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既然这么喜欢跟别人上床,我就满足你!” 付嘉年一把扯掉了自己的领带。6 付嘉年失了理智。 我才进行了清宫手术。 他强制性地将我压在床上,我又回想起在小黑屋的时候,无意识的干呕起来。 付嘉年的动作一顿。 他语气冷漠:“姜眠,你到底在装些什么?” “难道不是你说的喜欢我吗?还写满了几个笔记本。” “外面的野男人都能睡你,怎么到我这就开始装模做样。” 我的肚子里仿佛有钢筋在搅动。 付嘉年强迫我的时候,我只感觉一阵心理性反胃。 我第一次见付嘉年发了狠的模样。 跟那些男人如出一辙。 没什么两样。 “你现在满意了吗?”付嘉年穿上衣服,“你父母在九泉之下,看到你如今的模样,死都不会瞑目。” 我撇了撇嘴,再也没力气同付嘉年争吵。 若是以前,我肯定会跟他拌嘴,叛逆期最严重的时候,他说什么我都会跟他对着干。 但付嘉年只会宠溺地摸摸我的脑袋说:“眠眠不乖。” 付嘉年怎么会知道,如果我父母真的知道他们的宝贝女儿眠眠受了委屈,确实是死都不能瞑目。 宋芝芝推开房门,看到我衣衫凌乱,顿时脸色一变。 但很快,她就咬了咬唇,面色憨红道:“嘉年哥哥,我好像也怀孕了。” 付嘉年沉默了一瞬,轻声道:“如果是真的,那我们就结婚。” 我听了这话,没有任何反应。 那天我在求救的时候,就知道他们两个人滚到了床上。 如果是以前,我会发疯地大喊大叫,甚至质问他为什么。 可能看我太过平静,付嘉年十分气愤,他恶狠狠地说:“姜眠,当初那辆车怎么没把你也一起撞死呢?” 付嘉年离开之后,宋芝芝在我耳边说:“姜眠,你不知道吧?” “那天付嘉年被人下了药,他在床上,喊的是你的名字。” “可那又怎样呢?” “站在他身边的,只会是我。” 宋芝芝以为我会气急败坏,我只是平静地看了她一眼。 我也恶毒道:“宋芝芝,你只能捡我不要的学校,现在也只能捡我不要的男人。” 付嘉年手上端着药,听了这话,将碗砸到地上。 我推开他们所有人,昂首挺胸走出大门。 “请问是姜眠女士吗?” “我是。” 快递员给我打来电话:“您的录取通知书到了。” 我知道,我离开的日子到了。 我选择了最艰苦的大西北。 踏上火车时,我将电话卡掰成两半,丢进了垃圾桶。 付嘉年给我买的所有东西,我也一样都没有带走。 我坐在绿皮火车上,看到新闻上正在播报。 “京市状元竟报考不知名大专!”7 宋芝芝捡漏了我的清北名额。 付嘉年看到新闻后,指骨攥得发白。 他拨打我的电话,只能听到冰冷的机械女声。 “她竟然敢真的报一个大专?” “她怎么敢的!” 付嘉年气愤起身,要去找我。 宋芝芝却捂着肚子,拉住他的手:“嘉年哥哥,我肚子疼。” 付嘉年眼睛猩红,甩开了她:“滚开。” 宋芝芝看到付嘉年离开的背影,脸色瞬间变得阴狠。 我在大专求学的历程并没有那么顺利。 甚至还没到三天,就被学校劝退。 “姜眠同学,你的私生活太过混乱,现在已经影响到学校了。” “我们协商了一下,只能对你进行劝退。” 我看着他们给我的视频,脚步颤抖地走上了学校天台。 视频里我被人当狗一样玩弄,裸照铺天盖地传播。 我以为我就算进了大专,只要刻苦努力,以后的人生依旧向阳。 付嘉年坐在车上,他看着这些照片,语气有些发抖。 他问助理:“眠眠不是这种女孩,她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 “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助理摇头,只是说:“付总,姜眠小姐以前是个很明媚的女孩,自从那天从小黑屋里出来之后,就开始变了。” “您有没有去调查过,那几天到底发生过什么呢?” 付嘉年猛地摇头,似乎不愿回想:“不可能,那些盲盒里全部都是我亲自挑选的京市高校,就算不上清北,她……” 我与付嘉年最后对视了一眼。 