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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一辈子的孝,”年轻人说:“一个男人这辈子有一个女子能为她如此,也算是值了。” 我低头笑了一下。 值不值呢? 是月风很值得,我想我此生也不会再找到第二个能让我这么刻骨铭心的人。 突然,我身旁停下来一个人。 我转头去看,是一个看起来有些眼熟的人。 “郡主,”他看着我,认真的说:“郡主,你莫要伤心了。” 这段时间我听了不少这样的话,对此我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谢谢。” 他看着我,苦笑了一声。 “郡主,看你的眼神应当是不记得我了,”他说:“我是王轩。” 嗯,我想起来了,是那个武状元。 “对不住,我病了一场,反应变慢了些,”我说:“记得了,下着雨呢,别淋雨了。” 说完我就想离开。 他突然又叫住了我。 “郡主!” 我看了他一眼。 “不知群主还记不记得……那些出现在封地上那些陌生人,”他说:“就是那些谎称说要来收果子的那些人。” 我想起那些人,心情顿时就不好了。 “过了这么久,他们收果子了吗?”我说。 他摇摇头。 “驸马……出事以后,我刚好碰见,他们离开了。” “离开就离开了,难道还要我欢送一下他们吗?”我神色冷了下来。 他说:“郡主,我不是这个意思,是……只觉得他们离开的时间,有些奇怪。” “为什么这么说?”我问道。 “他们来这里本来就是寻人的,我我那日看见他们还进了您的府中,想必寻的就是驸马,”他说:“可是您说巧不巧,驸马出了事,他们偏偏就要走了。” “不走的话,他们还等什么呢,人都已经没了,我……” “不是的,郡主,”王轩咽了口唾沫,咬了咬嘴唇,看起来像下定某种决心,然后开口道:“原本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当时也没有多想,但我前几日去了京城面见圣上,却……却碰见了那些人。” 我突然意识到他可能要给我说什么比较重要的事情。 “我听人说,那些人是护送某位贵人的侍卫,”他说:“那是也是赶巧了,我在一家酒馆喝酒,就碰见了他们护送的那位贵人。” “那贵人,同驸马……长得一模一样。” ! 我一惊,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愣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颤抖着问道:“你说什么?” 王轩看我一眼,说:“原本我也不想说的,出于我自己的私心,可郡主您这半年以来的样子,我也是……不忍心。” 说着他脸似乎有些红,但我无暇关注这些,只是急切的追问道:“他是什么模样?” “他……我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但我身边的人说他身份贵不可言,”王轩说:“但是那个模样我却看的真真的,因为……驸马那等人才,并不是寻常人能有的。” “只是……” “只是什么?” 王轩犹豫了一下。 “他只是模样长的同驸马一模一样,但整个感觉却是天壤之别,”他说:“驸马这人,感觉清风霁月,是一个和煦的翩翩公子。” “可京城中的那个贵人,虽然贵气逼人,可通身气质冷冽,尤其那双眼……让人不敢直视,”王轩说着挠了挠头:“也不怕郡主笑话,我是个武状元,可我看见他,就忍不住浑身发怵。” “若是非要比喻,驸马就如春天,而那贵人,就像寒冬。” 我愣了一会。 长得同月风一模一样,可是我想象不出风那样的姿色若是冷若冰霜是什么样子。 “我同郡主说这些不是为了别的,只是……唉,我也不知道要干什么,但就是不想让郡主你再这样……没有生气了。” 王轩的眼神充满了关切,我能分得清他是真心的为我着想,也是真心的希望我快乐。 我不是不明白他的心意,只不过我没有任何眼神能分给别人。 回府的路我基本上是跑着去的,自从去年月风离开,我的所有心绪和生机全部随着的盒子埋在了地下。而今天,失去了嗅觉和感觉这么久,我好像第一次感觉到了春天。 进了门,柳姨正在园子那边侍弄花草,转头看着我,突然就笑了。 “郡主今日容光焕发,”柳姨说:“我就说要去踏青,风一吹心情就好了……还是遇见什么高兴的事情了?” 我喘着气,坚定的看着她。 “我要去京城。” “嗯……嗯?”柳姨瞪大了眼睛:“去京城?!” “对,京城。” “怎么突然……”柳姨犹豫的说:“我的确鼓励郡主您出去走走,透透气,也改一下心情,但京城是不是太远了些?若是想出去,旁边的荣城就不错,现在正是花开的季节,我们……” “我要去找人。” “找人?可京城……我们府没有亲戚啊……” 我把刚刚同那个武状元碰见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 “……那个人同月风长得一模一样,”我说:“我觉得……我要去看看。” 柳姨眨了眨眼睛,像是没有听明白我说的话。 “我就说过月风没有死,他还活着,”我露出了这半年以来第一个发自真心的笑容:“我要去找他。” 我以为她会同我一样高兴,可柳姨的脸色却白了。 “郡主,你……”柳姨咽了口唾沫,勉强笑了一下:“只是因为长得像就……京城那么远,我觉得……有些,这个想法有些欠妥。” 我知道只是因为长得像就不顾一切的去京城,这个决定看起来是很鲁莽,但是不知怎么的,我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我,一定要去看看。 月风或许真的还在。 “郡主,这……就算这武状元说的是真的,那也不过是一个长得像的人而已,怎么就……” “同月风长得像的人,并不多,”我说:“或许就是他。” “郡主,先不说那个人是不是月风,” “你有没有想过,就算他还活着,可他被人所救,第一件事却不是回来找你,而是出现在了京城,”柳姨说:“有没有可能他就不想再回来,或者他恢复了他自己以前的记忆呢?” 他的话说的残忍,可我知道这是为我好。 “就算这样,我也要去找,”我说:“我要亲自证明他是谁。” “可是……” “我这一生不可能驾驭别人,我的心里只有他一人。”我说:“柳姨,您说我是这么行尸走肉的活着,还是去完成我自己的心愿呢。” 柳姨沉默了,然后她站了许久,对我勉强的笑了声说:“容我想想。” 她当天下午就悄悄的出了门,往寺庙的方向去了。 我自然明白她难以置信的原因,我也跟了上去。 这是我第二次来到寺庙,上一次还是月风牵着我的时候走进来的。 寺庙好像万年不变,悠悠的香火气袅袅升起,来来往往的信众跪在蒲团上祈福的,上香的……有一个小沙弥看见我,过来对我行了礼。 “郡主,”他说:“距上次见已经是半年有余了,郡主身体可好?” 我突然想去后院看看,去看那棵被绑了红色丝绸的相思树。 经历了一个冬天,相思树上的红色丝绸却丝毫不见褪色,依然红艳艳的一片,像是燃烧的火焰。 站在树下,我仰起头眯着眼,仔细的去寻找那一条被月风亲手绑上去的红绸。 可是太多了,我分辨不出来。 “郡主,”小沙弥低声说:“佛陀卧于恒河畔,不进食,不沐浴,想通过肉体痛苦悟道,终无果,终明白,肉体修行仍将受困于肉体,执于一念,也受困于一念。” 我转头看着他。 他行了礼,又开口道:“苦非苦,乐非乐,只是一时的执念而已。执于一念,将受困于一念;一念放下,会自在于心间。物随心转,境由心造,烦恼皆由心生。有些人,有些事,是可遇不可求的,强求只有痛苦,既然这样,就放宽心态,顺其自然。” “放下,”我低声重复了一句,冷笑了一声:“小师傅,我不是出家人,也不想有那么高的境界,我只知道我会遵从本心,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 小沙弥闻言,神色悲悯,只低声念了句佛号。 柳姨在师太的房中,我走到门口,听见柳姨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师太你想想办法,我们郡主非说驸马没有死,说我们驸马在京城,”她说:“我知道你们没有驱魔这个……但是你真的想想办法,我只有郡主了,郡主可千万不能出事呀。” ……竟是以为我疯了么。 那师太深深叹了口气,然后念了句佛号。 “柳施主,你刚刚所说的郡主的这个情况,或许人到悲伤过度的时候的确会产生一些幻觉,”她说:“若是能想办法让郡主来贫尼这里小住一段时间,清清心静静神,或许会有一定的转机。” “这样吗,”柳姨说:“那也可以,我回去就想办法劝我们郡主——” 我闭了闭眼,直接推开门进去。 柳姨一愣,有些尴尬的说:“郡主,你怎么来了?” 我从袖管里摸出一枚签文递给师太。 “师太,我想请您帮我解签。” 师太又叹了口气(她自从遇见我,时常在叹气),然后接过了我手上的签。 “天开地辟结良缘,日吉时良万事全;若得此签非小可,人行中正帝王宣。” 她抬眼看我,笑了一下。 “郡主,此为上签。” 柳姨一下子就笑了起来,说:“这好,这好,是个好签!” 我也笑了一下,可不是上签么,专门找人换的。 “郡主所求为何?”师太问道。 “寻人。” “那便是得见,”她看了我一眼:“若是看此签文,那就是寻人得见,行人得至。” 我看了柳姨一眼,柳姨张着嘴,刚刚的笑容还没从脸上消失,就变成了难以置信。 “寻人?!” “这是菩萨的意思,”我将那枚签放在柳姨手中,诚恳的说:“柳姨,你就不要阻止了。” 柳姨:…… 柳姨最终还是没能阻止我。 她将府中剩下的黄金都换成银票,让我贴身装上,又咬牙为我买了辆马车,恨不得将整个府都搬上去。 “咱们府……自从十六年前从京城搬出来,已经多年同他们没有联系了,现在想想,竟一个托付的人都没有,”柳姨叹着气:“曾经同王爷关系亲近的那几位同王爷一同上了战场,也是一去无回呢。” “嗯,没事,我早就知道我们无亲无故了,也没什么,”我看她实在是忧愁的厉害,安慰她说:“再说我只是寻人,又不是定居,若确定不是……我也就回来了。” “昨夜我的眼皮跳的厉害,”柳姨惆怅的说:“这是我给你求的平安符,你千万贴身放着,不可丢了!” 我接过那个平安符放进胸口,看着站在地上抹眼泪的柳姨,心里有些不舍。 “去吧,去吧,”柳姨红着眼圈笑着说:“我已经很久没见郡主笑过了,我总怕你……去寻吧,总是要有什么来支撑你好好生活啊。” 王轩自告奋勇的要为我赶车,说搭伴一起进京,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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