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的触手_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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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他们当时，把你怎么样了？” 初酒想起同样被打趴在地上的明哥。低头喝了一口水。掩盖住自己，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的脸。 “后来……”她含糊一下模糊掉：“后来，可能他们觉得我长的比较可爱，就不忍心了，威胁几句就放过我。” “但是前几天的时候，赵紫苏又跑来放狠话。说要想办法，让我和墨南风，没办法参加高考。”初酒抬起头，肩膀轻轻颤了几下，更显得十足受害者的模样。她的嗓音，都柔的激发出人的保护欲来。 “我当时没想明白，她那个话是什么意思。直到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我才懂。麻烦你们，一定要尽快帮忙调查清楚。” 初酒露出一抹苦笑：“毕竟没多久，就要高考了。” 在场的几个人互相对视一眼。脸上也露出了凝重的神色。如果真的如同初酒说的那样，这件事情，确实有些严肃。 “调查！现在就开始调查！”掷地有声的话语响起，几个穿着制服的人，纷纷站了起来，开始为这件事忙碌。为首的警官，跟着初酒和墨南风离开：“天色不早了，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送你回去吧。” 初酒看了看时间，做笔录做了一两个小时。现在确实有些晚。她也就没客气，同墨南风一起上了警车。好在事情一出现的时候，墨南风就给父母发了消息，说他们会晚些回去。墨南风向来是懂事的性格，家里对他管的也不是很严，没有多问。初酒和墨南风坐在车的后排。开车的警察，温柔地笑着安抚：“今天吓坏了吧？” 墨南风垂在大腿上的手，有些用力收紧，手心里，还带着薄薄的汗。初酒则点头点的很快，现在对方看不清她的表情，她的一双眸子，已经没什么情绪波动，可说的话，却相当配合。 “吓死了，从来没遇到过这么可怕的事情。” 前面又传来一声轻笑： “还好男生会点格斗技巧，不然，今天对方又带着家伙，确实危险。” 墨南风的眸子垂了垂，他沉默着没说话。做笔录的时候，初酒全程说是他制服了对方。而她，负责打电话报警。这一切听着十分的合情合理。没有任何一个人怀疑。这事情离谱到，他都不知道要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初酒则很淡定，继续接话：“是啊，幸好，幸好。”她幸好的毫无心虚，没有半点犹豫。前面的人为了宽慰他们，依旧在找话题： “你们两个都快高考了，在谈对象？” 墨南风听了这句话，忍不住低声咳了起来，他终于开口说道：“不是，不是，我们只是同桌。” 他说着，侧目微微地看了初酒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他无比在意初酒的反应。初酒面色如常，没说什么，也没有任何异样。仿佛刚才的话题对她来说只是无关痛痒的小事。根本不足以，在她的心底，产生波动。 “哦，原来是这样啊。”前面传来意味深长的笑，开车的人将前面的后视镜调整一下，继续向前开去：“都是过来人，我懂，你们想等着高考结束后，再确定关系。” “挺好的，挺好的。说明你们自控力很强，祝你们前程似锦，考上同一所大学。” 墨南风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他本来想说，差不多是这样没错。可突然一个急刹车，车停了下来。 “到了。”开车的人回过头，朝他们又笑了笑：“快回去吧，别让家里担心太久。我们一定会尽快处理这件事，有结果了就通知你们。” 墨南风抬起头来，他这才发现。刚才留心着想着那些问题。竟然，连快到家了都没有注意到。初酒先他一步推开门，下了车。墨南风跟在她后面，两个人站在路边挥手和开车的警察道谢，然后一同走进楼道。一楼的声控灯是坏的，楼道里有些黑。墨南风的声音突兀地传来，唤了一声她的名字：“初酒。” 第73章想夺气运？没门！（18）初酒顿下步伐，很有耐心地嗯了一声。等着墨南风接下来的话。然而，她只听到几分急促的呼吸从黑暗中传来。正当她狐疑地皱起眉头时，听到笃定又认真的声音：“我一定不会让你，觉得为我所做的事情不值得。” 他在说什么？初酒稍微思索半秒钟。完全没法，把他这句话，和今天发生的事情联想到一起。不过至于值得与否，那当然是值得的。她阻止了赵紫苏的行动，对任务来说，是必须的举措。 “值得，肯定值得的。”她万般真心地开口，语气也同样坚定。今天当场人赃俱获，把对方扭送进去，又供出赵紫苏这条线索。只要不出意外，赵紫苏作为背后主谋，妥妥地要进去的。别说再用系统祸害人了。她进去之后，能不能保证自己不被别人祸害，都是个问题。听着初酒说值得的声音，那么笃定。