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的触手_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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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容不连贯，我要着也没用。”她做出一副把人往外推的模样： “要么你都给我，兔子你全拿走。” 她的话顿了下：“要么，你全带回家，我等其他人，看别人有没有。” 第203章小知青，一边去（16）初酒这番话拿捏的不卑不亢的。她语气不硬，也表达出对书本的需要，却也不算太过执着，提着自己的姿态。那妇女没想到初酒小小年纪，说话做事如此有章法。她顿时也有些着急起来。这些书是原先被她堆在库房里的。之前一直忘了卖掉。今天在集市上，听初酒一吆喝，才隐约想起来，连忙回家翻了翻，结果真的被她给翻到了。这么点书拿来卖废品不值钱，别说是换实打实的肉吃。就是拿来换顿饭，都未必换的上。她原本看初酒需要，本能地想占点便宜。实际上，她只让初酒挑几本，剩下的都带回去，也没任何用。眼看着初酒兴趣消失，那个妇女站在旁边，脸色有些尴尬地撇撇嘴，小声道了句： “你这个孩子，还等别人干什么？” “我大老远地给这么重的东西抱过来，我也好辛苦的。你站在这站着，你也累不是？你不给兔子给我，你拿去给别人，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她话说完，开始伸手把兔子，往编织袋里装去也不管她放在地上的那一摞书了。初酒给肖寻使了个眼色，肖寻连忙把书搬到一边去。初酒则和妇女简单地说了下。这兔子回去，一时半会若吃不完，该用什么草，给它先养起来。忙完这一趟后，初酒和肖寻回到和生产队队长约定的见面地点。眼下离回去的时间还早，但现在外面也没有吃的卖。初酒从怀中取出干粮，面无表情地啃了起来。她这特么的，过的什么日子。就在这时，肖寻的手一晃，突然拿这个糖，伸手放在了她的面前。肖寻的眸子漆黑漆黑的，瞳孔很大，专注看人的时候，像是只乖巧的狗狗。 “吃点这个。”他说道：“我哥给我寄的。” 初酒迟疑了下，到底还是慢慢地接了过来。她没有立刻吃下去，而是先放在面前，看了几眼，然后才有些感慨地开口道：“不错啊，大户人家。” 在这个年头，如果是吃饱饭，不少人家勉强能达到标准。可要是想吃好，就几乎不太可能。说实话，虽然在这个位面条件比较艰苦，可初酒心中惦记的，只有吃肉，对吃糖，并没有太大的兴趣。她只是单纯地调侃一下。又把东西推了回去：“你吃吧，我吃点干粮就行。” 肖寻的手固执地伸了出来： “不，你吃。我就是想，把所有好的，都留给你。” 初酒被他的这番话说的有些哭笑不得。她想了想，也不再继续矫情下去，一口含在口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环境真的会改变人的喜好习惯的原因，口中的甜味一点点化开。她突然觉得，以前只觉得是寻常的糖。含在口中的时候，似乎确实有些让人愉悦，这种味道，带着几分珍惜。到了下午，初酒和肖寻登上拖拉机，开始返程的路。此时此刻的他们还不知道，在李圆音的暗示下，已经有不少人围在村口，想看看肖寻偷偷去了趟城里，是去做什么了。最近学习任务不太赶，在无聊的时间里，大家还是愿意，多看看新鲜的事情。不少知青都聚在村口，等着看热闹。李圆音面上不显，心中却是得意的不行。到时候，初酒和肖寻只要是一起回来。不管他们两个是去做什么的，那都是一百张嘴，都解释不清楚。李圆音不傻，她能看的出来，肖寻那干净又没经过太多人间疾苦的模样，绝对不是靠长，就能长的出来的。他家里的条件，定然不会太差。像那样的人，怎么也不可能娶像初酒这样的村姑的。到时候，这么多人看到初酒，和个知青搅和在一起。对方又没有娶她，以后初酒想要再嫁人，恐怕就跌价了。当然，就算她不跌价，在这个村子里，她也嫁不到什么好人家。自己就不一样了，她是城里人，如果哪天知青返乡，她就能回到城里。可回到城里，以后就看不到顾知青了，李圆音的心中，忍不住生出几分失落来。正当李圆音胡思乱想之际。远远的，大家看到了拖拉机的身影。 “嘿，还真是肖寻那小子，看他平时不声不响的，竟然偷着跑出去，得好好问问他。” 众人立刻沸腾起来。李圆音隐约看到肖寻身旁，另一个身影，她抿着唇，笑了起来。等车离的近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吵的让人头有些发晕的时候，也有其他人注意到： “车上好像不止肖寻一个人，还有其他人呢。” “另一个人，好像是初酒。” 这话一说出来，原本来热闹着的众人，就有些沉默起来，大家互相交换个眼神，倒也没人，再深入地说下去。对于初酒，他们现在是发自内心的尊重。无论是她的讲课，还是她干农活时的身手。都是那样的优秀，让人你感受到，人和人之间的距离。