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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你虽然同她没有见过面,但不愧是她的孩子,”他说:“你很了解她。” 所以,这件事情原本就是无解的——是我父亲也就是想通了这一点,所以才决定不再解释,最后死在战场上。 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说白了是皇后,我突然就有些觉得好笑,她那么疼爱月见而厌恶重阳,莫非是因为月见是我父亲的孩子?这么多年了,她还爱着我父亲么? 真是让我父亲死了也不安生啊。 这个恶毒的女人! “你不会要想着为你父母报仇吧?”凌月看着我的表情,突然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和担忧地问道。 我猛地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直视着他,毫不退缩地反问:“为什么不能?” 凌月似乎没有预料到我会如此坚决,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被更多的忧虑所取代。他轻轻叹了口气,说:“我看你一天傻兮兮的,又甘愿奉献自己……” 我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我奉献也要看对象是谁吧?对于那些值得我付出的人,我自然会毫不犹豫地奉献一切,但对于如此伤害我父母的人,我又不信佛,难道还能随便就说宽恕吗?” “若我父亲和皇后是两情相悦,那么我对皇后无话可说,一切都是因为他犯了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我说:“可她用那么下作的手段算计了我的父亲,导致我的父亲因此战死,也导致我的母亲死亡,这样的血海深仇,难道我就这么平静的看着她吗?” “不,不是这样的,”凌月摇摇头,说:“你以为我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没有想过报仇吗?可是后来……长老们告诉我,我同她这一世兄妹的缘分已经尽了,而她有她的人生,我有我的人生,她选择了你父亲,那就选择了一份她需要付出代价的缘分,是错是对,之前有的结果都由她自己承担,我们外人不应该介入她的因果。” “爱情本来就没有对错,但如果没有这样恶毒的女人,他们原本是可以不死的,”我并不认同他的说法,说道:“难道你想告诉我,我父亲的命运,他的因果就是遇见自己爱的人,然后却死于被别人的算计吗?” “不是的,”凌月怜悯的看着我:“这不是你父亲的命运,而是你母亲的命运。” “我母亲的命运,”我冷笑:“是前半生顺风顺水,结果倒霉催的遇见了一个恶毒的女人,害死她最爱的男人,最后导致她殉情而死吗?这就是她可悲的命运吗!” 凌月摇摇头。 “她原本是在幻月族做圣女,一生都不会嫁给任何人,也一生不会拥有这种令人伤怀的情感,”他说:“在我看来,如果非要说,那是因为你父亲非要去介入你母亲的命运,才导致的这一切……” “哈,结果那么半天,原来是爱情的错吗?”我怒道:“明明两情相悦是多么难的事情,只是因为外部的事情导致不能长相厮守,你得出来的结论居然是他们不能相遇?我竟从来不知道居然还能这么解释!” 面对我的怒不可遏,凌月却表现出了克制和平静,他只是用那种淡淡的目光看着我,并没有平时的吊儿郎当,也没有愤怒。 “你……你这么想是不对的,榆晚,”他叹了口气,说:“我没有否认过你父亲和母亲的爱情——相反的,在这方面我很佩服你的父亲。” “他能得到圣女的心,原本就比很多男子都要优秀啊。” “那这么完美的圣女和这么优秀的我的父亲却最后被这个女人害死,难道我就要这么平平静静的看着吗?什么都不做吗?” 凌月将手放在我的肩膀上,安抚的轻轻拍了拍。 “原本我是不打算将这件事情告诉你的,就是怕万一你会这样的念头……孩子,你有你自己的人生,而你过去的那些日子过的也本来不算平顺幸福,我不希望你在以后的日子里满心满眼都是要为你父母报仇而浪费了你自己的时光。” “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人和人之间的缘分也只有这一次,退一万步说,就算你为他们报了仇,那又能换来什么呢?”他说:“他们能活过来吗?还是说你父亲可以逃避上战场的责任,而你母亲也可以逃避圣女的责任,他们两个携手归隐,从此只羡鸳鸯不羡仙?” 在刚刚得知那个消息的瞬间,一股无法遏制的愤怒涌上心头,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吞噬掉。然而,就在他说出那些话的一刹那,我却像是突然被某种力量唤醒,思绪变得清晰起来。 如果我想要报仇,我应该怎么去做呢?这是一个令我感到困惑和迷茫的问题。毕竟,报仇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它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甚至可能会让我陷入无尽的痛苦之中。 而且,即使我侥幸成功地报了仇,又能够改变什么呢?也许只能暂时缓解我内心的愤恨,但却无法真正解决问题——还有重阳和月见,这两个人,他们又会如何看待我呢? “皇后有她自己的因果,也一定会有她的报应,而你所能做的。就是在当她有报应的时候,可以做那个釜底抽薪,推波助澜的人。” 我愣住了。 