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来是唯恐天下不乱:“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年轻的好,年龄那么大了,算皮相保养的再好,有的内里……哎呀!” 我听他越说越不像话,忍不住狠狠的杵了他一肘子。 凌月老实了,带着我们回了那间房子——经过这么些时日,他已经将房子修缮的还挺完备,因为白天揍了妄欢一顿,所以他大方的邀请妄欢同我们一起吃晚饭。 妄欢脸色一直很难看,刚吃完饭就开始又同我发难。 “你从见面到现在没有问过殿下一句。”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怎么?你是吃的太饱了吗?” “你另寻新欢了吗?”他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是这个野人吗?”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凌月,一时间有些无语。 凌月听到这句话直接炸毛:“老东西,没被打够是不是?还想死吗?” 月见吓得一个哆嗦,连忙扑上去捂妄欢的嘴,低声说:“你疯啦?那是榆晚姐姐的舅舅!” 我也一把抓住凌月的胳膊,低声说:“别气,别气,你小心吓着公主。” “舅舅?”妄欢眉头一皱:“你怎么会有舅舅?你不是被收养的吗?” “你没舅舅不代表我没舅舅,”我没好气的说:“我的事情你少打听。” 凌月笑了起来。 “活了这么多年岁的确不可能有亲戚了,”他用有些欠揍的语气说:“孤家寡人么不是。” “哥哥……他现在怎么样了,”月见有些心虚的看了我一眼,问道:“是不是想榆晚姐姐了?” “殿下恢复的不错,一清醒过来就要找桑榆晚,知道你来给他找药,感动的不得了,发下愿一定要娶桑榆晚,一回去就要行大婚典礼,也要册封桑榆晚为太子妃。” 月见张大了嘴巴。 妄欢看着我,冷笑一声。 “你信吗。” 我看了凌月一眼,问道:“你下午的时候是不是把他的头打坏了?” 凌月说:“或许吧,毕竟年龄大了,不经打。” “关于重阳的事情你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就拉倒,大可不必再编出这些话来,”我说:“要不然你就闭嘴,我也不想听你说话。” 月见抽了口气。 “你骗人?!” “殿下的确醒了,”妄欢说:“听到你出来给他找药这件事以后勃然大怒,差一点又走火入魔,不得已我又对他下了药,现在在鉴星观躺着不省人事呢。” 这倒的确是妄欢能做出来的事情。 “你下药怎么一下没给毒死呢?”凌月一脸的可惜。 “所以我现在才要问你,你的药找的怎么样了,”妄欢说:“看你现在这么风轻云淡的,想必已经胸有成竹了吧?” 月见的神色一下子就暗淡了下来,我看了眼凌月,淡淡的说:“我会想办法救重阳,但是具体是什么办法你就不需要知道了。” “我是国师,殿下的身体这么多年一直是我调养的,我完全有权利知道!” “你调养个锤子,”凌月说:“这么多年了,你那调养的本事不都打在这丫头身上了?没本事治好,净想些旁门左道,真恶心!” 妄欢闭了闭眼,他这一生能受到的侮辱可能在今天晚上受尽了。 “你少管这个,”我说:“别想岔开话题,现在月见也在这里,你来说一说,小哑巴侍卫去了哪里?” 妄欢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 月见脸上闪过一丝迷茫,说:“榆晚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说他……他在京中静养吗?” “小丫头,你也信这个,”凌月哈哈一笑:“那侍卫,虽然与我接触的时间不多,但我看人很准的,他对你那么忠心耿耿,就算剩了半条命爬也会爬到你的身边,来接你的这种大事,他怎么可能因为静养就不来呢?再说,他需要静养什么,就凭他的那功夫,回到京城,那可是一点汗毛都不会掉的,哪来的什么受伤?你听着老东西忽悠你!” 月见脸色有些发白了。 在这一瞬间他肯定想到了妄欢平时的手段,想到了在她手里消失的人命。 “妄欢!”月见的声音有些发抖:“他去了哪里……你把他怎么样了?” 妄欢脸色非常难看。 “你说啊,他去了哪里?”月见突然就开始哭了:“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他……可是你把他弄去了哪里?你为什么要骗我?他去哪里?你快告诉我!你快说!” “他每日待在你身边,我早就看的不耐烦了!”妄欢怒道:“一副痴痴傻傻的样子,不知怎的就得了你的青眼!” 这个恶毒的老男人!难道小侍卫也遭了他的毒手? 月见直接崩溃了,我扑上去拉住她,凌月却眯了眯眼。 “你不可能杀了他,”他说:“但你肯定用了一些手段让他来不了,你到底做了什么?” “他没死。” 妄欢憋了半天,就说出这三个字。 没死,但肯定也不见得活的好。 由于房子里太小,我们是在门外烧起了火,在上面烤着两只凌月打来的兔子,我看到妄欢的脸色在火光的映照下忽明忽暗,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眼神不时地瞟向月见。 月见的脸色在火光中显得有些苍白,一言不发。 我皱起了眉头,刚想开口。 这时,凌月打破了沉默。 “这兔子快熟了,等会儿可以尝尝我的手艺。” 我微微点头,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妄欢,只见他突然站起身来,向着黑暗中走去。 “你去哪里?”