李圆音没同他们一起上过课，并不能体会到，这种对初酒的复杂感情。她见没有人说话，有些焦急，只得豁出去，捂住嘴来，满脸惊讶地轻呼一声： “怎么初酒也在上面，好像就她和肖寻两个人。难道他们两个，是单独出去约会的？” 李圆音有些懊恼地跺跺脚，一副自责的模样： “难怪今天肖寻，好像很小心的样子。我本来没多想，只以为是他自己出去做什么，没想到，竟然连累了初酒。” “可初酒之前明明是对顾知青有意思的，怎么一转眼间，就跑去和肖知青一起进城了呢？” 李圆音一番自导自演，好话坏话，都被她一个人给说尽了。她说完之后发现，周围人根本没有被她给带偏的。没有一个人，接下她的话茬。李圆音站在那里，显得有些尴尬。就在这时，拖拉机停了下来，初酒先肖寻一步，从上面跳了下来。因为车太吵了，李圆音刚才说的话，她并没有听清。可就算听不清，这么多人围在村口，看着就有问题。第204章小知青，一边去（17）初酒先肖寻一步，从拖拉机上跳了下来。她走路的步伐大摇大摆的。横着挡在李圆音的面前。她身上的气势，让李圆音不由得为之一凛，下了一大跳，脸色都有些发白地往后退去，说话都不连贯道： “你干什么？” “我不干什么。”初酒笑了笑：“我就是想问问，你们都聚在外面，是想欢迎我回来？” 李圆音原本以为，初酒偷偷和一个异性跑出去，被人给抓到个现行，这会怎么也会羞愧到无地自容。却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竟然会气势这样的强悍。反倒像是别人做错事一般。李圆音被初酒盯的心里有些发毛，但她又不甘心，好不容易有这么好个机会，就被初酒糊弄过去。她尖酸地意有所指道： “大家本来想看看，肖知青去城里有没有遇到新鲜事。谁想到，你也跟着一起去的呢。” “你自己做了瓜田李下的事情，惹别人猜忌。怎么还跑过来，巴巴的在我面前表现的这么凶，好像是我逼着你去做丑事的一样。” 李圆音本以为，自己这样说完，初酒肯定理亏。谁知道，初酒只唇角浮现出一抹冷笑来。她眸光向在场的人扫过去，众人原本只是怀着看热闹的吃瓜心态，怎么也没想到，这么一过来，竟然还遇到了初酒。人群中突然有人开口道：“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接着，类似的声音开始此起彼伏。甚至有些人开始勾肩搭背着准备转身。初酒站在那里，声音清冷道：“你们都给我停住。” 所有人听着她的声音止步，有些尴尬地转过身来，心虚地看着她。只见初酒站在那里，笑着勾了勾唇道： “我知道，你们无非是想听八卦。想知道，我今天和肖寻出去做了什么。” 初酒的语气不紧不慢的，脸上还带着笑意。可大家却觉得，看到她此刻的模样，和平时被她抽中回答问题，却又回答不上来时的感觉一样。有种说不出的恐怖感觉，油然而生。她向后伸出手来，肖寻立刻明白她的意思，将今天的战利品，全部放到了她的手上。初酒将书抱过，冷笑一声： “我今天去县里给大家找课本了。” “你们不是要学习，要学知识？没有课本，我们的课程怎么进展下去？” 初酒抱着课本，在人群中走过，她所遍布的每一处，大家都因为心虚不敢和她对视，而低下头来。初酒伸手拍在书本的封面上，用力拍响： “至于我为什么跟肖寻一起去。那当然是因为，你们这么多人，我问有没有课本，只有肖寻一个人给找出来了，他有经验，我不跟他一起去，我跟谁一起去？” 在初酒拿出书的瞬间，不少人的心态都变了。原本在看到初酒时，他们本能地就有些心虚。现在则更是理亏的不行。初酒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嚣张模样：“别说我今天出门时去干正事的，你们全部堵在这里恶心我。” “就算我真的出去和肖寻私会，又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大家对初酒，就有种莫名和她年龄不搭的敬畏。被她这样一斥责，所有人越发地无地自容。而李圆音站在那里，已经不知道要做出什么样的表情了。本来这个事情的发展就和她想的不一样。她怎么也没想到，她想象中的，初酒名声被败坏，一百八十度逆转成，初酒出门为大家找教材。反而让这些人内心觉得不安起来。正当李圆音惊愕在那里。初酒缓步走到她的身边，她凑近，唇靠在李圆音的耳边，压低声音道：“我清楚，你打的什么主意。” “这些人都是被你叫来的，你想让大家看着我出丑。” 初酒无奈地幽幽叹息一声：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你机关算尽，却不知道，我出去做什么，反而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惹得大家对你厌恶。” 李圆音的身子都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她眼神发直，口中不住地重复着：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初酒轻笑一声，迅速地接话道： “那当然是因为你菜。” 