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何明轩带着我去见他的爸妈,还有姐姐。 晚饭订在了一家高级西餐厅里。 我给何父何母准备了礼物,没有准备何芳芳的。 因为我知道,我和她之间,很快就会有一场暴风雨来临。 在何明轩的带领下,我带着口罩和墨镜进去了包间。 一进去,何父何母便热情地冲我打招呼:「明轩的女朋友真漂亮,叫什么名字呀,快来坐吧!」 何明轩见我犹豫了一下,马上替我解释道:「爸妈喊她小秦就行。」 我点点头以示礼貌,并且把礼物送给他们。 正好这两天感冒,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再加上我夹着嗓子说话,所以何芳芳并没有听出来是我。 我刚坐下去,何芳芳便凑过来讨好,语气里满是温柔和小心翼翼:「你好,我是明轩的姐姐何芳芳,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我装作没听见的样子,继续和何父何母寒暄。 何芳芳倒也不生气,以为我是真的没听见,所以她再一次上前讨好。 她将一张银行卡交给我:「这是送给你们的新婚礼物,密码是明轩的生日。明轩说不用我们准备彩礼,但是你也知道我们家明轩工作辛苦,也挣不了什么钱,作为姐姐,实在是怕委屈了你,所以自作主张,凑了这50万,还希望你一定要收下!」 我看着卡,委婉说道:「这多不好意思啊,以后等我有钱了,再还给姐姐。」 何芳芳赶紧解释:「不用还不用还,这就是送给你的,还有那套房子也是,都是送给你的,千万别还,你还了就是看不起我。」 何父何母也在一旁附和:「对对,芳芳说的对,不用还,小秦你收着就好。」 我接过卡,淡淡地说了声:「谢谢!」 何芳芳还不想停下,继续讨好和试探:「弟妹,那套房子过户时,过程还顺利吗?你还满意吗?」 此时我摘下墨镜和口罩,对着何芳芳笑道:「有点不满意!」 何芳芳惊讶地长大了嘴巴,看到是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9. 此时何母瞪了何芳芳一眼:「你怎么办的事?小秦都不满意,这么小的事都办不好吗?我要你有什么用?」 何芳芳立即冲着何母道歉:「对不起妈妈,都是我的错,您别生气。」 我惊讶,何母问都不问缘由,就直接认定是何芳芳的错。 而何芳芳解释都不解释,就直接认错了。 惊讶的同时,心里也爽感爆棚。 何芳芳好像很怕她的父母,尤其是她的妈妈。 所以她虽然知道了她的弟媳是我,也并不敢当众揭穿。 何芳芳在我身边小声说:「把卡还给我!」 我装作听不清的样子,大声问她:「姐姐,你为什么吼我,要我把卡还给你,呜呜呜,你吓到我了,你是不喜欢我吗?」 何父此时呵斥何芳芳:「芳芳,你有没有一点教养,我平时都是怎么教育你的?你妈妈当时告诉你说弟弟要结婚的时候,不是你心甘情愿要送给你弟弟一套房还有50万的吗?」 何母在一旁附和道:「太丢人了,那句话你怎么说得出口,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何母一边骂何芳芳,一边对着我说抱歉,她说是她没有管教好她的孩子,让我不要生气。 何芳芳此时神情紧张,看起来很不安。 然后她直接跪在地上了:「爸爸妈妈请你们不要生气,原谅我吧好不好,不要对我感到失望,我知道自己错了,我改,我一定改!」 何母怒斥她:「你不应该求得我们的原谅,而是求得小秦的原谅!」 何芳芳看向我,眼神充满愤怒,但是不说话。 何母看向我:「小秦不要生气了,你看她也知道错了,你能原谅她吗?」 我看着何芳芳愤怒的眼神,心里不由得一颤。 我委屈诉苦:「何阿姨,刚才,刚才姐姐说要扇我耳光,我不知道自己怎么惹着她了,她竟然要对我这么恨。」 何母听后气愤无比,直接站起来,走到何芳芳的身边,一把把她从座位上拽出去。 何母声音狠厉:「跪下!」 扑通一声,何芳芳跪下了。 何父面无表情,声音阴冷地可怕:「扇自己耳光,三十下!」 何芳芳自是不敢抵抗,开始狠狠地扇自己的耳光。 看到何芳芳自扇耳光,那感觉真是太爽了。 可是我也纳闷,这究竟是什么样的家庭? 10. 何父何母也看出了我的心思,马上笑着对我解释道:「小秦,不要大惊小怪,何芳芳犯了错,她就该罚。作为父母,有义务将孩子培养成一个有责任、有担当、知错就改的品质高尚的人,对不对?」 我勉强笑笑:「叔叔阿姨说的是。」 