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端午假期,妻子撇下我陪小助理去划龙舟 ----------------- 故事会_平台:黑岩故事会 ----------------- 第1章 端午假期,妻子陪着小助理去参加龙舟赛。 小助理在网上发布动态炫耀: 配图里,一向传统的妻子却穿着性感的女仆装,为助理拉横幅加油打气。 明明早上才以工作忙碌为由,拒绝和我回家见爸妈的邀请。 原来是忙着去看小助理参加比赛啊。 我看着动态,转发给妻子质问: 消息刚发完,助理打开了直播,传来夺冠的喜讯。 面对我的质问,妻子选择将手机关了机。 小助理搂着妻子在记者面前笑道: “多亏了我的老板,我是因为她才拿到的冠军。” 妻子满脸娇羞,躺在助理怀里俨然像一对甜蜜情侣。 下一秒,我拨打了自家公司总部的电话: “对宋氏集团所有的融资全部停掉,立即切断和宋氏的所有业务往来。” 然后将直播视频和截图发在了网上: 1 发完动态后,我点击进入了林澈的直播间。 镜头恰好切到宋舒宁和林澈的近景,他们双手交叠捧着奖杯。 林澈的手臂紧紧搂着宋舒宁的腰。 宋舒宁娇羞地依偎在林澈怀里,眼神缠绵,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二人。 此时,评论区清一色的祝福: 突然,直播间人数暴增,网友如同潮水般涌入。 …… 短短时间,评论区画风突变,弹幕里瞬间飘满了污言秽语。 原本在磕这对俊男美女的网友,也瞬间转变话锋。 上一秒,直播间还甜蜜恩爱的两人。 看见满屏的恶臭弹幕,脸上的笑瞬间僵住。 而直播间人数,在短短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从十万人变成了数千万人。 随着网友的到来,加入骂战的人也越来越多。 宋舒宁和林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正欲开口辩解。 现场的几道议论声却先一步传来: “是他们吗?这直播间的两个人是他们吧?” “没错,是这两人!一个小三,一个荡妇!” “这里不欢迎你们,给我们滚出去!” 直播设备被现场的观众一巴掌拍飞,掉在了地上。 观众群起激愤,两道无助的声音传进屏幕: “不是的,我们不是这种关系,我们是…” “啊!不要砸…” 下一秒,手机显示直播因违反社区规范,被强制下线了。 一条热搜新闻突然弹进手机。 我发现我的动态已经冲上了热搜第一。 2 我正要点进去看评论,宋舒宁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她用尽力气愤怒咆哮道: “傅云期,你是不是疯了?!” “你竟然在网上这么造谣自己的老婆?!” “我和林澈不仅因为你遭到了无端谩骂,被人赶出了龙舟赛现场,就连奖杯都砸碎了!” “林澈现在被弄得全身是伤,一直在内疚。” “你立刻给我删掉动态,然后发文澄清!” 听着她理直气壮对我发号施令,我被气笑了: “宋舒宁,你要不要点脸?” “我正常阐述事实,说错什么了吗?” “你遭遇这一切,都是你们活该!” 她的声音顿了一下,随即拔高: “什么事实?你那是诽谤!” “傅云期,我和林澈清清白白!” “你爸妈那边,我随时可以去看望。” “但是林澈不一样,他在这里没有家人,想在端午节参加个龙舟比赛凑热闹。” “我作为他的老板,去帮下属加油打个气,这有什么问题吗?!” 她理直气壮,仿佛是我在小题大做。 “至于这套衣服,是我自己的衣服不小心弄脏了。” “在路边小店随便买的。你怎么这么小肚鸡肠!?” 她将一切都合理化,甚至反过来指责我。 “傅云期,明明是你自己心脏,所以看什么都脏!” 我冷笑一声: “哦?路边小店能随便买到女仆装?那你怎么不干脆穿比基尼呢?” “况且,你的打扮是我说的吗?” “网友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别把别人都当傻子瞎子!” 宋舒宁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顿了顿,她极力压下自己的情绪,试图理智和我交流: “傅云期!我不是来和你吵架的!” “这次的事情已经影响到公司股票了,高层给我打来了电话!” “你赶紧把动态给我删掉!澄清这一切。” “不!可!能!” 我一字一句,严厉拒绝。 宋舒宁没料到我会毫不犹豫拒绝,威胁道: “傅云期,你不删掉动态澄清,以后就别想让我和你回去看你爸妈!” 我嗤笑一声: “宋舒宁,真把你自己当盘菜了?” “告诉你,用不着了。” “你最好一辈子都躲在你那个助理的怀里,永远别出现在我家人面前!” “省得脏了他们的眼!”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3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我调整好状态打开门,母亲眼里满是关切。 “云期,你没事吧?” “我刚才好像听到你在打电话,声音挺大的。” 她小心翼翼地问: “你是不是和舒宁吵架了?” 我挤出一个笑容。 “没事,妈,是公司的一些事情,有点棘手。” “不过已经处理好了,您别担心。” 母亲松了一口气。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对了,舒宁这个端午,还回不回来啊?” 我心头一滞,迎上母亲期盼的目光,尽量让语气自然。 “妈,舒宁公司最近接了一个大项目,特别紧急,她走不开。” “她说等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就回来看您。” 母亲眼中的光黯淡了下去,但还是笑着说。 “工作重要,但身体更重要。” “你跟舒宁说说,也别太拼了。” “咱家也不是养不起她,实在不行,就让她来咱家公司,能轻松点。” 