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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看着我:“当时在地宫里,你不是心甘情愿的吗?” ……他真是白活了这么久。 “爱,不是我用来送死的借口,”我看着他:“我问问你,要是今日这情况换成月见,月见得了绝症,非得用你的心去治她的病,你愿意把心剖出来吗?” “会啊,”妄欢说:“为什么不?我总不能看着月见眼睁睁的去死吧。” 我:“……” 以前没发觉他是这么无私的人。 “你看,我都尚且能如此,”妄欢的表情看上去像只诱骗小羊入坑的大灰狼:“何况你呢?” “听说重阳恢复记忆了,”我说:“你怎么看?” “啊……嗯?”妄欢被我突然转移的话题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说:“什么……恢复记忆?” “哦,”我平静的说:“那看来是假的了,重阳骗了我。” “不!不是,”妄欢立刻说道:“他没有骗你,他的确恢复记忆了,他真的就是当你和你成过亲的那个人,他……” “哦,”我说:“没骗我,那如果他是我夫君的话,那他肯定是一个宁可死也不会让我死的人。” “……嗯?” “他很爱我,”我认认真真的看着妄欢:“当年他为什么会为坠崖呢?就是为了去采药,去采什么药呢?就是为了让我保命的药。” 我看着妄欢空白的脸,慢条斯理的给了他致命的一击。 “结果他用命换来的药被你给毁了,”我说:“你猜他知道这件事情了以后,会怎么样呢?” “……” 妄欢面沉如水,把那瓶药塞进我手里,一言不发的摔门而去。 我冷笑,我可以死,但别人劝我去死,我就反而不想死了。 打开他给我的那瓶药,我毫不犹豫的仰头灌了下去,我确信他现在不可能让我死,这药绝对是能解毒的。 虽然我并不是很在意,但是每日这么昏昏沉沉的,我自己的确感觉到很难受。 刘嬷嬷还是会按时按点的将饭给我送来,也会将药给我送来,一般来说,我会当着她的面用我头上的银簪试那饭菜的毒,然后才会吃。 重阳反而没有一次来过——最起码在我清醒的时候没有来过,只是有一次,我白天睡得多了,晚上睡不太着,在半梦半醒之间察觉我床边坐了个人。 我的手握在他的手心,他的手指慢慢的顺着我胳膊上那个纹身在描画。 我一动不动,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长而久的停在我的脸上,目光里面所包含的感情炙热深沉有如实质,甚至让我的脸都有些发烫。 他的气息压过来的时候,我下意识的想躲,最后装作睡眠不稳的样子翻了个身,躲开了他落下的唇。 他停了一下,吻落在我的鬓角。 “我爱你。” 他的声音很模糊的在我耳边,好像做了一场梦一般。 我不知道我这种如待宰羔羊一般的状态需要持续多久,但好像从那天起,我像被人遗忘在了角落,没有人再来找我。 直到一天晚上。 窗户被敲了几下,原本我是想当做没听见的,可是窗外的那个人很执着,又敲了几下。 我真是够了,就算是死能不能让我平平和和的度过我的临终前时光?一个两个的都要来烦我! 而且不能走正门吗?那门是用来干什么的?摆设吗?我的窗户看起来那么受欢迎吗?! 我忍无可忍,感觉自己的怨气马上要凝成实质飘在头顶,也不管自己还头重脚轻,直接光着脚下了床,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窗子面前,“啪”的一声,直接打开了窗户。 “要动手就快点,不要再整这些幺蛾子了,你——” ? 居然又是一个我万万没想到的人。 小哑巴侍卫?! 他本来是蹑手蹑脚准备悄悄进来的,万万没有想到会被我打开窗子直接暴露出来,事发突然,他眼睛瞪得又圆又大,像只被狼盯住的小鹿一般,透露出茫然和脆弱。 一阵夜风吹来,我和他大眼瞪着小眼,彼此都有些无语。 “……你,”我无力的叹了口气,总不至于对他发火,何况这孩子脑子都不太好,我让了一点,示意他下来:“先下来……找我有什么急事吗?” 他很快回过神,从窗子上翻下来,我关了窗,敏锐的发现那窗户的框子已经有点不太稳了。 “姐姐,”他被吓了一下,口齿反而变得伶俐了很多:“我带你走吧。” 我:“……” 他这句话说的实在很有歧义,要不是我早知道他对我心无杂念,我真的要想歪了。 我心平气和的问道:“请问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你……你要死了,我家……我家,”好不了多久他又开始结巴:“我家公主……让我来……来带你,带你走。” 原来是这样。 “你家公主呢,”我说:“她让你带我走了,她怎么办?” 皇上的确是很宠爱她,但如果她带走了太子殿下的“药”,那这份爱可能要打些折扣了。 而我已经麻烦的她够多了,我不想让她再因为我受到伤害。 “没……没关系,”他固执的说:“公主……说,她有办法。” 我摇了摇头。 “不成,”我说:“这样太危险了,不要这么做? 夜很深了。 而我和小哑巴侍卫争执不下。 他说话很结巴,一着急的话表达起来也是颠三倒四,但这并没有影响他将我气的死去活来。 “我真的不能走,”我第五十次强调:“谢谢你的好意,也谢谢公主的好意,但是我真的真的不能走。” “公主交代给我的任务就是一定要将你带走。”这侍卫用平板的声音第五十一次对我强调。 我自问自己是个脾气很好的人,那么只有可能是我的身体还是不太好,我觉得自己的手有点抖,眼前也在一阵一阵的发黑。 我知道他以前是重阳影卫里身手最好的人。 但我从来没有想到,一个以前身手很好的侍卫变成个执拗的傻子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我为数不多的涵养到此为止。 “你出去,”我指着窗子:“目前我是自由的,我认为我有权利决定我去哪里。” 他深深地叹口气,突然停止和我的争辩,他眼神里面闪过一丝让我觉得有些毛骨悚然的光。 之前可能我看不出来,但是拜这几次遭人暗算的经验所赐,我感觉到了不太对劲。 “等等,”我警惕的看着他:“你准备要干什么?” “不好意思,”他说:“这是第二个选择。” “什——啊!” 我万万没有想到,他的第二个选择是走上前来干脆利落的将我给劈晕了。 我只觉得脖子一疼,在黑暗袭来之前我只看见他高举的手和正义凛然的脸。 我收回之前觉得他纯洁又善良的话,他下手真是毫不留情。 滴答,滴答。 耳边传来缓慢的水滴声,身上也能感觉到寒冷。 我缓缓的睁开眼睛,其实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我认为我现在醒来在哪一个场景我都不会觉得惊讶。 然后我就猛的抽了口气。 我不可置信的伸出手去摸,面前的木板触手冰凉,身下的垫子也是潮湿冰冷,旁边……旁边也是湿哒哒的木板。 我在一个棺材里。 怎么,这是打算把我活埋了吗?还是从哪里又打听到新的“炼制”方法,让我更容易入味? “有人吗,有人吗?” 我敲了敲木板,发现头顶的这块木板好像是松的,我坐起来,一个使力,将棺材板给掀了起来。 我慢慢的坐了起来,四处张望棺材旁边的环境。 谢天谢地,我没有被埋在地下,这是一个山洞,阴冷潮湿,有水从洞里的石头尖上往下滴,隐隐约约的光从洞口照进来,照在我躺着的棺材上。 漆黑,木质有些腐朽,看上去不太新。 那个小哑巴侍卫就坐在山洞的一块凸起的石头上,一脸严肃的看着我。 “姑娘,”他说:“你终于醒了。” 他明明刚刚一直在这里,听见我敲棺材却悄无声息,我真的是…… 我不想骂人,拍了拍棺材,有气无力的问道:“这是哪里?” “城外,山洞,”他说:“很安全。” “……我看不出这山洞哪里安全,”我冷笑一声:“你把我带出来要干什么?” 他又沉默了。 “好,别的我也不说了,”我说:“就算带我出来,难道没有别的工具了吗?就一定要放在棺材里吗?顺便问一声,这棺材从哪儿来的?” 他看着我,眼神有些躲闪。 这是明显心虚的表现。 我长长的吐了口气。 “行,”我说:“这棺材是新的吗?” “……是。” 呵,这傻子。 “那你把这棺材的上一任主人扔到哪里去了?” “后山——呃。” 他用力的捂住了自己的嘴,但并不能阻止我听到他说了什么。 我像被火烧了屁股一样的从棺材里弹出来,跌跌撞撞的跳了出来。 我觉得诈尸可能也没我快。 就在刚刚我以为世上最恐怖的事是我躺在棺材里。 现在我发现最恐怖的事是躺在别人的棺材里。 然后那倒霉的原主人还被扔下了山崖。 “你在做影卫的时候有没有干过挖坟掘墓的事情?”我一边抑制住自己干呕的冲动,一边问道:“你怎么能做起来这么顺手?” 小哑巴侍卫眨了眨眼睛看着我,一脸的纯良无害。 “行了,”我说:“那下一步该怎么办?把我放在这个山洞里,没吃,没喝,没太阳,是打算把我阴干吗?” 小哑巴继续一脸无辜。 “你别告诉我,”那种熟悉的晕厥感又上来了,我简直眼前有些发黑:“你没有任何准备就启动了你那所谓的什么第二个计划,把我塞在一具棺材里带到这山洞里……然后就没了?!” 我太过于震惊,音量没控制住,最后一句直接问劈叉了音,声音在山洞里回响,小侍卫打了个哆嗦,只听一阵凌乱的扑拉拉的声音,一群黑色的蝙蝠惨叫着争先恐后的往山洞外面飞去。 “有、有的,”他怯生生的看着我,指了指他旁边那个石头块:“我刚刚去摘了野果,”他讨好的对我笑了一下:“没毒……可甜……甜了。” 漆黑的山洞里,那几个果子闪烁着翠绿翠绿的光,在现在的秋天时间还能继续绿着的果子真的不多,可真难为他找到。 “这是什么?你告诉我这是什么!”我手抖的像秋风里的树叶:“我问你有什么计划!你的计划是给我吃果子吗!” “不……不,”小侍卫的眼神已经开始惊恐了,结结巴巴的说:“我的意思……是……是这里有吃的……” 吃野果,绿色,有没有毒待定。 “我后悔了,”我绝望的说:“我那会就应该死在鉴星观的地宫里,干脆利落,一了百了……” 这句话他倒是听懂了,连忙说:“公主……让你……让你不能死,地宫……太害怕了……” “害怕?”我空白的看着他:“能有多害怕?有我在棺材里醒来害怕吗?有我知道你没有任何计划指望我靠着这几个绿的有毒的果子那么害怕吗?” 小侍卫紧紧攥住自己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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