我刚一认可,何母就来了兴致。 「小秦,我跟你说啊,这个教育孩子,必须严厉,只有这样,孩子才能成为一个人格健全、事业有成的人。 「咱们先不谈你之前的成长,我在这儿跟你保证,你嫁到我们家之后,你自己本身的思想和行为,一定会有质的飞跃! 「而且,你和明轩结婚之后,你们的孩子,也交给我们来教育,他一定不会差!」 …… 我心里冷笑,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毕竟,太震撼了。 此时,一直未说话的何明轩,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冲着何母说道:「妈,我和若若结婚之后,就有了一个小家,我们怎么过,怎么教育孩子,就不劳您费心了!」 何明轩刚说完,何父就生气了:「你妈妈是为你们好,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还敢忤逆你妈妈了,谁给你的胆子?」 何明轩此时也气的不行:「你们平时这样对我就算了,但是若若嫁给我之后,我一定不允许你们这样对她。我们以后会有自己的生活,不希望受到任何人的干涉!」 何母直接爆发:「成家怎么了,你姐姐也成家了,她还是那么听我话。她能做到你为什么就做不到,这和成家有关系吗?」 这时候,正在扇自己耳光的何芳芳停了下来:「爸爸妈妈,我要告你们一件事,秦若若就是我婆婆的女儿,在婆家她处处欺负我,而且骗了我一套房,还有好多钱!这个女人心思不正,弟弟娶她,那咱们可能要遭殃啊。」 何父何母一听这话,脸立即黑了下去。 11. 这顿饭看来是吃不成了。 何母一把拉住何明轩的手:「跟我回家!」 何芳芳一脸兴奋和得意。 但是很快何父就一脸冷峻地看着何芳芳:「你也回家,刚才那三十下还没打完吧,回家之后接着打!」 何芳芳不大声说话,只小声说了句:「好的爸爸。」 何明轩挣脱开何母的手,拉向我的手,对着何母说道:「也好,趁着今天若若在,咱们就把所有事情都说清楚了。」 路上,何明轩一直拉着我的手,他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传递给了我无数个眼神,让我不要慌张,一切有他。 到家之后,何母对着何芳芳严厉说道:「你先把剩下的耳光打完,打完再说。」 看到何芳芳被自己妈妈欺负的蔫蔫的样子,我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 何母冷眼看了下我,转头对何明轩说道:「你也给我跪下,联合一个外人,欺负到我们自己家人头上,我看你是翅膀硬了,不需要我们家人了。」 何明轩没跪,也没说话,只等着何芳芳先开口。 何芳芳把之前发生的事,还有我的身份,我的计谋胡编乱造说了一通。 反正意思就是我欺负她,我设计陷害她,我骗她。 何芳芳冲着我吼到:「秦若若,你把钱和房子还给我!」 何明轩语气严肃,声音冷咧,对着何芳芳说道:「首先,房子本来就是若若的,只不过以另外一种方式又回到了若若手里,你有什么资格来冲她要房子? 「其次,那些钱,是你自己说了不用还,是作为一个姐姐的心意,现在又有什么立场来让她还,爸妈不是教育你,要说话算话吗?」 何芳芳一时之间被噎住,许久之后才开口道:「我那时不知道秦若若是你女朋友,要是知道,我打死也不会送给她。」 何明轩态度更加阴冷:「我之前不知道若若的嫂子是你,要是知道是你经常欺负若若,我肯定第一个打死你。 「看在你是我姐姐的份上,我不跟你多计较,这50万就当是你给若若的赔礼道歉钱! 「这事过去了我就不追究了,如果以后我再知道你欺负若若,我一定跟你没完!」 何明轩语气坚决,看着不像是在开玩笑,这把何芳芳吓了一跳。 她赶紧看向自己的爸妈:「爸妈,你们看,弟弟他疯了,他疯了,他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的教养都忘了,他看似在指责我,实际上是在顶撞你们!」 何父何母听到何芳芳的话之后,脸色更加难看。 何母直接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何明轩,你快点让那个女人还钱,还房子。然后把那个女人给我赶出去,否则,我就去死!」 12. 何明轩面无表情,一点都不受威胁的样子,看向他妈妈:「妈妈这是糊涂了吗?