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实马家人本来就瞧不上她。说她没有嫁妆,吃的用的住的,全都靠他们马家的儿子。 就这样让他们住进来,马夫人恐怕会被逼死。与其被逼死,不如早和离。 马立扬当然不愿与夫人和离,最后以皇上的名义哄住了家人。 说当年马家人惹怒了先帝,皇上可记着呢。一旦他们马家人进京,皇上就会把他这将军的头衔撸下来。 如此,才把马家人的步伐止住。 马夫人最害怕的是,马家人吸了马立扬的血,还要来吸她两个儿子的血。 第732章 弟弟不是废物 马夫人不担心小儿子马楚阳。 从小她就教导儿子,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不当烂好人,不起烂好心。少大包大揽,过好自己的日子才是阳关大道。 马立扬一直就怪她这个做母亲的把马楚阳教废了。马楚翼也觉得马楚阳被母亲惯坏了。 可马夫人担心的是,大儿子马楚翼是不是也继承了其父烂好人的品质。 要知道,她丈夫马立扬路上捡个可怜女子都能带回去做妾,只为给人一个家。 当初马立扬回边关不久,就捡了个逃难的姑娘。据说那姑娘逃难的时候和家人走散了,可怜得很,没吃没喝没依靠。 带回去没多久,马立扬就纳了妾。待生了孩子才书信一封告知她。 晴天霹雳肯定是有的,但没想象的那么撕心裂肺。 两情相悦这东西,最是经不得消磨。这些年,马夫人早就被琐事一点一点消磨了对丈夫的感情。 丈夫没有银子实在。她有了银子傍身,便是对一切都不在乎了。 马夫人还在京城置了两处好宅子,准备留给两个儿子成亲用。 她并没真的打算和离。这辈子,她是要和马立扬锁死的。原因无它,只为将军夫人这个头衔。 谁也别说她势利和现实,她就是单纯为这个头衔才留在马家当这个马夫人。 不然她忙活这么多年不是白忙活了吗?她一让位,那小妾没准就扶正了。凭什么? 她还得让她丈夫给她挣诰命夫人的头衔呢。 如今正好,她享受一切荣光,小妾尽心伺候丈夫。各司其职,各就各位。 待亲事彻底敲定下来后,次日马夫人把两个儿子找来,开诚布公进行了一次长谈。 见母亲面色凝重,两个儿子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一时有些忐忑,连马楚阳这平时嬉皮笑脸的皮猴都坐得端端正正。 马夫人清了清嗓子,“叫你们兄弟俩过来呢,是为娘有些话不吐不快。” 她第一次把两个儿子当成大人对待,用平静的语气,讲述她这一路走来的艰辛。 末了,她道,“说这些给你们听,是不想我辛苦生出来的儿子像你们父亲一样,被马家人吸血。尤其是翼儿,你如今功成名就,便是马家人挂在嘴上的宝。” 一旦成了马家人挂在嘴上的宝,那就是新的血袋。新鲜热乎着呢,可以拼命让他们吸。 要不是马楚翼是东羽卫,神龙见首不见尾,早就被马家人抓去洗脑了。 前几个月马家人还捎信来,让马楚翼回老家一趟。 信被马夫人截了。如今她有的是眼线和人脉,专注拦截吸血虫。 马楚翼早知母亲不如表面上风光,却也不知曾经过得这般委屈,更不知马家已然把主意打到了他头上,“母亲,儿子记住了。” 马夫人又道,“如今你也快要成亲了。我不希望明昭姑娘跟我一样受委屈,更不希望我的儿子大义凛然指责妻子只顾小家,心中没有大义。 什么是大义?能心胸坦荡把小家过好就是大义。翼儿,女子也不易,你自己选的妻子,便是要自己好生爱护。” 饭菜容易凉,心一样容易凉。凉过的心再想修复,得花千百倍热情补救,且还会留下裂痕。 马夫人就是这么把人生道理掰碎了,一点一点讲给儿子们听。 马楚阳听得眼睛都红了,“母亲,儿子以后一定不会让您再受委屈。” 可他自己却委屈了,呜的一声,像只小狗一样跪在了母亲膝前。 因为他想起父亲常跟母亲吼,“都是你,把儿子养废了!” “你看看你儿子像什么样子?纨绔子弟!” “我马立扬的儿子跟个软骨头一样!都是你惯的!” 越想越伤心,母亲为他扛下了所有啊!呜呜呜……马楚阳将头抵在母亲的膝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若是往常,马楚翼指定会拎着弟弟的领子骂人,“又哭又哭,整日娘们唧唧,除了哭你还能干点别的吗?” 