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露出一丝危险。 “没错。”妄欢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挑衅的神色,“殿下难道还不明白吗?如今的桑榆晚,已不再是当初那个你身边的解语花了,她身后有了更强大的靠山。” 重阳的脸色变得阴沉,他紧紧握着拳头,关节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妄欢你不要胡说八道!”月见看着自己的哥哥,紧张的说:“哥哥,你不要听他挑拨离间,榆晚姐姐并没有别的人!” “怎么没有啊?” 凌月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声音更加轻佻欠揍:“我这个人不是就在这儿活着呢吗?” 重阳双眼紧紧地盯着凌月,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那眼神充满了威严和压迫感,让人不寒而栗。 然而,凌月却毫不畏惧地迎接着他的目光,甚至还露出了一抹轻松的笑容,似乎完全不受其影响。 可是我想象中会发生的血腥场面却没有发生。 重阳突然移开了眼睛。 “你对我不会有威胁,”他说着,眼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你和榆晚长得很像,难道你们之间存在某种亲戚关系吗?” 他的语气平静,但其中蕴含的笃定却让人无法忽视。 凌月眨了眨眼,似乎觉得有些无趣,凌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没想到你不是一个绣花枕头。”他说。 “跟我走。”重阳不再理他,直接拉起我的手,我试图挣脱,可他的力气太大了。 “放开我!”我压低声音:“你到底要干什么!” “嘘......”重阳将手指放在唇边,做出噤声的手势。 他这个样子明显看着不太正常,周围也没有一个人敢拦他,皇上目光阴沉不定的看着我,皇后眼睛更是恨不得在我身上盯出一个洞来。 我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跟他离开,刚想开口,重阳转头看向我,眼神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 我心头一紧,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榆晚,跟我回宫,”重阳的声音平静如水,听不出丝毫波澜:“我有话要跟你说。” 一路上,我们谁也没有说话,气氛异常沉闷。 我忍不住偷偷看了重阳几眼,他身上带着若有若无的铁锈味,紧握着我的手也是非常冰凉,同我记忆中的触感完全不一样。 “你……”我还是忍不住开了口:“你怎么了?是受伤了吗?” “你在意?”他冷冷的说。 他带着我来到一处僻静的宫殿,这里没有其他人,只有我们两个。 他将我拉进去,然后将宫门关上。 黑暗迅速的笼罩了整个宫殿,只有我略显急促的呼吸震耳欲聋。 重阳关好门以后,迈着不太稳的步伐走到了我的身旁,还没等我开口说话,他那高大挺拔的身躯便微微前倾,一双强有力的手臂迅速按住我,毫不费力地将我整个人紧紧地抱进了怀中。 我被一股冰冷但熟悉的气息包围,我的脸颊紧贴着他宽阔坚实的胸膛,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他的怀抱如同一个安全的港湾,让我有一种莫名的安心和依赖感。 不知道为什么,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突然涌上心头,让我的鼻头一阵发酸。那股酸味仿佛是从内心深处涌出来的,带着无尽的忧伤和哀愁,让人无法抵挡。我试图用深呼吸来缓解这种感觉,但却无济于事。 无论经历多少次内心的挣扎与建设,我依然无法抑制对他的爱意。这份情感仿佛深深扎根于心底,无论怎样努力都难以割舍。 或许这就是我的心脏能够治愈他的原因,因为连这颗心脏都无法克制对他的喜欢。 他抬起我的脸,仔仔细细的看着我。 我才发现他的眼底布满了红色的血丝,看上去很疲惫,不知道多久没有睡过。 “你到底怎么……” 我们现在离得很近,我能够清晰地闻到一股浓郁的铁锈味,这种味道只能让人联想到血液的气息。 可是谁能让他受伤呢? 我突然想起来。妄欢曾经说过重阳醒来后勃然大怒,而他"不得不给殿下下药"这句话,难道说除了下药之外,他们之间还发生了其他的事情? 比如说,动手打斗之类的冲突? 这样想来,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 怪不得刚才一见面,重阳竟然会毫不顾忌地狠狠打了他一拳。 但除了脸色苍白,重阳似乎并没有把自己的身体状况放在心上。 “你带来的这个人,”他看着我,眼睛深不见底:“到底是你的什么人?” 在那一瞬间我想过要不要撒谎,但是最后我还是决定说实话。 “……我失散多年的舅舅。” 他微微愣了一下,但并没有表现出吃惊,想了想,他笃定的说:“舅舅……所以他是幻月族的人。” “嗯。” “幻月族人避世而居,基本不可能出现在京城,”他说:“你带他来是因为他可以治我的病吗?” 我点了点头,说道:“是的,虽然他不能保证彻底治愈,但相比其他人来说,他的希望确实会大很多。” 然而,我心中还有一个未说出的想法。如果交换条件是可以带我回到幻月族的话,那么我坚信凌月一定会竭尽全力地治好他。 我原本以为他听到这个消息会感到非常高兴,但他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接着问道:“那么你呢?” 我有些疑惑地问:“什么意思?” 