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丢人,凭白让谢我斯看了笑话去。 谢我斯以为自己的身体是被相思之毒害出幻觉了,他时常在夜间梦见那心上之人。 今晚对方又入他的梦里来。 对方哪怕是在他梦里仍是一副骄矜之态,只是梦里不是刻意挑衅他的画面,而是整个人蜷缩在他的床榻之上,手腕深掩锦被之中,只露出几截葱白玉指,衣衫微敞。根据被褥的形状可判断出对方在被子里弓起了身子,微微颤抖。 少年清亮的声音喘息起来别有一番风味,听上去不似奇怪的甜腻,反而透着一种青涩的魅力,让人不由自主听慌了神。 他听见自己犹豫地问对方:“卿卿,你为何会在我房中?” 听到他的声音,少年眉头微蹙,眸光流转,猫儿一样又圆又大的眼睛,立时溢出两滴泪,却嘴硬道:“谁说这是你的床?我现在已经躺下,这屋中的一切便都是我的了。” 他本身就长得风流俊俏,平日里骄矜不羁,此刻眼眶泛红,泪光点点,倒添上几分惹人垂怜之态。 “你的?”他沉声问道,“屋中的一切,死物活物可都是你的?” “活物?”少年哂笑一声,“我可不屑要一个男人。” 谢我斯忽地大步上前,立于榻前,咬牙切齿道:“卿卿莫不是忘了,我们可是在母亲腹中,便已有了婚配之约。” “我当然没忘。”少年不明白似地眨巴着眼,狡黠万分,“可是扶光哥哥是男儿身,我喜欢的是身娇体软的小姑娘。” 少年双颊汗水涔涔,湿透青丝。 谢我斯觉得床上少年流出的不是汗,而是热血,令他头晕目眩,体内血管似有狂澜暗涌,难以自持。 他长呼一口气,欲伸手揭去少年身上锦被:“卿卿,放我进去,过了今夜,你便不会对娇弱女子心生欢喜。” “不放,谢我斯,你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可不信。”少年拉住上方锦被的边缘,眯眼含笑,眼角挂着晶莹泪滴,眼尾绯红一片,甚至挑衅似地舔了舔嘴角。 谢我斯浑身难受,汗流浃背,炽热如焚,却无丝毫退意,反欲更向火源而去,偏要一探究竟。 他再启唇,声若沙漠旅者,干涸沙哑:“不信你就试试。” ...... 少年仰头急切地用嘴唇磨挲谢我斯的颈窝,复又咬住他的嘴唇,同他交换口中涎液,谢我斯任由对方的舌头在自己嘴里翻云覆雨。 少年身上好像带了毒,每吻过一处地方,谢我斯便觉头脑昏沉一分,直到他将少年整个人提起来,狠狠按在身下,他才觉得缓过气来。 少年乱七八糟的思绪被他折磨得七零八碎,两只手在他背后无意识地抓挠,留下道道血痕,他喊:“哥哥......扶光哥哥,谢我斯,饶了我......否则我杀了你。” 颠三倒四的求饶,伴随着谢我斯沉重的喘息,他望着少年,力度未有丝毫减缓,继续大力耕耘。 深夜交颈鸳鸯,锦被翻红浪。雨歇云收那情况,难当。 虽说这本预定的字数是5w,但是H的话可能要稍微后面点,我已经写到快H的地方了。估计正文就3w多,我想写2w字的番外,里面有H和二人互通心意的甜甜日常︿_︿ 谢谢收藏的10个小可爱,你们会发大财滴! 第8章 第8章 吃醋 晨光熹微之时,侍奉谢我斯的小厮轻步至其房前,将他从绮梦之中唤醒。待他神志渐清,昨夜那番桃色旖旎画面便铺天盖地袭来,醒转之后,他垂首望向身下已湿透的亵衣,心中不禁怅然。 他已好久没做过这种梦了,那种恍如隔世的失落感在心头升起。 自幼,他便性情淡泊,因父母与师父交谊深厚,往来频繁,他因此也结识了父母时常提及的祝卿安。 父亲曾笑谈,若非世事弄人,祝卿安差点要成为他的新娘了。 他追问父亲缘何只是“差点”。 父亲叹道:“你等皆为男儿身,如何能结秦晋之好?” 他不解,世俗伦理所框定的“夫妻”,于他而言,并非必然为一男一女。 故而,幼时他总爱戏称祝卿安为“娘子”,而祝卿安自小便爱看话本,早知这些称呼的真正含义。每每听他如此唤自己便羞愤难当,总要追着他在院中哭闹一番方可解气。待他习武有成,祝卿安自知力不能敌,便改以言辞相怼。 好在祝卿安饱读话本,骂人之词绝不重复,否则,定要被谢我斯气得七窍生烟。 然而,世事无常,双亲不幸遇难,他的性情愈发沉郁,也不再以“娘子”戏称祝卿安。 至于祝卿安如何断定他与裴姑娘已互通心曲,他着实不明。他素来与女子保持着相当的距离,以他今日之地位和过人容貌,即便在江湖上拥有众多红颜知己,旁人也只会赞他“风流倜傥”。 此事原也怪不得他,毕竟裴绮罗为师父挚友所托,他难以对她如对待他人一样木人石心。 他曾数次向裴绮罗索要解药,裴绮罗的回答均是没有解药。看其表情似又不在作伪,他只好又询问自己几个行医的好友,对方都说唐门所制之毒,难以化解。且他身中之物,虽名为毒,实则无害于体,只是一犯相思便难耐,不过幸好,此毒到时自解。 他又委婉地向神医好友探问祝卿安的中毒情形,好友告知:“据你描述,此毒应为前几日春楼坊间新兴起的一助兴药物,名为‘思君切’,药效维持时间也恰为两月。” 神医好友托友人详查,方知制毒之人同样为唐门弟子。 “‘思君切’非寻常助兴之物,‘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其名取自《一剪梅》,药效极为猛烈。寻常助兴之药,中招者的解毒对象不论男女老少,皆有效用;而‘思君切’则不然,吃了和平常人无甚区别,唯有面对心仪之人,方会身体燥热难耐,春情萌动,非合体不能能解药性,不过你毋需担心,此药虽无解,效持续时间同样为两月,也是巧了。” 闻此,谢我斯顿觉豁然开朗,心中竟生出一丝难得的窃喜。 他料定裴绮罗不会对祝卿安下手。毕竟,她尚未窥破他心中真正思念之人。 前往武林大会路上,谢我斯与祝裴二人,携同三位师弟,共计六人,沿途尚算平顺。祝卿安间或调侃谢我斯与裴绮罗几句,却也未曾有过逾矩之举,言辞间较往昔收敛许多。 行至半途,忽遇几个打劫的贼人,不及众人出手,忽然冒出两个男子挺身而出,拔刀相助,顷刻间将贼寇驱散。 安抚受惊路人之后,此二人与谢我斯攀谈起来,声称兄弟俩也是赴武林大会而来,提议结伴而行,路上也热闹些。 见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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