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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轻佻的拍了一下我的腰,说:“坐上瘾了,是不是?还想坐到什么时候?” 我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的手已经从我的腰上拿了下去,像被火烫了屁股一般,一下子从他怀里弹起来。 他轻轻松松的也站起来,根本看不出一点醉态。 “走吧,”他说:“回我宫里吧。” “殿下,不是说明日……”我垂死挣扎着问道。 “哦,我改主意了,”他看了我一眼:“你有意见?” 我屈辱的摇摇头,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这是我第二次入东宫。 第一次待了可能也就半天时间,然后大半夜被赶了出去,这次倒是大白天进来的,但是我却比上一次更加盼望着他早点把我赶出去。 果然同月见所说一样,东宫里竟然没有宫女,全是清一色的侍卫,一个比一个高大,一脸阴沉,看着都不好惹。 突然,从屏风后转出来一个嬷嬷打扮的女人,人还没走过来,声音已经一叠声问了起来。 “殿下,你酒喝的多不多?快喝点儿醒酒汤,给您备了热水,您要不要沐浴?” 我突然就觉得有些亲切,心想好歹还有个女的,结果这么走到亮光里打了个照面,我一看就愣住了。 是熟人啊。 我还记得上次她趾高气扬的站在我面前,拿着三箱金子让我滚出去。 那嬷嬷显然也认出了我,一整个人都愣在原地。 “这……这是,”她手指着我,难以置信的问道:“静安郡主?!” “……嬷嬷真是好记性。”我由衷的赞叹。 重阳看了她一眼,看上去也不打算解释什么。 “啊,你就住在偏殿吧,”他说:“刘嬷嬷,派人收拾收拾,从此以后她就是东宫中除你之外唯一一个宫女了。” “宫、宫女?!” 哪怕从他嘴里说出他改主意又要娶我这件事都没能让刘嬷嬷如此刻一般这样震惊。 刘嬷嬷张大了嘴巴,说:“可是殿下,这、这怕是不合规矩……” “规矩?”重阳淡漠的看了她一眼,似乎觉得他说的话有些好笑:“我的规矩就是规矩,不过一个小小的郡主,我还是能做得了主的。” 刘嬷嬷还想要说什么,重阳不耐烦的挥了一下手。 “就这样吧。”他说。 重阳的话显然是不容置喙的,那嬷嬷就算再满脸的不情愿,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好应了下来。 说是偏殿,但实际上比我自己的一整个府都要大,里面设施虽算比不上公主殿里华丽,但也能看出摆设物都是价值不菲的,我正四下打量着,刘嬷嬷突然走近我。 “这位郡主,我不知道你使了什么法子,让我们太子殿下将你带了回来,”她低声说:“但我老嬷嬷劝你,千万不要生出一些不切实际的念头,不要妄想我们殿下能真的娶你。” 我心想怎么你们太子是什么香饽饽吗?是人人都要竞争嫁给他的吗? 我又不信佛,根本没有打算以身饲虎。 “是,这件事我绝不会妄想,”我真心实意的说:“请嬷嬷一定放心。” 她从我的态度和语句里挑不出什么毛病,只好恨恨的“哼”了一声,转头就出去了。 这殿里大而空,空气里还飘散着一股奇异的香气,不晓得会不会闹鬼。 我心里恻恻,于是打算就睡在那张榻上,到时候走的时候也容易些。 谁知突然门又被拍响了。 我打开门。 “殿下要沐浴,”刘嬷嬷板着一张脸:“传你去伺候呢。” ……重阳是真的疯了不成?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自己的耳朵。 “刘嬷嬷,我是一个寡妇,”我说:“来这也就是做一些粗使的活,伺候太子沐浴这样细致的活,怕不能让我去吧。” “寡妇?!”刘嬷嬷声音一下子拔高了:“你说你是寡妇?!” “没道理太子不要我了,我还不能嫁人,”我心平气和:“这告到哪里都没有这样的规矩。” 刘嬷嬷就立在那里瞪着我。 这是从我的房梁上又翻下一个黑影,有了之前的前车之鉴,我已经非常平静了。 那个黑影附在刘嬷嬷耳边说了句什么。 “……虽不吉利,但是没用,”刘嬷嬷愤愤不平的开口:“太子还是要你去。” 我手里拿着香豆熏花,端着那个盆子,立在重阳的房门口,气的浑身都在发抖。 刘嬷嬷的表情活像我是占了他家殿下多大的便宜一般,还在不放心的叮嘱我道:“伺候沐浴便要谨记自己的规矩,不该看的别看,不该起的心思别起。” 我气的头晕,也不管身后还站着几个侍卫,指着我唇上的伤口对她喊道:“嬷嬷有着功夫倒是劝劝你们殿下,我该担心我自己!” 刘嬷嬷目瞪口呆的看着我,她还想说什么,房中传来一声咳嗽,她闭了嘴,让我赶紧进去。 我闭了闭眼,直接把门推开。 房子里烟气袅袅,扑面而来的热气令人窒息,等我的眼睛适应一些里面的环境了,才看到房间正中立着一面巨大的屏风,热气就是从那屏风后传来,带着一阵阵的水声,上面映出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 那身影看上去臂膀强健,骨肉匀停,是一具很漂亮的身体。 但我发誓除了月风的身体,我从来没有看见过任何一个男人的身体。 何况月风就算重伤之时也没有让我伺候过他沐浴。 “还站在那里干什么?”重阳懒洋洋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做不好郡主,连宫女都当不了了吗?” “殿下,我是个寡妇,”我声音平板:“你贵为太子,若是让我伺候你沐浴,怕是不太吉利。” 他冷笑了一声。 “吉利?”他说:“我从来不相信那些东西,什么神什么鬼,与我何干?” “而且我已经说过了,不许你再说自己是寡妇这件事,”他语气已经冷了下来,说:“你不赶紧过来等什么?要我从浴桶里站起来亲自去请你吗?” 他简直就是个喜怒无常的癫公! 我深吸一口气,闭着眼睛摸索着凑了进去。 其实我不用担心这个,虽然都是浴桶,但太子的浴桶不是寻常的那种大盆,而是会隔好几层纱巾,那种纱巾是特殊材质所制,并不影响水流,但却什么都看不到。 发明这件东西的人可能是怕心怀不轨之人偷窥太子的玉体吧。 我嘲讽的心想。 其实他让我来伺候他沐浴,我觉得纯属就是想羞辱我。因为他根本不让我进他的身,就让我立在旁边,还要隔一层纱看着他。 他背对着我,只留给我一个隐隐约约的背影,但就算隔着那层纱,也能看到他肌肤白的如雪,头发又漆黑如墨,黑和白的冲击很强。 水汽氤氲在房子中,他虽是个男子,但身姿挺拔如竹,修长漂亮,愣是让我看出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 上一个我见过像这么漂亮的身体,还是月风。 想起这件事我又忍不住叹了口气,然后发起呆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叹了口气,说:“头有些晕,不泡了吧。” 我回过神,刚想把他换的衣服给他拿过去,他突然站了起来。 一瞬间只见一片雪白,还有极为漂亮的肌肉和分布流畅的线条。 我来不及闭眼,他哼笑了一声,抬手从旁边的屏风上直接拽下一件衾衣来。 就在那电光火石之间,我却看到他胸口和小腹中间那一处闪过了一抹墨黑色的影子。 我一下子就愣住了。 月风的小腹靠上有一处黑色的刺青,位置和重阳的一模一样。 怎么……怎么会这么巧呢? 长得一模一样,身材也一般高大,这位置的刺青——世上难道真有如此的巧合吗? “等一下!” 时间如果能倒退,我一定不会这么干,但此时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直接扑上去,一把扯住他胸口的衣服。 他低下头看着被我重新扯开的衣领,还有一大片雪白的胸口,第一次失去了表情管理。 “……你中邪了?被什么上身了吗?”他说:“你在干什么?” 我结结巴巴的说:“你……你能让我看一下吗?” 他愣了一下,然后问我:“看一下?!你说什么?你要看什么?” 我突然回过神,手底下是他温润的肌肤,还能感觉到他强劲的心跳声—— 我火烫一般缩回手,意识到我刚刚说了一句多么越界的话,连忙改口:“我,我没说什么。” “你疯了?”他说:“你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要下手?” “……”我搓了搓手指,说:“对不住——” “你就这么想我同我亲近吗?”他拉好衣服,看上去却没有那么生气。 “我……那个,”我原本是想否认的,可问题是眼下这个情况,确实是我上手了,于是我只好含含糊糊的说:“殿下风神俊朗,容颜绝世,我……我的确是,那个,色欲熏心……” 他笑了一下,被我这样“轻薄”了一下……他这个人真的是很奇怪,会莫名其妙的生气,可是在应该生气的事情上却莫名其妙的好说话。 “既然如此,”他说:“那你好好伺候我,或许哪天我心情好了,能给你看一眼我的刺青。” “是刺青?”我说:“不是胎记吗?” “自然是刺青,”他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说:“怎么会有胎记是太阳纹呢,是我的刺青。” 原来是太阳纹,怪不得……看上去那么特别。 月风身上那个……他其实因为失了忆,也说不上是刺青还是胎记,可我仔细看过那色泽漆黑中发青色,应该是刺青的植物汁液,重阳的竟也是刺青…… 我心头一跳,这巧合的让我不得不多想。 “你在想什么?” 他的手突然扣住我的下巴,我抬起来,看进他的眼睛里。 他睫毛上还有水汽,瞳仁也乌黑莹润,肌肤白的透明,头发散下来,少了白日那种高高在上的气势,他又带着微微的笑,看上去…… 这样的容貌真的很有迷惑性,我被他的脸迷了眼,忍不住抬起手,抚上他的脸。 他眼睛微微睁大了,却没有阻止我。 我眨了眨眼睛,情不自禁的踮起了脚尖,像是被他身上沐浴后带着的花香吸引…… 突然,门猛的被推开了。 “哥哥,你怎么能让榆晚姐姐伺候你沐浴——啊!? 我一瞬间回过神来,立刻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重阳不明所以的“啧”了一声。他转过头,面对着门口站着的目瞪口呆的月见,不太高兴的开口道:“月见,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不要随便闯男子的房间?” “那个……” 月见显然是受到了极大的冲击,眼睛瞪得很大。 “就算我是你哥哥也不行,”重阳不悦的说:“男女有别,何况这是我沐浴的房间,你跑进来干什么?” “哥哥,对不起,”月见认错态度非常好:“我是急着想过来见见榆晚姐姐,听说她在你这里,我就进来了。” 不知怎的我有些不好意思,把手里的手巾和衣服往重阳的怀里匆匆一塞,红着脸上前一把拉住月见就往外面走。 “那个,我以为姐姐你是被迫的,结果我刚刚看姐姐你的表情还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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