少年突然在唇角扬起一抹笑容，他的眼神，坚毅执着，同时，又有几分彷徨和自责。墨南风从很久以前。就听别人说过，初酒喜欢他。儿女情长的事情，他并没有放在心上，他只想着，好好读书，出人头地。现在，对方已经向他走来九十九步。而他，什么也没做过。说不出的愧疚占据了墨南风的全部心神。初酒租的房子，楼层比他低一层。她先到门口，打开屋门，刚要进去时。墨南风突然站在那里，他磨蹭着，半天抬起手，对她挥了挥：“那个，晚安。” 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初酒没有放在心上。她很自然地回了一句晚安，便关上门，准备睡觉。因此也错过了墨南风，近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前一天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他们还是正常去学校，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也没告知任何人。倒是赵紫苏，大清早的眼下乌青。神情恍惚，时不时地走神。昨天就是她和刀疤男约定，让对方动手的日子。前一部分的定金她已经付了过去。人是她直接去找的，付钱用的是现金。这个过程她极其仔细，几乎没留下任何痕迹。当然，这些其实都是无用功。赵紫苏赌的是，刀疤男根本不会被抓到。对方已经计划好，犯了事就立刻离开。不过在逃离之前，会找她拿走剩下的钱。可都这么久了，没有来找她，也没有任何消息。甚至，如果她采取手段，破坏了他人的气运，系统这边也会提醒的。到现在，赵紫苏也没有收到系统任何关于她破坏墨南风气运的消息。事情完全偏离了她预想的模样。她甚至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错？赵紫苏心中想的更多的是，刀疤男拿了她的钱，没有干活。只拿着定金，远走高飞了。打水漂的定金，对赵紫苏来说，也不是一笔小钱。如果没能拿到墨南风的分数，她的高考，也全毁了。无数种念头和假设，都在赵紫苏的脑海里浮现而过。就在她神思不定，觉得整个人都要疯掉的时候。外面突然响起敲门的声音。几个穿着制服的男人站在那里，向她出示证件。每个人的表情，都冰冷严肃到令人生畏。 “赵紫苏是吧？”他们面无表情地和她核对身份，说出的每一个字句，都让赵紫苏如坠冰窟：“昨天晚上在岗南路发生一起蓄意伤害事故，根据我们的调查结果，这件事情和你有关，麻烦和我们走一趟。” 听完这些话，赵紫苏当场就懵了。她脸色苍白，连站都站不起来，身子软软地滑落在地上，表情惊恐不定，还在试图挣扎着：“你们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你们说的话。” 来的人根本没心情和她磨叽下去。直接架着已经瘫软的站不起来的她，半架半拖带走。 “听不听的懂，我们回去慢慢说，你现在想不起来不要紧，等会可以慢慢回忆，慢慢想。” …… 没几天初酒就得到消息，赵紫苏那边已经证据确凿。现在人已经被羁押。再走个流程，差不多就能判刑。面对这个结果，初酒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来。这真的是自作自受。赵紫苏现在别说是参加高考，考个什么样的学校。她后面这辈子被放出来，恐怕想过个普通人的生活，都难了。墨南风知道这个消息，神色怔怔地看着初酒。他突然身子前倾，有些笨拙地，慢慢伸出手，动作生硬地松松环住她的肩膀，他有些不敢靠近，两人之间还留着大片的空气，少年的声音发颤。是后知后觉的害怕。 “初酒，谢谢你，还好有你，还好有你。” 向来文采飞扬的少年，每次的作文，都能被当成范文拿来在全班朗读，在初酒面前，却不知说些什么。不管说什么，他都表达不出自己的心情。初酒站在那里，让他稍微搂了几秒。然后拍拍他的手臂，示意他起身。她的神色并没有什么太明显的变化，淡淡说道：“你不用这样感谢我。” 毕竟是为了任务。完不成任务，按照系统的说法，会被抹杀掉。这个小插曲一闪而过。墨南风再没有分心，开始专心地为最后的考试，保持状态。初酒则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为了不打扰全班好好学习的氛围，给别人树立不好的榜样。她唯一做的改变，就是坐在桌子前，翻书翻试卷的时间更长。可如果这个时候，你出现在她对面。就会发现女孩漂亮的琉璃眸子。写满了不耐烦和暴躁。这特么哪里是在看书看题。分明是，下一秒要起身暴走，直接把书卷撕的粉碎，再纷纷扬扬地从楼上全部洒下去的节奏。高考前的最后一个上午。班主任站在讲台上，给大家加油打气刚结束。从此刻开始，大家就可以收拾东西，回家准备明天的到来。下面的同学，有的翻看卷子，有的小声说话。墨南风把桌上排列整齐的书本和习题册收进包里，突然，他的动作顿了下，朝着初酒看去，冷不丁说道：“到时候，你去哪个城市，我就去哪个城市。” 第74章想夺气运？没门！（19）墨南风的唇抿成一条坚毅的直线。说完这些话，他的东西收好。坐在那里等初酒收拾完，一起放学。不知道何时开始，他已经习惯了，行走的路上不再是一个人，而是有初酒伴着。