我忍不住问道。 “我去看看有没有其他的食物。” 妄欢头也不回地说道。 呵,可笑。 他一消失在森林里,月见就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下子瘫软了下来。 “他怎么可以……”月见捂着脸,抽泣着:“他怎么会对……” “男人都是有嫉妒心的,”凌月淡淡的说:“只不过他同旁人不太一样,可能是活的太久的原因。” “他是喜欢你,”我说:“但你要好好想一想,这份喜欢,你到底能不能要的起?” 月见眼神空洞,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火光闪烁在她的眼睛里,可是他眼睛里一点光都没有。 “他这么做,是因为喜欢我吗?”她问道。 “是的,”我说:“最起码我没有看到过他对别人是这样的。” 她终于确认妄欢是喜欢自己的,可是这份喜欢充满了偏执、冷漠和不顾一切的破坏欲,这又有什么值得人快乐的呢? “他伤害过你,一次又一次,”月见喃喃的说:“之前我还可以找借口,说他做出这一切为了哥哥,可是现在,他无缘无故的要去伤害我身边的侍卫,他明明知道对于我来说那个侍卫有多重要……” “如果他喜欢我的代价是他要伤害我身边所有我在意的人,”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白皙透明的脸颊落了下来,她的唇都是白色的:“那这样的喜欢,我要来又有什么用呢……” 这句话我回答不了。 凌月默默地撕下来一只兔子腿,走到月见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将烤的滋滋冒油的肉塞进了她的手里。 “先吃点,”他说:“不然你哭都没力气。” 月见低下头咬了一口,然后眼圈立马就红了。 “怎么了!”我吓了一大跳,连忙问道:“是烫到了吗?” “是好吃的,”她眼泪汪汪:“呜呜呜,大叔,你烤的肉好好吃……” “……挺好,”凌月无语的看着她,低声对我说道:“我还以为小姑娘被男人辜负,伤心欲绝至少要持续一段时间,看来还是我见的世面太少了。” 我也有些无语,同时心里升起了一种窃喜。 妄欢在他心里面的地位,看起来还不如一只兔腿呢,呵呵。 我和凌月安静的看着她含着眼泪,兴高采烈的啃完了一只兔腿,然后没吃饱,又把那只兔头给扭了下来。 手法残忍且娴熟,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森林里又传来了脚步声,是妄欢回来了,我们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他是空手来的。 “呦,”凌月冷笑:“去森林找什么去了?” 妄欢:“我去找……” “你去找借口,”凌月说:“但现在我们对你的借口不感兴趣,你最好祈祷小侍卫一点事情都没有。” 妄欢当做没有听见,把目光转向了月见。 而月见满手都是油,正在咬牙切齿的掰开兔子的嘴。 “啪”。 她一手按住兔子的下颌骨,一手干脆利落的将上颌扯开了。 妄欢表情麻木:“……你在干什么?” 月见一脸的莫名其妙,举了举手,展示被她掀了头盖骨的兔头。 “吃脑子,”她说:“很香,榆晚姐姐你要不要来一口?” 我婉拒了。 妄欢无言以对,可能在他的印象里,月见一直是个玲珑可爱柔若无骨的小公主,在他面前连一只大一些的碗都端不起来的女孩子,现在就能徒手掀了一只兔子的头盖骨。 但是他脸上无语的表情太明显,凌月毫不客气的哈哈大笑起来。 “我们一起回京城。” 妄欢做了好半天的心理建设才开口说道。 “我们?”我说:“你说的‘我们’是哪个‘我们’?” 妄欢和我现在连表面上的平和都懒得维持,他甚至都不往我的脸上看,干巴巴的说:“我们,就是在座的所有人。” 我回去当然没问题,但是凌月? “呦,”凌月有一把匕首正在切割兔子的前腿,闻言扬了扬眉毛,说:“你现在权利这么大吗?你说带进宫就带进宫了,他们倒是好说,那我的身份你要如何解释?” “你是我们请进宫的幻月医师,”他说:“有这样的身份价值,我想没有人会阻拦你。” 凌月笑了一下。 “那你怎么肯定我会答应呢?”他说。 妄欢平静的看着他。 “你不去,难道会放心让我带着公主和桑榆晚回京城吗?” 他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凌月脸上的表情淡了下去,过了半晌,他点了点头。 “行,”他说:“虽然我讨厌你们京城所有人,但我得护着这小丫头,免得被人害了,尤其是某些人面兽心的东西。” 说完,他徒手将那只兔子撕开,将头递给月见。 “多吃点儿,”他说:“以形补形。” 月见眨了眨眼,接了过来。 “人面兽心”的妄欢平静的看了他一眼,又把脸转向了月见。 “我带给你的礼物你喜欢吗?”他说:“那个镯子所用的玉是千年寒玉,非常罕见,我……” “不喜欢,”月见很平淡的说,然后随意的用袖子擦了一下嘴巴:“太凉了,你你收回去吧。” 妄欢愣了一下。 “你……你不喜欢?”他有些迟疑:“你是不是没有听清楚?我说这个镯子是我送给你的——” “听清楚了,是你送给我的,”月见说:“所以呢,你送给我的我就一定要喜欢吗?” 有那么一会儿,我觉得妄欢像是要哭出来了。 他呆呆的看着月见,好像月见说了多么难懂的话一样。 月见说完这些话以后就垂下头,专心致志的啃起了自己的兔子,她看上去很平静,如果忽略掉她颤抖的手指和在火光中被照亮的,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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