他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如果他能够治好我,是否就意味着他也一定能够治好你呢?毕竟,我们所患的病症应该是相同的吧。” 我思考片刻后,再次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他的说法。 他眼睛亮了亮。 “如果我们两个都可以治愈的话,那我们就可以永远的在一起了。” 但这件事情我没有办法回答他。 他皱了皱眉。 “还有我能够为你做的事情吗?”他说:“什么都可以。” 我摇了摇头。 “你对我现在没有要求了吗?”他的声音有些低沉,似乎带着一丝失落和自责,“是因为之前我骗了你那些事吗?” 我默默地看着他,心中确实难以释怀那件事情,但理智告诉我,站在他当时的立场来看,他并没有做错什么。 我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摇了摇头,表示不是因为那件事。 他紧接着说道:“我永远爱你,现在说这句话会不会有点晚?” 他的语气充满了真诚和深情,那样的表情让人觉得拒绝他是一件非常残忍的事情,我想起了他作为月风第一次对我说的“爱你”。 也是这样,纯粹的眼神,一字一顿的对我说爱。 而我一直,一直都爱着他。 然而,世间诸多之事,并不能简单地用“爱”或“不爱”来描述殆尽。 这就如同那浩瀚星河中的繁星点点,每一颗都闪耀着独特的光芒,而它们之间的关系也是错综复杂、千丝万缕。 “我带我……舅舅来,就是为了治愈你,”我岔开了话题,说:“得先将你的病治好,一切才有可能,对了,祭天大典是什么时候?”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黯淡,但还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语气故作轻松地说:“嗯,快了,一定会带你去看的。” 他说话时的声音略微低沉,似乎在压抑着内心某种复杂的情绪。 “妄欢说你舅舅是月见找来的,”他又说道:“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就算是我找来的,皇后和皇上也不见得会多么对我感激,特别是皇后,可能更加坚定的想要杀掉我的心吧。 “当然不会,”我回答道:“这有什么好介意的呢——哦对了,你晓得月见身旁的那位贴身侍卫跑到哪儿去了吗?” 他眉头微皱,说道:“贴身侍卫?你是说那个有点傻乎乎的侍卫么?” 我颔首示意。 “他去了何处?”重阳接着说:“他不是向来都跟随在月见左右吗?怎么,此次他并未与你们一同外出吗?” 我细心审视着他的神情,看起来他似乎确实对此事一无所知。 “他原本是和我们一起出去的,”我说:“呃,可是后来,我们要他提前回来告诉妄欢一些事情,然后他就没有再出现过。” 重阳皱紧了眉。 我想了想,补充道:“但是,按照妄欢的说法,小侍卫可能……他说没有死,但是我觉得应该活的不是很好,妄欢对小侍卫有着很大的敌意。” 其实确切的来说,应该叫做嫉妒。 “敌意,为什么?”重阳似乎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皱起眉头:“妄欢……以他的身份和地位,怎么会对一个小小的侍卫产生敌意呢?” “难道这个侍卫有什么特别之处吗?或者说,他曾经做过什么让妄欢不满的事情?”他说:“但这个侍卫是在我身边一手培养的,背景绝对不会有问题,到底……” 我有些无语,他平时那么敏锐,这么显然易见的答案他居然看不出来吗? “你没有发现妄欢对月见……算了,”我叹了口气:“你帮我打听一下他的情况,行吗。” 他点了点头。 我们就这么相对的坐着,殿里没有灯火,但我的眼睛已经慢慢适应了这种黑暗,这时候,我突然发现他靠近腰部位置那里的衣服竟然氤氲开了一团潮湿,而且那团潮湿居然在逐渐扩大,浓烈的铁锈味也开始弥漫开来。 我心中一惊,连忙凑上去去仔细查看,才发现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嘴唇也微微颤抖着。 “没……没事。” 他甚至还能对我硬生生扯出一个微笑来。 “这叫没事,那你告诉我什么叫有事?” 曾经他是月风的时候也受过伤,但那时候的他恨不得身上每一处上都能被我看见,而自从他变成太子,我们相遇以后,他一直是强大的,无所不能的,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受这么重的伤。 而他却要捂着不想让我看见。 “我很久都没有见你了,”他声音微弱:“我不想让你把时间浪费在——” "你为什么穿黑色?"我忍不住开口问道:"就是为了不让我看出来你受伤了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垂下头不说话,我实在忍无可忍了,猛地站起身来,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服,用力撕扯起来。 他似乎有些措手不及,微微一愣,但却并没有反抗或阻止我的动作。眨眼之间,我已经成功地将他的外衣扯了下来。 当我看到他赤裸的上身时,心中不禁一震。他的身材修长而结实,肌肉线条分明,散发着一种男性独有的魅力。然而,在那白皙精壮的腰腹间,却横亘着一道异常狰狞的伤口,仿佛被一把利物狠狠划过一般,导致皮肉外翻,鲜血仍在源源不断地从伤口处涌出,触目惊心。 我也愣住了,这伤势……很难想象,以他如此高强的身手,即使身旁没有那些影卫保护,又怎会轻易让敌人攻击到这般致命的部位,实在匪夷所思!难道说,对方使用了某种阴险狡诈的手段吗?亦或是……有其他不可告人的隐情? 我紧紧地盯着他,试图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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