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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冷静地分析道:“皇上没有直接派人来抓,而是要先传你问话,这说明他还是有所顾虑的,也许是看在太子殿下的面子上,最起码现在应该不会轻易治你的罪。” 重阳点了点头,说:“我陪你去,定会护你周全,别怕。” 于是我们一行四人来到了皇上的宫殿外。 门口站着的小太监便是刚刚差点被吓破胆的那个,一见重阳便开始抖,重阳冷道:“站着干什么?还不去传话!” 那太监连忙进去,不多时,便出来了一位年纪颇大的太监,请我们进去。 皇帝端坐在宝座上,神情严肃地看着我。 我跪地行礼,低头等待他的发问。 “你就是静安王的义女,静安郡主桑榆晚?” 我恭恭敬敬的说:“正是。” “你的封地在屏山,是不是?” “回皇上的话,承蒙皇上厚爱,给臣这片封地,”我说:“屏山正是臣的封地。” “你作为屏山的郡主,自己的封地出了通敌叛国之人,可见你玩忽职守,枉费孤一片拳拳爱臣之心!”皇上声音威严:“你可知罪?” 我干脆利落的跪了下来。 “臣不知何罪,”我说:“请皇上明示。” 重阳在此时开了口:“父皇,此事是否有误会?” “你有什么要说的?”皇上皱着眉,语带疑惑的说:“这地方与你八竿子打不上上边,你怎么会如此上心?” “父皇,”重阳说:“那个地方并非与我八竿子打不上边,相反的,这个地方对于我来说非常重要。” “我曾经有一年失去踪迹,回来后我就失去了记忆,”他说:“但实际上,那一整年我都待在屏山。” 皇上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的表情。 “你怎么……你不是向来都不会记得自己失忆的事情吗?怎么会恢复呢?”皇上说:“怎么会单独记得这一段呢?你在屏山莫非有什么特殊的记忆吗?” ! 重阳沉默了一会,然后吐出四个字:“刻骨铭心。” 我心里一凛。 重阳这四个字说出口,不仅仅是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凌月都扬了扬眉。 我虽然在地上跪着,但明显能感觉到皇上的目光陡然严厉了起来。 就皇上这种略显变态的心理而言,自己打造出来的百炼成钢不动凡心甚至比和尚都要清心寡欲的儿子,若是被拉下凡尘——我连我埋在哪儿都想好了。 皇上眯起眼,看着我,若有所思的说:“这个屏山的桑榆晚……就是皇后说的,你喜欢——” 重阳猛的将手指向了我身边。 “是因为在屏山,我遇见了这位柳氏。” 话一出口,举座皆惊。 皇上撑着头的手滑了一下,刚刚的愤怒还未完全退却,脸上就出现了一片空白。 “什……什么?!” 柳姨一口气没上来,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凌月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这……这个柳氏?!你说是因为她?”皇上声音都变了:“这给你当娘都嫌年纪大些了吧!” 重阳不紧不慢的开了口。 “父皇容禀,我同这位柳氏并非是父皇想象的那种关系,她是我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 “正是。当时我重伤濒死,是这位柳氏将我带回家中照料,并且还重金请来郎中照顾我直到痊愈,”重阳语气很认真,但脸上并没有表现出太多感激之情:“父皇知道,我由于皇后的原因,我并没有对母亲这两个字有太多的感受,当然也不可能对这位柳氏产生什么别的感情,但正如父皇所教导我的,无论出生高低贵贱,人要懂得感恩,所以我一直感念这位柳氏当时对我的救命之恩。” 他说出这番话,我明显听出皇上松了口气。 “说得好,说得好!”皇上激动地拍了拍手,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原本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语气轻快地说道:“正是如此,这样的救命之恩,怪不得,怪不得!” “这位柳氏,我记得是静安王府的人吧,”皇上现在的声音堪称和颜悦色:“果然是静安王的人,哪怕是个弱女子,也有救人一命的勇气,这是一定要赏的。” 柳姨已经被重阳的这一番话惊呆了,听到这里,才后知后觉的跪下,嘴里含糊的说:“不敢,不敢……” “我在屏山待了一年,养了一整年的伤,我记得那里的人并不多,最多也就二十户,几乎都是老实本分的农民,当时我和每家都有接触,他们虽不聪明或者还有些愚蠢,但绝不会做出通敌叛国之事,”重阳说:“父皇,并非说他们有多么的忠诚,而是因为他们大字不识几个,这种事情,他们是做不来的。” 皇上沉默了。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周围的空气也似乎变得凝重起来。终于,皇上轻轻地叹息一声,那声音像是有些无奈,他缓缓地伸出手,掀起桌上一只小巧精致的盒子盖子,从中取出一沓纸张。 那沓纸厚实而沉重,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迹,看起来像是一封封信件。 皇帝凝视着手中的纸张,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后他缓缓开口:“太子啊,你一向诚实,从不欺骗朕,所以朕相信你所说的一切。但是对于这些东西,你又该如何解释呢?” 他的语气平静,但其中蕴含的压力却如泰山压卵般沉重。 我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一沓纸上,心中暗忖,这应该就是他们所说的证据了吧。 