我听着母亲的话,心中五味杂陈。 “妈,舒宁她自己有事业心,我们应该尊重她的选择。” 母亲点点头。 “也是,只要你们小两口过得好,过得开心,我们老的就放心了。” “行了,快出来吃饭吧。” “我今天亲自包了粽子,都是你爱吃的肉粽和豆沙粽。” 餐桌上,母亲不停给我夹菜,让我多吃点。 父亲则显得有些沉默,偶尔看我一眼。 吃过晚饭,父亲把我叫进了书房。 “网上那些动态,是真的吗?” 纸终究包不住火。 我点了点头。 父亲沉默了几秒,眼神复杂。 “你和舒宁...” 我声音有些沙哑。 “爸,这段婚姻,可能保不住了。” 父亲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 “云期,爸妈希望你结婚,是希望你能获得幸福,而不是被一段糟糕的婚姻困住,拖累自己。” @k兔g7R兔TJ;故I事tJ+屋,j/提v取-本z/y文k$勿I私:OZ自dm搬lo运0AE “你不用考虑我们,你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 尰喰淫砰蟒喿籞樨披崎絕佺冬懤扩桢 “爸妈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至于你妈那边...” 父亲顿了顿: “她现在身体不好,医生说受不了刺激。” “等她身体再养好一些,我会找个合适的机会,再告诉她真相。” “她最疼你了,一定会理解的。” “谢谢爸。” 千言万语,最后只汇成了这三个字。 这几天我为了好好在家陪陪爸妈,干脆直接关了机。 4 休假结束,我刚开机,就看到了99+的未接来电和消息。 全部显示来自宋舒宁。 我懒得回拨,更懒得去听那些语音留言。 径直去了公司。 刚到我办公室门口,发现里面的东西都被清空了。 而林澈,竟然搬了进去。 我抓住路过的人事问: “这是怎么回事?” 人事战战兢兢地回道: “是宋总...宋总安排的。” 我怒火中烧,直接冲向会议室。 宋舒宁正在开会。 我一把推开门,质问道: “宋舒宁,我的办公室怎么回事?给我解释一下!” 会议被中断,所有人都看着我。 她挥了挥手,示意所有人先出去。 门关上后,宋舒宁不慌不忙,坐在座位上开口: “你那条舆论给公司带来了很大的影响,所以高层经过商量一致决定,先对你停职处理。” 我看向她,被气笑了: “我给公司带来很大的影响?” “宋舒宁,你倒打一耙的能力真是厉害!” “你自己做的恶心事情,却全部推在了我身上。”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厚颜无耻?” 她被我说得脸色涨红,不悦皱眉: “无论你怎么说,这是经过股东们商议后对你的处理结果。” “你要不要看看,网友们骂的是谁?” 我拿出手机,想打开动态评论区。 却发现,我的动态已经被投诉删除了! 而相关的讨论和新闻也全部消失得一干二净。 看见我翻开微博页面,宋舒宁脸上闪过一抹心虚: “你发布一条不实言论,不肯删除又不肯澄清,还一直关机。” “我联系不上你,只能先按照自己的方式来澄清了。” 果不其然,我在公司的官网里,看见了一条澄清声明。 声明里,他们说我的手机账号被盗,发布了不实消息,对占用公共资源表示抱歉。 同时,还公布了我暂时卸任总经理一职,由林澈暂代的消息。 我捏着手机,怒意直达胸腔: “凭什么?” “谁允许你擅自这么做的?” 宋舒宁理直气壮,不慌不忙道: “我只有这样才能保住公司,虽然说你的账号被盗了。” “但是你对账号还是属于监管不力,为了平息舆论,只能让你先休息一段时间。” “何况这个事情也是因你而起的。” “林澈目前只是代管,等过段时间你回来,他再将办公室还给你。” 我毫不犹豫揭穿她的谎言: “少用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搪塞我。” “宋舒宁,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让林澈上位?” “我们还没离婚呢!” 宋舒宁蹙眉,不耐烦皱眉: “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我和林澈清清白白,你不要无理取闹。”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公司。” 我毫不留情地戳穿她。 “我妈身体不好,这次端午假期,我求了你半个月。” “让你回家陪陪他们,你还是毫不犹豫拒绝。” “转眼就穿着女仆装去为你的助理加油助威。” “我只不过发了一条动态,你为了保护他,不惜命人清空了所有新闻。” “还将所有的锅全部丢到我身上。” “他一个新来的实习生助理,水平业务低下。你毫不犹豫将我的总经理职位也给了他。” “宋舒宁,到底是为了公司还是为了你自己,你自己最清楚!”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娶了你这么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我抓起桌上的一份合同,当着她的面,毫不犹豫撕了个粉碎。 宋舒宁勃然大怒: “傅云期!你干什么!” “你是不是疯了!这可是公司下半年的核心项目!” 我将手一扬,任凭碎屑落了一地: “这合同是我签来的!我毁掉有什么不可以吗?” 我一步步将她逼到墙角,愤怒将拳头砸向墙壁: “宋舒宁,你一定会后悔的。” “你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看见我嗜血的眼神,她眼底闪过一抹慌乱: “傅云期,这里是公司,你可别给我乱来!” 生怕我再做出什么过激行为,她冲着门外大声喊叫: “来人!立刻把傅总带出去。” 我被一群保安从办公室架了出去,丢到了公司门口。 我气得浑身发抖,立刻给律师打电话,让他拟定离婚协议。 然后问助理: “宋氏那边的合作,切割得怎么样了?” 