你不是一向教导我们说话算话吗,刚才在饭桌上你说了不用若若还,我也说了我会娶若若,你现在又说这话,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何母听到之后惊讶、气愤、不敢相信、不知所措。 我冷叹一口气。 我终于明白了,何父何母口中的所谓的教育,就是PUA,把孩子当作自己的私有物,对孩子进行控制、责备、挑剔和精神霸凌,甚至以死相威胁。 他们必须时时刻刻让孩子听从自己的话,他们也从来不肯反思自己。 在孩子面前,他们必须是至高无上的权威,反抗不得。 我好像也明白了,何芳芳为什么在我家那样地高高在上,而在她父母面前这么卑微懦弱。 完全是因为,她在这种畸形的教育下,把自己逼成了两个极端状态,极度自傲与极度自卑。 何芳芳不正常,何父何母不正常。 但好在,我的男友何明轩,他是正常的。 我突然理解了他为什么总是不愿意回家,为什么在事业上有了成就,却只告诉家人,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打工族。 我理解了他的痛,也理解了之前他执意要我放下执念与不舍,让我和自己父母断绝关系的决心。 他是要带我一起,逃离不幸的原生家庭啊。 何母继续以死相威胁:「好,你不听我的话了是吧,你让我太失望了,既然这样,那你就让我去死吧,你们别拦着我!」 何明轩真的没有拦着,只有何父和何芳芳在陪着何母演戏。 不过没过多久,戏就停下来了,因为何明轩不为所动,他们实在演不下去了。 何芳芳恶狠狠地瞪着我:「秦若若,都是因为你,搞得我们家不得安宁,该死的人是你,你怎么不去死?」 何芳芳说完之后,何父和何母也一起凶狠地瞪着我。 何芳芳嘴角上扬。 此时何明轩拉住我的手:「我今天带若若来这里,就是告诉你们一声,若若是我生命中最重要最重要的人,从今以后我们会好好生活,过得比谁都幸福。」 何明轩说着,便从桌子上拿出水果刀,用刀扎向自己的手背,一瞬间血哗啦哗啦地流了出来。 何明轩语气坚决,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28年了,这28年来的每一天,我都听你们的话,无一反抗。这张卡里面的钱够你们后半生无忧,算我还你们的恩情。从今天起,我们恩断义绝,我以后所做的任何事,都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 何父何母被这场面吓呆了,他们从未见过何明轩这样的一面。 何母掐住我的脖子:「秦若若,你给我去死!」 何明轩一把把何母拉开,把我护在身后。 平静之后,我看向何母,淡淡说道:「你知道你教育的好女儿,她背着你做过什么吗?她上了50多岁的章富贵的床,还怀了他的孩子。」 听到章富贵,何母变得惊讶,但好像有一点琢磨不透。 她愣神了好久,我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嫉妒,不甘,愤怒,还有羞耻。 而何父,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脸色铁青,青了又黑,黑了又青。 我又被惊住了,如果我每次猜错的话,何母,她也认识章富贵,而且关系不简单。 13. 何母一巴掌打在何芳芳的脸上:「说说,你这个狐狸精,你是怎么爬上章富贵的床的?」 何芳芳不说话。 何母双手颤抖,连声音都变得沙哑了起来,摇晃着何芳芳的肩膀一直质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何芳芳此时笑了,但笑声中带着哭腔,让人分辨不清楚她的意图。 许久之后,何芳芳对着何母说道:「妈妈,我故意的,你亲手教导的乖女儿,爬上了你念念不忘的初恋的床,这个结果你满意吗?」 何母更加愤怒,一把拽住何芳芳的头发,拉着她就要往墙上撞:「你这个疯子,你给我去死!」 何芳芳毕竟是年轻人,力气比何母大的多,她一下子把何母推到了一边。 何芳芳对着何母狠狠地说道:「妈妈,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不妨再告诉你,这些年我生活的唯一目标,就是想着如何报复你。可是我又不敢明目张胆地和你作对,我只好私下里泄愤! 「章富贵,一个50多岁的老头,我怎么会稀罕他。可是我只要想到这件事情能让你生气,能让你愤怒,能让你生不如死,我就开心。 