初酒倒是莫名其妙地在想。为什么要在一个城市。不过她没问。高考前的关键时期，很有可能，是某些人这辈子地位最高的时候。准考生比任何珍惜保护动物都要珍贵，如无必要，不要反驳他们的话。初酒也把东西收拾好，她没立刻回去。反而同班级里的每位同学，加油打气。 “最后一场战役，结束之后，你们就能自由了。”初酒的眼睛中，隐约有光芒在闪烁着。透过她的瞳孔，大家仿佛能看到，她所描绘的那个，终于再没有学业压力的世界。 “好！最后一场战役！”几乎每一个人，都激昂地应和着她的话。有些人走上考场时忐忑。是因为曾经虚度了时光。但他们不一样，他们无所畏惧。在过去的一年里，他们已经付出了属于自己的，全部努力。回家的路上，墨南风难得地温和笑着。风吹着少年的衣衫，微微扬起。他的脸上是放松的神色，目光专注地看向初酒，轻声问道：“紧张吗？” “当然，不可能紧张。”初酒摇头回答。这么简单的事情，再紧张。她还要不要过了，她还有没有脸混了？听着初酒的话，墨南风脸上展露的那抹笑颜越发明朗，有发自内心的喜悦慢慢地浮现着：“不紧张就好。” 转眼几天的时间过去。考试正式结束。教室里欢声笑语，所有人都像是笼子中的鸟，被关了许多年，在这一刻突然被放出来，感受到自由的喜悦。被撕碎的试卷如同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地从楼上落下来。还有人爬上学校的天台，迎着风，扯着嗓子大声呐喊。校园之中，一副群魔乱舞的景象。在这一天，有关赵紫苏的判决也正式下来。她要坐牢十年。初酒听说这个消息后，什么也没说。她看向，那些同班同学的脸庞，朝气蓬勃，带着少年的英气，和对未来的期望。最终的成绩还没下来。但至少，他们为自己的人生努力过。而不是放任自流，被人拖着堕落。她要做的，差不多也结束了。十年之后，赵紫苏再出来，差不多也是个废人。而且系统这种东西，是要能量的。那么久得不到气运滋养，还不知道，能在赵紫苏那里维持多久。狭小的房间内，赵紫苏眼睛发直地盯着最终的判决结果。她满脸的不敢置信。口中喃喃自语，不住地摇头，如同个疯子。 “不可能，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不能去坐牢，我要去坐牢的话，这辈子都毁了。”她癫狂地说道。前来押运她去监狱的女警，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像这样的犯人，她见的很多。做坏事的时，个个都想不到后果。但当判决结果出来，都是见了棺材痛哭流涕，但现在，已经太迟了。 “东西收拾好，赶快和我们走吧。”女警催促着说道。赵紫苏突然疯狂地站起身。朝着对方扑了过去。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偏执又扭曲的光，伸出手来，就要掐住对方的脖子，一边掐，一边在疯狂喊道： “系统，我如果能结束别人的生命。那对方一生的气运，是不是都要折算到我的头上？快点给我气运，让我摆脱这个鬼地方。” 赵紫苏的话刚说完，她就被人反制在地上。她的那点身手，在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士面前，根本不够看。因为赵紫苏的行为，她几乎立刻就被送走。送过去时，还专门强调，赵紫苏有暴力倾向，是个危险分子，一定要严加看管。因为这个评价，赵紫苏被分配的房间，全部都是一些难看管的危险分子和刺头。赵紫苏虽然人很阴，但她论体力和心机，在这些人里面，根本排不上号。她还没被关押多少时间，就已经生不如死。再加上，她根本斗不过任何人。根本掠夺不来半点气运。它的系统，也在某一天提醒。电子提示音结束后，再没有任何动静。赵紫苏在心底拼命地呐喊。再也没有半点，回应她的动静。赵紫苏跌坐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一样，麻木，呆滞。她所有的精气神和盼头，此刻消失殆尽。她完了，她真的完了。一个没有学历，留下案底，过了十年才能出去的人，还有什么未来可言？铁窗之外丰富多彩的世界。并没有因为赵紫苏的消失，受到半点影响。今天是分数出来的日子。初酒的父母，特意从市区赶回来，就为了庆祝初酒的成绩。在得知初酒分数的那一刻。他们首先怀疑的是，初酒因为太久不学习，已经连数字都有些认不出来了。但后面，初酒无可奈何地把成绩截图发过去。他的父母惊的连同下巴都要掉在地上。这是他们女儿，该考出来的分数？不仅如此，他们回来之后，还看到了更为震惊的一幕。他们的家简直门庭若市，热闹的无法用言语形容。这段时间初酒把租在墨南风家附近的房子退了。又住了回去。门口全部都是初酒同学的和他们的父母。拎着礼品，上门来感谢。 “我儿子本来是考不上大学的料，没想到，在您家女儿的帮助下，竟然擦着边达了本科线，简直祖坟冒青烟啊。” “我家那臭小子，我这辈子都没想过，他还能读重点本科。我和孩子他妈都智商一般，谁能想到呢。” “还有我女儿，那段时间一和她提学习，她就和我急眼。我都以为她要废了，谁知道，突然开始每天回家认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