助理的回答却让我心头一沉。 “傅总,那些项目...都没停。” “宋总的电话,打到您父亲那里去了。” 我立刻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爸,怎么回事?” 父亲叹了一口气,声音有些疲惫: “她用你的私密照威胁我。” “云期,你处理事情太急躁了。” 我攥紧了拳头: “爸,给我点时间。” “我会处理好一切。” 5 我回到家,宋舒宁一夜未归。 电话一个没有,公司那边也默契地没有通知我回去。 林澈的朋友圈倒是热闹,每天打卡上班似的,变着花样秀他跟宋舒宁的恩爱。 我面无表情地划过那些动态。 让他们再蹦跶几天。 用不了多久,他们就再也蹦跶不起来了。 这期间,我本不想主动去找他们的麻烦。 谁知道,他们自己偏要撞到枪口上来。 这天,我刚给母亲选好生日礼物,从商场出来。 路过4S店,看到熟悉的两个身影。 林澈围着一辆最新款的保时捷跑车,满脸兴奋。 宋舒宁则站在一旁,含笑看着他,手上拿着购车合同。 销售经理点头哈腰地跟在她身边。 我走进店里。 销售经理看见我,愣了一下,随即更加热情地迎上来: “傅总,您也来看车?” 我瞥了眼那辆扎眼的明黄色跑车。 “这辆,我要了。” 林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宋舒宁脸色铁青: “傅云期,你什么意思?” 我笑着回答: “没什么意思,我看上了,就买了。” 销售经理面露难色: “傅总,这...宋总已经定下了,是给这位林先生的。” 我亮出自己的至尊VIP黑卡,再次询问: “你确定,你要为了他,失去我这个客户吗?” 销售经理看见这张卡,脸色惨白,立即和两人抱歉: “抱歉,宋总,这辆车卖不了,你们再看看其他的车吧?” 宋舒宁气急败坏: “凭什么!?我们先来的!” 我挑了挑眉,漫不经心笑道: “凭我是他们家的顶级会员。” “所有人都得为我让路。”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和销售经理去付款。 刷卡,签字,一气呵成。 车钥匙交到我手上时,我向两人露出了一个微笑。 当着他们面前,大摇大摆将豪车开了出去。 6 我原本以为,今天买车事件,只是一个小插曲。 却没想到,第二天一早,助理小陈焦急地打来电话。 “傅总,不好了!宋总她...她把您名下的所有收藏品都拿去拍卖了!” 小陈迅速发来几张截图。 拍卖行的宣传册,上面赫然是我多年来收藏的古董字画,玉器珍玩。 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而其中最醒目的,是一只翡翠手镯。 那是我母亲给宋舒宁的傅家传家宝,叮嘱她要好好保管。 怒火瞬间上涌。 我赶到拍卖会现场时,刚好正在拍卖这只玉镯。 拍卖师的声音响彻大堂: “下面这件拍品,冰种帝王绿翡翠手镯,起拍价八百万!” 聚光灯下,是我傅家的传家宝。 “住手!”我声音一出,全场寂静。 宋舒宁坐在第一排,回头看见我,眼神冰冷。 林澈依偎在她身边,得意地朝我扬了扬下巴。 拍卖师有些不知所措。 我走到台前:“这件手镯,不能拍卖。” 宋舒宁走到我面前,挑衅道:“凭什么不能拍卖?” “傅云期,给了我的东西,就是我的。” “我有随意处置的权力。” “一千万。”我直接报价,“我自己买回来!” 宋舒宁冷笑一声:“我不卖给你。” “傅云期,我不会跟你做任何交易。” “宋舒宁,你别太过分!” 我死死盯着她,攥紧了拳头。 双方僵持不下之时。 林澈突然站了出来,假惺惺地开口:“舒宁姐,既然傅总这么想要,就还给他吧,大家千万别伤了和气。” 然后,他便伸手去拿手镯。 结果下一秒,“啪”的一声脆响。 手镯从他手中滑落,摔在地上,断成了几截。 我一把揪住林澈的衣领,双眼通红。 “狗东西,你他妈是不是故意的!” 我扬起拳头就要砸下去。 宋舒宁猛地推开我,将林澈护在身后。 “傅云期你疯了!他肯定不是故意的啊!” “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 “无理取闹?”我怒极反笑。 看着她护着林澈的样子,我心底最后一丝情分也彻底断裂。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公司高层的电话。 “通知下去,断掉和宋氏的所有业务往来,立刻,马上!” 宋舒宁脸色骤变。 “傅云期!你是不是疯了!” “为了这点破事,你竟然要动两家的根本?我爸不会同意的!你父亲也绝不会同意!” 我冷笑一声,从助理手中接过傅氏集团董事长的任命书,甩在她脸上。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从今天起,傅氏集团,我全权做主。” 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傅云期,你当真要这么绝情?” “宋舒宁,是你先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她死死瞪着我,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好,傅云期,这都是你逼我的。” “如果你非要这样,那就别怪我...闹到鱼死网破!”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递给旁边的拍卖行老板。 “老板,这个视频,就当做今天的压轴品,进行拍卖!” 那个U盘,就是她之前用来威胁我父亲的东西。 里面,是我的私密照。 “宋舒宁,你当真决定要做到这一步?”我冷冷地问道。 “是!”她尖声叫道,“傅云期!是你先要逼死我的!” “既然这样,那大家都一起死!” 我看着她疯狂的样子。 “好,你别后悔! U盘里的内容开始在拍卖行巨大的屏幕上播放。 