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华小说

韶华小说> 从武当开始的诸天路 > 第120章

第120章

惊的看着他。 重阳从怀中掏出一张折叠的上面好像写了字的纸,狠狠地摔在我们面前。 “这是从李望天的书房搜出来的,上面详细的写了皇后当年瞒天过海,与人私通,生下了一个女婴——哈,你倒是聪明,上面的确没写你的名字,但你自入宫以来一直替我诊病,我怎么可能认不出你的字迹?” 凌月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上前两步,蹲下来将那张犹带着血迹的纸捡了起来。 这张纸上记录了一段不为人知的秘密,揭示了皇后曾经给皇上“戴绿帽”的行为。虽然这纸上并没有明确提及这个女婴的姓名。尽管如此,对于熟悉宫廷事务的人来说,这样的暗示已经足够明显。 “你给他这个东西的时候你并没有露脸,但是李望天却记得你的身影,”重阳的目光中闪烁着怨恨和冰冷,说:“看着这个这些字,又听他对你的描述,我就知道那个人一定是你!”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凌月?”证据摆在眼前,我也不得不相信,我不明白凌月为何要这么做。 “为什么这么做?”凌月看着我,说:“别人不知道,难道你也猜不出来吗?我是为了谁才做这件事情的?” 我哑口无言,脑海中突然闪现起他曾经对我说的那句话。 “按照我的计划来说,应该也是快了吧,”他说:“皇后在那个位置作威作福太久了,皇上也对她太过于宠爱和忍让了……哪里有从来不吵架的夫妻呢?总是要多一些波折才可以啊……” 原来这就是他的计划。 “可是,”我说:“那时候明明是你劝我的,让我不要介入别人的因果,让我不要做那个主导的人,你……” “你不能做,但是我没有说过我不能做,”凌月说:“何况我也并没有主导……皇后难道没有心里爱慕别人吗?皇后难道从来没有过背叛皇上的心吗?那催情药难道是我给她找来的吗?这么多年她一直以为月见是灼光的亲生女儿,难道是我让她这么以为了吗?” “她自己足够作死,我也不过是推波助澜,”凌月笑了笑,笑容冰冷:“实在太便宜她了。” “可是月见又有什么错呢?”重阳说:“她是无辜的!从一开始这些就都不是她选择的,你为什么要选择伤害月见而达到惩罚皇后的目的?” “这个小公主是挺可爱的,当然也是无辜的,”凌月冷笑:“可是我的妹妹又错在哪里呢?那桑榆晚又错在哪里呢?” 重阳一愣,我一下子就语塞了。 “有谁又会觉得你是无辜的呢?你原本应该拥有母亲,原本应该有父亲,你母亲是幻月族至高无上的圣女,你父亲是赫赫有名的大将军,可就是因为这个女人,你从小就是孤儿,甚至差点死去,”凌月的眼中逐渐弥漫上血色:“那你又错在哪里了?” 重阳脸色瞬间就白了,他怔怔的看着我,他那么聪明,自然从凌月的这几句话中就猜到了我的身世。 “你是灼光……”他声音嘶哑,嘴唇嗡动着说了几个字,但是我并没有听清。 “我要复仇,那面对这条路上可利用的东西,我自然会加以利用,”凌月说:“我不在乎伤害任何人,只要能保护我在乎的人,其他的人死活又与我有什么关系呢?” 所以凌月从一开始入宫的时候就打好了这个主意。他同毫无心机的月见在日常的接触中也完全明白了,这个纯净的小姑娘是他能攻破皇上皇后之间“和谐”关系的第一个棋子。 他在我面前一直是扮演着一个脱线但靠谱的长辈,对我是真心实意的关心,也表现出与世无争,他甚至从来没有开口提过他曾在幻月族遭受过什么,或者透露那当年和他第一次见面时,他身上那足以致命的伤口到底是为何造成的……就是因为这些,我才发现我其实并不了解他。 他心思缜密,我很难想象他一个在这宫中待了不过几个月的人,如何这么了解这朝中的大臣们,哪一个能为他所用,哪一个又愿意去揭发他所给的证据。 而他也是成功的。 重阳看着我,眼里闪过一抹痛色。 我突然不敢看他的眼睛,只好把头转向了凌月,说:“就算如此,做错事的、造了孽的人也是皇后,你将月见的身世捅出去之前肯定没想过,月见其实根本不是我父亲的孩子,而是真正的公主吧?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月见的身世真如你所猜想的那样,那到时候月见该怎么办?就看皇上这样阴狠毒辣、锱铢必较的性格,他能让月姐活着吗?到时候就算重阳和妄欢拼尽了全力。哪怕再拼上我,也不一定能救月见!” 这件事情一想就让人觉得后怕,若皇后当年身边的那仆人再忠心些,没有将那事情告诉皇上,那她岂不就得逞了?那月见今日若是有个万一…… 虽然她现在已经有了万一。 “皇后作恶多端,你要复仇,我不仅没有意见,我还可以支持你,”重阳怒道:“可是你怎么能把主意打在月见的身上?你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她是怎么样的人榆晚一定告诉过你,你怎能忍心这么对一个小姑娘?你知不知道,月见非常信任你!” “现在月见生死不明,”我说:“凌月你——” “那些事与我何干?”凌月冷淡的说:“我承诺过要救这太子,我何时承诺过要救这公主?” 我震惊的看着他,他的嘴唇看着温暖,怎么能说出这样冰冷的话来? 重阳被气的脸色发青,瞪着妄欢说不出话来。 砰! 我的门又一次被狠狠的从外面踹开。 如我所料,门口站着的人,是妄欢。 但却又不像妄欢。 