你平日里PUA我和弟弟就够了,你还把我爸爸也引导成了和你一样的人。更可恶的是,你竟然让章富贵,为了你打一辈子光棍。 「你不希望章富贵找别的女人,只让他远远看着你,思念你。那我就主动勾引他,瓦解你的支撑和信念。」 我看向何芳芳:「你真是个疯子,那你既然怀了章富贵的孩子,为什么还要和我哥哥结婚,为什么还执意要我嫁给章富贵?」 何芳芳冷笑:「因为,我要找你哥哥当退路啊,我要找你当替罪羊啊。」 何明轩听到何芳芳说让我当替罪羊的时候,一脚将何芳芳踢倒在地上。 何芳芳在地上躺着,说着说着便哭了起来,转而看向何母:「妈妈,你知道我有多想反抗你吗?可是我还是不敢啊,你知道吗,是你让我变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精神病!」 我将录了好久的像停止,然后将视频发送给了我爸妈和我哥。 14. 何父脸色难看,但一直没有说什么。 后来终于忍不住了,把何明轩、我还有何芳芳都赶了出去:「走,都走吧,以后都不用过来了。」 我们刚出门口,何父就「砰」的一声,紧紧地关闭了家门。 两个小时后,我接到我爸妈的电话,他们让我回家。 一进家门,就听到我妈在指着何芳芳的鼻子骂:「不要脸的女人,怎么还不滚出去?你怀着别人的孩子,你是怎么有脸在我家待的?」 何芳芳在沙发上坐着哭,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一样。 她只是哭,却一句话都不说。 我妈见她这个状态,便更加生气,于是跑到洗手间,把何芳芳的脏的内裤全部拿出来,甩在她头上:「还想让我给你洗内裤,我洗你个脑袋!」 何芳芳把内裤从头上拿下来,继续哭。 她大概是,不想离开我哥,所以才这么忍气吞声。 我妈这下彻底被逼疯了,于是跑去厕所,端来一盆冲马桶的脏水,直接倒在何芳芳的头上:「之前每天让我给你洗脚,你真是想的美,现在我就给你洗脑袋让你清醒清醒!」 一盆水下去,何芳芳打了个激灵,然后开始像个鸭子一样扑腾。 扑腾了许久之后,她终于想起来了反抗。 于是站起来和我妈开始打架拉扯。 我爸赶紧去帮我妈的忙,最后他们两个人一起,把何芳芳推出了门外:「滚,等着我们的起诉离婚吧!」 一直在沙发上坐着的我哥秦赫,从始至终,一声不吭。 我爸在一旁指责他:「我给你三天时间,跟她离婚,搜集证据,去法院起诉她!」 我妈讨好地过来跟我说话:「若若回来了,累不累?」 我不屑地回了一句:「都断绝关系了,不用这么装了,喊我来什么事?」 我妈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我爸看起来又想冲我发火,但终究还是忍住了,大概他觉得,儿子儿媳已经靠不住了吧。 许久没说话的秦赫,猛地站起来,挥起一个拳头就要往我脸上抡:「秦若若,你早知道是不是?就等着看我笑话呢?」 我从半空中拦住他的胳膊,一把将他甩在沙发上:「还要窝囊到什么时候?我告诉你有用吗,你会信吗?还是你觉得我告诉你之后,她肚子里的孩子,就会变成你的?」 我妈赶紧过来讨好我哥:「别对若若生气,你自己也别生气,从今天开始,我们一家四口好好的过日子好不好?」 我冷哼一声:「你也想的美!」 说完我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在楼下,我见到了失魂落魄的何芳芳,她坐在地上,样子狼狈,看向我的时候带着几分怨怼:「现在你满意了?」 我回答:「不满意!」 说完便拉着她,上了我的车,飞速往章富贵的家里开去。 15. 章富贵看到我拉着何芳芳出现在他面前,脸色冷淡,语气平和:「谢谢你把她送过来!」 我客气回复:「应该的。」 之前接到章富贵的电话时,我还以为他是要替何芳芳出气。 可是电话接通之后,我才知道,章富贵恨不得将何芳芳千刀万剐。 那这样大快人心的好事,我当然要帮他一下了。 我走出章富贵的别墅院子时,章富贵始终站在那里,一直未同何芳芳说话。 我叹息了一声:「好戏看不成了。」 我话刚说完,就听到章富贵冲着何芳芳撕心裂肺地吼叫,好像要把压抑在心底的愤怒全部发泄出来:「为什么要惹你妈妈生气?为什么?我小心翼翼藏在心底的人,我都不敢和她大声说话,你竟然敢反抗她?」 何芳芳也不示弱,冲着章富贵大吼:「是吗?可你终究是背叛她了,你和我上了床,我还怀了你的孩子!」 