我下意识地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紧张的情绪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重阳面色沉稳,没有丝毫慌乱。他恭敬地向皇帝行礼,然后说道:“父皇,可否请您将此物赐予儿臣一阅?” 他的声音坚定而自信,透露出一股从容不迫的气度。 皇帝微微颔首,身边那个年老的太监双手捧了那沓纸,迅速来到重阳的面前,将手中的纸张递给了重阳,重阳接过纸张,仔细地翻阅起来。 我跪在地上,看不见上面所写的内容,心里急的火急火燎。 重阳很平静的将纸递给我。 我惊讶的看着他,他说:“你看看,这个人你应该认识。” 我瞪大了眼睛。 这厚厚的一沓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仔细一看果然都是往来的书信。纸上的字迹有些潦草凌乱,但勉强还能辨认得出来,里面非常详细地阐述了皇宫内部的构造、皇上和皇后的生辰,日常出行的琐事,甚至连太子重阳的弱点都分析得一清二楚:“太子身有恶疾,可利用这一点让他失去民心”。 看到这里,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才会说通敌叛国了。太子身有恶疾——这个是皇宫中的秘密,寻常人怎么会知道?单从这封信上的内容来看,简直就是铁证如山啊! “这……这是……” 我整个人都结巴了起来:“可是信上并没有署名,若说是我屏山的……” 重阳叹了口气,从那沓纸里面抽出了一张,递给我。 “这是他留在宫里参加殿试时所写的考卷,”他说:“你可以对比一下字迹。” 我接过那张考卷,姓名那一栏,硕大无比的两个字“王轩”,就那么直直的扎进了我的眼睛里。 王……轩…… 我的手几乎是颤抖着,将那张试卷上潦草,但勉强的认清楚字迹的笔迹和那沓“通敌铁证”对比。 一模一样。 我一下子跌坐在原地,半晌说不出话来。 怎么……怎么会是他? “看桑氏这个反应,看来的确是她封地的人了,”皇上冷笑了一声,说:“来人!” “父皇!慢着!”重阳立刻开口。 “太子,你还要做何解释?” “你说的这个人,的确是屏山的,”重阳眼睛都不眨,说:“但他并不能来得及通敌叛国——当儿臣发现他有通敌叛国的嫌疑时,就已经亲手将他杀了。” “杀了?”皇上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什么时候杀的?怎么从来没有听过?” “尸体当时是送到王大人处的,父皇如有怀疑,尽可以传王大人前来对质。”重阳不慌不忙的说道。 皇上眯起了眼睛,若有所思的打量着重阳。 过了半晌,皇上开了口。 “你已经将人给杀了,”他说:“那你既然那时候就知道他是个狼子野心之辈,为何从来没向父皇提起过?” 皇帝看着眼前重阳,眼神中带着威严和质问。 重阳行了个礼,恭敬地说道:“儿臣知罪,请父皇责罚。”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已经做好了接受惩罚的准备。 “父皇你忘了吗?那时候你头风发作,正是严重的时候,太医叮嘱过,要您千万不可动气,不可思虑过深,”重阳解释道:“儿臣既然是太子,自然要为父皇排忧解难,这等宵小之辈,儿臣自认能解决,便没给父皇添乱,望父皇恕罪。” 皇上身边那个太监跪在地上,开口道:“皇上,殿下深知自己作为太子,肩负着国家的重任,必须时刻保持冷静和理智,不能让父亲担忧,因此,殿下才选择独自承担责任,保护皇上的身体康健,此心可鉴啊,皇上。” 这太监明显是皇上极为信任之人,皇上脸上的表情渐渐缓和下来。 “嗯,你办事,父皇向来是放心的,”皇上说:“既然你解决了,那依你之见,现在又该如何?” 他的眼睛又转在了我的身上,眯起眼睛说:“这个郡主……” “父皇,儿臣认为,当务之急是追查这些信件的来源。” “来源?”皇上说:“为何?” 重阳严肃的说:“当时我将人杀了以后,为了斩草除根,已经他所在的家族全部查了一遍,但凡知晓一点内幕的人通通都解决了,且此事在那王轩死后就尘埃落定,除非他死而复生,否则绝不可能再通敌!可这些信件儿臣却是头一次看见,可见当时就有有心之人在王轩死后将这些信件私藏,此人莫非与那王轩有什么私交往来?不然如何拿到这样秘密的东西!况且不在那时候呈报于父皇,却在此时才拿出来,此人才是包藏祸心!” 重阳这番话说的掷地有声,而且逻辑分明,让人不得不信服。 皇上的神情严肃了起来。 “那照你看,此人是要干什么呢?” “屏山是父皇给静安郡主的封地,向来风平浪静,”重阳说:“静安郡主是静安王爷唯一的女儿,虽然是养女,但的的确确是承了静安王爷的福荫,儿臣认为,此人看似是为父皇排忧解难,实则是与静安王爷有私仇,是要报复静安王爷。” 皇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突然沉了下来。 他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和沉思。 片刻后,皇上缓缓地问道:“报复静安王?” 重阳点点头。 皇上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似乎在思考着这个可能性。 重阳继续说道:“儿臣请问父皇,给您呈上这些证据的人是否与静安王曾经发生过不愉快之事?或者他们之间是否曾存在利益冲突?” 皇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叹了口气。他的表情显得有些无奈和疲惫。 “那都是陈年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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