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上划来划去,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月光从高窗洒落,照在她脏污的脸上——那双曾经妩媚的眼睛,如今只剩空洞。 “御景哥哥!”她突然对着虚空跪下,磕头磕得砰砰响,“我真的知错了……能不能放过我……” 狱卒们哈哈大笑,把馊饭倒在她面前:“吃吧,疯狗。” 苏沫禾扑上去,像畜生一样趴在地上舔食,边吃边笑:“好吃……御景哥哥喂我的……” 突然,她剧烈咳嗽起来,一口鲜血喷在墙上。 “要死了?”狱卒踢了踢她,“别啊,将军说了,必须要让你长命百岁呢。" 他们拎来一桶盐水,粗暴地浇在她溃烂的伤口上。 剧烈的疼痛袭来,苏沫禾疼的浑身都开始不自觉的抽搐,吐出了白沫,两眼一翻彻底昏了过去。 第十二章 边关的风裹挟着砂砾拍打在帐篷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萧逸年正在查看军报,突然听到帐外传来一阵骚动。 他皱眉起身,刚掀开帐帘,就看到一个瘦削的身影踉跄着倒在了营地中央。 “什么人?!”守卫的士兵立刻举起长矛。 那人抬起头,凌乱的长发间露出一张惨白如纸的脸。 “夕岁?!” 萧逸年一个箭步冲上前,在士兵震惊的目光中一把抱起了那个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女子。 她的脚上缠着破布,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血印。 军医帐内,萧逸年亲手为她清理脚底的伤口。 当那些焦黑溃烂的皮肉暴露在火光下时,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疼吗?”他声音沙哑得厉害。 叶夕岁摇摇头,却在药粉接触到伤口时猛地攥紧了被褥。 萧逸年看到她的指甲已经全部折断,指缝里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我应该早点把你接出来。”他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哽咽,心疼的把瘦弱的她搂进怀里,"哪怕暴露计划,也不该让你……” “不。”叶夕岁打断他,冰凉的手指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我在那里,他们才不会注意到边境的动静。” 萧逸年猛地将她搂进怀里。 他抱得那么紧,仿佛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叶夕岁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她的颈间。 “没关系,我们团聚了。”她轻声说,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两人紧紧相拥,谁都没有再说话,而是沉默的流下了泪水。 三日后,叶夕岁在营地后面的山坡上选了一处地方。 这里可以俯瞰整个军营,远处是连绵的雪山。 她跪在地上,用双手挖开冻土,将那个绣着桃花的香囊轻轻放了进去。 “碧桃,你看……”她抚摸着新立的木碑,“这就是我说过的边关的雪。” 寒风呼啸而过,卷起她散落的长发。 叶夕岁静静地坐在坟前,从日出到日落。 萧逸年来找她时,看到她的睫毛上结了一层薄霜。 “回去吧。”他解下大氅披在她肩上。 叶夕岁没有动。她望着远方的雪山,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知道吗?碧桃从小就怕冷,那年冬天她犯了错被罚跪在雪地里,后来她发了三天高热……”她的手指深深抠进冻土,“我答应过要带她看真正的雪山……” 萧逸年沉默地跪在她身旁,将她的手从冻土中挖出来。 那双曾经执笔抚琴的手如今布满伤痕,指甲缝里全是泥土和血。 “她会看到的。”他握紧她冰凉的手,“我们会带她回家。” 叶夕岁终于转过头
相关推荐:
小寡妇的第二春
福尔摩斯在霍格沃茨
假戏真做后他火葬场了
漂亮大美人被腹黑校草叼走了
流萤
未婚妻和乡下表弟
花样宠妻:猎户撞上小作精
满堂春
缠欢!被清冷佛子撩的脸红心跳
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