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怕一眨眼,她便如泡沫幻影般消散。 直到女孩走到他跟前,轻声唤他的名字:“梁随……” 他才真真实实感受到,她真的来了。 激动,欣喜,愉悦的情绪全都一拥而上,他也说不出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总之唇边的笑意抑制不住。 即使见到她第一眼,他心里想的是这婚大概是非离不可了。 此刻的惊喜也早已超越了离婚的沮丧。 “你怎么来了?”梁随身上烟酒气重,回来前应该喝了不少。 许盼咬着下唇想,再让他喝下去会不会出事,她刚刚还要了好几瓶金宾,此刻正摆在房间的岛台上。 “嗯?” 见她没回声,梁随又低下头来看她。 女孩的发端在滴水,猛地一抬头,刚刚在浴室里氤氲的水汽此刻仿佛迷蒙在她那对黝黑的眸子里,好想让人欺负一把。 见男人眼里一点惊诧的颜色都没有,她倏然有些失落,摇摇头,“我,你一直都没有消息,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所以我就自己过来了。” 况禹杭给了她地址,但没告诉梁随,大概也猜出她是想准备个惊喜。 但没想到楼下的前台会率先告诉他,惊喜乍然没了韵味。 他身上的味道本该是好闻的古檀香,此刻被烟酒浸润,混杂一通,香气隐约能传进鼻腔,但很快又被酒气取代。 不知是不是酒精的作用,压抑了两个月的男人此刻竟大胆问了一句:“想我了?” 许盼抬起头,抿唇默了半晌。 良久,她闷闷嗯了一声。 空气里又是好长一段时间的沉闷,周围阒寂到能听见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他盯着她看了许久,心里默默回忆着临走前她的样子。 下巴比之前更尖瘦了不少,眼窝也深邃了,身板好像比之前更薄了。 他心里一酸,却是问:“怎么不吹头发?” 这话问得理所当然,像是从前在京州,他们一起住在公寓时。 明明已经分开了好几个月,偏偏有些东西像是刻进骨子里一般无法剔除。 他想为她吹干湿发。 梁随当真这样做了,他想,反正都快离婚了,还有什么想为她做的就一并做了吧。 头发吹完,许盼回头看他。 目光里掺杂了各种各样的情绪。 男人放下吹风机,声音低柔:“怎么了?” 她摇摇头。 “我有点想喝酒了。” 这话有点突然,但也不算突然,梁随进门就看到岛台上那几瓶金宾波本威士忌,没想是许盼准备的,毕竟她那酒量,喝威士忌也是一杯倒,没必要准备那么多。 他轻声应着:“好,等我换身衣服。” 身上的衣服还有会所里鱼龙混杂的气息,他自己闻了都难受,也不想让许盼一直嗅这样的气味。 换了身宽松的套装出来,许盼已经将酒都开好了,端坐在那,静静等着他来。 不知什么原因,梁随突然竟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只不过他是那只羊,许盼是狼。 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她对面,他很是自然地拉开她身边的高脚凳坐下。 “怎么突然想喝酒了?” 修长的指节捞过两只玻璃杯,动作熟练。 他没抬眼看她,却能感觉到她炽热的目光。 许盼声音不像从前那边清脆了,竟覆上了几分喑哑:“嘴馋了。” 她胡乱说的。 真实目的不过是想灌醉这个千杯不醉的男人。 可她刚说完,就听男人鼻腔里哂出一声轻笑:“跟我重逢第一天就要喝酒,你是不是在京州学坏了?” 他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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