下一秒,宋舒宁脸上的得意和疯狂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不可置信。 而林澈的脸,也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这……怎么可能!” 第2章 7 只见屏幕上,缓缓出现几张酒店大尺度床照,还有一段带着不堪声音的视频传来。 而视频和照片的主角,正是我的妻子和她的助理。 宋舒宁的瞳孔骤然紧缩,死死盯着屏幕,嘴唇颤抖,血色尽褪。 林澈更是面如死灰,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现场的所有人都开始窃窃私语,对着宋舒宁和林澈指指点点。 “我的老天,这画面...啧啧,宋小姐平时看着挺端庄的,没想到私下里这么...奔放啊!” “宋舒宁真是世家的耻辱,又蠢又坏还没脑子!” “林澈也是贱货一个,俩人绝配!” 拍卖行的老板,先前还对宋舒宁点头哈腰,此刻看向她的眼神,也充满了鄙夷和厌恶。 “怎么...怎么会...” 宋舒宁猛地转头看向我,尖叫着,声音颤抖。 “傅云期!是你搞的鬼!对不对!” 我冷笑道。 “宋舒宁,你不是很想让大家看到压轴品吗?” 我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有些骚动的会场。 “怎么样?” “这个压轴品,你还满意吗?” 宋舒宁的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 “你卑鄙!你无耻!” 她尖叫着。 我挑眉冷笑: “比无耻,谁能比得过你?“ ”你不是想将U盘内容扩散发布吗?我是在帮你完成你的心愿。” 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继续说道: “对了,我怕现场这个传播度太小,你可能不太满意。” “所以我联系了几个娱乐记者,又找了五万名键盘水军,将这些视频照片同步发在了网上。” “今天过后,你们将会彻底出名!“ 说起来,这招我还是学她的。 既然她能让那些键盘手在一夜之间清空所谓的负面舆论。 我想,在传播舆论这方面,她们肯定也不逊色吧? 我的目光扫过她和林澈。 “对了,除了这些私密照视频,还有你和你的小助理盗取我傅氏集团商业数据的确切证据链。” “哦,忘了说,我还买了数十个热搜!” “相信,你应该很快就能看到了。” 下一秒,宋舒宁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她秘书惊惶失措的声音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也清晰可闻。 “宋总!不好了!您和林助理的照片...现在全网都是!” “我们的股票...一直在跌!已经快跌停了!” “好几个重要的合作商刚刚打来电话,说要立刻取消所有合作!” “网上的人都在骂...骂得非常难听...” 宋舒宁握着手机的手,无力地垂落。 她双眼通红,死死地瞪着我。 “傅云期!我要杀了你!” 她尖叫着,情绪彻底失控,张牙舞爪地朝我扑了过来。 我纹丝不动,冷眼看着她疯狂的模样。 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我的时候。 “警察!不许动!” 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快步走了进来,分开了我们。 宋舒宁看到警察,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立刻指着我,声嘶力竭地喊道:“警察同志!是他!是他散布谣言!诽谤我和林澈!你们快把他抓起来!” 为首的警察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 然后,他越过了我,径直走向一旁早已魂不附体的林澈。 “咔哒”一声。 冰冷的手铐,铐在了林澈的手腕上。 8 “林澈,你涉嫌盗取傅氏集团重大商业机密,跟我们走一趟,接受调查。” 警察的声音不带任何温度。 林澈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猛地看向宋舒宁,眼中充满了怨毒与乞求,声音尖锐。 “不是我!是她!是宋舒宁指使我这么做的!” “所有事情都是她让我干的!” 宋舒宁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前一刻还与她暧昧的男人。 现在,他却毫不犹豫地将所有脏水泼向自己。 她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给了林澈一个响亮的耳光。 “林澈!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什么时候指使你做这种事了?” 林澈捂着被打的脸,眼神更加阴狠。 澌夋協椭楳侄魔穼涖噸侕跭静箶鐔榩 “宋总,事到如今,你还想独善其身吗?” 他转向警察,语气急切。 “警察同志,你们别信她的!她才是幕后黑手!” “我有证据!我有她指示我盗取傅氏集团商业数据的邮件和聊天记录!” “要带走我,就必须把她也一起带走调查!” 为首的警察皱了皱眉,示意手下接过林澈递过来的手机。 他快速浏览着所谓的证据。 片刻后,警察的目光重新落回宋舒宁身上,带着审视。 他迈开脚步,朝宋舒宁走了过来。 宋舒宁看到警察真的朝自己走来,眼中的嚣张气焰瞬间熄灭。 她彻底慌了。 她知道,自己这是被林澈这个白眼狼反咬一口,算计得死死的。 这个男人,为了脱罪,什么都做得出来。 “噗通”一声。 宋舒宁双腿一软,竟直直跪倒在我面前。 她紧紧抱住我的大腿,脸上涕泪横流,再也没有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总裁模样。 “云期!