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参加不了斗试比赛的事吐了出来。 在她想来,王氏不是外人,是她干儿子的母亲,也就是自家人。 自家人还有什么不好说出口的? 若是闷在心里,让肖家吃了亏,她才后悔不迭。 她以前经常干后悔的事,现在的她,已经脱胎换骨,再也不干后悔的事了。 她可是亲自长了嘴的人!就,很骄傲。 但当着肖长乐的面,她到底没把邱紫茉差点失贞的事说得太清楚。 只是王氏听了个大概,已然惊得合不拢嘴。 今儿要不是唐氏母女突然到访,她就要吃大亏了啊。 就在这时,时安夏忽然道,“邱紫茉可能想要毁了长乐哥哥的名声。” 第336章 谢妹妹指点 后宅的手段虽层出不穷,但其实总结起来就那么几招。 以邱紫茉的见识,无非是造谣,爬床,污人名声。 反正邱紫茉自己是破罐子破摔,根本不在乎名节。 状元郎却是需要爱惜羽毛的,一旦名声不好,在仕途上很难上到高位。 现在正是金榜出炉的高热时期,邱紫茉只需把状元郎板上钉钉与她绑在一起,状元郎为了仕途着想,也会打落牙齿和血吞,认了这门亲事。 时安夏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令得在场的人都十分紧张。 尤其是王氏,心里愧疚得不行,“唉,都怪我!我就不该在外招惹上这种人。” 肖长乐经过了惊蛰的事后,已经稳重不少。 尤其是在东羽卫审讯室外,亲眼目睹时安夏是怎么层层抽丝剥茧,将惊蛰剥个干净。他便是学会了“一步一步解析”,学会“看人做事不能偏听偏信”。 他现在做任何事,都会三思而后行。以多角度考虑问题,并懂得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相。 往往你看到的,只是别人想让你看到的虚假表象而已。 这都是时安夏手把手教出来的。 其实,他除了想喊时安夏一声“妹妹”,也想喊一声“先生”。 肖长乐便是微微一笑,上前安慰王氏,“母亲,你不必自责。儿子如今心思全在学习为官之道上,根本不会考虑亲事。就算您今日提了这想法,儿子也是不能如您愿答应。” 王氏心有余悸,“往后母亲不会再擅自替你做主,你若有喜欢的姑娘,告诉母亲就行。” 就她这简单脑子,万一搞回来这么个搅家精,日子就不必过了。 啊,好险好险!王氏的心怦怦跳。 唐楚君也安慰着,“现在防范些,还不晚。” 王氏忙点头,“好在长乐很快要离京上任,能远离这个是非之地了。” 肖长乐道,“那最近几日,加强一下府里的防卫,不能让她们母女俩再上门。” 唐楚君附和,“嗯,实在不行,找我那未来女婿安排些人过来,先把这非常时期过了。等你们离了京,想必就安全了。” 时安夏抬起狡黠的眸子看着肖长乐,“长乐哥哥,若是那邱紫茉追到了济州,你当如何?” 肖长乐:“!!!”这!这么惊悚的吗? 王氏更是吓得脸色惨白,“不,不至,不至于……这么癫吧?” 真就是烧纸引了鬼啊! 时安夏回王氏,“婶婶,她可能比你想象的还癫。” 王氏:“!!!”感觉整个人都在晕眩。 时安夏也想让王氏以后多多反省,便是连句安慰的话都没有。 她继续发问,“长乐哥哥,若是她在济州,三天两头跑你府上来套近乎,你又当如何?” 肖长乐:“!!!” 总觉得“套近乎”这三个字是妹妹美化过的,恐怕事实远比这几个字来得可怕。 他一介书生,脑子里全是治国之道,圣贤之说,礼义廉耻,哪懂得后宅这些弯弯绕绕。 就,感觉这届题目超出了知识范围。 看来他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求赐教。 王氏更是呆若木鸡,这会子连“不会吧”都说不出来了。因为她知道,有的人真的做得出来把别人名声搞臭的事。 只有唐楚君一听这话,瞬间眼里闪了光,“夏儿,你别卖关子总问你长乐哥哥又当如何,他一个书呆子能如何?” 王氏可算找到知音了,看唐楚君的目光亲近不少。只觉这姐妹长得好看,性子又好,哪哪都好。 她也着急地点着头,“对对对,你长乐哥哥这书呆子要真遇上这种事,怕是束手无策。” 时安夏好愁啊,人生的路,都得靠自己走。 