章富贵语气更加愤怒:「这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章富贵说完,便吹了一声口哨,院子里瞬间多了五六条大狗。 只见五六条大狗都追着何芳芳,何芳芳拼命奔跑,可奈何她越是跑,大狗就追的越紧。 我抿嘴笑,然后离开了章富贵的别墅。 16. 两天之后,我接到了我妈的电话:「若若啊,你在哪呢,你爸爸生病住院了,你能不能来医院一趟啊?」 我浅笑一声:「不是我嫂子能给你养老吗?我只是个女儿,我是赔钱货,我还是不要去打扰你们了。」 我妈赶紧跟我道歉:「若若,你嫂子走了之后,咱们家就散了。之前是妈妈做的不对,妈妈知道错了,你能来一下医院吗?」 我反问:「家散了,怎么会散呢,没有嫂子还有我哥呢,你的好大儿,怎么会不管你呢?」 我妈的语气里带着哭腔:「若若,你嫂子离开之后,你哥把愤怒全部发泄在我们身上,还把我和你爸赶出了家门。你爸气的心脏病突发,现在在医院里住院,医生说再交不起住院费,就直接赶人了。若若,妈妈的钱和房子全都在你哥那,妈妈没有钱了,你能不能帮帮我?」 我语气坚决:「不能!」 说完之后挂断电话。 又过了一周,我正躺在何明轩怀里看电视,突然看到手机上弹出来一条新闻。 新闻内容:一男一女,从20楼抱着跳了下去。 通过记者采访邻居,我才知道,跳楼者是秦赫和何芳芳。 邻居:「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那天我只记得两个人在吵架,女的好像一直在说你不要赶我走,你赶我走我就不能活了。 「那个男的好像一直在说,我赶你走,我活不好,我不赶你走,我也活不好了。我深深的爱着你,我受不了你的背叛,我生不如死! 「后来他们两个就决定一起去死,我还没来得及报警,他们就已经跳下去了。」 众人唏嘘。 这场闹剧终于以这种方式而告终。 何明轩给我端来一盘水果:「多吃点水果,对肚子里的宝宝好!」 我依偎在他怀里,他抚摸着我的肚子:「宝宝,爸爸妈妈的原生家庭很不幸,但是我们一定一定,不让你走我们的老路。」 我也笑着说道:「对,上一代失败的教育,不能在我们和宝宝的身上重蹈覆辙。女孩也好,男孩也好,我们都要好好爱他,尊重他,保护他。」 何明轩亲了亲我的额头:「遇见你,真幸运。」 我回他:「我也是。」 (全本完) 我在阎王殿求了五百年,求用我上几世的功德。 换一个福禄寿双全的命格。 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一个伙房嬷嬷竟然将我和她的孩子偷换! 我好不容易求来的好命就这么被换了,我不允许! 十五年后,一个苗疆女子冲进我的及笄礼。 说她才是真正的长乐郡主。 我笑了,我的命格谁也拿不走。 就算她会用蛊也不行! 01 前几世我做尽了好事,可是偏偏命运悲惨。 每次都活不过二十岁就下来见阎王了。 一来二去的,我和阎王成了好朋友,我便赖在这阎王殿不走了。 撒泼打滚赖了五百年,每日在阎王殿前磕头。 成了阴曹地府的常驻编外人员。 阎王终于答应用我前世功德换一个福禄寿双全的命格。 正当我沾沾自喜这辈子可以做个爹疼娘爱的小郡主时。 我突然看到一个伙房嬷嬷竟然偷跑进乳母的房间。 将我和她的女儿偷换了,我激动得孟婆汤都没来得及喝就跳下了转生台。 哭,拼命地哭,我嚎得嗓子都破了。 突然我看到了牛头马面,他俩是我在地府的好牌友,路过此处公干。 我赶忙催动咒语,他俩就不得不为我驱使。 这咒语还是他们输得裤衩子都不剩,不得已赔给我的,如今可算派上了大用场。 牛头马面大惊赶紧趁那嬷嬷不在的时候,一个瞬移将我换了回来。 他俩看着我长吸一气:[还好换回来了,不然你命格改了,又回地府找阎王赖着不走,我们那点银子都要被你霍霍干净了。] 我重新回到了我那铺着绸缎的大床上,开始幸福地哼哼唧唧。 乳母这时候才注意到我散乱的衣服:[咦,小郡主的包被怎么散开了,还有小世子给小郡主的玉佩也不见了!] 我心中暗暗扶额,牛头马面真是干不了细致的活。 也不知道把我的衣服换回来穿好,再把我亲哥给我的玉佩换回来呀! 这时候乳母将我屁股翻了过来仔细看:[还好胎记还在,是如假包换的小郡主!不然麻烦可就大了!] 我的小手轻轻摸了摸乳母,对她的细心表示赞同,并对她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表示欣赏。 谁知道这个乳母少见多怪赶紧去喊我这一世的父亲。 [王爷,你看小郡主真是冰雪聪明,一生下来就会笑呢!] [只是奴才看管不严,这府里似乎是见贼了,小世子给小郡主的玉佩不知为何不见了!] 原本抱着我笑呵呵的父亲,眉头紧皱:[搜!掘地三尺也给我搜出来!] 不一会下人来报:[一位伙房嬷嬷擅离职守,不见了踪迹,恐怕玉佩就是她偷的!] [下通缉令!] 听到父亲这话,我心底的石头彻底放下了。 害我的人被通缉了,我以后不会再有危险,只需要做个快乐富贵的小郡主就好了。 02 从那天以后,我父母把我看得更紧了,生怕有奸人想害我。 我成了王府里比我哥更受宠的存在。 后来我慢慢大了,可以走路了,我就满园跑。 我这才发现我家是真大啊,我这小胳臂小腿在园子里逛一天都逛不完。 我爹是个闲散王爷,后台特别可靠。 当今圣上是我爹同父同母的亲哥哥,时不时就给自家弟弟赏些金银珠宝古玩画字,其中一大半都进了我的库房。 爹爹说我是女儿,需要富养,多多的钱财傍身才好。 至于我哥,让他自个挣钱去。 除了我爹给我的钱,圣上还在我刚满周岁的时候就封我为长乐郡主。 我从小就成了吃皇粮的人,我名下足足有一千户食邑,是妥妥的大地主。 更何况还有我娘这个大富商给我留的不少商铺,说我是全京城首富都不为过。 而我哥萧祺更是出了名的宠妹狂魔,总是想着名头时不时给我送钱送物。 例如什么元宵节喽,人家哥哥给妹妹送汤圆,我这个哥哥给我送一匣子夜明珠。 还有我说一句想骑马,我哥就给我建个养马场,给我送了八匹汗血宝马,就连我的皇帝伯伯都眼馋得很。 我每天都在富贵窝里泡着,早就忘了我出生时候的换子风波。 谁知道在我十五岁的及笄礼,那嬷嬷的女儿竟然找上门来了。 当时我正听着京城最有名的戏班梨花班名角唱《花木兰》,京城里王公贵族都来了,就连太子也来了王府,代表圣上为我庆贺。 就在这时候一个苗疆打扮的女子闯了进来,跪在太子面前鸣冤。 [我才是真正的长乐郡主!] [她的亲生母亲为了让她过上好日子,就狠心将我换走了!] [她是个赝品!] 我手中还高举着月光杯葡萄酒,原本想高歌一曲。 如今这情形真是让我兴致全无。 太子脸色深沉看着这一切:[你可知欺君可是死罪?] 那苗疆女手指指天立誓:[若有半句虚言叫我白思思不得好死!] 03 我笑看着这一切,放下酒杯,吃了口瓜。 给我亲爹瑞王使眼色:[爹,这不是你在外面的私生女吧?] 我爹吓得筷子都掉了,赶紧转头向我娘保证:[夫人,你放心,我对你绝无二心!] [这女子是在信口胡说!] 我爹赶紧过来拉住我的手安慰:[悦悦放心,这事一定查个明白!] 我娘也搂住我:[不管发生什么,你永远是娘亲的女儿,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我们一家三口幸福地抱在一起,那个叫做白思思地女孩子却突然发狂。 猛冲过来将我狠狠拉了出来,她的手指十分冰冷,离得近了我才发现她的眼睛变成了金色蛇眼。 传说中苗疆善蛊者才会有这样的眼睛,我吓坏了,一下子摔在旁边的水池里成了落汤鸡。 还好娘亲教过我游泳,我这才艰难起身从池子里爬了起来。 娘亲心疼地擦拭我脸上的水,我身上的礼服是皇后所赐不能遇水,遇水则废。 如今都皱皱巴巴贴在我的身上,娘亲赶紧为我披上披风。 索性这里除了太子和我爹都是女眷,不然被男客见到,我的清白就没了! 我娘心疼坏了,指着白思思的鼻子说道:[我不管你是谁,你如此恶毒竟然推女子落水,我不会承认你是我女儿!] 白思思一脸不可置信看着我母亲,跑过拉住我母亲的衣袖:[娘亲我才是你的亲身女儿,你们都被她蒙骗了!] 她委屈地说:[你知不知道这十五年来我过的是什么时候,别说生日,就是白面馒头我都吃不上,她还日日夜夜将我和蛇······] 她似乎意识到什么不再说下去:[总之,这泼天富贵凭什么是她的!我不服!] [是我的东西,我今日就要抢回来!] 我娘一向温柔,很少动怒,从不在外人面前表露情绪这一次却少见的发了火。 她指着白思思说道:[我不知道你是谁,今日是我女儿的及笄礼,你不请自来,还将我女儿推下水,可见是个没家教的!] [我们王府不欢迎你,管家送客!] 我爹也点头示意让管家派家丁将她拖走。 我紧紧盯着这个女子,生怕她放出蛊虫害人。 这时候我环顾四周觉得奇怪,我哥怎么没来? 往常他最爱黏着我,我的及笄礼礼物他更是从三年前就开始准备了。 今日他却反常得不在,更反常的是白思思一个民女她是怎么混进等级森严的王府。 还在我家这么大的园子里没有迷路,成功找到我的? 莫非她还有内应? 我这边正思索着,我哥萧祺突然带着一帮人马过来了。 