可今日的马楚翼听了母亲的述说,却是有了别样情绪,也自责自己曾和父亲一样,说弟弟是个废物。 其实他早就不认为弟弟是废物了。 从弟弟喊出“春风向北,马嘶蹄疾!楚阳愿迎战列国”开始,到皇上说,“马楚翼,你弟弟不输你啊,你要努力了”,再到弟弟一路擂赛到拿下武举探花,他就不再认为弟弟是废物了。 驸马爷曾说,“这才是娇惯出来的权贵子弟最好的样子。” 马楚翼嘴上不说,心里却是认同的。 他弟弟分明是天赋超群的人,不是他这种后天努力就能比得上。 他弟弟不止不是废物,还很有血性。 马楚翼抬手轻轻搭上弟弟的肩膀,温声安慰,“别哭了,你是母亲的骄傲,也是……我的骄傲!” 马楚阳的哭声戛然而止,扭过一脸泪水的脸看了哥哥一眼,哼了一声,又扑母亲膝头哭上了,“马楚翼你滚开,少来安慰我!你自来看不起我!呜呜呜……母亲,以后我一定多多努力,为您拼个诰命夫人回来。” 马楚翼附和道,“儿子也会努力……” 马楚阳又不乐意了,扭过脸恨他一眼,“你别努力了!你再努力,还让别人怎么活!哼!”然后继续把脑袋抵在母亲膝盖上哭起来,“呜呜呜,太欺负人了,本来就强,还要努力,你让我怎么办!” 马楚翼第一次觉得弟弟可爱死了,不知不觉红了眼。他沉声道,“母亲,您把弟弟教得很好。以前是我错了,我不该拿我的标准来要求弟弟……” “是是是,我够不上你的标准!”马楚阳烦死这哥哥了。 哼,还是我星河哥最好!星河哥才是我亲哥!你不是!我不要你! “我不是那意思!”马楚翼头疼。 马楚阳继续哭,“我不管你什么意思,反正母亲归我守护。谁要敢说母亲一句不好,我让他全家都过不好!到时就知道我的厉害了!哼哼哼!” 马夫人被那几个“哼”弄得心都化了,只觉自己这一生无比富足。 马楚翼一边抬手抚着弟弟的背,一边道,“母亲,其实我有件事没跟您报备过。我回京前,在军中受过处分。我把庶弟的腿打断了……” 第733章 楚笙先生火了 马楚翼和其父马立扬那会同时回京述职。在回京之前,两人所在边陲重镇相隔两座山。 他寻思着与父亲一起回京,便启程转个道拐过去了。 谁知到了以后,看到十岁的庶弟马楚源骑在一个伤兵的背上,拿着皮鞭一鞭一鞭抽在伤兵的伤处。 每抽一鞭,就喊一声“驾”。 伤兵本就有伤在身,被抽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少年小小年纪大言不惭,说自己长大就是将军,能接管马家军,到时就是这里的王。 不听话的,他一个个全弄死。 他还让伤兵唤他“主人”。伤兵不肯,那皮鞭就一鞭鞭落下。 马楚翼撞上后,怒火中烧,上前一拳就把少年从伤兵背上打下来。 下手有点重,把少年腿打断了。 马立扬知道后,不分青红皂白给儿子马楚翼记了个处分。 那伤兵见着马小将军为自己背了处分,思虑再三,才拖着伤重的身体,将自己在马家养伤受到的对待一一道了出来。 他还将少年说的话,也进行了复述。 那些童言稚语作为一个将军的儿子说出来可大可小,关起门来没传出去倒还好,只当在家乐一乐。 若是传出去,那就是马立扬要谋反。 马立扬听完以后大惊失色,查看过伤兵身上的伤,又回家把其他伤兵也查看一番,发现所有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伤。 且所言如出一辙。 马夫人听到这里,脸色已经变得十分难看,“翼儿,你怎的不早告诉我?” 马楚翼低垂着头,“不想让母亲听了糟心。父亲原本回京的时候,是要带那母子三人一起的,出了这事后,就不带了。据说还让人把那院子围了,不让他们母子三人从院子里出来。” 马夫人冷笑,“怪不得你父亲跟我说,他们永远不进京。呵,原来是这样!” 马楚翼道,“母亲不必忧心。如今已没有株连制,他们要作死就随他们,自有律法管束。以前株连制没被废,我就跟父亲说过,如果他管束不力,坏了家风,我就替他把人打死,省得祸及全家。” 马夫人咬牙切齿,“你别污了手,让他自己处理。一个将军,连家都管不好,还带什么兵?