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在说什么?” 皇后被他掐的双眼翻白,却还是嘶哑的声音,嘲弄的说:“我说……她……一定会离开你……你最后会和皇上一样……落、落得个孤家寡人的下场……” 她的胸口发出“呼哧呼哧”艰难的喘气声,仿佛一直破掉的风箱一般,我生怕重阳把她一失手给掐死了,连忙扑上去,紧紧的抓住重阳发力的那只胳膊,不断的安抚他:“你不要生气,你先将她放开……听话……” 重阳的双眼布满了血丝,原本白玉般的脸此刻也微微泛起了红色,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燃烧。他紧紧地咬着牙关,身体微微颤抖着,显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法抑制的怒火,让人不寒而栗。可以看出,他真的被气得不轻,似乎随时都可能爆发出来。 皇后的喉咙里发出一种可怕的“格格”声。 “重阳!” 我加重了力气,对他狠狠的喊了一声。 他如梦初醒般放开了手,皇后一下子跌倒在地,趴在地上剧烈的咳嗽起来。 重阳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从袖子里拿出一方手帕,慢条斯理的擦着那只掐过皇后的手。 “你说的不错,”他的声音阴沉得吓人,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我的确是你生的,将你的冷血无情、六亲不认继承得完完全全,这份血缘让我憎恶,可却要伴随我一生。”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但今天我不会杀你,不是因为我心软,而是因为我不想让我的爱人看到这血腥的一幕,我怕脏了她的眼睛。” 我紧紧的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冰凉刺骨,没有一点热气。 “走吧,”我柔声说:“走吧,我陪着你……” 我还没说完,只觉得眼前一黑,唇上一疼,整个人就被半抱半压的抵在墙角,急促的呼吸带着火热的吻雨点一样落在我的唇上,脸上,重阳就像是一片乌黑的云将我压的密不透风,再加上他一只手紧紧按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攥住我的两个手腕,用一种完全压制的姿态将我困得死死的。 自从这次我回来,他已经很久没有对我展现过他强势的一面,我都忘了他其实从来都不是一个温柔的人。 我试图挣扎了一下,但他惩罚性的在我唇上咬了一下,疼的我一个哆嗦,但是他气息混乱,亲的完全没有章法,我能感觉到他内心巨浪滔天的焦燥和怒火,让我窥见了他其实完全不像刚刚表面表现出来的那种平静冷淡。 不知怎的,我突然一阵心疼,就放软的身体,乖顺的张开了嘴,任他亲吻。 不知过了多久,我嘴唇都麻了,也尝到了血腥味,他的狂躁的气息终于慢慢的平息了下来。 我睁开了眼睛。 重阳脸上的戾气像是褪去了些,但我依旧能感觉到他紧绷的肌肉,他的手还紧紧的掐在我的腰上,唇就离我耳边不过一指距离,粗重的呼吸带着血腥味吹在我脸上。 我忍着嘴唇的疼痛,踮起脚主动在他唇上贴了一下,在他追过来的时候稍微躲了躲,气息不稳的说:“我饿了,回去吧,行吗。” 他顿了一下,最后垂下头,克制的在我唇上碰了碰。 “今日刘嬷嬷说换了个新厨子,”他说:“据说最拿手的是桃花鳜鱼,我记得你喜欢。” 这会儿他说什么我都喜欢吃,连忙做出一副惊喜的表情说道:“是吗?那太好了,我们快回去吧。” “你……你如此对自己的母亲……你不得善终!” 皇后不知道对重阳的怨念有多深,都已经被掐的半死不活了,还要挣扎着诅咒他。 重阳充耳不闻,拉着我就要走。 可是我却不愿意了。 我已经猜到让重阳好几次“重伤濒死”的幕后黑手就是皇后,以前的事情我无能为力,今日重阳已经三番几次对她留情,可是她口中说出的话如此恶毒,实在让人忍无可忍。 我停下脚步,看着她。 皇后在喋喋不休的骂着。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轻声说。 皇后恶毒的目光像两把利剑一样直直地射向我,眼神怨毒。 她咬牙切齿地骂道:“你这个小贱人,狐狸精!”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要穿透我的耳膜。她的脸上狰狞扭曲,表情十分可怕,让人不寒而栗。 我感觉到重阳又要动手,连忙一把抓住他。 我缓缓的走过去,蹲下,和她平视。 “我的父亲叫灼光,”我看着她的眼睛,心里涌上来一股报复般的快感,一字一句的说:“我是他唯一的女儿,是他这一生最爱的女人生下来的孩子。” 皇后呆呆的看着我,她像是没有明白我在说什么。 我微笑着看着她,她死死的盯着我的脸,突然,她的脸刷的白了。 有一次我听凌月无意间的说过,我的五官单看同我父亲长得并不像,可是在某一个角度上来看,我却有他十足的神韵。 简单的来说就是一眼就能看出我和他的血缘关系。 对于皇后这样迷恋我父亲迷恋至疯魔的人来说,她一定能看出来这样的相似。 她的双眼活像是被人捅了一刀,血色弥漫,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愤怒。 “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皇后扑上来,尖利的指甲像是要抓到我的脸上。 