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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

大人似乎不信夫君的话,所以十分悲观。” 北茴笑开,“那我趁他悲观时拿下他,岂非占了大便宜?” 时安夏:“……” 感觉自己劝不动了,“你想好了?” 北茴点点头,“原本是没想好,脑子乱。与夫人叙了这回话,反倒脑子清醒了,理顺了一些想法。” 她决定嫁卓大人! 第924章 北茴腕上缠着我的同命蛊 北茴决定嫁卓大人。这个决定突如其来,在人意料之外。 时安夏无奈之下,只得叫来卓祺然问,“你是认真的?” 卓祺然正色道,“婚姻大事,岂能儿戏?” 你儿不儿戏,心里没数?时安夏有些恼火,压低声音道,“你为何不信我夫君能替你找到需要的药材?你这条命,不会轻易折了。” 那药材,梁国皇宫里就有。岑鸢记得十分清楚,所以才承诺下来,并非信口允诺。 可要在梁国皇宫拿到药材,至少要等到岑鸢复位。在这之前,卓祺然只要使法子将命吊住,应能拖到药材到手,最终痊愈。 但卓祺然显然不信,迎上时安夏的目光,“公主,我今年二十有八了。再不成亲不生子,我卓家老祖宗的棺材板都要盖不住了。” “你早干什么去了?”时安夏真诚发问。 “我早前不是替你们夫妻俩练蛊去了吗?”卓祺然一副理所当然浑不吝的样子。 时安夏气笑了,“你练蛊的时候,我和我夫君年纪都还小,背不上你的锅。” 卓祺然指尖转着茶盏,悠悠的,“总得有人背这口锅不是?”盏底“咔”地磕在案上,“我瞧着你们夫妻二人就挺合适。” 时安夏横了他一眼。要不是看在他救了自己和孩子的份上,高低得把人骂一顿。 卓祺然不敢把公主惹急了,收起嘴角的笑容,正色道,“公主放心,卓某会对北茴姑娘好的。只要北茴姑娘肯嫁我,我必全心全意……”话尾忽地化作一声叹息,“我这般模样,原不配说‘真心’二字。” 时安夏抚额,有些无奈,“卓家祠堂的台阶,你准备让北茴跪着爬上去?” 你父母能同意吗? 你卓家的族老们会不会刁难? 我北茴嫁到你们卓家,受了委屈怎么办? 时安夏一个一个问题砸下来。 “哪能啊。”卓祺然忽然从袖中抖出个锦囊,倒出枚乌木牌,“您瞧,家主令早在我手里。至于我父母那边……” 他指尖一挑,蘸了茶水在案几上画了只可爱的虫子,“我会告诉他们,北茴腕上缠着我的同命蛊。” 没她,我活不了! “你!”时安夏又气笑了,“八百个心眼子都嫌少!” 卓祺然却整衣下拜,白发垂地,“事急从权,求公主证婚。”抬头时,眼底泛着精明的光彩,“礼部的轿子到不了运河,只要您首肯,我和北茴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你还能想得到礼部!”时安夏怄死了,“没有三书六礼,八抬大轿,我不能把北茴嫁你。” “公主,您这叫不讲理,存心刁难。”卓祺然又笑了,“在这船上,我给你弄八抬大轿,从哪抬到哪?” 时安夏沉了眉眼,“卓大人,我不允许北茴的亲事如此潦草。你想娶北茴,怎么也得等到了铁马城,风风光光迎娶她。” 卓祺然挑眉,“谢公主允诺。那卓某这就去准备,待到了铁马城,立刻迎娶北茴姑娘。” 时安夏:“……” 合着他就等这句呢!有种掉坑里的感觉。 就在卓祺然飘飘然要离开时,听到时安夏问,“你可是有跟北茴长得很像的表妹?” “嗯?”卓祺然脚步一顿,不明所以,“什么表妹?” 时安夏摆摆手,“没什么。你曾经可有中意的人?” 卓祺然瞬间明白了,“人没有,但蛊虫倒是不少。公主还有什么要问的,一次问完,我心里踏实。” 时安夏确实还有千百个担心,但看着卓祺然那样子,又一句都问不出口了。 她得承认,若这两人能处出感情来,倒不失为一桩良缘。 这般,北茴的亲事竟定下来了。头日还八杆子打不着的两个人,忽然就要成亲了。 船上消沉难过一整年的人们,终于听来了一个好消息,忍不住雀跃起来。 雀跃之余,更多的是担心。 “北茴姐姐,你想好了吗?”红鹊对北茴又怕又爱。 