情。 所以我从来没有往别的方向想过。 更没有想过他和我之间的关系。 “大叔,”我鼓足勇气,开口问道:“你和我……是不是有些亲戚的关系……呢?” 大叔的手停了一下,然后转过头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有些惊讶,又有些无奈。 “啊,那个,”我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了一些羞耻,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些什么,连忙找补道:“不是这个意思,我——” “我还想着你哪一天终于能发现呢,”大叔叹了口气,说:“没想到你迟钝成这样。” 嗯? “我一直以为,就凭借着我和圣女这样的美貌,应该让人见一面就不会忘记,”他说:“结果在你身上遭遇了翻船。” “……?” 圣女美不美我没见过,但是大叔…… “那为什么我们俩会长得像呢?”我说。 “你是不是傻?”他对天翻了个白眼,说:“我们两个长得会像是因为外甥像舅啊。” 啪。 好像一道惊雷从天而降,直接劈开了我的天灵盖。 外、甥、像、舅—— “我刚刚好像幻听了,”我干巴巴的看着他:“你好像说了外甥……” “对,像舅,也就是我,”他用一种很怜悯的眼神看着我,说:“真是遭了大灾了,你这可怜的孩子脑子不是小时候被湖水冻坏了,就是女儿更像爹,你这愚蠢的样子和你那爹一模一样。” “……你要不要听你在说什么?”我已经无视了他对我的人身攻击,说:“怎么……我们怎么会突然冒出这种奇怪的亲戚关系?” “你这是什么反应?你觉得我不配当你舅舅吗?” “不是配不配的问题,”我无奈的说:“你不是说我是圣女的孩子吗?” “对啊,圣女她是我妹妹呀,怎么了?”大叔理直气壮的说。 ??? “圣女——你妹妹?!” “对啊,”大叔说:“还是亲生的,如假包换,同父同母的,怎么了?” 我:“……” “圣女她也是人生的吧?难道是地里结出来的,还是天上掉下来的,还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大叔说:“肯定是先被生出来,然后族里的长老通过占卜、通过神庙的指示,然后才知道她是圣女啊!” “你说她——你说她冰清玉洁……”倒不是我不礼貌,而是我真的很难将这张胡子拉碴的脸和从他嘴里说出的高龄之花的圣女联系在一起啊!! “对啊,我妹妹当然冰清玉洁,要不是遇见那个男人,她照样现在还冰清玉洁呢,”说起这件事情,他可能就会感觉到愤怒,骂道:“男人,真是一种多余的东西!” 一时间我受到的冲击有些大。 怪不得大叔对我这么好,这么护着周全——哦,不对,现在不应该叫大叔了,从血缘上来说他是我舅舅。 也是这个世界上我唯一的血亲。 他看着我,突然伸出手拍了拍我的头。 “不然你以为我吃饱了撑的,冒着那么多风险,要保你,”他说:“你这倒霉孩子,要不是因为是我外甥,见第一面的时候,我就把你脖子扭断了。” 一想到他扭断人脖子的利索劲,我脖子就觉得凉飕飕的。 “……在你遇见我的时候,我从族里跑出来,偷了我妹妹的骨灰,原本就是打算死的,”他说:“结果发现你居然还活着——若是你活的很好,我当时也能放心的去死,若是你已经死了,那我自然了无牵挂,可你就说你怎么那么倒霉,偏偏就是半死不活,活的不好的那种状态,你让我怎么放心的下?我要是抛着那样的你不去管,以后面对圣女的时候,我的头都抬不起来。” “还真没看出来哈,”我说:“你的道德感还挺强的。” “道德感?”他冷笑:“我没有这种东西,我这么做完全是因为你就是个讨债鬼,别扯那些没用的。” 我沉默了一会。 “我说,”他开口,是又不耐烦又带点小心的样子:“要是我帮你救了这小公主,再去族里求人,想办法把你的倒霉的……那个太子的病给治了,你会不会就乖乖的跟我回幻月族?” “你能把重阳的病给治好吗?”我惊讶:“不是听说那是绝症吗?” 他冷哼,很不屑的样子:“这种东西,那是要看医术的,指望京城那群废物,他们当然觉得是绝症。” “啊,”我惊讶:“原来幻月族人擅长医术,居然不是传说吗?” “当然不是,”他说:“这是事实啊——你自己说,如果我能治好他,你能答应我离开宫里,然后回幻月族吗?” 我低下头想了想。 