她帮得了一回,还能帮得了一辈子吗? 她耐心引导着肖长乐,“长乐哥哥,你好好想想我刚刚的假设,你应该如何未雨绸缪?” 肖长乐这一瞬间有点像回到了国公府族学,被先生点名抽起来默书或者回答问题。 那会子他多自信啊。随便一个时事,他都能结合当前环境长篇大论一番。 可现在这,倒真是难倒了他这个状元郎,“那,那找人,找人拦着她不许她去济州?” “如何拦?”时安夏追问。 是啊,如何拦?总不能天天找人守着京城的城门口吧?肖长乐愁啊。 他眼巴巴地看着时安夏,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鼓励。 那是“先生”独有的谆谆教诲的眼神。 他以前在国公府族学里,就经常从先生的眼里看到这种眼神。 那是期待和鼓励:你行,你一定行的! 肖长乐猛的一激灵,站直身体,“或许,我应该在离京之前就解决掉这个麻烦。” 时安夏温温笑道,“长乐哥哥说得对。至于如何解决……” “那就要看她出什么招了。”肖长乐忽然想起时安夏做过的很多件事。 算起来,她所做之事,总结起来都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对!肖长乐眼睛亮了,板正着身体,激动得声音颤抖,“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时安夏微笑着点点头,“长乐哥哥聪明。” 肖长乐拱手,弯腰深深一揖,“谢妹妹指点。” 王氏:“……” 唐氏:“……” 王氏和唐氏互相对望了片刻,同时发问,“他俩说了什么?” 两人又同时摇头,似乎都没听懂。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说了不就跟没说一样吗? 可肖长乐是真的触类旁通了。 这日起,待唐氏母女走后肖长乐便开始布局。 他故意把各门房的守卫放得宽松,且叮嘱如果看到鬼鬼祟祟的女子要混进来,就让她进,权当没看见。 各门房虽纳闷主子行事莫测高深,但一个个都是人精,猜出主子在守株待兔。 尤其王氏这两日比往天都活跃得多,开始见人了。 为了配合儿子行事,她自己那点子自卑也就忘到了脑后,积极为儿子张罗起亲事来。 如此,虽说权贵世家对状元郎不感兴趣,可他们家也有庶出女儿啊。再有七品官员若是能攀上状元郎,那也是天大的喜事。 总之这几日王氏很忙,便是与各家的正头娘子们打起了交道。或赏花,或吃茶,愉快得很。 肖府各门大开,方便各家就近出入。 有时门房还打个盹儿,府里出去几人进来几人,都没顾上看。 时婉晴还想正正经经努力一把,可帖子递进肖府,就被退回来了。 肖府是彻底拒绝了邱紫茉,要断她的念头。 邱紫茉得知此事,顿时红了眼,终于逮着机会潜进了肖府…… 第337章 时家怎的娶了你这么个媳妇 这日时婉晴眼皮跳得厉害,生怕女儿再做点出格的事情收不了场,便是再三交代门房不能让小姐出府。 谁知傍晚时分,到了饭点,她让赵嬷嬷去叫女儿来吃饭。 赵嬷嬷跑了一趟,方才回来报,说小姐和她的贴身丫环都不见了,根本不在屋里。 时婉晴又急又气,把门房叫来问。 门房一问三不知,说没看到小姐出府。 坏了!茉儿去肖家了。时婉晴只觉一股无力涌上心头。 这感觉如此熟悉!上次大早上起来没找到邱紫茉,她就是这般六神无主。 她收拾了一下,带着赵嬷嬷直奔肖府而去。 马车停在肖府门前时,那里已经整齐停满了马车。 显然肖府今日有宴。 赵嬷嬷刚掀了马车帘,便是有小厮过来迎,“夫人可有邀帖?” 时婉晴一噎,脸上火辣辣。正难为情,便是听到一阵喧闹声,又缓缓来了一辆华丽马车。 小厮立刻扔了她,调转头,脸上堆满了笑去迎别人了。 从华丽马车上下来的,正是唐楚君。 今日她来赴宴,只带了钟嬷嬷和几个得用的丫环。 时婉晴将头探出帘外,瞧着一大堆奴仆簇拥着的唐楚君,眼睛一亮。继而想起对方不待见自己,便是很失望地又将脑袋缩了回去。 偏偏今日的唐楚君异常有亲和力,竟然走到她马车跟前喊她,“婉晴来了?要不要一起进去?” 时婉晴坐在马车里遍体生寒。 唐楚君竟叫她“婉晴”! 事出有异必有妖。 一个人平时不搭理你,现在忽然热情邀请你,难道不是别有居心? 