我落在他的车头盖上,对着他翻了个白眼。 没想到最后连死,都死得不痛快。 我睁不开眼,但却还保留意识。 我被付嘉年带去了医院,他抱着我痛哭流涕。 “对不起,眠眠,对不起!” “都是小叔叔不好,求求你醒来。” 我才懒得醒,甚至看他一眼都感觉恶心。 后来付嘉年将宋芝芝带到我的病床前。 “你给我跪下!” “那几天是不是全都是你搞的鬼!” “视频也是你散播出去的对不对?” 宋芝芝求饶道:“嘉年哥哥,我现在还怀着孩子,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 付嘉年声音冰冷地跟医生说:“把她的孩子打掉,不要打麻药,怎么痛苦怎么来。” 我听到隔壁宋芝芝的声音惨得如同猪叫,扰得我睡不好觉。 付嘉年坐在我的床前,翻到了那天的完整视频。 他带人去了那间小黑屋,屋子里的腐烂霉味让人有些作呕。 被人随意倾泻在地上的呕吐物混合着不知名液体,他无法想象,被他娇养着的女孩,在这里度过了三天。 银针一根根被钉入我的体内。 他红着眼眶,看着我在哭喊,在求饶,像一条狗一样在房间里转圈圈。 他还看到我那天给他打了电话。 “小叔叔,我会死的。” 他对我的求救视若无睹。 付嘉年像是疯了般地折磨自己。 他用嘶哑的声音对助理说:“去取来99根银针。”8 似乎是想要将我的痛苦全部都体验一遍。 付嘉年让助理将那些银针一根根钉入。 他青筋冒起,额头在墙上撞得满是血痕。 在那几天,他跟我一样,吃着猪食,喝着潲水。 助理求他:“付总,您没必要这样的,姜眠小姐也看不到。” 付嘉年哭着说:“我只是想看看,眠眠那几天到底有多绝望,有多痛苦。” 钉完最后一根,他不顾满身污痕,穿上了衣服,面无表情地坐上了车。 他将那几个欺辱我的混混全部抓了起来。 付嘉年踩在他们的脸上:“你们怎么敢欺负她的?” “饶了我们吧,我们也是收钱办事,宋芝芝说过生死不论的!” 付嘉年砸断了他们的腿跟肋骨,找到了欺负我的出租车司机。 还将他们全部绑在一起,丢进了饿得眼睛发红的猪群里。 付嘉年还去了我打工的那个餐馆。 他清空了所有人,坐在我曾经的位置洗碗。 从伤口渗出的血迹将他的衣服染红。 “你说眠眠该有多恨我。” “她竟然受了这么多委屈。” “我明明答应过她父母,要让她做最幸福的女孩。” 助理沉默:“您以前确实做到了。” 后面的话助理没敢说。 付嘉年看完餐厅的录像,将自己和餐厅老板的脑袋都浸泡在开水里。 他坐在医院时,医生忍不住说了句:“之前有个年轻的女孩也是跟你一样来取针。” “身上没有一块好肉,那模样吓人得很。” “而且她还没有打麻药,说自己没钱。” “不过我看她的穿着也不像没钱的样子,你说奇怪不奇怪。” 付嘉年就坐在我的床头取针。 我看着他满身伤痕的模样,没有丝毫感觉。 “医生,怎么能让我痛苦,你就怎么取。” “眠眠看了心里会好受些。” 宋芝芝疯疯癫癫地冲进来,她披头散发道:“付嘉年,你害死了我们的孩子!” “你到底还有没有心?” 付嘉年掐着宋芝芝的脖子,将她悬挂在窗户外。 “如果当初不是眠眠心善,我根本就不会资助你。” “我早就知道眠眠喜欢我了,那些日记我也早就看过,只是我为了让她死心,才会做出这些猪狗不如的事情来!” “我原本没想这样的,都是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毁了眠眠的一生!” 宋芝芝冷笑着:“难道这些不是你默许的吗?” “姜眠心心念念的清北,她母亲留给她唯一的房子,你全部都拱手让给了我。” “连她吃了虾会过敏都不知道,你还配提爱?” “你就死心吧,姜眠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 付嘉年眼睛猩红,将宋芝芝丢下了楼。 我看着这一幕有些震惊。 付嘉年确实已经疯癫了。 