妄欢向来衣着整齐,在我记忆里我就没有见过他的头发丝乱过,简直比皇后还要注重自己的形象,可现在站在我面前的这个人头发凌乱,衣服也皱皱巴巴,好像好几日没有换过了,一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脸色清白,嘴唇也有些干裂,乍一看上去,好像中毒的人是他一样。 他一双眼睛狠狠的瞪着凌月,若是目光能杀人,凌月此时已经被凌迟了。 “你不好好治那小公主,居然有时间跑到这里来,”凌月居然还笑了一下:“我已经告诉过你了,对她的毒我无能为力,如果你不信,可以去找别人试试,不用在我身上浪费时——” 妄欢怒吼一声,猛地向凌月扑去。 凌月早有防备,轻轻一闪便避开了妄欢的攻击。 “我能让太子打我一拳,你以为便是人人可以在我头上了吗?” 凌月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冷笑着摆开了架势。 我简直无法理解这些男人的行为。他们就像一群原始人一样,话不投机半句多,一旦意见不合,便会直接动手,毫无理智可言——这样的行为与野兽又有何异呢? 眼前的三个男人,一个年龄堪比王八,一个是我的舅舅,还有一个贵为太子。他们三人此刻就像是斗兽场上的武士,完全不顾及自己的身份和形象,如同野兽般厮打在一起,他们的眼睛血红,喘着粗气,头发也凌乱不堪,仿佛已经失去了理智。 “你们能不能别打了?”我又气又急地骂道:“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这里抢地盘吗?” 柳姨在这三个打起来的时候就已经变了脸色,但她一个风吹一下就会倒的弱妇人又能如何?只急得在那里拍手,嘴里不断的劝阻着。 我喊了半天,居然没有一个人听我说的话,眼看三个人的架势有愈演愈烈之势。我一想月见现在还躺在鉴星观生死不明,正在危险边缘徘徊,可这两个人(一个是哥哥,一个不知道是什么)居然还在这里打架,气的头晕,我看见架子上摆着一个青色的大瓷瓶,也不管它贵或不贵了,冲上去,双手举起那个大瓷瓶,狠狠的就往地上一砸。 “啪!” 清脆的瓷瓶碎裂声终于让那三个人注意到了,他们喘着气,手上的动作终于慢了下来。 “你们清醒了吗?清醒了就把手给我停了,”我冷声道:“你们三个人要是还想打,就给我滚出去,以后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重阳先收了手,妄欢向来喜怒不行于色,就算是前几天被我们气成那样,脸上也很快就恢复了表情,可现在一张白玉色的脸直接气成了猪肝色,说实在的,要不是场合不合适,我都想大笑了。 “丫头,砸的好呀,”凌月这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这屋子最值钱的瓶子怎么就让你一眼给看到了?这一下下去,顶你爹三年的俸禄呢!” 虽然我现在面无表情,但是我还是肉疼了一下。 “啪嗒”一声,这双倒霉的门在经历过重阳的冲击后,又惨遭妄欢的“蹂躏”,终于不堪重负,寿终正寝的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扬起了一大片灰。 “给你换一间房子,”重阳声音还有些哑:“这房子太晦气了,别住了。” 凌月冷笑了一声。 妄欢突然一个箭步冲上来,一把攥住了凌月的衣领,将凌月顶在了墙角。 “你一定有办法救她,对不对?”他目光里皆是火焰,像是孤注一掷一般:“你是幻月族的,你甚至连太子都救得了,怎么可能解不了一个小小的毒?你一定有办法!” 凌月脸上的笑顿了一下。 “好啊,看在你这么真心实意的份上,我可以告诉你一个方法。” 我心头掠过一丝阴影,直觉凌月不会说什么好话。 “你是国师,属于的那个门派,叫做……嗯,叫什么我也忘了,”凌月玩味的看着他:“据我所知应该就剩你一个传人,是不是?” “不错,”妄欢一双眼睛还是紧紧的盯着他,说:“我们门派历史非常悠久,但人数稀少,乃是因为非天资卓绝者不得入门……” “是啊,天下门派众多,各派都想修习长生之术,但唯有你那个门派成功,这一点从你身上就能看出来,”凌月说:“可见你们门派,确实是有两把刷子。” “是,可是这与我要救月见有什么关系?”妄欢不耐烦的说:“她没有这样的天资,我早就看过了。” 凌月突然笑了一下。 可能是因为光线的原因,那笑容显得无比诡异。 “那我如果告诉你,若要救那小丫头,就放弃你的长生呢?” 房子里突然陷入了一片安静。 妄欢眨了眨眼,像是没有听懂他说的话。 重阳脸色难看,紧紧的盯着妄欢, “……你说什么?” 妄欢终于开了口,眼神里带着迷茫。 “怎么,年纪大了,话也听不清了吗?”凌月说:“我说,你要救那丫头,就要放弃你的长生之道。” “这怎么可以!”妄欢脱口而出:“我门门派只留我一人,而只有我修的这道最为精进,以此才能佑我国福泽绵长,平安顺遂——你说让我放弃?!” “你要想千秋万代的继续活下去,那就不要再跟我说要救那丫头了,”凌月冷笑:“趁她还喘气儿的时候多看几眼,早点找个好日子埋了吧。” “你!” 妄欢

相关推荐: 林枫苏慕白天赋无敌的我一心只想苟活   深宵(1V1 H)   弟弟宠物   开局成了二姐夫   村夜   乡村透视仙医   规则怪谈:就算死了也要过副本   秘密关系_御书屋   一枕欢宠,总裁诱爱   芙莉莲:开局拜师赛丽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