我娘将我护住身后:[祺儿,你这是何意?] 04 我哥接下来说的话惊呆了众人:[爹娘,你们一直宠错了人,她不是我的妹妹,这位白思思才是我的亲妹!] 哦,原来我哥这个远近闻名的宠妹狂魔就是她白思思的内应! 真是失算,当初没让阎王给我选个脑子好的哥哥! 我将披风裹得紧紧的躲在娘的身后,只露出一双眼睛等着看好戏。 白思思听到有人给她撑腰,开始了她的表演。 好一段凄凄惨惨的哭戏,我看比梨花班的名角还会唱。 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尤怜。 我娘看了一眼太子又看了一眼我哥,眉头皱成了川字。 我娘虽是商女却拿了京城闺仪榜榜首,我外祖捐了一半身家给定安军平叛匈奴。陛下赐牌匾忠义之家,又封为皇商之首,虽是商户却是京城贵族座上宾。 我娘素来是个心有大义又重小礼的人,对我二人的日常教导也是如此。 我哥哥却在我的及笄礼上砸我的场子,让我难堪,又让皇室亲族看了笑话。 她自然心中大大的不满,但此时她却不好再开口,只好给我爹使眼色。 我爹接受到我娘的信号,立刻训斥我哥:[逆子,你好大的胆子!今日太子在此,你带私兵入府是想干什么?] 听到我爹的话,我哥这才想通其中关窍,双腿发抖,赶紧卸甲跪在了太子面前。 [太子恕罪,微臣绝无此意!只是护妹心切一时间失了分寸!我这就撤去私兵,还请各位贵客回府,今日之事待我日后再面陈陛下。] 太子听了我哥的话这才点点头,顺着台阶下了:[今日皇叔府上突遭变故,此乃家事,外人在此多有不便,大家今日都先回去吧!] 太子发话,各位女眷都往外走。 等人一走光,我娘就一个大耳光甩了过去:[我就是这么教你的!] [今天是你妹妹及笄礼,事情还没水落石出,你带私兵是想干什么?你想捉拿谁?] 我看着我娘这巾帼不让须眉的样子,心里想自己选的娘亲就好啊,还好没给我换成! 我哥赶紧拉着我娘求饶:[娘,我看到了我小时候送给妹妹的玉佩!就挂在她的脖子上!] [您难道不觉得奇怪吗?府里那么多金银珠宝,那嬷嬷为何只偷我给妹妹的玉佩?] [您难道就没有想过,那个时候妹妹就已经被换了吗?玉佩是因为仓促来不及换所以才不见了!] 这,我哥的脑子该说不说蛮适合写话本的。 我爹一摊手:[也有可能这女子的母亲就是个贼,这才拿到了玉佩,区区一个玉佩说明不了什么!] [还有,还有滴血认亲,我试过了我和妹妹的血可以融合!] [什么?] 父亲和母亲俱是一惊:[你说什么?] 我哥一脸嫌恶的看着我:[我愿意以性命担保!绝无虚言!] [不信,你们一试便知!] 我娘抱着我的手抖了抖似乎不敢相信:[你妹妹今日受惊又受了凉,先让她回去洗漱,好好休息,此事三日后再议!] 我哥不依不饶:[娘,此事事关皇室血脉,宜早不宜迟,不如现在就验!] 我娘着一张脸:[你没看到你妹妹已经冻到脸色发白!三日后再议!] 05 回房后,娘亲温柔地替我梳洗,她一下一下梳着我漆黑浓密的长发。 嘴里喃喃自语:[还记得你刚生下来都没有什么头发,像个小男孩,一晃你都这么大了,头发也这么长了,真是岁月不饶人呢!] 说完她将梳子放下,郑重地看着我:[今日之事是你哥哥做得不对,三日之后无论结果如何,你都是我的女儿。] [你在我跟前长大,这十五年的母女情谊始终是真的。] 娘亲说不下去了独自垂泪,我看着母亲温柔娴静的面庞,又想起父亲白面书生一样的俊脸。 我脑海中浮现了我哥那张粗犷黢黑的脸,还有今日那个白思思虽然清秀,却有着和我哥哥一模一样的大颧骨,他俩真真像是一对兄妹! 难道?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脑海中浮现。 我这个妹妹是如假包换娘的女儿,他这个哥哥难道就一定是真哥哥吗? rn 我望着娘装作好奇:[那哥哥呢?哥哥小时候是什么样子?] 娘刮了刮我的鼻子:[你哥哥这么对你,你不伤心还关心起他来了?你像你爹是哥不记仇的温柔脾气。] [你哥哥刚生下来就黑黢黢的,我还以为抱错了,我和你爹都白,不知道他怎么这么黑。] [不过嘛都是自己孩子,我不嫌弃,便想着黑也好,说不定是个习武的好材料。] [谁曾想他武不成文不就的,好在不惹祸还喜欢做饭,他名下的酒楼都经营得红红火火的,我也很满意。] 娘看了看我:[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望着娘眼睛亮晶晶的:[三日后滴血认亲,只让我滴血认亲不公平,哥哥也要滴血认亲!] 