可她万般无奈,鬼使神差应了声,“好。”就这么跟着唐楚君进了肖府。 行走间,唐楚君戏谑地问她,“怎的就你一个人?你女儿呢?” 时婉晴被问得心头一跳,努力控制着自己就要喷发的情绪,冷冷道,“你不也是一个人?” “呵呵。”唐楚君笑起来,笑得让人发毛。 时婉晴嫉妒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心里无比烦躁。 今日的唐楚君真是美啊,穿着华丽自不必说,发髻挽得别出心裁,是那种介于贵妇和少女之间的样式。 俏丽不失庄重,端方间又透着明媚的模样。她眉目如画,顾盼生辉。 时婉晴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父亲母亲才刚走,你就打扮得花枝招展,合适么?” 唐楚君嫣然一笑,“有什么不合适?是你父亲母亲刚走,又不是我父亲母亲刚走。” 时婉晴气得两眼发绿,“时家怎的娶了你这么个媳妇!” 唐楚君傲然地扬了一下头,“你当谁稀罕做时家的媳妇呢!哼!” 两人话不投机半句都多,就这么进了正厅。 因着时婉晴是唐楚君带进来的,也就没谁再追问她邀帖一事。 只是一进厅里,两人就分开了。 唐楚君自是先去找了王氏。 时婉晴则趁人不备,到处找女儿。 她心里是真的慌,手心莫名发疼,总觉得有大事要发生。 开席了。 众人入席。 王氏先是感谢大家来肖府做客,继而说儿子肖长乐不日将赴济州上任,无心成亲,恐辜负大家的心意。 肖长乐长得干净清朗,学识过人,往那一站,一杯酒谢罪,便是消了众人心头的怨。 只要大家都不成,那就放心吃酒了。 今日膳食做得丰盛,还有一些稀有的新鲜瓜果。一时,夫人小姐们都吃得十分开怀。 席间,肖长乐许是多喝了几杯,出了趟厅,回了趟屋。 时婉晴全程都注视着肖长乐。 他一消失,时婉晴就坐立不安,生怕发生点惊悚的事。 不过很快,约莫半炷香不到,肖长乐就回来了。 他一回来,时婉晴那颗悬着的心又放下了。 还好,还好,只要肖长乐在眼皮子底下,她女儿就翻不出花儿来。 就在时婉晴已经把心思放在面前那盘清蒸鲈鱼上时,外间乱了。 听得一阵吵闹声,小厮丫环们都在喊,“不好了,不好了”。 时婉晴的眼皮重重一跳,夹着的鱼肚上那块无刺鱼肉就那么落进碗里。 她的筷子扬在空中,豁然站立,“发生了什么事?” 王氏尴尬地笑笑,“没事没事,府上发生点意外,不碍事。” 她说完就匆匆离席,出去了。 唐楚君一瞧,撵着步子跟出去。 时婉晴没来得及多想,也跟着追出去。 只要有了一两个带头看热闹的,膳食哪有八卦香,便是大多人都追着出去了。 如此,便是去了长长一串。除了一些未出阁的闺女们还被强制留在席间。 …… 时安夏这会子正猫在夏时院里绣新嫁衣。 绣娘没日没夜赶工,到最后收尾的时候,时安夏来添个针脚,就算是自己绣的了。 魏采菱陪着她,眉眼笑弯了,“我可算知道夏儿你的短处在哪里了。” 时安夏不好意思地笑问,“针脚很丑?” 魏采菱拿起来看了看,“还好在里头,看不出来。我就说啊,一个人怎么可以厉害成这样?什么都会,什么都难不倒,原来你没学过女红。” 时安夏泄气地把针线往线筐中一扔,“最不爱绣这绣那了。”她掀眸问,“你可别告诉我,你那件嫁衣是你自己绣的啊。” 魏采菱脸红了红,低着头,“我那件比较简单,不像你这个花样子复杂。再说,你贵为公主,规制跟我不同的。” 时安夏还是惊了,“真的是你自己绣的?我以为是绣娘代劳的。” “我闲着也是闲着,就绣了。” “嫂子,你才是冰雪聪明,什么都会。”时安夏由衷道。 两姑嫂正聊得开心,北茴进来报,“姑娘,那边来人说,紫茉姑娘进了肖府,大姑奶奶跟着咱们夫人也进了肖府。” 时安夏点点头,“再探。” 北茴应了一声,退出门去。 魏采菱忧心忡忡,“你说,邱紫茉真会自己送上门去?她一个姑娘家,哪来的勇气?” 时安夏温温道,“自作孽,不可活。采菱姐姐,你是不是觉得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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