我往后退了退。 “我有没有胡说,你应该很清楚,”我淡淡的说:“听说我和我父亲很像,你看不出来吗?” 皇后的手指扣在了木栅栏上,硬生生崩断了几根指甲。 “你这个盗贼,你是个小偷!”她撕心裂肺的吼道:“是哪个贱人生下了你?她偷走了我的灼光!那是我的!” “不,不对,”她又神经质的摇了摇头,说:“灼光是谁都不爱的……他不爱我,更不可能爱别人!” 奇怪的是听到她的话,我居然没有一点生气,只觉得非常讽刺。 一个完全得不到爱的女人居然是这样的疯魔,不需要我多说,她就已经看出了我俩的相似。 “我父亲只爱着一个人,那就是我的母亲,因为我母亲的不原谅,他才心灰意冷最后战死沙场,”我说:“对于他来说,你是害死他的凶手,而他从来都没有属于过你。” 从头到尾我的声音都很平静,但皇后却活像是一只被剁了狗的尾巴,一直在里面疯狂的叫喊,对我龇牙咧嘴。 “因为你的谎话,我父亲含恨而终,至死都没来得及听到我母亲的原谅,而我母亲也殉情,随他而去,”我说:“我原本应该有一个完整的家庭,但却作为一个孤儿长大。当我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我很恨你,甚至有一度想不计一切后果的杀了你。” “你来啊!”皇后唇角带血,狞笑着看着我:“就是我害死他们的,你来报仇啊,我现在就在这里,你来杀我啊!” “可是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我突然觉得,死可能对于你来说反而是一种解脱,”我低下头,声音柔和:“你就应该活着,在知道了所有的真相以后,我希望你受尽这种折磨,儿女不睦,夫妻离心,甚至在你身边留着的那两个宫女,都不是心甘情愿,你就这么一直孤单着、一直被人厌弃的活着吧。” “对了,我父亲和母亲在另一个地方过得很好,我没有必要把你送下去,给他们添堵,”我说:“这可能是我唯一能为他们做的事了。” “啊——” 皇后紧紧捂住胸口,身体颤抖着,脸上露出痛苦之色,这声音似乎是从她内心深处发出来的,她的眼睛瞪大,充满了绝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我原本没有必要对一个女人说这样狠的话。可是我一想到她所做的那些事情——无论是因为自己畸形的暗恋害死我的父亲,还是重阳数次差点死在她手里,像她这么恶毒的女人,并不值得任何温和的手段。 重阳轻轻的将我拉了起来。 “走吧,”他说:“不需要在她身上浪费太多的时间。” 我点了点头,我有种强烈的预感,这可能是我今生最后一次见到这位皇后娘娘。 我们转身向前走去,将沉浸在黑暗中绝望的哭泣着的、昔日高高在上的皇后远远的抛在了身后。 对于重阳来说,被抛下的,是曾伤害过他的不堪的童年,对于我来说,是对我父母的释怀。 有时候死亡不是最可怕的,遗忘才是。 站在鉴星观外面,重新沐浴着阳光,我觉得好像心里藏着的一部分阴霾也被阳光照射开来。 下巴突然被捏住了。这是重阳干某些事情的习惯动作。 我下意识的捂住了嘴,说:“……破了,还有点疼呢。” 重阳轻轻的拉下了我的手,略带心疼的盯着我的嘴唇,然后用手指轻轻的碰了碰。 “明日,”重阳像是有些不好意思看我,低声有些含含糊糊的说道:“我们去找月见。” “明天……就好了吗?” 问完这句话我突然觉得有些不妥,重阳既然这么说,那他肯定很清楚,毕竟以前他是那里的常客。 “我不知道月见会不会痊愈,”重阳摇了摇头,说:“但明天妄欢一定会将她送出来。” “这是为何?” “那里面的确可以疗伤,但绝不能超过三天,”他说:“不然会产生相反的效果,反而加重伤情。” 他微微低头,轻声说道:“妄欢所待的那处悬崖,是一个特殊的空间,那里的确蕴含着强大的生命力,可以治愈任何伤痛。但,正如世间万物皆有定数,那里的力量也并非无穷无尽。若在其中停留过久,便会适得其反,原本的治愈之力会转化为破坏之力,让伤势更加恶化。” “明天就是极限,”他说:“无论月见会不会痊愈,他都必须要将月见带出来。” 我点了点头。 凌月看着我破损的嘴角,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太子殿下,你可真是杀人诛心,”他对重阳说:“当着皇后的面,去亲皇后心上人的女儿——她没给气死吗?” 这个关系听上去有些诡异,但事实的确如此。 “没有,她心里比较强大,不至于给气死,”重阳平淡的说:“何况她现在半疯半傻,可能很快就会忘了。” 凌月扬了扬眉。 “听说明天你们要去接那个小公主,”他说:“接回来以后呢?你打算怎么办?” “如果她完全痊愈了,我会要求妄欢给她下药,将‘母亲’这个概念从她的脑中完全剥离出去,”重阳说:“她只需要继续做无忧无虑的小公主,不需要记得自己有这么一个母亲,更不需要记得这个母亲曾经想要害死她。” 生平第一次,我觉得妄欢有这么一种药,真是大幸。 重阳、凌月和我,带着几个最信得过的影卫,在第二天天不亮的时候就往那处据说是妄欢的“秘密基地”走去。 走到夕阳西下,才终于到达。 这是一处高耸入云的悬崖,仿佛直插云霄,与天相连。悬崖四周弥漫着一层厚厚的雾气,仿佛永远不会消散,给人一种神秘而又幽静的感觉。 就是因为太幽静了,所以我四下去看,居然没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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