孩子能说出那种话,姨娘肯定没少在背后盘算。还称王!什么玩意儿,野心挺大!” 她忽然伸手一戳马楚阳的脑瓜子,“你眼珠子别乱转,离得山高水远,鞭长莫及。让你父亲自己去处理,是他弄出来的人,得他自己去操心。” 马楚阳一捏手指,发出喀喀的响声,“那庶子最好别出现在小爷面前,小爷现在脑子里有一百种方法弄死他。” 马楚翼睨了弟弟一眼,“轮不到你动手。我跟父亲长谈过,父亲心里有轻重。” 马楚阳冷笑,“他有屁的轻重!就只会说我被养废了,等我中了探花后,他又笑出一脸褶子,说我是他的好儿子!我都不爱搭理他。” 马夫人忽然喃喃道,“你父亲迟迟不回边关,怕是也烦了那母子三人?” 马楚翼没想那么多,“朝廷的‘清尘’计划,父亲是主力,得皇上看重。皇上有意要他留京去镇守京外的碧霞关,想必很快就要启程。” 马夫人悠悠道,“你父亲若是镇守碧霞关,那母子三人少不得随行,如此离京城就近得多了,还不知会惹出什么乱子来。不如……” 马楚阳笑,“送回老家去跟祖母祖父作伴。” 马夫人点头,“我儿聪明。我不搓磨人,有的是人要拿捏他们几个。这些年,各方人马的日子还是过得太舒坦了些。不如搁一块吧。” 她原本打算在江城多玩几日,和明昭多见几面,处出一些感情来。现在也没了心情,她得火速回京,去落实这事。 在马夫人临行前,明昭没避嫌,匆匆买了一大堆江城特产过来送行。 马夫人便是越看明昭越欢喜,拉着她的手道,“我没有女儿,等昭儿你嫁过来,我当你是女儿一般,咱们好好处。” 明昭原先以为权贵世家的夫人都是高高在上,谁知自己真的捡到宝。她走南闯北,阅人无数,自然分得清马夫人是真心还是假意。 马夫人依依不舍,取下成色上好的碧玉手镯戴在了明昭手上。 明昭推辞一二后,便是大方戴上了,直将马夫人送出江城外好几里,才挥手惜别。 马楚翼见此莫名生出一种“一年也太长”的唏嘘,何况三年? 也不知那个楚笙先生是怎么想的,竟然写了一首“三年是一朵花开的时间”在《翼京周报》上发表。 弟弟马楚阳把报纸带过来的时候,马楚翼看了以后就觉得这个“楚笙先生”脑子有问题,谁家的花要开三年? 觉得楚笙先生脑子有问题的,不止是马楚翼,还有一大堆擅长诗词的文学大家,纷纷撰写文章讨伐楚笙先生。 他们认为楚笙先生的这首诗就是个四不像,诗不像诗,文不像文,简直有辱斯文。 最气的是,这种东西还登在《翼京周报》上。这是要带歪所有读书人吗? 可就是有一帮读书人被带歪了,纷纷模仿这种诗体,大有一种解放心灵之感。 五字七字诗固然好,可多出来一种打破旧体诗格律的新诗又有什么不好? 百花齐放,才是进步的标志。 文人们风起云涌,一帮人讨伐楚笙先生,一帮人维护楚笙先生。 总之,楚笙先生火了,比才子时云起更火。 所有人都在猜测楚笙先生到底是何人?坊间无人知晓。 知情人口风严密,如明德帝,黄醒月,陆桑榆。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楚笙先生,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京城已被推上风口浪尖,将成为开辟新诗风格的第一人。 她正在虚心向女婿讨教,“鸢儿,除了那首‘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还有没有别的?你多默几首给我学学啊!” 岑鸢哑然失笑,“母亲,这不是我长项啊。我能记得这么一两首已经很好了,你自己多去琢磨,多写就好。” 时安夏也鼓励她,“母亲,你写得很好,我很爱看。” 第734章 落笔若生花 门外传来时云起的声音,“母亲,我也喜欢您写的诗。” 他带着夫人走进来,齐齐行了礼,才真心诚意道,“那跟我们平时读写的诗完全不一样,母亲真令人刮目相看。” 唐楚君得了名动京城的才子夸奖,笑得合不拢嘴,忙用扇子掩嘴,又伸手指了指女婿,“是鸢儿,鸢儿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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