他又过来握住我的手:“眠眠,我将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你了。” “早点醒来好吗?” “都怪小叔叔太懦弱了。” “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日记时,心里其实是欢喜的。” “但是我不能。” “你原谅小叔叔,好吗?” 我突然有点想醒过来。 我恨自己不能动弹,竟然报不了警将他亲自抓起来。9 当个植物人确实挺无力的。 付嘉年像一只苍蝇一样在我耳边絮絮叨叨。 我真想捂住耳朵,撕烂他的嘴。 付嘉年可能最后没力气讲了。 他换了个方法折磨我。 他竟然开始在我耳边播报新闻。 臭名远扬的我风向一变,突然之间就洗白了,变成了励志小白花。 新闻里讲述了我是如何被欺凌,然后被迫选了个大专的悲惨经历。 就算去了大专也坚持勤工俭学,积极向上。 就在我听得津津有味的时候,视频突然被人关了。 “付嘉年先生,你犯了数起刑事案件……” 当我真的看见付嘉年被人抓走时,竟突然有些悲伤。 付嘉年的所有财产早就转移到了我的名下。 我在病床上躺了三年,竟然奇迹般地醒了过来。 那天助理照常来查房,看到我醒了,嘴巴惊恐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 如今早就没人记得曾经上大专的京市状元叫什么名字了。 “姜眠小姐,您竟然真的醒了!” 我还十分虚弱,说不出一句话来。 “今天是付总最后一天了,您要去看看他吗?” 我想摇头,但奈何脑袋动不了。 可恶的助理看我咿咿呀呀说不出话来,以为我是同意了。 他把我扛上轮椅,带我去见了付嘉年最后一面。 三年不算久,但付嘉年早就被折磨得不成人样。 我坐在轮椅上,沉默地望着他。 他早就瘦得皮包骨,只有一双眼睛看到我时,才散发出点点光亮。 他剃了个很丑的光头。 哭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也很丑。 我记忆里成熟冷酷的小叔叔,竟已经离我如此遥远了。 “眠眠,你终于醒了。”付嘉年声音哽咽。 “这几年我每天做梦都会梦到你。” “我梦到你被人欺负,你哭着喊我小叔叔,让我去救你。” “可是我却十分混蛋地推开了你。” 我眼睛有些湿润,低下脑袋,没有再看他。 我在心里轻声道:“就这样吧,小叔叔,今生,后世,再也不见。” 我决绝地离开。 推了下轮椅,没推动。 丢人现眼的东西,我有些羞恼。 付嘉年突然破涕为笑,似乎是释然了,他隔着玻璃望着我,语气出乎意外的温柔。 “以后小叔叔不在了,可要好好的啊,姜眠。” 我离开的时候,外面下起了大雨。 助理替我撑了伞,我摸了摸脸颊,发现隔着伞,被雨淋湿了。 那天之后,我开始做康复训练。 付嘉年留下的钱本来够我混吃等死一辈子,但我将大部分都捐了出去,只留下一小部分用来进行康复训练。 等完全恢复之后,我改名换姓,开启了新的生活。 我再次参加了考试,后来一路读研,读博。 在读博的那段日子,我也是依靠勤工俭学过来的。 只是如今的我早就不会再跟个大小姐一样笨手笨脚了。 我还会修电灯,修水管。 付嘉年死后第五年,我收到了一封信。10 我犹豫了一会儿,拨打了助理的电话。 助理告诉我,这是付嘉年在去世那天给我写的信,要求五年后再寄出。 我叹了口气,将信件拆开。 姜眠,这里的房子像一个小小的壳,窗户高得望不见天。 如果顺利的话,现在应该是五年后了。 我们家姜眠又长大了五岁。 不知道你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此时此刻,是白天还是夜晚呢? 你是在难过还是在开心? 可能你会皱着眉头嫌我阴魂不散。 但我仍要郑重地说声抱歉。 我就是这么恶毒。 死后也要来骚扰你,让你时时刻刻念着我。 