如果他能治好重阳,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也可能会治好我?那要是这样子的话,我是不是就能好好的活着了? “我……” 大叔抬起一只手,阻止了我的脱口而出。 “你不要冲动之下给我答案,自己好好想一想,确定了才可以,”他说:“我说的不是回幻月族暂住,而是和我们一样,与世隔绝。” “与世隔绝?” “对,”他说:“幻月族其实很早就定了规矩,不与外族人通婚,更不与幻月族交往,以前我还觉得这是个陋习,可是你母亲和你的经历告诉我,这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传统。” 与世隔绝。 其实自从我知道了一些真相,知道了我要去救重阳以后,我就知道了我和他已经没有了可能,如果他不是太子或者我是一个很有家室的贵族女子,或许一切都有可能,但现实情况是,那些掩耳盗铃的爱情,或许适合我,但永远也适合不了他。 我想过我付出所有代价救了他,若说能侥幸留的一命,那么我会选择离开,带着柳姨回封地或者去别的地方——当然前提是我从重阳那边能再讹一箱金子。 但我没有想过要与世隔绝。 “你舍不得那个男人,我知道,”他说:“这并不怪你,这是你母亲给你的与生俱来的软弱,但……你母亲那件事我无能为力,那时候我也没有办法救她,可是如果是你,那我会竭尽全力的救你,我不会让那样的遗憾再重演。” “好,”我点点头,说:“我可——” “你不可以!” 脆生生的一声厉喝,我和他都被吓的打了个哆嗦。 是月见。 她脸色涨得通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醒的,但看她的反应,显然是听见了我和大叔刚刚的交谈。 “月见?”我惊讶的看着她。 她噔噔两步跑到我的面前,对我抬起脸,我才看见他眼里居然含着一包泪。 “榆晚姐姐,你要和哥哥恩断义绝吗?你要和他老死不相往来吗?” “我……” 我想说我没这么想,但是我想做的却的确是这件事情。 看着她那双盈盈含泪的眼,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 “姐姐,你怎么能放弃哥哥呢?”她说:“我知道……我知道哥哥做了伤害你的事情,可是哥哥他是真心爱你的,没有你他怎么办啊?” 他怎么办。 如果他的病真的能治愈,我希望他能做回他那个高高在上、百炼成钢,没有任何缺陷和弱点的太子。 而我如果运气好,能打破那个活到二十多岁的魔咒,那么剩下的日子我和柳姨就会留在屏山,或者来到幻月族,靠着以前的回忆,或许也会快乐的活下去。 这好像就是这件事情最好的解决方式。 但是月见并不这么想。 “榆晚姐姐,你能不能……能不能再等等哥哥呢?我了解他,我也知道他,他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你,他不是拿回了以前的记忆吗?”月见将我的衣袖扯的很紧:“他丢失过很多段记忆,但从来没有找回来过记忆,他能找回和你的记忆,一定是因为你这段记忆太过于深刻,能在他的灵魂上刻下印记,他才能做到如此!榆晚姐姐……” “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呢?”我说:“爱是真的,可当时的利用难道不是真的吗?” 月见的眼泪流了下来。 “难道没有原谅我吗?榆晚姐姐,你那么爱他,难道就不能原谅他一次吗?” “你这丫头也太自私了,”大叔,呃,我舅舅,皱着眉,很严肃的说道:“你怎么能这么说?” “大叔……”我拉他的胳膊,示意他别说了,可大叔冷哼了一声。 “你一直想着这丫头陪在你哥哥旁边,你哥哥该有多开心,你从来没有想过陪在你哥哥身边,这丫头心里有多难受。” “你心里喜欢的人是那国师吧?”他说:“那国师要对这丫头下手,你觉得他伤害了你的朋友你都生他的气,接受不了,那这丫头掏心掏肺的一个人,结果搞了半天人家是看上了她的心脏,一心一意的要取她的命续自己的命,你以为这丫头心里不难受吗?” 月见眼泪迅速落了下来,弱弱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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