李圆音咬着唇，身子摇晃，声音嘶哑： “你明明水性杨花，前面先和顾知青走的亲近，现在又和肖知青走的亲近，可别人为什么都意识不到，都为你说好话，我不甘心。” 初酒伸出手来，笑的一脸和蔼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可说出的话，却像是针一样，扎在李圆音的心头。 “你这就不甘心了？” “我告诉你，这才只是个开始。” “我以后还要光明正大地和肖寻出入成双，也不会有任何人敢说我，是不是想想就觉得要气炸了，嗯？” 初酒满意地打量着李圆音的表情。十分扭曲地急剧变化着。她收回了手，从李圆音的身边走开，对众人扬声笑道：“行了，行了，别堵在路上碍事，大家该回去回去，该干嘛干嘛。” 听初酒发话，众人才松了口气，如释重负地离开。同时，大家看向李圆音的表情，已经带上了几分嫌弃。他们并不傻。没有人会相信，李圆音只看到肖寻一个人出门。她肯定是看到肖寻和初酒一起，却故意扭曲事实，只提了肖寻的名字。还怂恿大家出来，结果害的他们，硬生生感受了许久来自初酒身上的杀气。人群三三两两地离开。只有李圆音一人，形单影只，好不可怜。就在这时，之前替李圆音搬过柴火的王钢，到她身边，同她说起话来。王钢长的猥琐，举手投足的气质，也很小家子气。看他平时的作风，就能看出来，他家里以前的条件不好。再加上他为人的一些习惯让人讨厌，在知青院中人缘很不好。如果是以前，王钢这样靠近自己，李圆音肯定会躲开。但现在，她心中莫名地有些被孤立的伤感。觉得如果有王钢在陪自己说说话，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反正，只是说话而已。第205章小知青，一边去（18）初酒则是和肖寻，一路往回走去。她现在发现，李圆音的这番作死，还是给自己带来一些便利的。比方说，现在的她就算和任何一个异性走的近。也不用担心再有人，用八卦的目光来盯着她看了。所以她现在几乎可以坦坦荡荡地和肖寻一起走。再看看李圆音那边，初酒忍不住有些愉悦地摇头。她只知道，李圆音的性子像个菟丝草，并不独立。有喜欢的人的时候，不敢表达心意，反而要别扭地推出夏初酒做为挡箭牌。没想到，现在处于被孤立的状态，李圆音也忍受不住。竟然连王钢那样的搭讪，她都来者不拒了。站在初酒的角度，李圆音是有些太不挑。但李圆音这边，她心中也有些后悔了。王钢这个人不仅无趣，偶尔说出的话，也粗鄙不堪，思想之下流，简直比乡下的某些男人，还要更甚。李圆音皱了皱眉头，觉得自己实在是可怜。如果没有初酒，她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她对王钢也是充满了嫌弃。王钢围在她的身边，说一些讨好的话，李圆音觉得烦的要死，仿佛有无数只苍蝇围在耳边乱飞般，根本就不想理会。她一抬头就能看到王钢那张，油腻又坑坑洼洼的脸，如同月球表面，简直惨不忍睹。估计连乡下的村姑，都未必能看的上他。偏偏，他还一副要勾搭自己的模样。李圆音忍不住在心中想着。要是初酒能嫁给这样一个男人，那该多好。这个念头一出，李圆音先是惊住了，旋即微微侧头，看向了正在和肖寻谈笑风生的初酒。浓浓的嫉妒之情，涌上心头。又是顾知青，又是肖知青。怎么那些条件好的男知青，都对初酒另眼相看？初酒怎么能配的上那些好男人。她一个村姑，就该和王钢这样的，磕磕绊绊过一辈子才对。 …… 新教材回来后，初酒足足用了一个月的时间。给它从上到下都整理的明明白白。对于有些缺失的课本，她就通过习题册，自己把知识点给推测出来。等这些事情都做完之后，寒冬彻底来了。外面寒风凛冽，再没有比留在屋子中，更让人觉得愉快的事情。再加上，夏家的碳火很足，每个屋子都放着炭盆。夏家原本就是大户，四个哥哥虽然娶妻，可没分家出去，大家的力量聚在一起，足够过的不错。而今年，又多了个一个人抵好多个人的初酒。这时候不仅初酒懒洋洋地缩在家里不想动。夏家的其他人，也不怎么出门。在闲聊中，夏母无意中提起： “我听外面传来风声，说有政策出来，知青可以开始陆续返乡了。” 她压低声音道：“我看你做讲课，做的有模有样的，他们要都回去了，你也要没事做了。” 初酒正在烤火烤的暖洋洋的，听了夏母的话，她慢慢道： “这才哪到哪，政策出来，但城里一时间也没那么多接收的名额。” 按照这个位面的剧情，知青返乡的时间还是有些漫长，跨度了不少年的。想回去，需要层层审批和调动，不是迈开腿就能离开的事。虽说到后面几年，政策越来越宽。只要是想回来的，都能回来。可毕竟如今的知青们，都卡着要成家的年纪。特别是现在对女孩子还是有些苛刻的，再过几年，年纪大了，难免在人生大事上时间有些尴尬。要么就家里有权有势能帮忙调走。要么，就直接考大学考走。初酒将下巴搁在桌子上，有些发困的打盹道：“没事，人生能顺一程是一程，不在意那么多。” 连夏母这样的消息，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