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人的关注,如果处理不好可能会给整个朝廷带来一场风暴。所以在我们大家都很有默契的有意拖延之下,回宫的时间硬生生的被拉长了三天。这三天里,我们尽情享受着大自然的美景和宁静,仿佛忘记了一切烦恼。 但在美好的时间也有结束的那一刻,在第四天的时候,我们的马车终于到达了京城。 本来想着能悄无声息地回到京城就好了,可谁曾想,皇帝竟然带着一群人在城门口迎接我们,而且阵势摆的相当的大,唯有上次凌月这个大巫医到此才有这样的规模——远远看到这一幕,我不禁感到一阵惊讶,他怎么会知道我们今天回来?难道有人提前通风报信?或者说,这只是一个巧合? 但远远的,喧嚣声已经传了过来。 除了月见,我们剩下的人谁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你们什么都不要说,”重阳沉着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道:“特别是月见,我先跟父皇说明。” 月见以为是自己出去贪玩惹皇上生气,所以连忙乖巧的点了点头。 皇上满脸笑容,看见重阳更是喜笑颜开,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让他觉得高兴的事。 重阳上前行了礼,然后咳嗽一声,开口道:“父皇,我……” “哎呀,你怎么这么慢?”皇上哈哈大笑着说:“国师回宫都两天了,你们怎么才到?是不是月见路上贪玩,耽误了时间啊?” “儿臣……嗯?”重阳一脸惊讶地看着皇帝,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他迟疑了一下,又确认似的问道:“父皇你说什么?国师回来了?” 我和凌月也对视了一眼,眼中满是震惊。 妄欢回来了? 可是他为什么没有跟我们一起回来呢?而且还把月见一个人丢在了悬崖边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皇帝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比你们都早两天呢,你居然不知道吗?” 重阳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他干笑两声,解释道:“自然是知道的,只不过是月见想多玩两天,而国师则有要事在身,所以才先一步返回。” 皇上点了点头,又将目光转到了月见身上。 他虽然脸上带着笑,可我分明看到当他注视着月见的时候,眼底闪过了一丝冷意。 我心里一紧,下意识的将月见往我身边拉了一把。 “榆晚啊,”皇上居然和蔼可亲的看着我,笑眯眯的说道:“这次出去辛苦你了,我还得多谢你将我的公主带回来呢。” 我有些不敢看他那双神情莫测的眼睛,连忙低下头行礼,说道:“不敢,是臣份内之事。” 皇上又看着月见,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 “这次国师为了救你可是劳费了不少心神,你可要好好的感谢感谢他,”皇上摸了摸月见的头,说:“要不是他,你——” “父皇。” 重阳果断的打断了他,说道:“可否让儿臣先去见见国师?” 皇上愣了一下,然后哑然失笑:“你这孩子……你同国师从小关系就好,分开的这两天你都舍不得吗?那好吧,你去看看。” “不如父皇与我同去,”重阳谨慎的说:“我还有些事情要向父皇禀报。” 重阳的表情非常严肃,如果不知道的话,会真以为他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要禀报,皇上看了看他,然后点了点头。 “把这些敲锣打鼓的都撤了吧,”重阳又看了一眼,说:“吵的人头疼。” “皇上,那臣就带着公主和巫医大人先回公主府了。”我恭恭敬敬的说道。 皇上看着我们三人,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好,你们去吧。朕还有事要处理。” 他挥挥手,然后同重阳一起往鉴星观的方向走去。 月见就那么呆呆的看着重阳远去的背影,然后把头转过来对我说:“榆晚姐姐,父皇为什么说我要好好感谢那位国师?他做了什么事情吗?” “是……之前,他救过你,”我含糊的说:“皇上只是提醒你要时刻记得感恩。” 这个理由听起来很牵强,但月见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她说:“想必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吧,榆晚姐姐,你见过我们的国师大人吗?” 我犹豫了一下。 “有过一面之缘,”我斟酌着说:“印象不是很深。” “嗯,我和他也没有见过很多次面,只听说他活了很多很多年了,法力非常高强,”月见说:“虽然我也没什么印象了,但我感觉他一定是个好人。” “……你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因为父皇让我好好感谢他啊,”月见说:“他都救我了,难道还不是好人吗?”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 这么说也没错。 我和凌月将她送回了公主府。 刘嬷嬷已经早就接到了重阳的“命令”,将公主府上上下下的宫女太监都嘱咐了个遍,对月见完全隐瞒掉她受重伤的事情,不得提起皇后、国师等字眼,只当是自己宫里的主子是外出贪玩了几天,身体疲乏也是因为玩乐过度。 凌月给她诊脉,替她又开了几个补气血的方子。 “小公主体内的余毒已尽属去除干净,”凌月趁着月见熟睡,对我说:“除了身体还有些虚弱以外,没有其他任何不康健的症状。” “所以妄欢……” 凌月点了点头,说道:“应该是用的我说的那个方法。” “那他自己……”我说:“不是说已经回宫了?那是不是对他没什么影响?” “不可能,”凌月笃定的说:“太子不是过去看了吗?你等太子的消息吧。” 结果没有想到,我没等来重阳的消息,却等来了妄欢本人。 他是夜深后来到我的寝宫的。 因为之前发生的一些事情,所以我的寝宫外一直有两位重阳亲自挑选的影卫值守,能绕过影卫进来的人,整个宫里不会超过三个人。 所以当我听到身后的脚步而外面没有任何打斗的动静时,我并没有害怕。 我只是有些奇怪,他为什么要来找我。 “桑姑娘。” 我从屏风后转出来,淡淡的看着他。 他已经须发皆白,虽然面目依旧英俊潇洒,但深邃的眼眸中却透露出一丝无可掩盖的疲惫。 尽管他腰背依旧挺的很直,但他刚刚进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了,曾经矫健的步伐变得沉重而缓慢,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艰难。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似乎需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维持正常的生命活动。这些细微的变化表明,他的生命力正在迅速地流逝,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吞噬。 这就是代价。 他居然真的耗尽了全身的修为,去救月见。 他看着我,甚至还有心情笑了笑。 “这才多久啊,”他说:“我怎么感觉我同桑姑娘有好多年不见了。” “你不去找太子,不去找皇上,反而来找我,”我冷笑:“我不记得我们之间关系有多好。” 他慢慢的走到桌子边,坐下,然后从怀中摸出了一壶酒,然后打开。 一股醇厚的桂花香气夹杂着淡淡的酒香弥漫开来。 “桂花酿,”他说:“月见很喜欢,适合女孩子喝,是我专门酿来给她的,你要不要来点?” 我眯着眼睛看着他,然后走过去,坐在他的旁边,示意他给我倒上。 月光下,他指尖白的透明,几乎和那只夜光杯融为一体。 我察觉他指尖有些不明显的颤抖。 “正因为你讨厌我,你恨我,所以这件事情我只能来拜托你。” “那你这杯酒价值还挺高,”我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伸手接过那只酒杯,仰头一饮而尽,感受着那股浓郁的酒香在口中散开,不禁赞叹道:“好酒!” 然而,我的态度却在瞬间发生转变,目光冷冽地看着他,缓缓说道:“但是光凭这杯酒,还不足以让我为你办事。而且,我不想帮你。” 妄欢似乎并没有因为我的拒绝而感到意外,他的表情依然平静如初,仿佛早已预料到我的反应。 他轻声说道:“你知道我让你干什么,你就这么急着拒绝我?不如先听我把话说完,你再做决定也不迟。” “行啊,那你说,”我将杯子递给他,示意他满上:“这酒实在合我口味,看在这酒的份上,我可以多在你身上浪费一会儿时间。” 妄欢笑了笑。 “不是什么大事,”他说:“你帮月见牵线,想办法让她嫁给李文书。” “?” 我差点被酒呛了一口。 我就算想上百种可能,也没想到他居然让我去做媒。 还是做月见的。 “不是,你是替她解毒,顺便把脑子给毒坏了吗?”我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给月见牵线?你疯了还是我疯了?上次皇上给她介绍了一个公子都把你气了个半死,现在倒好,你怎么还要安排人家今后的事情?” 我实在觉得匪夷所思,越想越气,骂道:“她是公主,愿意嫁给谁就嫁给谁,难道还要嫁给你挑的人吗?” 他摇了摇头。 “不是这样,”他说:“这个李文书并不是一般的人,他是李凌将军的嫡长子。” “怎么,他会吐火吗?”我怒道:“还是和你一样能活很多年,急忙死不了的那种?” 我话说的这么难听,可是他非常平静,一点都不生气。 “这位李凌将军,你应该听过,”他说:“此人曾是静安王的手下,同灼光将军同是静安王爷的左膀右臂,灼光将军生前还与他结拜过兄弟。” 我父亲的结拜兄弟? 他垂下脸,捂住嘴,轻轻的咳嗽了两声,然后说:“虽然不能同灼光将军想比,但他为人圆滑些,在静安王离世后,他依然能够得到当今皇上的信任和重用,可见其能力之强。” 这倒的确是我父亲所不能比的。 “更重要的是,他是真正手握兵权的将军,而非那些徒有虚名的世家子弟可比,”他补充道:“李凌将军为人也算正派,并没有妻妾成群,嫡长子李文书虽不及其父,但也是个足智多谋的少年。” 我看着他,有些明白了。 “你是想要月见寻一门好婆家,好有依仗,哪怕皇上有一天要对她做什么,她的婆家也可保她平安无事,是不是?” 妄欢喝了口酒,不置可否。 “太子殿下虽然疼爱公主,但毕竟是兄长,并不能保她一世荣华,若月见嫁给一个普通世家,日后过的不如意,太子殿下也鞭长莫及,”他说:“月见生性天真烂漫,又很是善良,若日后过的不如意,为了自己的哥哥着想,怕是会打碎了牙齿和血吞……” “就一定要找一个将军吗?” 我自己的父亲就是将军,能力卓绝,但最后还是战死沙场,月见若嫁给一个将军,万一日后守寡怎么办? “如今的世家虽然声名显赫,但大多都是靠祖辈的功绩得来的,自身实力并不出众,都是依仗皇权,”他说:“没有一个能保证月见的日后安稳。” “若是嫁个将军,就算夫君战死,凭借着将军府里的势力,也能保她平安无虞,”他说着就叹了口气:“我活了这么多年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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