如果我那个助理还算靠谱的话,我的坟头应该长满了你最爱的木槿花。 估计坟头草也已经三米深,你可以带着你的男友来我坟头蹦迪。 虽然那样我会嫉妒得发疯,恨你的身旁为什么不是我。 可是我同时又会觉得安心。 我们家姜眠又有了新的依靠。 姜眠,我在这龟壳里曾幻想过我们结婚的场面。 像你日记本里写的那样,举办你偏爱的中式婚礼。 以后或许会生两个小孩。 养两只小猫。 姜眠,我知道你仍在恨我。 见我最后一面的那天,肯定也在偷偷骂我混蛋。 你康复之后一定又跑去念书了。 我们家姜眠,是最聪明刻苦的小女孩。 但我却亲手折断了你的翅膀。 我在这里日夜忏悔。 我最最祈盼的事情,就是姜眠,平安顺遂。 付嘉年绝笔。 …… 在我三十岁的时候,导师给我介绍了一个男友。 他是个外国混血,眼睛如蓝天一样澄澈。 他向我表白那天,我考虑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带他回京市。 “这就是你的家乡吗?” 我点了点头,给我父母扫完墓之后,按照地址,去了一个地方。 “好美的木槿花。” 我微笑地介绍:“这里住着我的小叔叔,很古怪的一个人。” “之前要求我带对象过来到他的坟头蹦迪。” 男友被我说得笑了起来:“死者为大,不要开这种玩笑了。” 我放下一束花,携手跟男友离开,并定居到了国外。 结婚那天,我举办的是中式婚礼。 那天有一只蝴蝶落在我的脸颊,仿佛是在亲吻着我。 我笑着挥了挥手,将它赶走了。 ebs58kscc7e677 白雪不见旧人愁 作者: 四月 简介: 谢书煜入赘给长公主季梨落的第四年,他们终于圆房了。自然不是因为爱,而是为了羞辱他。明明指腹为婚,青梅竹马,却抵不过一个小倌的三言两语。她说他狠毒、自私。她逼得他祖父辞官归野,死不瞑目。她逼得他长姐处境艰难,一尸两命。她逼得他谢家满门尽失... 第1章 一封天官来赐福,二封地府永安宁,三封生人永长寿,四封白煞潜伏藏,五封子孙后代昌。 这是钉棺材时,封棺人世代相传的口诀。 谢书煜死那天,封棺人却只念了三句。 一封天官来赐福,二封地府永安宁,三封白煞潜伏藏! 因为他是谢家最后的生人,也是被季梨落休弃的下堂驸马! 长公主府,驸马院。 桌上饭菜已不再冒热气。 谢书煜看向小厮春生:“你说,今晚公主会来吗?” 春生欲言又止:“驸马,再等等吧公主会来的。” 谢书煜便没再说话。 今日是十五,按照规矩,季梨落必须要与他这个驸马一同用膳。 可自从半年前,她将那扬州小倌林九郎找回来后,便已近两月未来过他的院子了。 想着,谢书煜又咳嗽起来。 屋外传来脚步声。 谢书煜一抬眼,就见季梨落身着一身暗红锦裙款步走进。 谢书煜恍然起身行礼:“公主。” 季梨落负手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微微皱眉。 “病了?” 她在关心自己? 谢书煜心里一颤,但下一刻,季梨落嗓音凌然。 “九郎身体孱弱,你病着,别去他跟前,若是连累了他犯病,本公主定不轻饶!” 翻江倒海的苦涩涌上谢书煜心口。 他闭了闭眼,却是又拱手一礼,缓缓道:“公主,前两日大夫过府,诊出我已有不治之症,时日无多。” 闻言,季梨落眉峰一挑。 谢书煜垂着头,声音已然沙哑:“我祖父已致仕,但求公主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莫在打压我的姐夫何侍郎。
相关推荐:
被前男友骗婚以后[穿书]
泰莉的乐園(GL SM)(繁/简)
[综漫] 当隐队员的我成为咒术师
一不小心攻略了男主
小人物(胖受)
穿越之八零大小姐
危险情人
成人爱情故事集|魁首风月谭
高门美人
丫鬟小可怜成了少爷的心尖尖花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