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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柳姨愤愤不平的说:“郡主要的是干活一把好手,你若是变成她夫君,我看干活的十有八九就是郡主。” 月风愣了一下。 “你这样的来历,郡主肯收留你,还认你做弟弟,你就该知足偷着乐了,居然得寸进尺肖想公主,你也配!” “我——” “你是郡主弟弟,你知道你这种想法是什么吗?”柳姨怒道:“这是乱伦!是要下地狱的!” 这锅来的猝不及防,我都被砸的有些头晕眼花。 月风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他有些无助的看了我一眼。 “不是,柳姨,”我试图同她讲道理:“我和月风并没有血缘关系,就算如何了也不太可能下地狱——” “郡主!” 柳姨脸色青紫,瞪着我:“你是被那张脸迷了眼吗!” “我还没说——”答应他呢。 “我绝不同意。”柳姨站起身,我才发现她拳头握得很紧,手背青筋都爆了出来。 其实我也不懂柳姨的反应为何会这样大,但当务之急的确是让柳姨先平静下来,她身体不好,不能动气。 我一把扶住柳姨,乖巧的说道:“好,我答应您,我也没同意,您先不要生气,我扶您去休息一下好吗?” 月风的脸白的像纸,我心里恻隐,但此时也只能硬着心肠不看他。 自从来府上,柳姨虽没有多喜欢他,但也从未如今日一般对他表现出这样的反感 “你要再有这样离谱的念头,那趁早就出府去,”柳姨冷酷的说:“郡主绝不可能与你成亲!” 我和柳姨回了她的房中,还没等我开口,柳姨直接关上门。 “他是什么来历,你自己不清楚?” “什么来历,”我嘀咕道:“是我捡来的呗。” 柳姨瞪了我一眼,问道:“你还记不记得,他身上带着一块玉佩?” “那玉佩不是被你扔了吗?”我说。 “我那么爱钱,你以为我为何要扔?”柳姨不耐烦的怒道:“是因为那玉佩上,刻着的是一只凤凰!” 我一怔。 “普天之下,能用凤珮的能有几人?” 这不用柳姨说,皇家以凤为尊,寻常人家是万万不能用的。 “……就算不是他的,那也必然是和他亲近的人身上带的,”柳姨说:“他带了那么一身伤,还有这样的玉佩,这么危险的人我能同意他入府已经是破例了,若是还要同你成亲,那我不如死了去!” 我沉默了。 我和柳姨这样尴尬的身份,原本就是小心翼翼的讨生活,稍不留意就会万劫不复——我理解她的谨慎。 “那既然如此,就算——” “他现在只是你认下的弟弟,哪怕恢复了记忆,离开你伤心一阵子也就罢了,”柳姨皱眉道:“可他若是你的夫君,那万一有一天离开了,你又该如何?” 嗯?这是怎么说的? “离开便离开了,能如何呢,”我奇怪道:“大不了也就伤心一阵而已。” 柳姨恨铁不成钢的看了我一眼。 “你不明白‘情’是一种什么样的东西,伤筋动骨,非得扒下你的一层皮才行!” 这怎么……又扯上情了?! “可是,那也得我有情吧,”我试图辩解:“于我来说,他无论是弟弟,还是夫君,都是住在我府上的人,我——” “你说不会动情,你怎么知道你管的住自己的心?”柳姨说:“情不知所起,你听没听过?” “但我其实——” “你捡他的时候我就知道有这么一天!”柳姨暴躁起来:“那师太说过你今年有桃花劫!我就知道她没诓我!” 我彻底无语了,柳姨对那位师太的信任度仅次于观音菩萨,任何话语在此时都是苍白的。 “不说了,我今日就去那庙里上柱香,再求个签,看看有无破解之法……” 说着柳姨就起身,匆匆忙忙的去穿自己的衣服。 我看着她的背影迅速消失在门口。 虽然我不知道柳姨从哪里看出我和月风是有情的——或许对于月风来说,他只是因为不想有别人进府抢了自己的关注度而已。 被柳姨警告过一番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月风的确再也没有提过要成亲的事情。 他只是更加安静了,安静的像是抑郁了。 柳姨虽然斥责了他,但是该给他接的抄书的活从来没少过,他每日就在自己的房中勤勤恳恳的为柳姨赚钱。 在柳姨刻意的安排下,我同月风甚至都不会在同一张桌子吃饭。 有时候我都怀疑我们府上没有这个人。 我喜欢梅花。 冬天的第一朵腊梅开的那天起,我的窗口每日都会放一束梅花,有时候是山前的红梅,有时候是山顶的白梅,甚至还出现过只生长在悬崖的绿梅。 那绿梅漂亮却不好摘,有一日大雪封山,柳姨抱怨月风一夜未归。 天亮后,月风被几个壮士送回来了,柳姨以为他昨夜吃酒,低声抱怨着出去看了。 我也想去,但如果喝了酒我也不太方便去看,所以只好捧着一杯水等着柳姨回来告诉我。 “没喝酒,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柳姨皱着眉说:“胳膊怕是摔断了。” 我心里一惊,手里的杯子应声砸了个粉碎。 我失声道:“什么?摔断了?这么严重吗?快找郎中啊!” “请了,这会在看的,请的最好的郎中,”她说:“你先不要急,我今日要去找师太,替他求个平安符。” 柳姨虽然嘴硬,但心里还是关心月风的。我还没来得及感动,柳姨接着说:“他还要抄书挣钱的,摔坏了可不行啊。” 我:…… 柳姨下午去了庙里,她近来对那师太的热情过了头,让我不得不怀疑她是不是想皈依。 不过她一走,我就可以去看月风了。 