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的纪念版钥匙扣! 即是她和周苏顾大三角一起去鬼屋游玩之后,顾逢青和她交换的奖励礼物。 在周司羿送她丝巾后,她把这钥匙扣“抵押”给了周司羿。原本说好了,补上正式礼物后,这个钥匙扣就会物归原主。 然而,???送蛋糕那晚,周司羿没把东西还给她。之后又发生了太多事儿,尹之枝已经不记得要讨回东西了。 不管如何,被当事人看见自己把他给的东西转赠别人了,也太失礼了。 昨晚给周司羿开车时,他的车钥匙上明明就没挂任何东西呀……怎么回事呢? 是巧合吗? 还是说,他是故意的? 尹之枝咬唇。偏偏在这时,她感觉到自己的手在桌子底下被周司羿握住了。 单纯握住也就罢了,他还……还将她的手翻过来,大拇指压在她掌心,缓缓摩挲。指尖挑开她的袖子。好像一条冰凉凉的蛇,舔舐她的手腕。 奇怪的感觉涌上来,尹之枝飞快地抽手,却抽不出来,只能气鼓鼓地忍着。 周司羿压根没看她,含着笑,叫人捉摸不透他在想什么,左手依然抓住她,右手摊平了,递到顾逢青跟前:“给我吧。” 顾逢青的面皮微僵,捏紧了钥匙扣。不过,深呼吸了一下,他的脸色就恢复如初,把东西放到了周司羿手上:“拿好了。” 周司羿把车钥匙放回口袋,笑吟吟道:“谢谢。” 周司羿来到后,理所当然便成了在场的焦点。他低烧未退,两颧微红,没有碰火锅里的东西,只吃了一点儿果盘里切好的水果,游刃有余地社交着,一边说话,还能一边分出心神,给尹之枝添菜——是的,他自己一口不吃,只一直伺候她。 “枝枝,尝尝毛肚。” “黄喉,当心烫。” “海带也好了,来。” …… 尹之枝原本还在嘀咕钥匙扣的事儿,好吃的全堆在她碗里,她的注意力便被引开了。 可惜再怎么吃,也远不如他夹得快,才一会儿功夫,她碗中食物便堆积如山,让第三人想再往里面放点东西都放不下。 尹之枝不得不捂着碗,阻止他:“我不要了,吃不下了。” 周司羿这才看了眼她的碗,有点遗憾地放下筷子:“好吧,先到这里。” 尹之枝:“……” 后方的顾逢青眉头微皱,仿佛不太有胃口,慢慢放下了筷子。 这场聚餐进行到晚上八点多才结束,众人还有点意犹未尽,离开前,三三两两地去洗手间。 周司羿走出包厢,夜风拂动他的卷发,透露出几分漫不经心。来到大门处,他的视线在某个远去的身影上一定,双眸微微一眯。忽然,他把手探进尹之枝的衣兜里,捏了捏她的小手,轻声说:“站在这里,等我一下。” 尹之枝以为他要上洗手间,便点点头。 周司羿勾唇:“在这等着,别乱跟人走。” 他本来准备走了,可手中那团肉绵绵的小手实在好摸,忍不住又捏了两下。 尹之枝:“……” 目送他走远了,尹之枝皱皱脸,心里还有点儿不服气。 用得着连续叮嘱两次吗?说得她好像是个随便什么人都能拐走的小孩一样。 . 另一边厢,男洗手间里。 秦朗从隔间出来,看到原本明亮而空荡荡的洗手间里,多了一个人。 周司羿站在镜子前洗手。听见背后开门声,他抬起头,从镜子里与秦朗对望,说了句“Hi”。 秦朗之前只在电视里见过这个人,方才在饭桌上,也没交谈几句,这会儿,被对方主动搭话,难免有种见到名人的受宠若惊心态:“啊,你好。” 两人一块站在镜子前洗手,寒暄了几句。周司羿微笑,抽了一张擦手纸,缓慢地擦掉指上水珠,如一场指尖的舞蹈,从倒影里打量秦朗的目光,涌动着冰冷的审视:“我不止一次听枝枝提起,她有一个叫柯炀的好朋友,就是你吗?” 昨晚已经亲自验证过了一些事情,但怀疑仍如附骨之疽,没有消失。 那条错发给他并马上心虚地撤回的微信信息;那个出现在她肩膀上的淤青手印;那道本不该在深夜出现在她电话的背景音中、催她去洗澡的男生声音……一切的一切,都在冥冥中指向了一个名叫“柯炀”的人。 尹之枝的交友圈,他了如指掌,从来没有这样一号人物。 唯一的解释就是,“柯炀”是她离开岳家后才认识的人。 秦朗懵了一下:“啊?我不是,我叫秦朗。” 这句纯粹下意识的回答,表面是道明自己身份。实际上也说明了他不认识这样的人。 秦朗关上水龙头,有一瞬间,他仿佛看见周司羿在镜中的表情变了变,下颌微微绷紧。 变化之快,仿佛是一种错觉。 “是么,那应该是我猜错了。”半晌,周司羿将擦手纸拧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笑了笑。 . 这晚聚会结束后,周司羿回程时格外沉默,恹恹的,很没精神。 两人坐在计程车后排。窗外景物飞驰。车灯关着,黑漆漆的,尹之枝正支着下巴看窗外,忽然手机一震,收到一条顾逢青的微信语音。 车里很安静,尹之枝不想吵到周司羿,打算转成文字,不料这时,一辆外卖车在前方路口冲出,司机急忙踩下刹车。车子一颠,尹之枝的指腹擦过语音气泡。 下一秒,顾逢青温醇的声音在车厢里响起: 周司羿睁开眼。 尹之枝正编辑文字回复,忽然,肩上一热。周司羿整个人靠了过来,将头拱在她肩上,有点依赖地贴着她。 尹之枝一怔,放下手机:“怎么了?不舒服吗?” 周司羿鼻息很热,蹭了一下,轻声吐出一个字:“累。” 尹之枝的眼眸涌出担忧:“身体难受吗?头晕吗?” 周司羿含糊道:“有一点。” 尹之枝想仔细看看他的脸色,周司羿却不抬头,坚持说自己只是累了。尹之枝无奈,只好脱下围巾,并努力坐直身体:“那好吧,你靠在我肩膀上,睡一会儿,到了我再叫你。” 他俩身高差太多了,她坐高一点,周司羿就能靠得舒服一点,不用一直弯着腰。 周司羿“嗯”了一声,顺从而乖巧地靠着她,活像一只挂在她身上的大号树袋熊。两人沉实而温暖地挤在一起, 尹之枝把解下来的围巾抖开,挂到他脖子上,冷哼一声,说:“你这就是自找的。以后可不许这样乱来了,生病了就该在家里好好休息。” 说完,忽地意识到什么,尹之枝懊恼地一拍嘴巴:“不对,呸呸呸,不吉利,最好没有下次。” 小时候生病,她嫌药太苦,每次都要吃糖。有一次,她吃了一种岳嘉绪从国外机场带回来的糖,特别喜欢那个味道,便撒娇让岳嘉绪再买几罐回来,说自己下次生病也要吃这种糖果。 岳嘉绪当时就皱起眉了。她不明所以,倒是旁边的朱姨听了,哭笑不得,让她赶紧呸三声,别说咒自己生病这样不吉利的话。 尹之枝从此便记住了这件事。 周司羿没说话,搂着她的手紧了紧。 尹之枝以为他累了,便老老实实地让他靠着,哪知道,耳垂忽然传来温热的触感。 是嘴唇。 一瞬间,整块皮肤好像烧了起来。前面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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