凌月轻轻的说:“你以为我回来,难道仅仅是为了救那个太子吗?” “那你……”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直接对这个皇后做什么,一是我对我自己了解的足够深,我的能力不够,二是,”他说:“我虽然一直对那些长老嗤之以鼻,但他们毕竟活了那么长的年岁,有些话我觉得还是有些道理。” “我不会直接介入别人的因果之中,”他说:“但我很乐于借助别人的力量,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我有些混乱的看着他。 “那是我唯一的妹妹,在她被选做圣女之前,她一直是我照顾的,”凌月笑了一下,但是那笑容却未达眼底:“她爱上谁这件事我管不了,可是她却因此而死,你以为我心里没有恨吗。” “只是我不希望你来做那个主导的人。” 凌月平时其实是一个挺吊儿郎当的人,也很少能听到他这么郑重其事而严肃的跟我说话,在他这样平静的语调下,我也平静了下来。 “那你会怎么做呢?”我说:“那你又想让我怎么做呢?” 凌月淡淡的看着外面。 “按照我的计划来说,应该也是快了吧,”他说:“他在那个位置作威作福太久了,皇上也对他太过于宠爱和忍让了……哪里有从来不吵架的夫妻呢?总是要多一些波折才可以啊……” 重阳又失去踪迹了两日,据说是忙什么事情去了,等再见面的时候给我带来了一个颇为炸裂的消息。 “父皇身边的一个侍卫失踪了两日,结果尸体居然发现躺在皇后的寝宫里,发现的时候据说……嗯,”重阳说:“不是特别的好看。” 我第一反应是惊悚,然后又觉得简直离谱。 “?”我说:“皇后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吗?连皇上身边的侍卫都敢拖到自己那里动用私刑?” 重阳嘲讽的笑了笑。 “她也不是头回干这种事情,哪次父皇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这次呢?”我说:“皇上终于醒了,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吗?” “父皇在她身上永远都不可能醒悟,这一次是因为别的。” “别的?” “父皇发现了一个香囊,”重阳漫不经心的说:“我已经派影卫去查那东西是什么,但想必不是什么好东西——啊,父皇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生过气了。” “……”我慢慢的反应过来,然后张大了嘴巴。 这件事情放到别人身上或许……但是皇后本来就是不是什么冰清玉洁的女人,能干出这样的事情—— 我咳嗽了一声,隐晦的问道:“那侍卫貌如潘安?” “嗯,应该还行,”重阳立刻就懂了我的点,说:“没见过,但能入得了皇后的寝宫,想必也不是什么……凡品。” 我们俩对视了一眼。 我对皇后有恶意的揣测是正常的,但是重阳……嗯,是一次比一次让我刮目相看。 “我和父皇已经说过很多次了,皇后她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更不是他想象中的什么世家大族的贵女,”他说:“但是在我父皇的眼中,皇后……啊,应该是冰清玉洁,如同高岭之花一般的存在吧,反正我从来没有劝成功过,也就随他去了。” “所以那个香囊是……?” “嗯哼,”重阳说:“如果是我想象中的那个东西是最好不过,我早觉得父皇该睁开眼睛好好瞧瞧自己的皇后了。” “……”我真心实意的赞叹道:“重阳,你可真是个大孝子啊!” 重阳笑了笑。 我们就这样靠着窗户坐着,其实这样的场景是很美好的,我们好像忘记了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只是去闲聊,他看着我的目光也很温柔,而我也暂时忘记了我和他之间错综复杂的所谓血缘关系。 在日光下,他的眼睛像琉璃一般漂亮。 其实他和月见长得并不像,但唯有那双眼睛的神采有些相似。 “月见呢,”我说:“自从那日回宫分开以后,我这么久时间都没有再见过她。” 重阳移开了眼睛。 想想我也觉得有些奇怪,月见同我的情谊很深,平时若是两三天没见都会来找我,这次回宫什么几天我一点消息都没有听到,她难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那个小侍卫,你还记得么?”重阳说。 “嗯,记得,我还拜托你去打听他如何了,”说起这个我就有些愧疚,说:“我一直在等你说,他在哪里?” 重阳说:“他没事,就是……出了点意外,断了一条胳膊……” “什么?”我立刻就觉得这不是普通的意外,极有可能是妄欢制造的人为意外:“他就那么喜欢人的胳膊吗?他自己的胳膊用不了,是吗?” “其实这并不是最重要的,”重阳叹了口气:“而是他这次头也受了伤……” 什么! “他……他原本就是傻的,这次头受伤了,难不成……” 月见很喜欢他,我也很喜欢他,我一点都不希望他出什么意外。 “不……不是,”重阳说:“他这次头受伤了,不知道撞在了哪里,反而……恢复了记忆。” ? “恢复了……记忆?”我震惊了:“还能这样吗?” “对,他恢复了记忆,不仅仅是记起了以前自己以为的事情,而且他记起了自己为什么会失忆。” “为什么会失忆?!” 为什么这个走向越来越魔幻,我惊讶的说:“为……为什么?” 重阳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和皇后有关。” “又和皇后有关?!”我说:“她是什么邪恶的化身吗?怎么好事没一件和他有关的,坏事一件接一件和她有关啊?” “嗯?”重阳的耳朵动了动,很敏感的说:“一件又一件,还有你知道的什么吗?” “哦……没什么,”一说起这个我就想起我们糟心的血缘关系,所以还是选择不说了:“就是顺口一说,没有别的意思。” 重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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