他就住在离我不远的一间小房里,今年在我极力要求下重新涂了墙,可这明明是我府上,面对那间房子,我反而有些胆怯了。 浓重的药味隔着门都挡不住,我犹犹豫豫在门口徘徊,那郎中掀帘正好出来,看见我连忙行礼。 “怎么样?”我连忙问道。 郎中说:“公子是从高处坠下,骨头伤着了,得好好养着。” 我虽不懂医术,也知道这骨头伤着了可是非同小可,连忙说:“那就好好治,拿你最大的本事,什么药好用什么。” “那这个诊金……” “不用考虑这个,”我果断的说:“全用好的。” 那郎中连忙答应。 打发了郎中,我心里挂念他的伤,就直接推门进去。 月风靠在床上坐着,脸色带着失血的苍白,衣服也穿的整整齐齐,只有衣领那里露出纱布的一角,隐隐透出些血迹。 他的目光就如窗外的雪花,清清冷冷的落在我身上。 “我没事,”他淡淡的说:“没断。” 他身边的桌子上放着一丛有些潦草的绿梅,压在抄了一半的书上。 “你……不要那么冒险,”我抿了抿嘴,低声说:“这花……本来好好的长在悬崖上,其实——” “是不喜欢吗?”他突兀的打断我。 “嗯?” “我身无长物,既不会像那武状元能给你舞一套拳法逗你开心,也不像那些才俊一般家财万贯,一个被你捡来还失了忆的可怜人,也只能去摘几朵花逗你开心了。” 我张了张嘴,其实那武状元不见得会给我舞拳法,我也从未听过有什么万贯家财的才俊上门求亲。 但是月风的表情实在很惹人怜爱,他又受着伤,我也不忍心同他争论,只好含糊的哼了一声。 月风有些悲伤的笑了一下。 “柳姨说我痴心妄想,可我还是做不到,”他说:“我知道我这样的身份,是绝对配不上你的,可……” “那日柳姨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我急忙说:“你可能不知道,我根本算不上什么郡主,更不是金枝玉叶,”我想到了那个玉佩,补充道:“或许你真正的身份比我高贵呢。” 月风看着我,他表情未变,但明显是不相信的。 他叹了口气,有些颓废的说:“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 我只觉得他似乎误会了什么,但还未等我开口,他指了指桌子。 “想喝水,”他低声说:“劳驾郡主帮我递一下。” 我莫名觉得“郡主”两字有些刺耳。 “你怎么叫我郡主?”我端着水递给他,忍不住低声埋怨:“既然不叫名字,那也应该唤我一声姐姐才是。” 月风不说话,垂下眼却不伸手接茶,反而顺着我的方向低下头,唇含住了茶杯边沿。 !! 我手一个抖,差点没端得住。 我下意识的给他喂水,目光他睫毛很长,像鸟雀的尾羽,一颤一颤的,像湖水的涟漪。 他安安静静的喝完我手中那杯茶,然后抬起头,伸出胳膊,给我看他手腕上那一圈纱布。 “手疼。” 哦,看来伤的是手腕了。 我放下心来,把喝空的杯子放到桌子上,关切的问道:“既然是这样,那你吃饭怎么办?” 月风眼睛一闪,有些忧伤的皱了皱眉,看着我,目光灼灼:“那……榆晚可不能饿着我呀。” “你放心吧,”我展颜一笑,说:“我已经雇了村里的刘大妈,柳姨说她伺候人可是一把好手,你这样的伤,她必然给你伺候妥当,让你半点伤都不会留下。” 月风脸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但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刘,刘大妈?!”他喃喃的说。 “对,你知道的吧,她特别抢手,”我高兴的说:“原本村口那生了孩子的一家要雇她,结果让我截胡了,”想起来我就挺得意,邀功般的说道:“我还加钱了呢!” 我仔细看了看他的脸,不知道是不是伤口疼痛,他苍白的脸色隐隐透出几分铁青来。 “你快躺下,刘大妈今天下午就上门来,”我伸手掖了掖被角,轻声说:“你暂且忍一忍,郎中会给你开最好的药,服下去就会感觉好些。” 月风深深的吸了口气,闭上眼转过脸。 刘大妈下午就上了门,她之前只见过戴了面具的月风,这也算是第一次看到月风的脸。 她当时就愣住了。 “不愧是郡主的弟弟,这模样简直比画上的仙女还标致!”刘大妈咽了口口水,感叹道:“受了伤呀,看着像那雨打的花骨朵,可怜见儿的!” 不知怎的,我就是不喜欢旁人盯着月风的脸敲,闻言皱了皱眉,柳姨也不大痛快的说道:“我们公子不喜欢别人看他的脸,刘姐,你可要仔细着点儿自己的眼睛。” 刘大妈连忙低头应了。 我惦记他的伤,嘱咐刘大妈一定要看护好。谁知过了不到一会,刘大妈就找到我,有些愁眉苦脸的说道:“郡主,公子不让我近身呢。我要给他换药他也不肯,说自己可以来。” 我有些奇怪,昨日连喝水都要人喂的,今日居然可以自己换药了,这郎中的药这么见效吗? “既然公子这么说了,那就让他自己来吧,”柳姨听到了,走过来说:“这个年纪了,想必是知道轻重的。” 话虽如此,但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因为月风的伤看起来真的很严重。 我怕他是嘴硬逞强。 一进他的房子,还是浓重的药味,甚至还带了一丝不明显的血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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