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治病症,却未曾料到竟然就是姑娘您的舅舅啊!”她面带微笑地看向我,继续说道:“姑娘可真是我们殿下的福星啊!” ……刘嬷嬷这番话说的天衣无缝,就算你知道她在拍马屁,你也会觉得她拍的很舒服,我突然能理解为什么东宫这么多年以来只有她一个嬷嬷了。 重阳咳嗽了一声,像是不经意的轻轻拉起了我的手,说:“晚晚一直是我的福星,遇见她我真的很幸运。” 凌月立马就垮下脸,像是有些受不了似的,皱着眉说:“太子殿下,我看你的病还有些重,现在都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我们还是早点为你诊治的好。” 重阳眨了眨眼,有点委屈的看了我一眼。 刘嬷嬷连忙说:“神医大人,快请进来,我这就为您端茶。” 凌月目光扫到我和重阳牵着的手,警告的看了我一眼,这才踏进了东宫的门。 刘嬷嬷将凌月带去了重阳的寝殿,他们两个人进去后,凌月将我赶了出来。 我无所事事,居然不知不觉的又走到了偏殿的前面。 其实我离开东宫不过几月时间,我却觉得恍如隔世,里面的橙色没有丝毫的改变,青石板上依旧是纤尘不染,甚至我住的那间偏殿门也是开着的,好像是我早上刚刚离开的样子。 刘嬷嬷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边。 “姑娘,殿下说你在这里住的惯,所以这殿里也是日日的打扫,里面的陈设一丝一毫都没有动过,”刘嬷嬷说:“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刘嬷嬷叹了口气。 “殿下偶尔也会来小住几日,”她说:“殿下他……一直很想你。” 我沉默地站在原地,静静地凝视着房间里那熟悉的摆设。 视线缓缓移动,最终停留在案几上摆放着的一瓶绿梅上。 那瓶中的绿梅正盛开得热烈而旺盛,翠绿的颜色鲜艳欲滴,仿佛在散发着生命的活力与生机。 我不禁感到有些诧异,心中暗自思索道:如今已经到了什么季节,为何这里还会有如此娇艳的绿梅呢? 一旁的刘嬷嬷顺着我的目光望去,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 她轻声说道:"这绿梅可真是娇贵得很呢!殿下每个月都会特意吩咐让人送来……而且我还听说,在姑娘您的封地上,这种绿梅也是生长在悬崖峭壁之上,极难攀折采摘。" “嗯,”我想起了曾经的一些温暖的片段,也笑了起来:“是很难,那时候……” 这种绿梅看着娇贵,但又倔强,非要生在极是陡峭光滑的悬崖之上,而知道我喜欢这花以后,月风在寒冷的冬日,偷偷去悬崖为我摘花,只为了第二天早上看见我惊喜的笑脸。 刘嬷嬷轻轻地把手放在我的肩上,低声说道:“你虽然跟着殿下回来了,但你心里……没有原谅殿下,是吗?” 我默默地低下头,一句话也不说。 “你能如此轻易地原谅我,是因为在你心中,我并没有那么重要。”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虽然不曾爱过别人,但我明白,越是在意一个人,就越难以原谅他的过错。” “不,不是的,”我摇了摇头:“我没有不原谅,我原谅殿下,我也能完全理解他,他也没有什么过错。” “那……” “如果他单纯的只是我夫君,我们之间才谈得上原谅不原谅,但他是太子,”我叹了口气:“他要考虑的是更长远的问题,不仅仅是儿女情长,这是一个太子的责任,一直到现在,我都认为他当时所做出的决定或者计划都是没有错的。 我突然从睡梦中惊醒过来,睡眼惺忪之间,总觉得房间里似乎有其他人存在。 我揉了揉眼睛,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然后环顾四周。这时,我才发现屏风上竟然映出了一个模糊不清的人影。 然而,仅仅只一眼,我便立刻认出这个身影正是重阳。 都已经这么晚了,他为什么还不睡觉?而且还会出现在偏殿之中呢?一连串的疑问涌上心头,但我并没有立刻出声质问,而是决定暂时保持沉默。 我小心翼翼地坐起身来,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然后轻轻地下了床。我不想当面揭穿他,所以选择走到屏风后面,紧贴着墙壁坐下。 此时此刻,重阳正端坐在桌子旁边,一动不动。 他没有任何动作,甚至连表情都显得格外平静,他仿佛只是在那里默默地坐着,没有任何目的或意图。这种异常的安静氛围让我感到有些困惑和不安。 难道……凌月对他说了什么? 因为他们关上门聊的时间太久,所以我并没有等到凌月出来——最起码在我睡之前,重阳房中的烛火还是亮着的。 突然,门口传来了脚步声——很慢,像是很悠闲。 在东宫,没有人会这么走路,怕是作为主人的重阳,平时也是走的规规矩矩。 门口的光线突然一暗,我眯起眼睛去看,居然是妄欢? 他斜斜的倚靠在大殿的门口,手里提着一个酒壶,还时不时的在往下滴着酒。月光洒在了他半张脸上,显出上面青紫的痕迹来。 重阳当时肯定用了很大的力气。 重阳动了动,似乎有些不耐烦。 “你来干什么?”他说:“月见那小丫头你哄好了?” 妄欢嗤笑了一声。 “重阳,”他懒懒散散的开口:“你不去参加宴会,我又想同你喝酒,只好来找你了。” “我去你殿中,发现你居然不在,”他笑道:“结果在这里啊。” 浓烈的酒味慢慢的飘了过来。 “挺好,”重阳难得的表露出来一些真心的高兴:“舅舅说能治好我,也能治好榆晚。” “舅舅?”妄欢似乎觉得这个称呼很新鲜,笑了一声:“这是你第一次叫别人舅舅吧?我记得你连皇后的弟弟都不愿意叫舅舅啊。” 重阳笑了起来。 “他们也配?” “我都没想过我会这么幸运,” 可能是喝了些酒,又或者是知道了自己可以在不伤害我的前提下保住性命,今夜重阳的话格外的多。 “说真的,我恢复记忆的时候,一想起来我对她的这些算计,我真的恨不得捅我自己两刀。” “这不全怪你,”妄欢说:“如果没有我的诱导……” 重阳摇了摇头。 “错了就是错了,无论有没有别人的诱导,做出这件事情的人是我,伤害她的人也是我。” “我怎么能舍得呢?”重阳突然抬起手,捂住自己的眼睛,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我到现在都不敢去想,我如果没有恢复记忆我会做什么……她是我最爱的女人啊。” 妄欢转过头看着他,目光沉沉,最后仰头灌下了一大口酒。 我悄然无声地伫立在门背后,目光凝视着月光下那个熟悉而陌生的身影。 除却他失忆作为月风的那段日子,真实的他似乎偏爱身着一袭黑色衣裳。或许正因如此,使得他的背影看上去总是透出一抹无法言说的冷漠与孤寂,仿佛天生就属于黑暗之夜,永远沉浸于阴郁之中,独自承受着无尽的孤独。 当确定眼前之人便是月风的时候,我还能记起那时候心中涌起的那些难以言喻的痛楚。我曾无数次目睹他那孤独的背影,每一次都深感怜悯。曾经,我暗下决心要陪伴他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哪怕就这么无声无息,没有任何的名分。 然而,命运却无情地捉弄了我们。 他的绝症,最终需要我的命去医治。而我发现他对我所做的一切,那些暧昧,那些亲昵,竟然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取走我的性命。 此刻,听到他说的那些话,无可抑制的,那些往昔的美好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但现实的残酷却又让我如梦初醒,我相信他的爱,那是来自于月风的爱,所以我的心情愈发沉重。 因为即将而来的离别。 “现在不是挺好的吗?”妄欢打破了沉默:“你能活着,她也能活着。” “是啊,”重阳说:“等我们都治愈了,我就没有什么能够被别人指责的弱点,这样的话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指定我自己的太子妃,我看那些唠唠叨叨的大臣谁还在敢说什么!” 妄欢也笑了一下,但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是啊,什么都比不了大家都活着,”他说:“我也终于可以不用再为了救你,去得罪月见,也得罪你了。” “今天揍你是我第一次揍你,但是我一点都不后悔。”重阳也笑了起来:“你真的该揍,如果这次她被你派出去的那些人弄出了什么意外,我真的不介意将你杀了。” “我相信,”妄欢猛灌一口酒:“我看着你长大,第一次看你气成那个样子——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重阳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笑了。 “舅舅已经替我包扎过了,”他说:“都已经结痂了。” “这会儿舅舅倒是喊的欢,”妄欢嘲笑道:“就看你这舅舅以后对你如何了。” “哈哈,”重阳也喝了口酒,说:“月见呢,那小丫头这次被你伤心伤的狠了,怕是没那么容易原谅你吧。” 妄欢垂下头,长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重阳啊,你现在就知道戳我的肺管子,是吧?”他说:“今天宴会上连一个正眼都没给我,皇后还找了什么谁家大人的长子要给她认识……唉!” 重阳毫不给面子的仰天大笑起来,说真的,其实我也想笑。 “皇后从来都没打算让你做驸马,”重阳笑的喘不过气来,说:“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你每天端着些什么啊?” 重阳在我的屏风外坐了一夜,甚至在妄欢走后,他还喝了一壶酒。 有那么一瞬间我很想阻止他,他身上那么重的伤还没有好,这样饮酒真的好么?可是到后面,我阻止了自己。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或许是因为我明知道的离别,所以觉得再多关心和牵绊,反而会让最后的离别变得更加难以启齿。 于是我悄悄的回到了床上,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闭着眼睛睡了过去。 第二天刘嬷嬷试探着问我,晚上睡得好不好,有没有听见什么其他的声音,我笑着告诉她,我睡得很好,什么声音也没听见。 我说完这句话转过头去,这才发现重阳人正站在不远处的屋檐之下,整个人都隐匿于阴影之中,唯有那双眼睛沉沉地凝视着我,让人无法窥视到其中的丝毫情绪波动。 凌月则在一旁轻轻叹息一声,然后缓缓从我身后走了过去。 他真不愧对"大巫医"这个名号(尽管他本人似乎并不怎么认同这个称呼),明明是空着手来到这里的,但却不知从何处变戏法般地拿出了一些珍贵的药材,而且每天都会为重阳精心调配药物。就连妄欢也曾多次凑过来观看,最终也是钦佩有加地离去了。 "你能够救下殿下,"他说道:"你就是我们所有人的恩人。" 可我和凌月都知道,他并不在乎做谁的恩人。 这天下午,凌月将我叫到了他的房中。 “丫头,既然决定要走,那么在最后的时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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