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不要害怕。” “……那你一定要等我,”我说:“应该不会进一次就能治好,所以我应该很快就会出来。” 重阳笑着“嗯”了一声。 凌月在旁边不耐烦的“啧”了一声。 “有完没完了你们?”他说:“抱够了就快进去,真当自己养了男宠吗?” 我没好气的对他翻了个白眼,这才磨磨蹭蹭的跟着凌月走进了溶洞里。 重阳立在门口,眼里含着温柔,含笑看着我进去。 我走了几步,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 却捕捉到他眼里一闪而过,来不及掩饰的悲伤。 “重阳!” 我心头突然一紧,好像自己要失去些什么一样,我下意识的睁开凌月拽着我的手,不顾一切的就想往重阳那边跑。 “你这丫头!” 我只听见凌月怒气冲冲的骂了一句,然后感觉自己后颈一痛,随后眼前就一黑。 在晕倒摔在地上之前,我看见重阳对我说了句什么,可是我来不及辨认就陷入了黑暗? 我缓缓地睁开双眼,意识逐渐从沉睡中苏醒过来。然而,当我试图动弹身体时,却惊觉全身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禁锢着,丝毫无法挪动半分。就在那瞬间,脑海里闪过一丝念头:难道我再次落入了妄欢的魔掌?是否中毒导致身体麻痹? 我拼尽全力尝试移动手指,终于确认并非中毒所致。这时,我才留意到身上的束缚感源自捆绑的绳索。这些绳索将我捆得严严实实,让我无法挣脱。而我则平躺在床上,身下冰冷刺骨的玉石床面,不断散发着寒意,令人毛骨悚然。 “这是……这发生了什么?”我喃喃自语道,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醒了?” 从黑暗中传来一句冷冰冰的声音,我虽然看不见脸,却认出了这是凌月的声音。 “凌月!”我竭力的挣扎,把头转向他的方向,大声道:“你……你要做什么?你为什么要把我绑起来?” 沉默中,凌月慢慢的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他脸色平静,但是那双眼睛却很黑,当退去了面对我的时候经常有的那种吊儿郎当,他的身上是一种令人心惊的沉稳。 “将你绑起来自然是想要你听话,”他面无表情,冷冷的看着我:“等一切都尘埃落定,我会放开你。” “落定什么?你在说什么?” 我突然想到自己被打晕过去之前,看见重阳最后一眼时重阳的眼神,心里一紧,喊道:“重阳呢?你把重阳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凌月突然笑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里面环境太过阴森或者我太过冷的原因,我觉得这个笑容怎么看怎么透着诡异。 “你没有看错人,”他说:“他心里的确有你,你之前所付出的那些还是值得的。” “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但并不耽误我觉得他说的东西让我觉得很害怕:“什么看错人?重阳人呢?” “没有解药,”他说:“哪里都没有解药,我也没有办法治好你,更没有办法治好重阳。” 我的心脏猛地一沉,仿佛被巨石压住,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凌月的话像锋利的刀刃,切割着我每一寸理智。我试图从他那双深邃如夜的眼睛中寻找一丝谎言着,或者开玩笑的痕迹,却只看到了冷漠与决绝。 四周的空气似乎凝固,每一丝寒意都穿透了我的肌肤,直抵骨髓。 有这么一瞬间我觉得我的头脑有些发懵,他在说什么?救不了?没办法?这是什么话? “你……你说,”我咽了口唾沫,一字一顿的说:“你救不了重阳,所以从一开始你就知道这一切——那你为什么要带我们进来?” 凌月摸了摸我的头。 “我的确医术高超,但是我没有高到那个地步,妄欢那个老东西最起码有一件事情是说对了,你和重阳的病,原本就是此消彼长你死我活的。” “所以说,我原本就是重阳的药,”我看着他:“我的这颗心脏原本就是生来去救他的,是这样吗?” 凌月笑了起来。 “不,”他说:“那是妄欢的想法。” “……什么?” “这件事情反过来也是可以做的,”他说:“你的这颗‘阳寒’心,的确是能治愈他的‘阴炙’之症,相同的,他的心脏,或许也可以治愈你的……” 在这一瞬间我明白了他在说什么。 “你疯了!”我又惊又怒:“我不要!你到底要干什么?你在胡说什么?” “这件事情我虽然没有告诉他,但你以为他不知情吗?”凌月说:“他是知道的。” 我愣住了,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他知道了?那他为什么……?” “我所有做的这些事情,以他的聪明他早就猜到了,”凌月说:“他是心甘情愿的。” 我知道,正是因为我太了解他了,我知道他是心甘情愿的,所以这件事情更加让我绝望。 “你不能——你不许碰他!你疯了吗!”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不是因为泪水,而是恐惧与绝望交织的迷雾。脑海中闪过重阳的笑脸,他温暖的笑容此刻却成了最遥远的记忆。我奋力挣扎,绳索却如同活物般紧紧缠绕,每一次努力都只会加深束缚的痛感。 “我虽然没有经历过男欢女爱,但我所见之人皆是见利忘义、背信弃义之辈,像你和重阳这样愿意为彼此去死的感情,我还真的挺佩服的,”他说:“他为你去死,也算死得其所,我想他一定很高兴。” “你一直在骗我!”我对他喊道:“从一开始你就打的这个主意——你把重阳从京城骗出来,你就是为了……为了……你没有问过我!我不需要!你明明答应过要治好他!他是太子!他是日后要做皇帝的太子!” 凌月哈哈大笑起来。 “太子?”他反问道:“太子又能如何呢?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会在意吗?” 我试图挣脱束缚,但绳索冰冷而坚固,将我的挣扎化为徒劳。愤怒与绝望在我心中交织成狂风暴雨,我瞪大双眼,直视凌月那张挂着冷笑的脸庞,仿佛要穿透他冷漠的外表,直视他内心的深渊。 洞穴内的烛火摇曳,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将他的身影拉得扭曲而漫长,如同一个即将吞噬一切的怪物。四周的寒气似乎更重了,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肺部凝结成冰,让我忍不住颤抖。 凌月的笑声在空旷的洞穴中回荡,带着几分嘲讽与疯狂,他缓缓走近,每一步都踏在我的心弦上,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压迫与恐惧。他低下头,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仿佛有千言万语,却又最终化作一句冰冷的话语:“你以为,这世上的事都能如你所愿吗?” 我看着他,只觉得浑身发冷。 他是从什么时候有了这个计划的呢? 在重阳一声一声叫他舅舅的时候,他在心里盘算的却是如何取了他的心脏吗? “你和妄欢有什么区别!”我终于呛出一声哭腔:“你说要为我好,我需要你为我好吗?我不要这样!” “你这么做,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是谋害太子?你不会是在这里叫他男宠就真以为他是毫无地位的男宠了吧?重阳是和我们一起出来的,虽然他的那些影卫没有跟进来,但若是重阳不出谷,你以为那些影卫不会去经常通风报信吗?这会儿怕都已经到了京城了!” 凌月看着我,神情冷淡。 “所以呢?”他说。 我以为是我说动了他,连忙继续说道:“你谋害了太子,你难道不把京城出兵打过来吗?对,我承认幻月族与世隔绝,寻常人根本找不到,可问题是,现在幻月的具体位置已经被那些影卫所察觉,若是真到了京城派兵来的时候,你觉得凭借幻月族的这些人,能抵抗得了多久?到时候——” “别闹了,榆晚,”凌月叹了口气,淡淡的看着我徒劳的挣扎:“你为什么会认为我在意幻月族?” “什么?”我一愣。 凌月长叹了口气,转过身,在洞穴里慢慢的踱起步来。 “我从来都没有想要幻月族好,”他说:“相反的,我巴不得降下神罚,让它不复存在。” 四周的空气似乎凝固,只有他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在空旷的洞穴中回响:“我无数次在梦中,看见妹妹的笑容被火焰吞噬,听见族人虚伪的祈祷在灰烬中消散。每一次醒来,都是对这片土地更深一层的恨意。我渴望的,是毁灭,是彻底的解脱,而非苟延残喘地守护。” “你……我母亲,”我心惊于他心里的仇恨竟然如此之深,说:“我母亲是自杀殉情,而非被幻月族人害死……” “不!”凌月恶狠狠的说:“怎么不是他们!要不是他们非让我妹妹做那个圣女,让我妹妹被这些所谓的教条捆绑,她怎么可能纯净到遇见一个男人就爱上,那个男人死后她就去死?都是因为这吃人的、这可恶的地方!是它害死了我妹妹!” 我挣扎着想说话,他摇了摇头,又突兀的笑了一下。 “后来我发现凭我一己之力根本无法做到,反而会把我自己的命赔进去。” “所以,”我看着他,只觉得眼前这个人无比的陌生:“你从一开始打的主意,就是将重阳骗到这里,用他的心脏救了我的命,然后把太子的死转移到幻月,让京城的怒火发泄到幻月族的身上,最后一石二鸟,幻月族灰飞烟灭,京城也失去了他们可能有史以来天赋最高的太子。” 凌月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这丫头,我就一直觉得你很聪明,”他说:“不过也不算嫁祸,因为太子的确是死于幻月族人之手,你忘了吗,我是幻月族的啊。” “你……” 他为什么有这样歹毒的想法? “原本我是不在意自己的死活的,”他说:“你我第一次见面,我是真的打算抱着我妹妹的骨灰死在那个洞里的。” “可是我妹妹在天有灵,她让你和我相遇,让我找到了继续活着的动力。” “我要为你而活,我不能看着你去死。” 我闭上眼睛,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要救我,却没问过我愿不愿意,”我说:“我不希望我的命是用我爱的人的命换来的。” “刚好,重阳也这么想,”凌月说:“他愿意为你去死,愿意为你拿出他的心脏——啊,是担心用了这颗心脏以后,你心中愧疚吗?你不用担心这个。” 说着他突然从怀里摸出一个瓶子,对着我晃了晃。 “还记得京城那个小公主吗?” “月见?”我心里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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