往常当小丫鬟的时候,虽常受北茴责备,可也的确从中学到了许多为人处世的道理。 北茴点头应她,“嗯,想好了,是我高攀了卓大人。” 红鹊一时也不知该劝解还是安慰,只道,“北茴姐姐高兴就好。” 北茴是高兴的。能为主子报恩,还能把卓大人拴住,她确实挺高兴。 她想,若是能有个一儿半女,应该就能把卓大人拴得更牢。 他死,她为他送终。他活,她侍候他。 只要他不害夫人和少主,他就是她的天。 他若是起了异心,她就手起刀落,杀了他以绝后患。 那头,顶着夜寻那张人皮面具的岑鸢也在问卓祺然,“你认真的?娶了北茴,你若是三心二意,不止公主会扒了你的皮,宫里那位也会扒你的皮。” 卓祺然不解,“宫里哪位?” “太上皇。” “关太上皇什么事?”卓祺然更不解了。 “北茴是齐公公的义女。齐公公最是着紧北茴的亲事,你若是耍什么妖蛾子,你说齐公公会不会跟太上皇哭诉?”岑鸢盯着卓祺然的白发,“你若是因为担心自己命不长久,才想留个血脉,不必找上北茴。她,不是你可以随意糊弄的女子。” “可她答应了。”卓祺然没想到北茴能答应得这么干脆。 岑鸢一针见血,“我劝你收手,现在还来得及。北茴……要么是想替我夫人报恩,要么是想拴着你,不让你对我们起异心。” 卓祺然愣住了,“那她这盘棋下得挺大啊。” “是你先邀她入棋局。”岑鸢淡淡掀眸,“棋局未开,一切还来得及。” “我已落子无悔啊,驸马爷!”卓祺然笑了,“有意思。若北茴是这个想法,我倒是真觉得可以试试。她为了拴牢我,必把心思都放我身上。知冷知热,观我颜色,读我心事,担心我早逝,又怕我反水……哈哈,如此一来,我岂非是北茴姑娘的全部?” 岑鸢:“……” 你是懂读题的,我白劝了! 远处一艘船上,一个贵气的公子临窗而立,声音温和,“这么说,公主身边的北茴要嫁给那位满头白发的卓大人?” 第925章 吴州谢家贵公子 公子锦衣玉带,宝蓝狐裘加身,是个怕冷的。 他转身时带起一缕清冽梅香,眉目如画,笑意温雅,对那报信之人道,“坐罢,茶已煮好,早候着你了。” 灰衣属下惶然不敢就座。 贵公子径自落座,素手执壶,琥珀色茶汤倾入青瓷盏中,漾开一圈细纹。 “既为我效力,何须这般拘束。”他指尖轻推茶盏,窗外清辉流转,照得羊脂玉扳指莹润生光。 灰衣人仍旧守礼,不肯落座,“公子厚待,属下却不敢忘形。” 贵公子不再多言,只将茶盏又推近三分,“那便饮盏热茶暖暖身,润润嗓。” 灰衣属下喉结滚动,双手捧起茶盏一饮而尽。粗粝的指节摩挲过细腻的瓷釉,恭敬将茶盏放回桌沿,再以袖口拭去唇边水渍。 “属下原以为公主属意卓祺然,才让孩儿们认其作义父。谁曾想……”他压低嗓音,“转眼卓祺然竟要娶公主的贴身婢女。” 贵公子垂眸凝视茶汤,水面浮沫渐渐消散,“或许是幌子也未尝可知。”白玉般的指尖轻叩盏沿,又轻声道,“只是,你当初何以断定卓祺然能入公主青眼?” 灰衣人略作迟疑,应道,“听闻公主临盆时出了蹊跷,足月却迟迟不生。是那卓祺然使了秘法,才保住公主母子性命。驸马新丧,公主依赖他,日久生情也未可知。" 他将那日偷听之事细细道来,“卓祺然与其师夜寻在江边密谈,隐约听得‘兵行险着’、‘心头血为引’等语。最奇的是,他那师父问起白发缘由,似乎与什么蛊术有关……” “蛊术?”贵公子眉梢微挑,茶盏在指尖来回转圈,“这卓祺然倒是个妙人。” “属下不敢靠得太近,江风又急,听得不甚真切。只知他师徒二人如今都在船上,想必是要随公主同去铁马城。” “哦?夜寻……”这名字好生熟悉,在哪听过? 灰衣属下解惑,“公子熟悉很正常,此人早年曾卖过一对蛊给庆辉王。” “啊!你这一说我就想起来了。对,那人就叫夜寻。”贵公子恍然,“听说夜寻卖的那对同生蛊不得了,庆辉王就是用这种方式,把老庆辉王和王妃双双弄死的,偏生还查不出端倪。” 提起同生蛊,灰衣属下有个八卦要说,“属下听说北翼原先的老建安侯夫妇,似乎也是这么个死法。” “同日而亡?”贵公子好奇。 “确实是同时死的。”灰衣属下点头应,“这在北翼不算秘密,街头巷尾传言纷纭……反正啊,要说跟这卓祺然和夜寻没关系,属下是一点都不信。” 