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之人,不止如此,还需遭受极深重的代价。 如此,大千世界或有其一,能容那命如浮萍之人。 若败,则死。若成,则会在数年内五感消退,形同枯木,宛若活死人,直至命数将至那日,血尽而亡。 时限有长有短,皆看换命之人,该亡于何时。 含之捂着胸口,强忍着心口的钝痛,质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不肯放过我阿姐?” “就为你是她拼死也要护住的人,孤不会让你去死。” 裴彧将长剑递给她,让她握住剑身,勉力站起。 “你心中若当真有阿姐,可知她临去前,与我说了什么?” 含之抬眸,在微弱火光中看着那张沉寂莫测的脸。 前世,裴彧问过她,阿姐可曾留下什么遗言。 明蕴之未曾留下任何笔墨,话语,唯有的一句,是以静山之口,转告裴彧。 以她性命,换小妹一生安乐无忧。 现在,含之一字一句道:“阿姐说,若有来生,不愿再入帝王家。她想要回到柳园,再不入世。” 裴彧握住剑柄的手骤然抓紧,因着太过用力,发出了几声“咔咔”的声响。 她摇晃着虚弱的身子,直视着他:“你可曾尊重过我阿姐的选择?你有告知过她未来的结局吗?她现在不知,所以傻傻将你当做如意郎君,可她知道了以后呢……她当真还会情愿留在你身边?” 裴彧那张冷峻的面容覆上了难喻的寒:“她不会知晓。” “前世今生太过虚妄,她是注重当下之人,也不会信你的胡话。你最好知晓分寸。” 若非她是蕴之亲妹,是她亲自护佑之人,这般威胁言语,她连开口的机会都不会有。 含之摇头:“你说,阿姐或许不会信,但我不同。前生之事我本不愿告知阿姐,徒惹伤痛。但你若誓不放手……” “你与我,在阿姐心中,孰轻孰重。” “……要赌吗?” 含之缓缓拔下发间银钗,抵于咽喉。 窗外风声愈大,远远送来了几道人声。女子声音遥遥传来,似絮语说着什么。 明含之握紧了手中的银钗,尖利的前端陷入雪白的皮肉,洇出红痕。 脚步声更近了。 裴彧:“你要如何?” “陛下富有四海,荣华富贵,佳肴美人,应有尽有。不差我阿姐这一个。” 含之:“你心有宏图大业,而我阿姐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子,你们本就不该硬合于一处,何必强求?” 窗外风声呼啸,那脚步声停了停,似是听外面的人说了什么。 裴彧声音渐沉:“若孤当真,偏要强求呢?” “拿什么求?拿我狱中惨死的父兄,还是我阿姐那没能出世的孩儿?” 含之目光讽刺,毫不留情地刺与男人面颊。 风声吹动窗棂,将屋中帘帐高高吹起。昏暗的室内,裴彧声音冷澈,带着几分雪意未消的孤洁: “拿孤帝王之命格,与天道一搏,保她千岁无忧,可够?” 可够? 无尽飘散的思绪在这一瞬间齐齐归位,因杂乱的记忆而剧痛的大脑忽而恢复清明,宛若听得一声佛钟长鸣。 明含之怔怔松手,银钗掉落在地。 “轰隆——” 雪白的闪电划破天际,一声震耳雷鸣,雨落满春。 “你……” “含之怎么起来了?” 明蕴之快步进屋:“方才遇着大夫,细细聊了聊你这几日的梦魇,调整了方子,说不定过几日便好了。” 含之听得阿姐的声音,猝然失力,跌坐在了床榻上,满耳皆是方才所听到的话语。她抬眼,欲说些什么,却见屋中空荡,不见人影。 好像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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