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啊……是。” 八月十五呢。 明蕴之懊恼,松快了几日,全然忘了初一十五是一早定下的同房日。 她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去沐浴。 直到里间传来水声,裴彧才缓缓坐下,看向案几上那个打开的匣子。 精致秀气的匣子中,放着那块成婚时两人一人一只的比翼同心佩。 他坐在案前,将其拿出。 玉质温润,水色剔透,比翼同心的样式寓意也极好。他方才从广明殿取出了自己的那一只,将其放在了一处。 如今这对玉佩安安稳稳躺在手心,无有裂痕。 不过是梦。 裴彧静坐片刻。待到里间水声渐停,才将玉佩放了回去。 明蕴之擦了发,换上寝衣,在铜镜前磨蹭许久。 平心而论,她不大喜欢做那些事,又累,偶尔也会疼,更多的时候介于舒适和不舒适之间,叫她多次费解此事究竟有何乐趣。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屏风后出来。带着一身馥郁兰香,行至裴彧身边。 “殿下……” 裴彧一转眼,瞧见的便是一张明丽娇艳的脸。 刚从澡间出来白里透红的脸颊,看得出气色不错,表情却勉强作出一副温柔小意的样子,瞧着不大情愿。 人靠得近,腿和肩头却不自觉地往远了拉开。 身上只穿着件入睡时才会穿的单薄寝衣,腰带也不曾用心系好,显然是做好了某些准备。 仿佛是见他半晌没有动作,那秀气的鼻尖不耐地皱了皱,自以为掩饰很好地开口:“殿下,不安歇吗?” 裴彧顿然想起方才,明蕴之问他为何来此的时候,那眉间一闪而过的轻皱。 那张冷厉的面容一黑,气笑了。 好得很。 第11章 意外 几经周折,就为了与她…睡觉?…… 第十一章 储秀宫。 丽妃霍然一拍桌木,站起身来: “暴毙?怎么会暴毙了呢!” 康王一脸厌倦,坐在母亲对侧,沉默不语。 她拧着帕子在殿中转来转去,抓着儿子的手:“你当真没听错?是不是意外?” “谁知道!” 康王一身酒气,嗓门很粗:“莫名其妙死在家中,说是在家一跤跌死了——谁信!” 兵部尚书邱彤晚间传了信,他也是刚才知晓,又因着宫宴无法及时再得到更多消息。 丽妃焦急道:“你说……是不是被查出来了?前阵子不是说丢了……” “母妃!这是在宫中,慎言!” 康王吃醉了酒,倒也没太丧失理智:“陆珣那边不曾透出什么风声,儿臣瞧着,龙骧府不像是知情的模样。” “陆珣可信么?”丽妃忧心忡忡:“我瞧他那母亲便不是好相与的。” “堂堂长公主没点架子像话么。” 康王不觉得有什么:“他是镇国公独子,又受父皇信重……我看他没必要这么早地投诚东宫。” ——毕竟东宫没有母族,势单力薄。早年又有些……便是有了妻族,也远在益州,于京城并无太多助益。 丽妃想想也是。 以陆珣的家世地位以及才学,绝对是诸位皇子争相讨好笼络的对象。 如今几位皇子中,肃王惯来不得宠,自己的儿子和太子算是平分秋色,齐王成婚后只怕也要入朝,局势未定。他没必要这样早地择主。 说到底,陆珣统领龙骧府,唯一的主子就是陛下。日后无论谁上位,他都是板上钉钉的重臣。 没有龙骧府,东宫的爪牙一时半会儿也伸不到青州去。不足为俱。 “那你说,那批……”丽妃谨慎地环顾四周,“究竟是被谁截下了?难不成真是山匪?” “说不准。” 康王靠在红木椅上,那张不输几位弟兄俊美的脸露出几分阴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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