贵公子唇角笑意愈深,玉白手指轻轻划过茶盏边缘,“如此说来,他们竟是旧相识?” 灰衣属下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旧相识,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夜寻老儿性情乖张,北茴姑娘常说他行止怪异。公主更是从未单独召见,想必是碍着卓大人的情面,才容他登船。” 贵公子忽将茶盏往案上一搁,羊脂玉扳指与青瓷相击,发出清越一声脆响。 他望着窗外天青色,忽而莞尔,“还好咱们只是去给公主送份薄礼,攀点交情好办事。至于其他的,呵呵,我无意沾染。” 他抬手拂去袖上并不存在的尘埃,“到了桂城就登船拜会公主吧,这份见面礼,想必公主得谢我。” 又过得十来日,船抵桂城,池霜下船,唐星河跟马楚阳护送,也一起下了船。 下船时,二人不约而同看了一眼远处的红鹊。 红鹊原本是望向这头,见状立即转身隐入船舱。 这么久,几个人愣没说过一言半句。 池霜轻叹,“星河,你留下吧。” “不!”唐星河按刀前行,背影倔强。 池霜又唤,“马公子,你留下吧。我不需要那么多人跟着。” “我不。”马楚阳闷闷一声,跟上了唐星河的步伐。 就在三人走出数丈远时,江风忽起,卷起岸边细雪纷扬。一位身披宝蓝狐裘的贵公子迎雪而来,身后两名玄衣随从如影随形。 桂城的雪,竟下得这般早。 狐裘领口的银狐毛在风中轻颤,衬得他面如冠玉。 “且慢。”船上护卫横戟相拦,铁戟在雪光中泛着寒芒,“此乃私船,闲杂人等不得近前。” 贵公子闻言止步,隔着戟尖浅浅一笑,从怀中取出一方泥金拜帖恭敬递上,“烦请通传,就说吴州谢家特来拜谒公主殿下。” 护卫心头一颤。对方竟知这是公主的船!他接过拜帖时,指尖触到鎏金笺纸上微凉的寒意。 他迟疑打量着眼前人——宝蓝狐裘下隐约可见织金暗纹,腰间玉佩温润如水,就连身后两名随从的站姿都透着大户人家的气度。 “在此候着。”护卫放下铁戟,转身踏上甲板,左手按在腰间刀柄上。 他每走三步便侧首回望,警惕的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岸上三人。 空缺处立即补上两名披甲侍卫,铁戟交叉成十字,将贵公子一行逼退至船身一尺之外。 贵公子不以为忤,反而微微颔首。 寒风中,雪粒簌簌坠落,在青石板上砸出细碎的声响。 贵公子拢了拢狐裘领口,袖中隐约传来玉佩相击的琳琅之声。身后随从默契地后退半步,在雪地上留下整齐的脚印,恰停在戟尖所指的界限之外。 只片刻,舱帘掀起一角,带出些许暖阁里的炭火气。 护卫躬身退后,让出个裹着灰鼠皮斗篷的婢女。 她领口密密匝匝镶着风毛,双手交叠在暖袖中,发间一支素银簪映着雪光,正是海晏公主身边最得脸的北茴姑娘。 护卫不自觉又退半步,靴底在结霜的甲板上有些打滑,连呼吸都放轻了三分。 北茴在船头站定,呵出的白气很快消散在寒风里,腰间悬着的鎏金对牌压在斗篷下,只露出半截朱红流苏。 她略一屈膝,利落行了个万福,声音清亮干脆,“公主问,吴州谢家何事求见?” 贵公子见海晏公主只遣了个婢女前来,却也不恼,眉眼温润地略一颔首,“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第926章 谢家想做皇商 北茴闻言眉头微蹙,身形未动,“若无要事,公主殿下概不见客。” 那贵公子却似早有预料,示意随从取来一捆准备好的麻绳递与护卫,温言吩咐,“且将我缚紧些,我的确有要事需面见公主,还请姑娘通传。” 吴州谢家公子被护卫五花大绑押入船舱时,仍旧面色从容,眉目温润。 他甚至没带两位随从上船,光这份胆识,便叫人刮目相看。 时安夏端坐于上,眸光微敛,细细打量着来人。 但见那公子生得一副好相貌,薄唇噙着三分笑意,将清贵气度揉进几分倜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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