这时候萧祺推门而入,身后还跟着白思思。 白思思看着我房中富丽堂皇的摆设露出贪婪的神色。 萧祺将我从娘的怀着拉起:[娘,她不是你的亲身女儿,你该心疼的是思思啊!] [从今日起,你搬去柴房睡觉!你名下的铺子庄子也都转给思思!] [娘,你的财产不能给外人!你早该进宫奏请圣上夺了她的封号,将她贬为奴籍!] [她占了思思十五年的荣华富贵早就该还回去了!]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从今天起,你去北院住,不准再出现在你妹妹面前!] 萧祺被这一巴掌打蒙了,看着我再也没有往日的宠溺。 取而代之的是厌恶和愤怒。 我看着他和白思思一模一样的单眼皮:[三日后,我滴血认亲,哥哥也要滴血认亲!] [好!一言为定!] [若你不是我的亲妹,你须得下跪给思思磕头谢罪,留在府里做个粗使唤丫鬟伺候思思!] 我瞥了一眼志在必得的我哥:[若是你输了呢?你给我滚出王府!] 06 我挑衅地看着我那个便宜哥哥,因为没有喝下孟婆汤。 我生来早慧,总是会替我这个大五岁的哥哥做功课。 他因为练武偷懒爹爹责罚,也是我去好言开解哄得爹爹开怀大笑,他才能免去重罚。 如今他却忘恩负义,还想赶我去睡柴房,贬入奴籍! 那我就让你看看谁才是赝品! 娘亲替我周旋三日后再滴血验亲,也让我有了时间好好查查我这位哥哥! 听我娘说我哥哥出生的时候,她随我爹征战苗疆。 苗疆人善毒,战事久攻不下。 她也因此不得不在苗疆生子,谁知道敌军竟然偷袭大本营。 我娘在战乱中生下孩子,还没得及看我哥,敌军就杀了进来。 她抱着孩子逃窜,将我哥放在井中悬挂的水桶才逃过一劫难。 也就是说我哥出生后是离开过我娘的视线的。 我心思一动正要召集牛头马面帮我查查转生薄看看我这位好哥哥的底细。 谁知道我屋里竟然突然跑进了一只剧毒的蛇,冲我嘶嘶嘶呲牙。 可我并不害怕,因为上一世我就是个捕蛇女,经常用蛇去换银子救济村民, 捉蛇我手到擒来。 一下子就拿住了这毒蛇的七寸,想要将这蛇杀死。 白思思脸色煞白:[这是我养的蛊虫,是我的心头肉,你给我放下!] 我笑了一声:[这是你养的蛊虫,你喊一声它应嘛?] 谁知道她竟然立刻吹响笛子,那蛇听到笛子变得躁动不安。 我手起刀落将蛇头砍了下来,我哥不通拳脚,我可是剑术高超呢! 白思思发出尖锐的爆鸣:[你在干什么!你怎么敢的!] 我拿着剩下的半截蛇身子放在白思思手里:[这里是京城,不比你们苗疆,蛊虫不得随意进他人的屋子,若是害死了人,可是要被砍头的!] 白思思双手抖了抖,泪水滴落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要知道刚刚差点被毒蛇咬死的可是我呀! 不一会一身白衣的我哥进来了,看到我身上的血,原本黢黑的脸变得更黑了。 [你在干什么?] 我将另外半截蛇身丢给萧祺看:[我屋里进了蛇,我将它斩杀了。] 那蛇头还没死绝,动弹了几下差点咬到他。 萧祺被这半截蛇身吓得连忙往后腿,嫌弃得捂住了鼻子:[你杀蛇就杀蛇,你吓唬思思干什么?] 我寻思这杀蛇不得看主人吗?她把蛇弄进我屋里,我不找她找谁。 我将蛇尾捡起来放在手上绕圈圈:[我没想吓唬她,只是她说我杀了她的宝贝蛊虫,我不得还给她吗?] 萧祺半信半疑,温柔地看着白思思:[思思,她说的是真的吗?你在私下养蛊虫?] 白思思哭得更厉害了:[哥哥,你也不相信我吗?我哪里会养蛇?是她不知道哪里找的蛇,栽赃陷害我!] [我们苗疆如今早就不养蛊虫了!] [哥哥,我好害怕!] 萧祺心疼地抱住白思思,当真是兄妹情深呢! 我不愿看他们的表演,请兰儿给我送客。 萧祺恶狠狠看着我:[今日之事我会告诉父亲母亲还有你的未婚夫顾楚,让他们看看你是个什么德行!] 07 他不说我还忘了我有个娃娃亲未婚夫,我记得我投胎之前问了问阎王姻缘。 他只说我事前世命定的姻缘,是极好的,我便懒得细问了。 若我姻缘真是极好的,那这个未婚夫应该站在我一边才是。 若他不站在我这边,说明此子不是良人. 等这事过了,我就自己选个英俊的样子男子为夫婿,总是不亏的。 就这么想着我又高兴了起来,又开始念咒请牛头马面。 可牛头马面说我来晚了,他俩今日休假,明日才能帮我查转生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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