傅云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是我有眼无珠!是我被猪油蒙了心!被林澈这个小人蒙骗了!” “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求求你,救救我!” “看在我们多年夫妻的情分上,你帮帮我!” 我垂眸,看着她此刻狼狈不堪的样子,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晚了,宋舒宁。” 我的声音平静,却决绝。 “我给过你多少次机会,你珍惜过哪一次?” “事到如今,你还在把所有过错轻飘飘地推到林澈身上。” “难道罪魁祸首不是你自己吗?” “如果不是你给了他暧昧的暗示,让他以为有机可乘。” “如果不是你为了满足私欲,给了他超越助理的特权。” “他怎么可能如此肆无忌惮,又怎么可能轻易拿到我傅氏集团的核心数据?” 宋舒宁抱着我大腿的手一僵。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眼里充满了绝望。 见这招对我不奏效,她眼珠一转,语气又变了,带上了威胁的意味。 “傅云期!你别忘了,我们是夫妻!” “宋氏和傅氏的利益早就深度绑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我宋舒宁要是出事了,你傅云期,你们傅家,也别想好过!” “你以为你能撇得清关系吗?” 我冷笑一声,从助理手中接过一份文件。 然后,我毫不留情地将那份文件甩在了她的脸上。 “宋舒宁,看清楚了。” “就在你和林澈的照片在网上满天飞的时候,我们的离婚判决书,也已经生效了。” “从法律上来说,我们现在,已经不是夫妻了。” “你的事,与我无关,与傅氏无关。” “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我不再看她一眼,抬脚踹开她,转身离去。 身后,传来宋舒宁被带走时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绝望又凄厉。 9 傅氏对宋氏集团的所有融资已经全部停掉。 所有业务往来也一并切断。 各大股东见我家如此行事,反应迅速,纷纷选择站队,相继从宋氏撤资。 宋舒宁家的项目因此尽数停摆。 股票更是接连几日持续暴跌,几乎成了废纸。 她父母为此四处求人,却处处碰壁,无人敢在这风口浪尖伸出援手。 资金链的彻底断裂,让他们面临着天文数字般的违约金。 外面的风雨闹得满城皆知。 我母亲的身体在精心调理下,渐渐好转了许多。 我找了个合适的时机,将最近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告知了她。 母亲听完,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心疼。 “云期,你受委屈了。” 她眼中的理解与体谅,让我连日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动了些许。 这天,我正陪着母亲在客厅里说话,享受着难得的平静。 宋舒宁的父母,却拎着大包小包的各色礼物和名贵补品,不请自来了。 他们一进门,便十分热络地握住我母亲的手,嘘寒问暖,关切备至。 “亲家母,身体好些了吗?我们特地来看看您。” 母亲只是礼貌地回应着,态度却疏离。 我心中冷笑,母亲生病这段时间,他们何曾主动上门探望过一次。 如今宋家大厦将倾,倒是急着上赶着贴了上来。 母亲身体初愈,实在不宜受太大的刺激。 我预感到接下来的场面不会太好看,便先将母亲扶回了房间休息。 我回到客厅,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宋父搓着手,脸上堆着小心翼翼的笑容,试探着开口。 “云期啊,最近你和小宁...怎么样了?” “怎么突然...我们两家的业务往来,都...都断了?” “是不是小宁哪里做错了什么,惹你生气了?你跟爸说,爸一定好好教训她。” 他话音未落,我父亲已经沉着脸从楼上走了下来。 “哼!” 父亲一声怒喝,宋父宋母愣住。 “你们宋家,真是一个比一个不要脸!” “自己女儿做出那种不守妇道,败坏门风的事情,闹得全城皆知,人尽唾弃!” “你们竟然还有脸跑到我傅家,问我儿子你女儿做错了什么?” “外面传得沸沸扬扬,你们两个是聋了还是瞎了,能不知道?” “都是活了几十年的老狐狸,在我面前演什么纯良无辜!” 宋父宋母被父亲一番话骂得脸色煞白,冷汗涔涔。 他们对视一眼,当即“噗通”一声,双双在我与父亲面前跪倒在地。 “亲家!傅董!是我们教女无方!是我们对不起傅家!是我们宋家的错!” 宋母更是涕泪横流,指着旁边那堆得像小山似的礼品。 “这点微薄的心意,是我们特意上门来赔罪的!求亲家看在我们以往的情分上...” 我眼神冰冷,淡淡地示意了一下身旁的助理。 助理会意,上前一步,毫不留情地将那些包装精美的礼品尽数掀翻在地。 名贵的瓷器、补品、烟酒瞬间摔得粉碎,狼藉一片,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我们傅家不收垃圾。” 我的声音平静,却十足的决绝。 “你们宋家这种垃圾,更不配踏进我傅家的大门。” 宋父宋母顾不上满地的狼藉,也顾不上碎裂的瓷片是否会划伤额头,在我与父亲面前疯狂磕头,额头撞击地板持续发出声响。 “傅董!云期!求求你们高抬贵手!求求你们了!” “放过宋家吧!宋家百年的基业,不能就这么毁在我们手里啊!我们给你们磕头了!给你们赔罪了!” 我对他们声嘶力竭的哭嚎没有半分兴趣。 这种鳄鱼的眼泪,我早已看腻,也再不会为之所动。 “管家。” 我甚至懒得多看他们一眼。 “把他们丢出去。” 10 几天后,我听说宋家父母动用了所有残存的关系。 他们想把宋舒宁从看守所里捞出来,代价不菲。 但他们似乎认为,宋舒宁是他们最后的救命稻草。 真是可笑。 她亲手点燃了这场大火,又如何能指望她来灭火。 不久,宋舒宁果然出来了。 助理向我汇报时,提了一句。 “听说她出来后,第一件事就是让人在里面‘关照’林澈。” 意料之中,狗咬狗罢了。 她被“捞”出来那天,宋家老宅那边也传来了消息。 宋舒宁被她的父母打得半死。 然后,像一件垃圾一样,被丢在了我傅家老宅的门外。 她父亲撂下话。 “傅云期要是不原谅你,你就死在外面,宋家没你这个女儿!” 宋舒宁穿着单薄的衣服,浑身是伤。 她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对着紧闭的铁门,一下一下地磕头。 额头很快见了血。 “云期,我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 “求求你,放过宋家吧!” “我给你磕头了,我给你赔罪!” 她的哭喊声,嘶哑刺耳。 老宅门口很快聚集了看热闹的人。 手机的闪光灯不停亮起。 曾经高高在上的宋氏集团总裁,如今成了人人围观的笑料。 “活该!” “这就是报应!” 网络上,她的照片视频铺天盖地。 配着各种不堪入目的嘲讽。 我始终没有露面。 傅家老宅的大门,也未曾为她打开分毫。 她就那么一直磕着。 直到额头血肉模糊,体力不支,伤口感染引发高烧。 最后,她昏死过去。 被她父母派来暗中监视的人,像拖死狗一样拖走了。 几天后,宋氏集团正式宣布破产清算。 百年基业,一朝倾覆。 我签署完最后一份相关文件,心中一片平静。 这是他们应得的。 林澈的消息,也很快传来。 他倒是有些手段,竟然真的给自己留了后路。 没过多久,他也从里面出来了。 听说,他在里面吃了不少苦头,都是拜宋舒宁所赐。 这份“恩情”,他想必记得清楚。 宋家破产,宋舒宁名誉扫地,成了过街老鼠。 就在这个时候,林澈找到了她。 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找到她的。 也没有人知道他把她带去了哪里。 宋舒宁失踪了。 直到一个月后,警方在一处废弃的仓库里发现了她的尸体。 是自杀。 尸检报告显示,她死前遭受了长时间的虐待。 身上遍布旧伤新痕,有些伤口甚至深可见骨。 为了防止她因感染死去,施虐者每天用酒精给她“消毒”。 那种痛苦,想必比死更难受。 林澈的手段,比我想象的更狠。 他把自己在里面受过的折磨,加倍奉还给了宋舒宁。 林澈也很快被捕。 他没有请律师,在法庭上大发厥词,说宋舒宁那种人,死了也是活该。 最终,他因故意杀人且毫无悔意,被判处死刑。 宋舒宁的父母,在认领了女儿那具残破不堪的尸体后,彻底疯了。 他们失去了女儿,失去了家产,失去了一切。 最后,有人在街头发现了他们。 衣衫褴褛,神志不清,如同行尸走肉。 不久便曝尸街头,无人收敛。 宋家的故事,至此彻底落幕。 ...... 几个月后,我完全接手了傅氏集团。 父亲也终于放下心,决定退休。 他带着母亲,开始了环球旅行。 母亲的身体,在各地的休养中,一天天好了起来。 他们俩每到一处便回给我寄回明信片和照片。 看着父母脸上的笑容,我觉得这就是天底下最美好的事情。 几年时间,倏忽而过。 傅氏在我的带领下,稳步扩张,最终走向了国际。 在世界的商业版图上,傅氏集团拥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 也拥有了相应的话语权。 我站在集团总部的顶楼,看着星空。 过去的人和事,早已被我抛在脑后,化为尘埃,不值一提。 我将奔赴,更加美好的未来。 (全文完) 为了给患有心脏病的男友治病, 我勤俭节约,生病了都不敢买药。 每天打八份工,忙到休克都不停止。 为了凑齐买药钱,我报名参加淘金米活动。 我像疯狗一样毫无尊严趴跪在地,只为能找到更多金米,给男友换救命钱。 直到我跟随工作人员去折现金米。 一墙之隔,我听到了记者采访男友的声音。 “傅总,您花了三百万举办这个活动,只为博云烟小姐一笑,二位的感情真是令人羡慕。” “这点钱算什么,能逗笑云烟,就是这群贱民最大的价值。” 我攥着金米折现的三千块,只觉得讽刺。 ...... 我男友傅慎择是个兜里掏不出三百块还患有先天心脏病的穷小子。 以至于我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第一反应觉得不是他。 他明明连300块都拿不出,怎么可能花三百万举办一个活动。 而且他心脏不舒服,还在医院住院。 兴许只是声音像,恰好也姓傅而已。 可下一秒,隔壁传来的娇笑声震碎我心中最后的期盼。 “慎择,他们趴在地上的样子好像狗哦,真是太滑稽了!特别是长得像嫂子黎青的那个人,她好卖力哦,是不是穷得快活不下去了?” 闻言傅慎择瞳孔颤动了一下,紧紧盯着屏幕。 又在手机上敲敲打打。 下一秒我的手机振动。 [宝宝,你现在在哪?累了就休息会,千万别逞强。] 我苦笑一声,手腕颤抖,险些握不住手机。 [放心吧,我在休息呢,今天遇到了很好的老板,赚了足足三千呢。] 对面发了个亲亲的表情。 [宝宝真棒,三千又能给我续好几天病房了。] 真是可笑。 嘴角漾起夸张的幅度,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珍珠。 确认不是我后,傅慎择松了口气。 嗤笑一声。 “趴在地上,真像朝主人讨要骨头的狗。” 听到他的话,房间内的人都哄然大笑。 “你看她屁股翘的好高,像不像摇尾巴?” “这种人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让她舔鞋她都会毫不犹豫地同意吧。” “傅总的鞋可是定制的,几百万呢!让这种贱民舔都是她高攀了!” 一墙之隔,我难堪地盯着破了洞钻出来的脚趾。 那一瞬间,我的自尊心碎了满地。 我拿了钱,扭头想离开。 却猝不及防撞上傅慎择的身影。 他看见我,明显地慌乱了一瞬。 眼神落在我破旧的工作服上,表情微不可察地嫌弃。 旋即,他冷声呵斥保安。 “参与者怎么进来了,你们干什么吃的!” 工作人员解释道, “这位参与者急着用现金去交医药费,来内场折现金米。不好意思傅总,我们马上离开。” 我怔怔地看着傅慎择。 他穿的定制西装,矜贵冷傲。 一点没有生病的样子。 衣服材质很好,某些地方还是用的金线。 我这辈子应该都抢不到那么多的金子。 喉咙沙哑,我自己都分不清是发颤还是说不出话。 “傅慎择,你要装作不认识我吗?” 傅慎择还没说话,他身后方才嘲讽我的几个人脸色大变。 “这就是传说中的那位嫂子?可是这衣服...” 剩下的话他没说出口,可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 是啊,我脸色蜡黄,皮肤松弛,穿得又破旧。 还毫无尊严地趴在地上抢金米。 分明是一副穷得快活不下去的样子。 怎么可能是他傅慎择的女朋友? 傅慎择脸色也难看,他手臂青筋凸起,看我的眼神很冷。 似乎觉得我让他很丢人。 他身旁的云烟夸张地打了个哈欠。 “又是为了引起慎择的注意么?这种话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傅慎择就像终于可以呼吸了一样,毫不犹豫地绕开了我。 “这种搭讪套路,实在低级。” 嘴里的苦涩蔓延,我的思绪回到了大学。 刚上大一时,我被学生会恶意罚跑八千米。 我不服气,直着身子和他们硬刚。 结果被他们泼了一身马桶水。 烈日炎炎,我顶着大太阳被罚站。 直直站了两个小时,我终于眼前一黑晕倒下去。 晕前最后一眼,是顾慎择一把抱起我,冲向医务室。 他说我那个不屈的眼神,像星星一样闪亮。 后来的每一天,他都挡在我前面。 就算会得罪权贵,被体罚被欺辱, 就算我浑身脏污,他也丝毫不嫌弃。 他对我的感情那么真挚,我才会在得知他有心脏病的时候依然选择陪伴。 记忆中的人影交叠。 我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冲上去一把拽住了他。 昂贵的西服上登时出现几个白痕。 他眉宇间闪着不耐烦, “恐怕把你卖了,你也赔不起...” 我打断了他, “既然你没生病,也不穷,能不能...把钱还给我?” 因为我病了... 只一个眼神,他身后的人便识趣的退下。 “之前我装穷装病,不过是想试探你,是不是和那些心怀鬼胎的女人一样,都是冲着我的钱来的。” “现在看来,都是一路货色。” 我没有解释,只是看着他,重复。 “能不能...把钱还给我?” 顾慎择猛地抽出衣角。 力道很大,将我掀翻在地。 “你弄脏了我的衣服,还好意思问我要钱?” 看见我红肿的眼,他语气缓和了一些。 “你这几天就不要去打工了,好好休息。我约了几个时尚公司,给你改造一下。” “改造结束之前,我们就装不认识,好吗?” 我恍若未闻,一字一顿。 “还、钱。” 耐心被消磨殆尽。 顾慎择眼神一暗,几乎是咬牙切齿。 “只要你乖乖听话,想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他似乎是做了很大的妥协。 “就算你接近我是为了钱,我也认了!” 我闭上眼,任由眼泪流出。 “顾慎择,我们分手吧。” 闻言,他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笑容, “怕我觉得拜金,所以故意提分手?” “你知道了我的身份,故意参加这个活动。” “就连撅着屁股,也是故意给我们看的吧?”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第一次觉得他那么不可理喻。 “傅慎择,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恶心?” “如果不是你装病,我用得着这么拼?” “没有你,我的生活会更好。” 他嗤笑一声。 “还装?” “没有我,你以为你能安全毕业?” “没有我,你以为你能一毕业就进全国五百强企业?” “离开我,你什么都做不到!” 我漠然转身,再也不想跟他说一句话。 背后还传来他笃定的声音。 “不出一周,你绝对会回来找我。” 接下来的几天,我过的极其不顺。 先是我的兼职,莫名其妙都不缺人了。 而后我的主业,公司宁肯赔付N+1也要辞退我。 辞退资金刚到,不知道从哪冒出的亲戚突然找上门来,说我父母曾经欠他们钱。 几番周转下来,我的兜里只剩下淘金米的那三千块。 我捂着胸口,连呼吸都觉得吃力。 连续三年每天只睡五个小时。 身体早已超出负荷。 买完药,剩下的钱连房租都不够。 所有的公司,只要听到我叫黎青,就立刻拒绝。 当我觉得人生无望时,突然有家兼职找我。 我到了工作地地点,才发现雇主是云烟。 她将水洒在地上,要我跪着擦掉。 下人趁机用细棍挑起我的屁股。 她夸张地啧了一声。 “好臭。” 又一脚把我踹进泳池,看我狼狈浮水的样子。 一张张钞票甩在我半透的衣服上。 看着我一声不吭的模样,她似乎觉得有些无趣。 “你难道没有尊严吗?” 我捡起钱,小心翼翼地揣好。 “尊严是有钱人才有的东西。” “你没穷过,你不会懂。” 她朝我一笑,“那这个呢,你也一点不在意吗?” 我愕然看着她手里的项链,那是我妈妈留给我的唯一念想。 傅慎择生日那天,我送给了他。 脑海中紧绷的弦猛地断开。 我扑向她,却被一只大手拦下。 傅慎择像看一只不乖的小狗一样,轻而易举将我抓住。 “云烟有心脏病,你就让让她。” “这项链多少钱,我替她买了。” 我这段卑贱的感情,究竟值多少钱呢? 我觉得可笑。 “傅慎择,当初你许诺终生相伴,我才将项链送给你。” “对我而言,这条项链不仅仅是我妈的遗物,更是她留下的祝福。” “无价,你懂吗?” 傅慎择不解地看着我。 “不要钱也行,到时候我陪你去店里,你随便挑。” 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根本听不懂人话呢。 我在他震惊的目光中,缓缓跪下。 “云烟小姐,求求你把项链还给我。” 云烟漾起恶作剧般的笑。 “慎择送给我的,我有权处理。” 说罢她将项链扔给了她的宠物狗。 狗牙尖锐,三两下就咬断了项链。 支离破碎,和我的心一样。 我发了疯般冲向她的狗,不顾形象地和狗争夺起来。 傅慎择被吓了一跳,身体却条件反射般挡在云烟前面。 尽管手被咬得血肉模糊,我捧着项链。 喜极而泣。 傅慎择眼里闪过一丝心疼,却不上前扶我。 只是皱着眉头, “我没想到会这样。等会我会让人转一笔钱给你。” 在他眼里,没有什么是钱不能解决的。 我再也不想当有钱人的玩物了。 我凝视着他。 “傅慎择,你用金钱来衡量人心,永远也得不到真正的爱。” 我转身离去。 拿到他转的钱后,我买了最早出省的票。 这个城市,我再也不会回来了。 黎青走后,傅慎择愣在原地。 那句话像在脑海中生了根,扎得他心神不宁。 明明她手还在滴血,脸色苍白到失去血色。 可她还是走得那么决绝,背挺得那么直。 让他想起了大学时她顶着烈阳站了两个小时,也不肯低头的样子。 那时他在想,如果她不是图他的钱,那他一定会想办法和她永远在一起。 要怎样确定一个人是不是真的拜金呢。 他问了手下。 手下说,装穷,装病。 于是他装穷,黎青没有任何嫌弃,甚至还花自己的奖学金来给他买水果。 他又装病,黎青宁愿打八份工,都没有放弃他。 可云烟说,这样的女人心机很深。 说不定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故意做戏给他看。 他想了想,决定继续考察。 毕竟,他那么大的家业,必须要慎重选择女主人。 可黎青太笨了,根本不理解他的苦衷。 他装作不认识她,只是怕她受到轻视。 一切的试探,都是为了以后能更好地信任她。 她怎么就不懂呢? 不过没关系。 等她没钱了,她还是会回来。 他就不信,她那样为了金钱能抛弃尊严的人能抵挡住诱惑。 可莫名地,心却闷得难受,让他有些烦躁。 傅慎择叫来手下。 “去通知参与者,参加访谈,每人再奖励五万。” 他不信黎青会不心动。 我用傅慎择给的钱,办了个假死证明。 为了显得真实,我给自己买了个墓。 身份信息,手机号都换了新的。 离开A城后,我回到了老家。 虽然小县城发展滞后,交通也不方便。 但这里没有傅氏集团,也不会有人故意装穷试探我。 我在县城找了个工作,又租了间带院子的房子。 虽然赚不到大钱,但生活过得有滋有味。 每天浇浇花,做做饭,日子倒是惬意。 无聊刷手机时,我在新闻上看到了傅慎择。 据说他出手阔绰,给活动参与者每人五万的采访金。 参与者蜂拥而至。 傅慎择却心不在焉,似乎在找什么人。 也许是没找到,傅慎择脸色难看。 他大手一挥,将奖金提到十万。 可千等万等,都没有等到他心里的那个人。 直播画面中,傅慎择冷着脸,问道。 “那个抢的最多的参与者怎么没来?” 工作人员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她电话停机了,联系不到...” 傅慎择终于按耐不住,打开通讯录,手指停留在某个电话号码上。 凝视许久,才按下。 电话接通,冰冷的提示音传来。 “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眼底的不耐越发强烈, 傅慎择眼神一暗,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 “注销手机号?很好。” “查,无论花多少钱,把整个A市翻个底朝天,也要给我把人找出来!” 傅慎择派人找了七天,终于在一家医院得到了消息。 黎青半个月前来过医院,查出胃癌晚期,时日无多。 半个月前正好是我提分手那天。 傅慎择捏着报告,冷笑。 为了让他后悔,黎青连这种事都做出来了。 她一天打八份工都没事,能得胃癌? 可是,当手下在一家墓园发现了一座黎青的墓时。 傅慎择终于表情失控。 他慌忙询问医生。 医生说,黎青是由于长时间进食过少,饮食又不规律,加上过度劳累,免疫力下降才得了胃癌。 他突然想起,某一天黎青和他说自己胃痛。 而他却不以为意,催促她赶紧上班赚钱。 原来,害死黎青的人是他。 傅慎择终于情绪失控。 听说那天,他疯了般徒手挖坟。 只为挖出那具尸骨,重新葬在傅家。 他说,就算死了,也要和他在一起。 手下们劝他逝者已逝,节哀。 他充耳不闻。 甚至双手血迹斑驳也不停下。 挖出骨灰盒后,傅慎择仰天大笑,抱着骨灰盒喃喃自语。 所有人都说他疯了。 傅家忍无可忍,将他关了起来。 可没过两天,傅慎择就溜了出来。 他双目猩红,嘴角挂着笑。 “你们都是骗我的,她根本没有死!骨灰盒是空的,黎青还活着!” 所有人都劝他冷静点。 可看见他猩红到几乎泣血的眼睛,所有话都不敢说出口。 手下们表面听从他的话,不停歇地在各个城市搜寻我的痕迹。 但他们只是做做样子,背地里都觉得傅慎择疯了。 人死哪能复生。 傅家的掌权人该换了。 傅慎择却丝毫不在意。 甚至抛下傅家产业,自己也加入找人。 天涯海角,都出现过他的身影。 我没想到,他真的能找到我。 傅慎择找到我的那天,我正和花店老板许江逸讨论我的院子种什么更好看。 他就隔着栅栏,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生怕一眨眼,我就又消失了。 似乎是苍天有眼,因果轮回。 如今相见的画面,和我撞见他是傅氏集团董事长的那天相似。 不同的是,如今穿着破烂的是他。 堂堂亿万身家的少爷,此刻落魄得像乞丐。 他胡子拉碴,满脸沧桑。 我很想像他之前那样,上下扫视他的穿着,毫不掩饰嫌弃,然后装作不认识,再冷漠地说句“这种搭讪套路,实在低级”。 但我没有那么做。 看见他的一瞬间,我的情绪多少有些波动。 那些屈辱的回忆像蛛丝一样爬上心头。 我转过头,佯装没有看到。 许江逸挑了挑眉,也假装没有看到。 我们将一朵朵风信子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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